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哥哥醒了

作品:《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安南顾不得太多,一边往哥哥的方向靠得更紧了,一边用指甲尖掐起自己掌心的伤口,直到一阵痛过后,有鲜血溢出来。


    安南忙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张符纸,用自己的血飞速地画了起来,然后悄悄塞进了沈砚山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才任由佣工把她抱走。


    有被子掩盖着,没人发现她的小动作,但是有血珠落到了沈砚山身上。


    沈老夫人一边按呼叫铃,一边一脸失望地看着安南。


    “我还以为你是个乖的,关键时候这么胡闹!把你哥哥身上的伤都崩开了!现在,立马给我回家去,不准再在这里捣乱了!”


    陆明珠连忙轻声安慰她。


    “母亲您别生气,南南也是太关心砚山了,医生过来了,我马上派人送南南回家去。”


    沈老爷子也劝了她几句,但他最近也是心力交瘁,同意了先把安南送回去。


    安南垂着脑袋不说话,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沈砚山,直到看着他身上的死气一点一点散去。


    当她再一次被人强行抱起往外走的时候,床上一直沉睡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南南……南南……哥哥在这儿……”


    “别怕……”


    沈家人大喜,安南也顺势从佣工怀里挣脱着爬了下来,跑到病床边,抓起了他的手。


    沈砚山的眼睛缓缓睁开,不顾自己浑身的伤口疼痛,猛地坐了起来。


    “南南!”


    他看清了病房里的众人,径直把安南抱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一行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出来,落进了安南的衣襟里。


    “还好,还好你没事……”


    安南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现在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身子一抖一抖的,小脸哭得红彤彤的,沈砚山颤抖着捧起她的脸颊。


    “南南,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哥哥,出了什么事了?”


    安南只能指着自己的嘴巴摇头,沈老爷子看着这一幕也哭得泣不成声的,沈老夫人亲自送警察出去了,只有陆明珠迎上来柔声解释,只是那语气里,安南听出了一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


    “砚山别担心,南南就是惊吓过度,患上了后遗症,暂时说不出话了,你先小心着你的伤,瞧瞧,都出血了,赶紧让医生过来看看,重新包扎一下。”


    沈老夫人刚好从外面回来了,皱起眉头,不悦地指着安南。


    “还不从你哥哥身上下来?都压出血了,你哥昏迷这么久,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抱得动你。”


    安南下意识地环紧了沈砚山的脖子,沈砚山也立马抱住她,语气强硬。


    “奶奶,我的伤是我自己动崩出的血,和南南无关,我这么大个人了,抱个小姑娘都抱不动,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


    沈老夫人被他的话噎住,正好医生来了,她只好闭着眼去角落继续诵经了。


    医生仔细做过了检查,确定沈砚山身上只有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痊愈了。


    至于他为什么昏迷这么久,他们也查不出原因,只能说是外伤太多,身体机能陷入了自我保护阶段吧。


    只有安南悄悄地看了陆明珠一眼,沈砚山脑袋下压着的那张符还留在自己的口袋里。


    陆明珠背对着众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和不甘。


    安南攥紧了小拳头发誓,等哥哥的伤养好了,她必要下咒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自从沈砚山醒了过后,安南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陆明珠现在没有了可以下手的机会,来的次数也减少了许多。


    倒是沈砚山一醒,警局里的人就像每天打卡似的,随机刷新在沈砚山的病房里。


    “沈队,当时的案发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太诡异了,他们像叠罗汉似的堆在地上,都是只留了一口气的状态,但现场没有勘查出除了你和你妹妹以外的第三人痕迹……”


    沈砚山看向正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绘本书的安南,良久,他苦涩一笑。


    “我不记得了,现场发生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我开车带妹妹回家的路上遭了埋伏,被他们抓了起来……”


    沈砚山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安南连忙跑过来抱住他,两兄妹倚偎在一起,跟两个小苦瓜一样,案件询问只能暂时搁置。


    正式地询问过后,警员放下记录本,感到十分意外地随口提起。


    “沈队,说来也怪,这些毒贩落网后,我们原本以为他们的嘴会很硬,要查很久才能定他们的罪呢,结果他们一到警局的后悔椅上,就开始痛哭流涕,然后一五一十地倒了个明白,据他们所说,是他们被地下的恶鬼报复了,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事?”


    沈砚山帮安南翻过一页绘本,语气没有过多的变化。


    “他们那边的人爱信这些。”


    警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说不定就是他们恶事做太多,害了太多家庭,老天都看不过去出手了,他们还囔囔着说你妹妹是魔鬼,是她把恶鬼们放出来的,这不扯淡嘛?”


    警员就这么错过了真相,还伸手怜惜地摸了摸安南的小脑袋。


    安南往沈砚山怀里缩了缩,沈砚山看着她脑袋上那只手,微微皱起眉头。


    “你很闲?”


    “没,没有啊。”


    “那还不快去工作?”


    “哦哦,好的,队长再见。”


    沈砚山在警队的威名远扬,警员被他这么一问,压力山大匆忙离开了。


    安南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和哥哥比划起自己的鸳鸯短刀,最后打了个问号,问他刀去哪儿了。


    沈砚山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你的刀应该是被当成凶器收回警局库房了,等我回局里了去找找看。”


    安南点头,看着自家正义凛然的哥哥,为了自己不仅说谎话,还要去警察局帮她“偷”东西,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送走了案件调查的警察,又迎来了沈砚山手底下的警员。


    沈砚山是刑警队长,他昏迷了这么久,很多拿不定主意的案子都需要他的帮助。


    安南看着哥哥在病床上依旧不断忙碌,忙到脸色苍白,嗓子发干,时不时还咳嗽几声的样子就一阵心疼。


    她有心想帮哥哥的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坐在沈砚山病床边,假装看绘本书,其实是在竖着耳朵听案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