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哥哥脑袋底下的符

作品:《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安南下意识地看向陆明珠。


    沈老夫人见她醒了,也不念佛诵经了,难得关心了她几句,看向里面躺着的沈砚山时,又连连叹息。


    “菩萨保佑,砚山昏迷了这么久,医生刚刚说总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了,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等他自己苏醒了。”


    安南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沈老夫人转身竟然主动拉起了陆明珠的手。


    “明珠啊,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一直陪着我诵经,也一直来回跑关心南南和砚山,你这个做二伯母的,费心了。”


    说话间,沈老夫人就把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戴到了陆明珠手上。


    陆明珠连连推辞,看着昏迷不醒的沈砚山,颦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模样。


    “母亲您言重了,三弟也不在家,两个孩子遭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任由您二位老人在医院操劳呢,我这个做二伯母的也只是尽一份心出一份力罢了,这个太贵重了,况且,我也是真心喜欢这几个孩子的,跟您一起拜佛诵经我也学到了很多呢。”


    沈老夫人脸上的满意都快藏不住了,说什么也要陆明珠收下,沈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劝她收下。


    只有安南急得很,她现在一不能说话,二不会写字,无法戳破陆明珠的伪装,只能努力伸长脖子看看能不能在哥哥身上看到一些破绽。


    这一看就看到了下午哥哥取了仪器,转回普通病房的时候,ICU的大门一打开,陆明珠就率先围了过去,安南暗叫不好,小短腿努力挤呀挤,挤到了陆明珠对面的位置,她眼也不眨地盯着陆明珠的手,确保她不能搞小动作。


    同时她更近距离地看着沈砚中,终于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沈砚山的脑袋底下,压了一张符,只有一点黄色的小尖尖露出来,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安南正准备伸手去拿,忽然被人从背后直接抱起,身体腾空,离病床越来越远。


    她只听见陆明珠的声音响起。


    “父亲母亲,我看南南刚醒过来,精神气也不好,又患了创伤后遗症说不出话,不如让人带她先回家里修养照顾吧,在医院里要是沾了病气就更不好了,小孩子本来身体就脆弱。”


    安南拼命挣扎摇头,几人却越走越远。


    “嗯,明珠考虑得妥当,就先派人送南南回去吧。”


    陆明珠推着沈砚山带着他们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安南心一急,直接咬上了抱着自己的人的手,那人吃痛出声放手,安南才发现她就是一直跟在陆明珠身后的那个,她的同门小师妹。


    安南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佣工已经追了上来,她只能到处乱窜。


    这里是沈家旗下的私家医院,人比较少,在室内目标太明显,安南只能往楼梯间跑。


    安南关了灯,靠着墙角无声地喘着粗气,她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鸳鸯短刀不知道去哪儿了,但还好,在衣服口袋里还有最后几张符。


    楼梯间的大门被人推开,脚步声响彻在空荡荡的楼道间。


    “小小姐?小小姐您去哪儿了,别躲猫猫了,快来,跟着我一起回家吧。”


    佣工的声音冷冷的,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但安南看见了她手里出现了一个圆盘法器。


    对方现在确实要不了她的命,但她要是跟着她乖乖回到了沈家,那哥哥的命,就更危险了。


    安南顾不得考虑现在用符会不会暴露自己了,她要留在医院,她要救哥哥!


    安南听着脚步声越靠越近,主动从阴影里站了出来。


    佣工被她吓了一跳,又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抓她。


    “小小姐,您乱跑干什么,您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老爷子老夫人交代呢?”


    对方显然是轻敌了,安南趁其不备,就势贴了一张符在她身上,佣工在符纸的作用下愣在了原地,安南一脚踢飞她手里的法器,毫不犹豫地拿起靠在墙角的扫把,一棍子把她打晕了过去。


    看见她倒下去安南才放心,还给她贴了一张失忆符,确保她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安南顺着刚才的记忆往哥哥的病房走,越走她越觉得不对劲,爷爷奶奶一定是被陆明珠这几天的表现蛊惑了,她现在说不出话,在没有想到办法拆穿陆明珠的伪装之前,她不能打草惊蛇。


    安南只能偷偷地在沈砚山的私人病房外看,顺着门缝,她只能看到陆明珠背对着门口围在哥哥病床前,离他很近。


    安南伸长了脖子想看得更仔细一点,忽然肩膀被人点了几下。


    “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安南扭头,看到了一位警察,他手里拿着厚厚的卷宗档案,看清了安南的脸,他“哦”了一声。


    “你不是沈队长的妹妹吗?你醒啦?”


    安南忽然有了主意,她牵着警察叔叔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警察有一些诧异,但还是和沈家人交谈起来,关心起沈砚山的身体状况。


    只有陆明珠看见安南后,微微瞪大了双眼。


    “南南,不是让你回家养伤吗?怎么回来了,跟着你的佣人呢?”


    安南指了指警察,瞎比划起来,反正她现在不会说话,家里人也看不懂手语,只能乱猜。


    “哦,是我在外面看见了沈队长的妹妹,叫了她,她可能以为我是来询问案件细节的吧,把我带进来了。”


    警察叔叔的回答她很满意,连连点头,眼疾手快地跑到沈砚山的病床边牵起他的手。


    安南一眼就看到了沈砚山身上萦绕起黑色的死气,心底大惊,陆明珠这是演都不演了,就要趁这个机会,借毒贩的名义,让沈砚山无声无息的死。


    安南气到浑身发抖,眼泪珠子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沈老爷子连忙想过来哄她,安南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沈砚山的手,她索性两脚一蹬翻身上床,靠在沈砚山旁边。


    混乱中她悄悄地把手藏在被子下,摸出了沈砚山脑袋下面压着的那张符纸。


    沈砚山身上的死气散开了些,但治标不治本,陆明珠已经在用不要碰到沈砚山伤口的名义让人来强行拉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