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贾张氏偷听墙根

作品:《四合院:治理众禽,从院霸开始!

    何志刚看着冉秋叶那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跟这个姑娘待在一起,很舒服。


    没有算计,没有心机,就像这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冉老师,有心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看到冉秋叶,就像老鼠见了猫,缩着脖子就想往自家屋里溜。


    “站住。”何志刚喊了他一声。


    许大茂身子一僵,哭丧着脸转过身:“刚子叔,有何吩咐?”


    何志刚指了指冉秋叶,又指了指许大茂。


    “你,过来,再给冉老师道个歉。”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垮成了苦瓜。


    前面又是下跪又是自扇耳光,还当着全院的面念了一千字的检讨,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但他不敢不从。


    在何志刚那锐利的注视下,许大茂磨磨蹭蹭地走到冉秋叶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冉老师,对不住,之前是我嘴贱,我混蛋,您别往心里去。”


    冉秋叶被他这阵仗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过去?”何志刚在一旁凉飕飕地开口,“许大茂,你这张破嘴,得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不管是说谁,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喝粥。”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哈腰:“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说完,他兔子似的蹿回了自己家,把门关得震天响。


    冉秋叶看着何志刚,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她发现,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但他的霸道,却总能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何科长,那我先回去了。”冉秋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我送你。”何志刚推起自行车。


    “真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让你上来就上来。”何志刚的语气不容拒绝。


    冉秋叶只好红着脸,又一次坐上了那辆二八大杠的后座。


    ……


    把冉秋叶送走,何志刚回到院里,心情不错。


    可他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了。


    他刚走进中院,就看到易中海正跟贾张氏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一见何志刚回来,两人立刻分开了,贾张氏还心虚地拿眼角瞟了他一下。


    何志刚心里冷笑一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老东西肯定又在背后搞鬼。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贾张氏就鬼鬼祟祟地摸出了四合院。


    她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后街,打探秦淮茹的“幸福生活”去了。


    易中海下午跟她说,秦淮茹现在住着厂里分的带院子的大瓦房,不仅不用交房租,每天还有肉吃,把棒梗养得油光水滑。


    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凭什么?


    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她自己还窝在那个又黑又潮的破屋里,每天对着一个残废儿子,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不行,她得亲眼去看看。


    如果秦淮茹真过得那么舒坦,她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就算不能把她弄回来,也得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贾张氏仗着夜色,一路溜达到了后街。


    那片小院黑灯瞎火的,只有最里头那一间,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贾张氏猫着腰,像个贼一样,悄悄地凑到了院墙底下。


    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笑声。


    “妈,这红烧肉真好吃!比傻柱叔叔做的还好吃!”是棒梗的声音。


    “慢点吃,锅里还有呢。”秦淮茹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贾张氏听着这母慈子孝的对话,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她趴在墙根下,想找个缝隙往里瞅瞅。


    院墙有点高,她踮着脚也够不着。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墙角边上堆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个土堆。


    贾张氏眼睛一亮,踩着那个土堆,不就能看见里面了吗?


    她想都没想,一脚就踩了上去。


    “噗通!”


    脚下一软,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头栽了下去!


    “哎哟喂!”


    贾张氏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又冷又湿的坑里,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直冲天灵盖。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一摸,黏糊糊、软趴趴的,全是烂泥!


    这哪是什么土堆啊!


    分明是保卫科白天训练时挖的烂泥坑!


    为了增加训练难度,宋云峰还特意往里面倒了几桶泔水。


    贾张氏在坑里扑腾着,越挣扎陷得越深,很快,那混合着烂菜叶和馊饭的泥浆,就淹到了她的脖子。


    “救命啊!来人啊!”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开始嚎。


    屋里的秦淮茹听见了动静,吓了一跳。


    “妈,外面好像有人喊救命。”棒梗说。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贾张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屋里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院门。


    手电光一照,就看到墙角的烂泥坑里,一个“泥人”正在那儿上下扑腾。


    “贾……贾张氏?”秦淮茹试探着喊了一声。


    “秦淮茹!你个天杀的!快拉我上去!”贾张氏看到救星,也顾不上骂了,拼命地伸着手。


    秦淮茹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既解气又有些害怕。


    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递了过去。


    “你抓住!”


    贾张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秦淮茹从泥坑里拽了出来。


    此刻的她,从头到脚都挂满了污泥和泔水,整个人就像是从茅坑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熏天的臭气。


    棒梗和小当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贾张氏缓过一口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骂,“你故意在这儿挖个坑害我!你好歹毒的心啊!”


    “这坑不是我挖的,是保卫科训练用的。”秦淮茹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现在对这个婆婆,已经没有丝毫的感情了。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我!你得赔我!赔我医药费,赔我精神损失费!”贾张氏又开始耍无赖。


    秦淮茹都懒得跟她吵,直接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你给我开门!秦淮茹!你个白眼狼!”


    贾张氏在外面又叫又骂,可不管她怎么闹,那扇门都再也没有打开。


    寒风一吹,贾张氏浑身湿透,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她知道,再待下去非得冻死不可。


    她只能拖着一身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四合院挪。


    当她以这副尊容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刚起夜的二大爷刘海中,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叫花子。


    “你……你是什么人?”刘海中捏着鼻子,一脸的嫌恶。


    “是我!我是贾张氏!”贾张氏带着哭腔喊道。


    “我的天!”


    刘海中吓得倒退三步。


    “张大妈,你这是……掉茅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