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哈
作品:《少赖在我家》 到了山脚下,一行人立刻围了上来。
陈睿明和卓子晨率先冲过来,绕着两人打量了一圈:“怎么样?没受伤吧?”
下山时,秦狸担心游鱼刚退烧,身体没力气,一路搀着她。此刻见那两人靠近,他非但没松开手,反而握着她手臂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些。
“离远点。”
陈睿明当场哇哇大叫,不忿:“喂,你有没有良心!我跟阿晨担惊受怕一整个晚上,就换来你这么一句?”
“行了,”卓子晨笑了笑,打圆场,“阿狸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看向两人,轻轻松了口气,“看到你们没事就好,昨晚我真的吓坏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游鱼轻声道歉。
卓子晨声音温和,推了推眼镜,安慰她:“不怪你,是我想得不周到,不该让你们女生单独去山里捡柴。”
沈眉紧跟着跑上来,见游鱼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激动地抱住她。
秦狸握着她的手被硬生生挣开,看着空落落的手,他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吓死我了小同桌,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然我罪过就大了。”当初是她非要拉着她来的。
沈眉一把将游鱼的头按在怀里,身高差距过大,小小一只的人快要被脸下的绵软憋得喘不过气,耳朵通红,双手局促。
“她要憋死了。”
秦狸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伸手直接把游鱼从沈眉怀里拽了出来。
游鱼终于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抱歉抱歉,太激动了。”
游鱼红着脸摇头,“没关系。”
身侧的秦狸垂眸看着她,心里满是烦躁。
怎么那么招人喜欢,谁都喜欢凑过来碰她。
都给他滚远点。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刘玉琪忽然上前,眼眶通红,“游鱼,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刘玉琪忐忑不安了一整晚,要是他们两个真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游鱼静静看着她:“昨天晚上,你的发卡为什么会掉在那里?”
十六七岁的人,心思最是单纯热烈。
比起故意,她更愿意相信她是不小心的。
何况,那晚刘玉琪后来说的话也足以证明她本心不坏。
刘玉琪怯怕地看了一眼秦狸,眼眶瞬间掉下来,啜泣道:“我……我只是……呜呜……憋不住……呜……去找地方上了个厕所……回来你就不见了……。”
当时,她捡了一会儿柴,忽然感到尿急,想走远点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上完回来,游鱼人就不见了。
她慌了神,匆匆忙忙跑下来。
听了她的话,游鱼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怪你,别哭了。”
“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刘玉琪渐渐止住哭声,望着她那黑白分明,不掺杂一丝杂色的眼眸,她忽然明白了卓子晨为什么会喜欢她。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靠近。
秦狸没好气地看她安慰刘玉琪,满心幽怨。
明明他才是最大的功臣,她都没有这么哄过他。
哼。
期待已久的郊游最终惨淡收场。
游鱼和秦狸还喜提医院一日游。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
起码她和秦狸的关系,终于跨过那道坎,算得上是朋友了。
她终于可以专心备考了。
解决了最大的烦心事,游鱼的身体很快恢复。
不知道是不是发了一次烧的缘故,最后一天国庆假期她做数学试卷的时候,简直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口气顺畅地做到底,解题思路如泉涌。同等难度的试卷,她平时做完最多还剩十分钟,这次居然多出二十分钟。
游鱼坐在书桌前,看着试卷上的满页红勾,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变灵光的脑袋瓜。
*
国庆假期很快结束,高三生提前返校。
黑板上的倒计时不断减少,日子一天天如流水般逝去。
苦逼的高三生们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想高考快点到来,又觉得时间太短不够用。
放假回来以后,班里的学习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自从上次月考,游鱼用成绩证明普通班的学生照样可以考进前三十,整个班都被狠狠鼓舞。
这次,不再是老师们口中那些无比遥远缥缈的人物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边。
许多人受到了激励,都想在最后阶段再努把劲,往上冲一冲。
游鱼自然也成了老师同学眼中的香饽饽,没有人再看不起她,不少同学会主动问她问题。
自习课上。
沈眉见老师出去上厕所,立刻侧头对正埋头学习的游鱼“嘶嘶”几声。
游鱼停下笔,凑过去。
“家教的事有着落了。”
游鱼眼睛瞬间亮起来。
沈眉特别喜欢她这么看着她,让她有莫大的成就感,哎呀,真是好可爱的小同桌呀。
“高二的学生,因为突然生病,只能请家教。家长看了你的语文成绩,点名要你。”
“时间安排呢?”
“周六和周日晚上,各两个小时。”
“时薪八百。”
游鱼瞠目结舌,声音大了点,“多少?!”
沈眉一脸淡定地拍拍她的头,“是的,你没听错,八百。”
她在心里飞快一算,这学期加上寒假还有下学期,天啊,好多钱在她脑子跑。
这样的话,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完全不用担心了。
游鱼激动地给了沈眉一个抱抱,瓮声瓮气道:“眉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嗐,这还不好办,回头发了工资记得请我吃饭。”
“再说了,我爸妈现在可不管我死活,万一我以后落魄了,你可得管我。”
“放心,你以后吃不起饭我养你。”
“……”
小姐妹正煽情着,突然听到有人站在她们身后重重咳了一声。
两人回头,对上秦狸黑沉沉的眼睛。
他肃着声音开口,“干嘛呢?”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他还听见她说要养沈眉。
秦狸眉头拧起,瞪向沈眉,“松开。”
沈眉得意地冲他挑挑眉,酸死他算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对游鱼的那点小心思,郊游那晚她就看出来了。
气死你,略略略。
沈眉不怕死地道:“你抽哪门子风,跑到我们这儿来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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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陈睿明为好哥们说话,“诶,你这话说得不对。”
“身为各科老师亲选的纪律委员,坐班老师不在,纪律委员有责任有义务管理班级纪律。”
游鱼惊讶地看向秦狸,转来这么久,她还是现在才知道秦狸是纪律委员。
沈眉毫不客气拆台:“我怎么记得某人当初打死都不愿意当这个纪律委员啊。”
秦狸脸色更加难看。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烦。
“那你别管,阿狸的纪律委员可是记录在册的,班干部组成表就在前面贴着,不服不行。”陈睿明绝不许自己兄弟丢了面子。
“好了好了,”游鱼怕他们再这么说下去,会影响班里的其他同学,打断他们的对话,“我们会注意的。”
她睁着一双圆眼睛看向秦狸,无声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秦狸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不爽地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一坐下,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目光牢牢黏在伏案写字的那道身影上,一刻也没移开过。
自习课一下课,班里瞬间闹哄哄。
方才去老师办公室问题目的卓子晨拿着试卷回来。
陈睿明正竖着一根食指转球,见他回来,“阿晨,老周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了。”
他立马放下球,趴到他桌前,一脸期待地问,“什么什么?是不是要开运动会了?”
卓子晨点头,“被你猜对了。”
“yes,”陈睿明欢呼,他早就快憋死了,“终于轮到我陈睿明大显神通了。”
“高三不参加。”
“啊?”周围一片哀嚎。
卓子晨拍拍陈睿明的肩,看向其他人,“周老师说了,这届运动会,只有高一高二参加。”
“什么嘛,凭什么呀?以前也不这样啊。”
“就是啊。”
“我还想趁这几天放松放松精神呢。”
“明天我就去买烟花爆竹,炸了学校。”
“同意。”
“加我一个。”
“……”
吐槽声瞬间遍布整个教室。
“但是——”卓子晨慢悠悠补了一句,“学校为我们高三在校运会的最后一天,专门开设了班级团体趣味比赛。”
鬼哭狼嚎收住,所有人竖起耳朵。
“什么团体比赛?”
“跳长绳;两人三足;绕杆跑。”
众人一脸失望。
无聊,每年都是这些,还以为今年有什么新花样呢。
卓子晨抛出重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个人团体比赛——载人比赛。”
“载人比赛?”有人疑惑。
卓子晨耐心解答:“就是用轮胎拉人赛跑,而且有硬性规定,必须一男一女,搭档可以跨班自由选择。”
此话一出,全班沸腾,口哨声此起彼伏。
“这个好,够劲爆有看头。”
“行,学校先不炸了,我再观摩观摩。”
“英雄所见略同。”
“……”
一直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秦狸忽然抬起头,透过人群缝隙,直直锁定狩猎的目标。
唇角悄无声息地勾了一下,长睫掩下眼底情绪。
机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