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傅书白

作品:《佛系庶女,主母楷模!

    后日便是中秋节,宫里要设百官宴,是皇帝亲自主持的盛会。


    老天爷!这般场面,纵是不想出门也只得去,这一去,便是要面圣,见朝中最顶头的上司。


    沈采薇心里觉得皇帝必是国字脸,一脸威严相貌,说话也自带着威仪,


    只是她先前也瞧过皇帝的画像,倒也不是不威严,就是太瘦了。


    皇帝也营养不良。


    —


    中秋,晚上,


    皇宫里灯火辉煌,殿内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舞女们莲步轻移,脚踝上系着金铃,随着乐声叮当作响,


    旁边又列着一班俊秀男子,击鼓的击鼓,吹箫的吹箫,各展其能。


    花团锦簇,富贵风流。


    皇帝端坐于正中龙椅之上。


    皇城之外,一排排马车鱼贯而入,皆是前来赴宴的文武百官。


    车马列成一队。其中有一辆是傅家的车驾。


    沈扶摇一路上心情甚是愉悦,对着傅书白百般体贴,不是喂他西瓜,便是替他剥葡萄,


    那份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傅书白却一口未尝,只是他素来教养极好,强行按捺不适,


    “且歇一歇罢,说这许多话,会伤了气力,累着自己。”


    沈扶摇知道他是个会关心人的,便也安分坐下,


    只是一双眸子仍望着他,看得傅书白不得不别过脸去。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车帘,正巧对面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却是陆家的。


    他视线微微一凝,手指不觉拢了拢。


    “三郎,可是到了?”沈扶摇又挨近过来,一只手臂挽上了他的胳膊。


    眼前这人,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如今他已任职,这圆房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只是三郎不开口,她一个女儿家,又如何好意思明说?只得委婉暗示,


    可不能继续做黄花大闺女了,她要享受那鱼水之欢,夫妻之爱。


    三郎这般温润如玉的男子,会对妻子好一辈子的。


    沈扶摇的目光一寸寸落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那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青筋血管,


    喉结微微滚动,骨节分明,身量高挑如青竹。


    乍看是清瘦之姿,实则衣袍之下肌理结实,胸膛饱满起伏。


    实在是好俊美的儿郎!沈扶摇心头剧烈乱撞。


    世家贵公子中模样好的虽多,但能俊美到无人比肩的,却是罕见!


    数来数去也不过几个。


    傅书白这般长相,最合她的心意。


    “三郎,今日是好日子,我们……”她抬头,眨眼,


    “眼睛若是疼,待会儿进了宫,我便去寻太医,太医院里有几位擅治眼疾的,暂且先忍一忍,不多时便进宫了。”


    这几日傅书白总见她这般抬头望他,每每望时眼睛便要眨上几回。


    沈扶摇喉头一噎,随即又是火热,望着他说话间上下滚动的喉结……


    傅书白想抽出胳膊,她却抱得紧,头一回没抽动,他眼底掠过疏离。


    当初这门亲事,本非他所愿。他根本不知道她写的信,更不知这名义上的妻子是何时看上自己的,


    难道只因他去沈府,可他对她,实在毫无印象。


    他又想起大哥大嫂的话,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嫂说沈家三姑娘对他一见倾心,心中分外爱慕,


    他心头只觉深深的倦意,甚至隐隐生出……厌烦,恶心。


    “到了,下车罢。”傅书白温声说了一句,便十分守礼地后退一步,让女子先行。


    沈扶摇知他端方守礼,便在婢女搀扶下先下了车,傅书白随后下来。


    沈扶摇今日穿了一身娇俏的粉裙,面带笑容,青春洋溢,几步走上前去,到了夫君身边。


    见他抬头望向前方,她也顺着望去,只见空空荡荡,唯有一扇大开的朱红宫门。


    刚才走过去的……是沈采薇吧?他不是在看她吧?


    沈扶摇狐疑,但见三郎神色自然,便放心了,沈采薇这人啊,又不是什么值得人念念不忘的人。


    傅书白只望见一抹渐行渐远的蓝色衣角,连人影都未曾看清。


    他缓缓收回目光,长睫垂下,掩住了眼底的落寞。


    随即想到宫中之事,不出意外明日便要上值。皇帝不仅提拔了他,还特设了南书房,里头聚集了不少圣上赏识的青年。傅书白虽不在南书房当值,却也离圣驾颇近。


    只是他心中并无喜意,


    自从皇帝沉迷丹药,召来大批道士之后,便也爱在深夜召见各色舞女与青年才俊入宫。


    ……


    皇宫东边,临湖一侧,


    清风拂起金灿灿的帘子,里头站着两个男子。


    一个身穿绯红官袍,长身玉立,旁边还立着个扎高马尾的少年郎。


    “陆表兄。”宋宸一身玄色衣裳,“那批道士是今年上半年才来的,圣上对他们底细尚不甚清楚,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本事。这样贸然便要服药,可安全么?”


    在宋宸心中,最顶天立地的男子,便是自家表兄陆珩了。


    他见表兄的视线缓缓从远处收回,便也往那边望去,


    一位着蓝衫的女子,步履端方,正从花丛旁渐行渐远。


    是表嫂。


    陆珩并未答他的话,只侧头看他一眼,“今日你一进宫便跟在我身侧,可是在躲什么人?”


    宋宸顿时心虚,知自己瞒不过表兄那双慧眼,只得讪讪道,“表哥明鉴,还不是那林尚书家的女儿……”


    陆珩淡淡道:“林尚书乃中立之臣,不涉党争,最是安稳不过。他家女儿,门第,人品俱是上佳,正是成婚的好人选。你也不必这般躲着。”


    宋宸听得一愣一愣的,结巴道,“表,表哥,那也不成啊!”


    陆珩掀了眼皮:“有何不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何必如此抗拒?”


    宋宸干巴巴道,“父母之命是不假,可也不能耽误我大好儿郎的青春年华啊!”


    陆珩目光又落在他身上,宋宸心虚,表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平素不务正业,吃喝玩乐,如今倒挑剔起来了,人家姑娘是出了名的端庄有礼,大家闺秀。


    “林尚书家的女儿如今才九岁啊!等她到了婚配年纪,我都二十五了!”


    “不过相差十岁罢了。”陆珩语气平淡。


    宋宸害怕地缩了缩头,他正值青春年华,说什么也要早结婚早生孩子。


    “表哥,宴席该开场了,表嫂也到了,咱们快过去罢。”宋宸逮着机会,赶紧岔开话题。


    陆珩的目光再次望向前方。


    —


    宴席之上,座次分明,女眷列于女席,男子列于男席。


    陆珩一袭绯红官袍,从容入座,抬眼,皇帝跟前伺候的并非宫女,而是两个白面太监,


    那两个太监面白无须,细看之下却有异样,喉结微微凸起,身形虽纤细,却并非全然如阉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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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说是太监,倒像是穿了太监服饰的侍卫,只是那胳膊腿脚又过于细弱了。


    皇帝已举起酒杯,“陆爱卿,来,饮了此杯。”


    陆珩举杯应和,脑中却闪过近日宫中那些愈演愈烈的风言风语。


    沈采薇在一旁瞧着,也觉得有趣。皇帝跟前那两人,细胳膊细腿的,


    穿着太监服,乍看像太监,仔细打量却不像真的内侍。


    如今宫里流行起这般细瘦的侍卫了?还要扮作太监?


    这是一个时髦的玩cosplay的皇帝。


    他是皇帝,他最大,让侍卫换上宫女的衣裳都没人说他。


    她慢吞吞伸出舌尖,尝了一口杯中酒。


    哇,好辣!


    她酒量差啊,泪汪汪地眨了眨眼,便见前头的陆珩与皇帝饮罢了酒,一双狭长凤目漫不经心地扫过底下众人。


    他比皇帝有气势。


    沈采薇又抿了一口酒,辣得再眨眨眼。


    就在她低头之际,虚空中有道视线微微一顿,片刻便又收了回去。


    皇帝又道,“陆爱卿,来,今日设坛,朕要与爱卿同服长生丹药。”


    他捋须笑道,“这丹药乃是道长们在新建的宫殿之中日夜供奉而成。那宫殿建了将近一年,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如今终于落成。


    道长们将丹药置于殿中,焚香祷告,日日上供,供奉之物皆是上品,


    这药方也与往昔不同,乃是新得的仙方,颇有些独到之处。


    朕念陆家忠良,屡立功劳,特赐你与朕一同服用,共享福寿。”


    那两个白面太监便走上前来,手托朱漆托盘,盘中各放一只小白瓷瓶。


    陆珩抬步上前。


    大太监拂尘一甩,扬声道,“开瓶。”


    两个白面太监应声拔开瓶塞,取出瓶中赤红丹药,又将白瓶放回托盘之上。


    沈采薇本来还在思考丹砂是有毒的东西,但是吃一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然后跟看热闹一样看那儿,


    眼巴巴望着两个小太监,将一只只白瓷小瓶放回托盘。


    ……


    其中一只白瓶瓶底,隐隐有三个细小的字,小太监捧着那只瓶子,轻轻搁在了靠近陆珩的那方托盘上。


    沈采薇: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不应该被她埋到树底下去了吗。


    道士们已列阵,念念有词。


    皇帝与陆珩各执丹药,随着那道士的咒语声,一同服下了那赤红的丹丸。


    沈采薇:……


    应该没事吧,不确定,再看看。


    一刻钟过去,皇帝面色红润,神清气爽,与陆珩谈笑甚欢,


    又邀陆爱卿与傅爱卿一同到大殿中欣赏他近日所得的名画。


    被点名作陪的傅书白,这位朝中新贵,在一众或审视,或艳羡,或冷眼的目光中起身向皇帝行礼,


    举止谦和,如圭如璋。


    陆珩应了一声傅书白上前喊的一声“陆大人”,


    然后侧头,就看见底下人群中有人踮起脚,大眼睛忽闪忽闪。


    陆珩鼻尖似乎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幽香味,但这个距离,自然不可能有。


    那人影似乎觉着有人看她,便抬起手,羞怯地半掩住眼睛。


    “陆大人,您先请。”傅书白修长的手指往前一引。


    “傅大人多礼了。”陆珩看向面前这态度谦逊的青年,抬手,“一同便是。”


    向前走了两步,陆珩脚步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