22.尸体

作品:《双穿书但不成为国师就会挂

    得知白佑京要从怡然轩出发去瑾王府,徐娘子露出些许诧异神色,但她知趣地并未多问,只贴心地给她指了路,顺便给了她一点应急的银钱。


    白佑京再次来到瑾王府门前时,心情和昨夜已经完全不同。


    守门的小厮见她陌生,又看她衣着朴素,想也没想便挥手准备把人打发走。谁知白佑京不卑不亢,未进一步,但也绝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小厮见状心底免不了犯嘀咕,但他一个小厮,不敢擅自做决定,只好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我们殿下寅时便出门上朝去了,你就是想见也见不到的。”


    白佑京微微蹙了下眉,这倒是她没考虑到的。但她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大不了便在此处等他几个小时,对方总有回来经过大门的时候。


    小厮正准备再劝两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呼。


    “是你!”


    白佑京闻声看去,就从门后看见了昨晚吹雪院里见过的小侍卫。


    小侍卫此时正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将目光朝白佑京探来。


    “你来得正好。”


    白佑京当机立断,看向那个小侍卫直言问道:“我有个朋友还在这个府中,不知何时能交还与我。”


    阿竹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颇为委屈地叫嚷起来:“你们昨晚不是都跑光了吗?我还没找你要人呢,你怎么反倒找我要起人来了?”


    白佑京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个反应。


    难道陆非池不在瑾王府?


    白佑京当即改口,语气微沉,神色肃穆:“我知道瑾王殿下此时不在府上,但我有要事相商,烦请通传府中主事,容我先行入府等候。”


    阿竹狐疑地看了白佑京两眼,可无论怎么看,眼前手无寸铁的白佑京都不像有威胁的样子。但一想到她昨晚去却能带人从严防死守的瑾王府带人光明正大地逃出去,又不敢小瞧。


    “阿春大哥随殿下上朝去了,我不能直接把你带进去。”阿竹说的实诚,府中规矩他不敢逾矩,但他察觉到白佑京所言并未作假,或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殿下商量,脑子一转便想了个点子,于是朝一处利落指去,“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在附近等着,殿下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回来了。”


    白佑京顺着阿竹指的方向往外看去,就看到了街角门前支着一个棚子卖冷饮的小商铺。看着阿竹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白佑京忽而怀疑他纯粹是嘴馋了才找的这个地方等人。


    不大的方木桌子稍微有些老旧,用力推一推便会晃动起来。


    白佑京刚在板凳上坐下,就听阿竹已经熟练地转身朝一旁的店小二要了一碗雪泡豆儿水。


    刚要掏钱,白佑京就已经顺手将钱扣在桌上推了过去,温声道:“我来吧。”


    “好嘞!”店小二麻利地将钱从桌子上拢进手心,落下一句“客人稍等”就从侧边跑进了堂屋。


    阿竹一愣,原本还有些防备,但见白佑京全程没有和老板端来的冰碗有半点接触,这才稍微安了点心,动碗之前还忍不住再次问了遍:“你真要请我吃?”


    白佑京支起额头看向阿竹,语气淡然:“不敢?”


    说罢徐徐抬手,作势要将他手中那只冰碗端过来,吓得阿竹当即麻溜地低头吸溜了一口:“我已经吃过了!”


    看着眼前这个小侍卫近乎单纯的举动,白佑京不由有些好奇,像他这样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小侍卫,到底是怎么进入瑾王府的?


    看在白佑京请自己吃了冰碗的份上,片刻之后,阿竹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主动透了个底:“我家殿下得知你们跑了之后并未生气,但是我不敢保证殿下看到你之后会不会让我重新把你抓起来。”


    谢青裴昨晚抓她或许真的就只是觉得她行事可疑,但当他发现归凉也和他们在一块之后,对她的防备似乎降低了许多。


    白佑京挑了挑眉:“那他要是真让你动手抓我呢?”


    “那我肯定听我家殿下的。”阿竹在这件事上相当有原则,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冰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抬手抓了把后脑勺,“但我可以给你偷偷绑松一点。”


    白佑京失笑:“放心,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阿竹昨晚已经被她耍够一次了,自然不敢把这话当真,扭过头来好奇问道:“你方才说,你有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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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还在我们这里?”


    “嗯,就是昨晚不小心点着了火堆那个。”一提起陆非池,白佑京又有些忧虑,“我们当时分开了,但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


    白佑京话音刚落,就见阿竹突然猛地坐直了身,声音高扬,惊得铺里头忙活的老板都探身往这边看了一眼:


    “你是说他昨晚在这里失踪了吗?”


    白佑京被他的反应惊得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窜上心头:“怎么了?”


    阿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嘴里的绿豆冰水瞬间没了味道,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畏着身子挑了几句能说的:“昨晚阿春大哥他们带人在府上抓了好几个刺客……”


    白佑京敏锐地抓到“刺客”二字,不安的预感语法强烈:“然后呢?”


    “然后就是……”阿竹已经彻底放下了碗,声音越来越没气儿,“堂里现在还停着几具死状惨烈无法辨认的尸体来着。”


    刺客、尸体……


    刹那间,白佑京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手臂微颤,她下意识想反驳,但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整个人犹如失了魂般僵在原地。


    难怪昨晚陆非池会突然大量使用系统所给的积分,原来当时他可能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但是也不一定的!”阿竹说完便觉得自己简直晦气,哪有当着人面上赶着咒人家的朋友死的,“阿春大哥见过那位公子,按理来说不会发现不了的。”


    白佑京并未被这句话安慰到,反而更加坚定了她要去瑾王府一探究竟的决心,恍然间抓住桌角便要起身,可一站起来却只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差点跌回椅子上,吓得阿竹“腾”的一下窜了起来把她扶住。


    就在此时,转角忽而传来一阵车马辘轳的响动,王府马车上那只精致小巧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阵响,大街上的行人听到声音自动朝两侧避让开来。阿竹如获新生般扭头望去,就见阿春大哥已经抱着大刀在队伍之中朝他看了过来。


    阿春极其敏锐地发现了白佑京的身影,还没起手防御,便见阿竹犹如手抓救命稻草般朝他身后的马车扑了过去:


    “殿下!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