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遭反噬变成小哑巴了
作品:《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安南非常非常生气,她掷出右手的刀,短刀和飞镖相撞,落在地上一阵脆响,打破了毒贩们的嗤笑。
“谁?什么人?”
毒贩头子说着拗口的普通话,周围的人瞬间警觉起来。
在看清了来人只是个五岁的小姑娘后,他们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哪里来的奶娃娃?”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用安南听不懂的话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指着她。
安南完全没有和他们废话的欲望,晚一分钟,哥哥就多一分危险。
她看到有人朝自己举起了枪,有人不怀好意地朝她走来。
安南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手中的鸳鸯双刀一翻,刀尖划过自己的双手掌心,血液很快浸过刀柄上的复杂刻文。
安南念了个咒,刀尖在空中破风而过,短刀在她手里变成了两把长剑。
双剑在地上摩擦出火花,对面的毒贩也看出了不对劲,枪口对准了安南的眉心。
安南脸上笑意全无,她嘴里一刻不停地念着咒,双刀交叉,破空而出。
下一秒,安南的背后缓缓地升起了一道暗红色的石门。
石门上萦绕着红黑色的雾气,大门慢慢打开,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响彻在废弃厂房。
阴冷气扑面而来,一阵阵恐怖的令人胆寒的声音从石门深处传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比子弹先到来的,是石门里飘出来的数十只恶鬼。
这些鬼可不仅仅是恶这么简单。
他们都是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十恶不赦的魔鬼,若是现世,危害四方。
只有安南能看到,他们的身上,都有一道寒冰铁链,蔓延连接在石门深处。
其中一只美女鬼凑到安南面前,轻轻地吹起她的头发,声音魅惑。
“又见面了,宝贝儿。”
安南冷眼看着四处乱窜的毒贩们,一步一步往后退,冷声吩咐。
“留活口就行,其他的,随意。”
恶鬼们兴奋极了,铁链来回乱撞,撞出簌簌响声。
安南不管他们,随便拉了两个毒贩过来当人肉垫子,长刀一挥,把哥哥放了下来。
沈砚山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安南给他贴了几张止血符,又给他喂了几颗药。
她轻手轻脚地解开沈砚山身上的绳子,越看越是触目惊心。
全身没有几块好肉,绳子还特地勒在了伤口最深的地方,镶进肉里了,气到安南手抖。
她示意恶鬼们把毒贩都抓到中间来,看着地上神智不清的毒贩们,她剑一指,随便抓了一个过来问话。
“说,是谁?谁把我哥哥伤成这样的?”
毒贩都被吓傻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安南索性一视同仁,每个人身上都戳了一剑。
她见恶鬼们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没说话,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安南连忙做法把恶鬼们送了回去,她看着石门消失在原地,自己也因为消耗太多,眼睛一翻,晕倒在了沈砚山旁边。
昏迷的安南又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沈家的大宅子,可站在门口等待她回家的人却越来越少。
那些熟悉的或陌生的身影,一靠近她都消散成了黑烟。
浓重的黑雾笼罩在沈家上方,她怎么推也推不开沈家的那扇门。
“爸爸,哥哥,你们不要再丢下我了,南南害怕。”
梦里的安南无助地缩成一团哭喊着。
……
安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睁开眼,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甚至抬手给自己擦擦眼泪都很困难。
“南南!你终于醒了!”
安南听见爷爷的声音,努力睁大眼睛,就看到沈老爷子充满担忧的脸,
她张开嘴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安南心下一紧,知道这是她用了秘术打开鬼门放出恶鬼害人遭到的反噬。
反噬时长不确定,她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现在只能暂且当个小哑巴了。
安南被沈老爷子扶着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喉咙张大嘴巴,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想发声,就见沈老爷子拿着手帕擦起眼泪。
“我的南南哦,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暂时说不了话了,我的乖孙女,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你哥哥还在ICU里躺着呢,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听到他提起哥哥,安南又想起他一身是血的样子,掀开被子就想下床找他,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摔了下去。
“乖南南,不急不急昂,你昏迷了这么久没吃东西,怎么可能有力气呢?哥哥那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有奶奶和二伯母守着,我也联系上你爸了让他快点回来,你就乖乖地在这儿养好伤,和哥哥一起回家,爷爷守着你。”
听见有二伯母守着,安南更急了,她现在说不出来话,只能紧紧地攥着沈老爷子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手指头比划着要过去。
沈老爷子只好抱起她过去,安南住院的楼层和他的病房隔得很远,一路上不仅看到了沈家的保镖,还有警察局的人。
隔得远远的就看到沈老夫人坐在ICU的门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闭眼诵经,陆明珠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脸担忧的样子,捧着一本佛经,嘴里念念有词的。
安南越过她们,踮起脚,扒在玻璃窗上看里面的情况,沈砚山躺在床上,全身都是各种仪器,心电检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身上裹满了绷带,还有好几处缝合伤,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颧骨高突,这才短短几天,他就瘦得脱相了。
更奇怪的是,沈砚山明明受的都是皮外伤,纵使伤口多且深,怎么会昏迷三天还醒不过来。
安南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和哥哥出门那天,那些坏人能那么快锁定哥哥的位置,还知道他们几点回家,回家必会穿过那条小路,极有可能都是因为傍晚哥哥接了一通来自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家里佣工打来的,照例只是询问二人要不要回家吃饭。
现在看来,询问是真,但家里,出了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