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作品:《四合院:治理众禽,从院霸开始!

    贾张氏掉进泥坑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大半夜的,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


    邻居们披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对着院子中央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泥人”指指点点。


    “我的妈呀,这味儿也太冲了!”


    “她这是干嘛去了?偷粪去了?”


    “听说是去后街找秦淮茹麻烦,结果自己掉人家训练的泥坑里了。”


    三大爷阎埠贵戴着老花镜,凑在人群里,嘴里啧啧称奇。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这是偷鸡不成,掉了一身屎啊!”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又羞又气,浑身冻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


    “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出来!”


    她不骂别人,偏偏指名道姓地骂起了易中海。


    屋里的易中海正蒙着被子装睡,听到这指名道姓的叫骂,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黑着脸,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贾张氏,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发疯?”贾张氏一见正主来了,哭得更来劲了,“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撺掇,说秦淮茹过得怎么怎么好,我能跑去后街吗?我能掉进那个臭水坑里吗?”


    “都是你害的!易中海!你得赔我!”


    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老虔婆,自己没脑子,现在倒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你自己的腿长在你身上,赖得着我吗?”


    “我不管!就是你!你不安好心!你想看我们贾家的笑话!”贾张氏在地上打着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住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情况,官瘾又犯了。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了出来,一副主持大局的派头。


    “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走到易中海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一大爷,哦不对,易师傅。这张大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背后说秦淮茹家的事了?”


    刘海中现在就想抓住一切机会,把易中海踩在脚底下。


    易中海脸色铁青:“我就是跟她闲聊了两句,谁知道她会跑过去?”


    “闲聊?”刘海中冷笑一声,“你这闲聊,可聊出事儿来了。张大妈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浑身又是泥又是伤的,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拿出他的小本本,开始算账。


    “我看啊,这张大妈去看病,怎么也得花个一块两块的。这身衣服是彻底废了,做一身新的,布料加工钱,起码得五块。还有这精神损失,怎么也得算个三块五块的吧?”


    阎埠贵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就黑一分。


    这帮老东西,摆明了是想合起伙来坑他!


    “凭什么让我赔?又不是我推她下去的!”易中海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贾张氏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易中海想挣脱,可贾张氏那股子蛮力上来,他一个老头子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瞬间撕扯在了一起。


    贾张氏的指甲又长又尖,照着易中海的脸就是一顿挠。


    易中海疼得“嗷嗷”直叫,脸上很快就多了几道血印子。


    院里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一大爷居然被一个老娘们儿给打了!


    就在这时,何志刚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


    “大半夜的,唱戏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一出来,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贾张氏也松开了手,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何志刚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开会呢?”


    刘海中连忙凑过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志刚,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他这是想把何志刚也拉下水,让他来当这个恶人。


    何志刚瞥了他一眼,心说这老狐狸算盘打得倒是精。


    他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看着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和一身烂泥的贾张氏。


    “要我说啊,这事简单。”


    何志刚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办法。”


    “第一,报警。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看到底是谁的责任。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大半夜的扰乱公共秩序,估计都得进去蹲两天。”


    贾张氏和易中海一听“报警”两个字,都缩了缩脖子。


    “那第二个办法呢?”刘海中问。


    “第二个,”何志刚笑了笑,“既然张大妈觉得是易师傅撺掇的,那这事,易师傅确实有连带责任。我看啊,也别算什么医药费、衣服钱了,麻烦。”


    “易师傅,你就赔张大妈十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十块钱!


    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凭什么?我不同意!”


    “我同意!我同意!”贾张氏一听有十块钱拿,立马不哭了,脸上笑开了花。


    “少数服从多数嘛。”何志刚拍了拍手,“就这么定了。易师傅,掏钱吧。”


    “我不掏!何志刚,你这是拉偏架!”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拉偏架?”何志刚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王副主任是怎么走的了?你要是不想掏这十块钱,也行。明天我就去厂里跟杨厂长汇报,说你昨晚蓄意破坏安定团结,挑唆邻里关系,导致发生恶性斗殴事件。”


    “你猜猜,杨厂长会怎么处理你?”


    易中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知道,何志刚说得出就做得到。


    跟丢工作比起来,十块钱算个屁!


    他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狠狠地摔在贾张氏的怀里。


    “给你!拿着滚!”


    贾张氏拿着那张崭新的“大团结”,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冲着易中海做了个鬼脸,一扭一扭地回家洗澡去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易中海看着周围邻居们那看好戏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不仅赔了钱,还把人丢尽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何志刚,一言不发地回了屋。


    何志刚打了个哈欠,端着缸子也回屋睡觉去了。


    他知道,经过今晚这事,易中海和贾张氏这对临时的“盟友”,算是彻底掰了。


    第二天。


    何志刚刚到厂里,何雨柱就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


    “二叔!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咱们食堂的刘大厨,昨天晚上突发脑溢血,住院了!”何雨柱一脸的凝重,“听医生说,以后怕是拿不起勺了。”


    何志刚眉头一挑。


    “所以呢?”


    “所以,食堂主任说了,要重新选一个食堂大厨!下个礼拜,就在全厂搞一个厨艺比赛!”何雨柱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参加?”何志管问。


    “想!”何雨柱重重地点头。


    “行,那就参加。”何志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估计,想坐那个位置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有些人,怕是要在背后给你使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