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傅总请自重

    秦皎月连打了三个电话,言舒才拎着新买的泳衣去了约定好的包厢。


    推门而入时,房间里还挺热闹,打牌的打牌,打游戏的打游戏。


    只有夏樱跟纪小雨,凑在一起聊天八卦玩手机。


    言舒推门的动作很轻,几乎是猫着腰进来的。


    一屋子人,除了面朝门口坐着的傅寒时抬了下眼皮,似乎没人发现她。


    夏樱跟纪小雨正在小某书上研究指甲款式。


    旁侧的椅子动了下,言舒似阵风般坐了下来。


    小夏手机差点没摔出去,“言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舒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将全场扫了个遍,压低嗓音道:“刚到。”


    见她如此,小雨也不自觉将声音放低,“怎么了姐,怎么一进来就跟做贼似的。”


    她不提还好。


    言舒脸上尽是怨气,“钟总是怎么想的,咱们公司内部团建,他请了这么尊大佛。”


    小夏跟小雨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言舒姐,那可是盛世集团的大boss,平时财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人物,人类高质量男性,那身材那颜值……”


    小夏啧啧两声,拍了拍言舒肩膀,笑得一脸春光灿烂。


    “有生之年能让我们看到只穿泳裤的傅总,钟总绝对积大功德,等着吧姐,咱们今天可以大饱眼福了。”


    小雨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赞同点头。


    看着面前两张激动而又隐隐期待的花痴脸,言舒突然生出一股“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无力感。


    秦皎月牌打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扭头不停往门口望,“小舒还没来吗,不是说快到了吗?”


    傅寒时朝右侧微抬下巴,“已经来了。”


    时叙咬着烟,笑得意味深长。


    钟凯轻咳两声,掩住心虚,“小舒也真是,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还坐那么远。”


    秦皎月无声瞪了他一眼,他们把傅寒时跟时叙叫来,不跟言舒打声招呼就算了,连她也瞒着。


    现在好了,搞得她跟钟凯是同伙似的,叫言舒怎么想她。


    时叙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徘徊片刻,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玩完这局咱们就开饭?”


    钟凯冲他投来感激的目光,“行行,傅总,咱们一会儿怎么吃,点菜还是自助餐?”


    傅寒时扔出五张顺子,“自助餐吧,女孩子喜欢这些。”


    正跟梁和他们组队打游戏的周芳闻声抬头,笑吟吟道:“谢谢傅总,我们女孩子确实喜欢吃自助餐。”


    傅寒时专心看牌没接话。


    钟凯则满脸受伤,“不应该也谢谢你老板我吗?”


    周芳皮笑肉不笑,“那您也多吃点。”


    察觉到傅寒时似有若无的目光,言舒调整坐姿,干脆给他个后脑勺,继续跟小夏小雨她们聊天。


    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芳姐还会打游戏?”


    连小夏这个每天活跃在八卦中心的人都震惊,“我也第一天知道,我记得去年问过她平时打游戏吗,她说自己喜欢看看书养养花什么的,不喜欢玩电子产品。”


    小雨撇嘴,“那手机也是电子产品啊,我看她平时上班的时候也没少摸鱼刷视频。”


    见打牌的几个人起了身,言舒赶忙收起话题。


    “不说了,走走,干饭去!”


    -


    今天不用上班,言舒便赖了个床,将近十点才起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着,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看到自助餐区摆的那些食物,言舒两眼放光,恨不得所有品种都拿个遍。


    时叙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她背后轻飘飘来了句,“妹妹,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言舒回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别乱认亲戚。”


    时叙哭笑不得,这德行,说她跟傅寒时不认识都没人信!


    小夏跟小雨替她占好了位,言舒刚一坐下,饭还没进嘴,两个人便凑了过来。


    “言舒姐,你刚刚跟时总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开心?”


    开心?


    言舒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雨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也不完全是开心,有点委屈,还有点不知所措。”


    委屈?


    不知所措?


    言舒实在饿得不行,她往嘴里塞了口点心,“你们看错了,我不认识他。”


    时叙端着盘子在她斜对面坐下,表情受伤,“言舒妹妹,你说这话可就伤透我的心了。”


    言舒本想回怼,结果一抬头,傅寒时不知何时也走到她身边坐下。


    一时间,话到嗓子眼又给她咽了回去。


    忽视小夏跟小雨八卦又震惊的目光,言舒全当自己是透明人,继续埋头干饭。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吃海鲜。”


    傅寒时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时,言舒正夹着块三文鱼往嘴里塞。


    她慢慢咀嚼,将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后才开口说话。


    “嗯,年轻的时候不太喜欢,不过时间久了,口味也变了。”


    时叙喝了口饮料,混不吝插嘴,“那也挺好,寒时从一开始就喜欢吃海鲜,以后应该越来越喜欢。”


    言舒笑了笑,“时总还是跟以前一样洒脱自在。”


    傅寒时这么多好兄弟中,时叙应该是跟他关系最好的一个,从小一块长大,连大学都进了同一个院系。


    两个人年龄差不多,性格却截然不同。


    傅寒时冷傲寡言,杀伐果断,时叙却是个洒脱不羁,热情洋溢的性格。


    上大学那会儿,傅寒时在言舒身后跟了那么久,始终不敢开口表白,最后还是时叙帮他捅破那层窗户纸。


    “原来傅总时总跟言舒之前就认识啊。”


    周芳端着盘子,也在言舒身边坐了下来。


    这排总共就六个位置,这下坐的满满当当。


    钟凯经过时顿足,“嘿”了声,“早知道你们喜欢坐一块,咱们刚刚应该在包间里点菜的。”


    时叙“腾”地一下起身,看向钟凯,“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们公司还有个游戏玩那么溜的美女,不然叫上她,吃好饭咱们也一起玩两把。”


    钟凯立马心领神会,叫上周芳,说是一起切磋游戏技巧。


    周芳动作幅度很小地瞄了眼傅寒时,虽也端着盘子离开了,但看表情似乎有些勉强。


    好巧不巧,秦皎月也从这边经过。


    “小夏小雨,你们跟我一起吧?”


    都这么明显了,她们俩多少也摸出了点门道,几乎毫不犹豫,起身就离开了。


    注意到皎月姐给的眼神,言舒微吐了口气,想要质问的话卡在嗓子眼。


    她拧开瓶酸奶,咕嘟咕嘟灌了半瓶,浮在胸腔间那股躁动的情绪这才稍稍平缓下来。


    就在她想刺男人两句时,傅寒时突然询问,“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言舒瞬间偃旗息鼓,果然,资本家对牛马的每个痛点都了如指掌。


    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言舒夹了块小蛋糕,默不作声地吃着。


    “下个月文旅部有个会,中层以上管理人员都会参加,到时我会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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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执行经理上去。”


    傅寒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光明正大在她正对面坐下。


    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蓝花,言舒声音闷闷的,“为什么选我,这种职位应该找个非常信得过的人才对。”


    傅寒时看着她,眸光深沉且平静,“我认为你就是。”


    言舒抬眸与他对视,“许世峰,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这个名字乍一出来,两个人皆是一愣,随即撇开视线,都不自觉红了眼眶。


    傅寒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饮料瓶,微重的呼吸压着胸腔间的起伏,似有什么浓烈到快要炸开的情绪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是我那时……不够成熟。”


    这三年多,言舒的生活就像是秋日里路边的野草,被践踏被火烧,守着一颗破碎的心,颤颤巍巍努力挺直脊梁。


    可是当她听到这句话,往日强撑的,状似不在意的,被强行压抑住的那些情绪,如海水倒灌般铺天盖地。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情绪,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态。


    “快毕业那阵子,有次我不小心看见你跟秦皎月的聊天记录。”


    他说到这里,言舒呼吸不自觉慢下来,似乎对他说的事有些许印象。


    “她问你,爱情跟事业哪个更重要,你当时理所当然地选了事业。


    她问你,如果现在有份好工作让我们异地,时间久了会影响感情甚至分手,你会怎么办?


    你说……对现在的你来说,没有什么比工作赚钱更重要。”


    傅寒时凝着她,漂亮的眼尾氲着红。


    “我那时……太爱你,心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原来我们那么浓厚的感情,却比不上一份工作。”


    “所以你就玩失踪,招呼都不打,跟你那个青梅竹马跑去美国读书,从此再没有半点消息。”


    言舒眼里包着水光,语气里的倔强比起那年更甚三分。


    傅寒时闻言一愣,俊眉微微蹙起。


    “我那个青梅竹马,是谁?”


    不知为何,从他嘴里听到“青梅竹马”这个词,言舒感觉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胸口。


    “你的青梅竹马是谁,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问你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吗,如果当年我知道你有什么青梅竹马,我话都不会跟你多说两句。”


    言舒胸口躁得发胀,她狠狠往嘴里塞了两口食物。


    纵使如此,还是心烦意乱。


    好像身边坐着的这个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呼吸也能影响她的情绪。


    她端着碟子起身,“我饱了,先去换衣服了,傅总慢慢吃。”


    言舒走没多久,时叙便凑了过来。


    “好不容易给你创造的机会,这么快又给人气走了?”


    傅寒时放下筷子,眼底似有沉思。


    “你知道我有青梅竹马吗?”


    “青梅竹马?”时叙差点没笑喷,“你的青梅竹马不是我吗?”


    见傅寒时沉沉凝着自己,不似在开玩笑,时叙也收起笑容,变得认真起来。


    “咱们这个圈子,从小一块长大的就这么些人,男男女女的,谁都有可能是谁的青梅竹马。”


    傅寒时垂睫思索片刻,摇摇头,“不对,言舒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说法。”


    “你找人帮我查一下,我们快毕业那年,我去美国后,言舒接触过什么人,这些人极有可能跟我们相熟,跟她说了什么。”


    时叙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人影。


    他笑着喝了口水,“还需要找吗,这里不有个现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