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傅书白升官

作品:《佛系庶女,主母楷模!

    赵玉脑子里浑浑沌沌的,听见“长生丹”三个字,又听见说后天便是中秋八月十五,猛地一个激灵,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这长生丹,吃不得,是有毒的。


    她模模糊糊记得,就是这一年中秋,宫里传出来消息,皇上服了丹丸之后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那所谓长生丹,根本就是毒丹。献药的那群道士,会被尽数被斩。


    而这毒邪性得很,一时半刻根本解不了,硬生生拖了好几年,太医院与后来寻来的得道高人才合力研出解药。


    偏生那解药效用极好,皇上服下之后,身子反倒比从前更康健,精力充沛,龙精虎猛,


    更频繁地宣召能人异士,青年才俊进皇宫。


    久而久之,那解药反倒被奉为真正的长生丹。


    赵玉心头猛地一跳,这是一个绝好的契机啊!


    她知道那解药的药方。


    当年解药效用惊人,皇上精神百倍,民间不少富商瞧出了商机,纷纷效仿研制,谁不想身强体健,延年益寿?


    她从前特意打听清楚过,


    方子她记在了心里。


    这就意味着,后天皇上与大表哥若是服了毒丹,当夜头痛发作,她只要拿出解药,既能博得皇上信任,又能得大表哥青眼,


    一举两得!天在助她。


    天光澄澈,金辉遍地,灿烂的阳光洒满庭院。


    院中花树正盛,姹紫嫣红,一池锦鲤,碧水波光,游弋其间。


    美景,美食,皆是能治愈人心的。


    沈采薇靠在游廊朱红栏杆上,仰头望着满院风光。


    灿烂的光晕自她饱满的前额滑过,映得她朦胧如梦。


    这边赵玉还在与陆夫人叙话。陆夫人瞧这小外甥女,越看越欢喜,


    一来来孙儿如今也喜欢赵玉,二来这外甥女生得标致,性子也好,三来是自己妹妹生的,骨肉血缘,格外亲厚。


    赵氏赵月进来后,看见她们二人相谈甚欢,脚步顿了一瞬,旋即又恢复自然,


    走上前,坐在一旁,含笑望着姨母与赵玉说话,并不插言。


    陆夫人说着说着,忽地感慨了一句,“当初可惜了……你年纪太小了。”


    赵玉并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低下了头。


    而旁边一直坐着的赵月则抬头看了一眼赵玉。


    陆夫人只顾与赵玉说话,待到起身时,还拉着赵玉的手嘱咐道,“待会儿去看看昭哥儿,他没有玩伴,如今喜欢你这表姑,这真是件好事。”


    赵玉心里自有一番盘算,自然满口应承。


    ……


    沈采薇回了屋,春松一抬眼,就瞧见自家姑娘手里拿着个捣棒似的物件,


    又让人从厨房取了新鲜牛乳过来,又取了茶叶,再加些蜂蜜,


    姑娘又取出一堆黑亮亮,圆滚滚的小团子,


    春松昨日便瞧见了,心道这圆溜溜的东西是什么做?


    后来见是木薯粉揉搓成丸,春松瞧着瞧着,口中不觉生津,暗暗咽了咽口水,实在是甜香扑鼻。


    陆公府乃鼎盛权贵之家,存得有冰。


    春松便如昨日一般,去冰窖里取了冰块来。


    沈采薇将牛乳倾入杯中,添了茶叶熬的汁水,咚咚咚丢了几块碎冰进去,


    春松瞧着,又咽了咽口水,姑娘又取了一截中空,打磨光滑的细竹管,做好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春松便学着姑娘的样子,将那管子含在口中,心满意足地啜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冰凉爽滑,沁人心脾,这一口下去,热气顿消,浑身舒坦。


    春松又想起今早的事来。


    今日那位新来的表姑娘,一大早就下厨做了牛乳糕,她特地去厨房打听过,都说那牛乳糕做得极好。


    春松心里却不乐意,那表姑娘做好了糕,先给陆夫人送了一份,又吩咐给大表哥陆大爷送一份。


    她有两个亲表哥,一个大表哥,一个小表哥,怎的只记得大表哥,倒忘了小表哥呢?


    沈采薇还沉浸在自己动手制作美食的乐趣里。


    买的固然好,但她更享受这亲手做的过程,


    先揉搓那珍珠圆子,再将牛乳细细捣匀,调和茶叶,加蜜加糖,慢火熬煮。


    那甜香丝丝缕缕地飘出来,还未入口,已觉满口生津。


    她咬了一粒珍珠,又咬一粒,软糯,甜润。


    听见春松在旁边嘟嘟囔囔,说那新来的表姑娘这几日大出风头。


    沈采薇慢慢嚼着珍珠。


    这时,对面两个丫鬟走了过来,正是如诗和如画。


    二人先向沈采薇行了礼,便说起供奉长生丹的事来。


    那长生丹这些时日一直搁在陆府,盛在原先那只小白瓶里,丹药赤红,供在东角的小佛堂。


    按皇帝的旨意,须得日夜诵经,精心供奉。如诗如画便负责打扫佛堂,更换供果,


    如今是来回话的,后日便要用这丹药了,她们已将供奉之事一一安排妥当,皇帝要求的那些,一样不落。


    二人禀报完毕,按理该退出去督着其他的下人干活了。


    如诗是老实人,神色自然,转身便要走,去干没干完的活,


    如画这几天却有些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跨门槛出去的时候,


    如诗怕她犯错,扯了扯她的袖子,如画才回过神来,跟着往外走。


    赵月屋子里,装饰极尽奢华,尽显财力,


    赵月这几日见亲妹妹来了,欢喜得很,便将自己新做的衣裳都拿出来给妹妹穿,全是她前些时候让人用上好的,时新的缎子裁的,


    每一匹布都价值连城,


    赵月给赵玉准备的,样样都是顶好的,从前家中没有的。


    赵玉却不急着试穿,开口问道,“姐姐,你跟表嫂的关系如何?表嫂可是个好相处的人?”


    赵月正拿着新衣裳的手微微一顿,瞥了她一眼:“大嫂生得花容月貌,是个女子见了心里都要欢喜的。怎么忽然问这个?莫不是你跟大嫂有了什么龃龉?”


    赵玉不答这话,道,“沈家还有嫡出的小女儿,而且沈家四姑娘在家在外都有些名声,心性好,长得也好。表嫂在闺阁里倒没什么名声传出来,最后倒是她嫁了进来。”


    她顿了顿,又无意地问,“大嫂是沈家年纪最长的女儿,从前在家,难道不曾定过亲,说过人家?”


    “姐姐就不曾听过半点风声?”


    “什么风声不风声的,”赵月正了脸色,打断了赵玉说的话,“她既嫁进了陆家,那就是我的大嫂,你的表嫂,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赵玉可是知道自家姐姐以前心悦大表哥的,虽然现在跟小表哥过着日子,但她才不信姐姐心里真那般云淡风轻,


    她接过赵月手里那新衣裳,果然是上好的绸缎,陆公府这等顶级勋贵之家才能得的贡缎,是皇家赏赐下来的。


    这种缎子,织造工艺精湛绝伦,纹样流光溢彩,寻常人家别说穿,见都难得一见。


    便是其他勋贵之家,也轻易得不到这样的赏赐。


    只有陆公府这样的门第,才配享有。


    还未上身,只拿到铜镜前一照,便觉整个人都华彩照人。


    赵玉手里摩挲着那缎子,“该不会是抛了先前的亲事,才嫁进来的吧?”


    “表嫂长得那般出众,先前说亲的那家男子,必定也心悦她,也许还念着吧。”


    “表嫂……说不准心里也念着呢。”


    赵玉语出惊人,不过点到为止,也不看姐姐脸上是什么表情,拿起新衣裳便要去试穿,转身走到铜镜前,


    然后穿了一件又一件,首饰也戴了一个又一个,水粉脂膏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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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盒又一盒。


    赵家就是有些钱有些权也不可能跟陆公府比肩,如果不是有嫁给陆国公的姨母,她跟姐姐都不过是配个寻常中等,或者中上等人家,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登峰造极的权贵之家。


    她不能错过,绝不能,要就要最好的。


    —


    傅家。


    傅翰林一房,连同二房,三房,齐齐跪在地上接旨。


    站在前方的大太监拂尘一甩,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氏三郎傅书白,容貌清俊,姿容挺拔,眉目疏朗,玉质金相,风姿卓绝,


    温润有礼,进退有度,才思敏捷,文采斐然,近日常侍朕侧,才貌俱佳,堪为青年表率。


    此等人才,深得朕心,不必拘于科举常例,特授中书舍人。”


    太监念罢,含笑看了傅书白一眼,“傅大人,请接旨。”


    跪伏在地的青年,身着月白长衫,清朗如天上月,温润如玉,气质出尘。


    太监提醒了两遍,他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


    缓缓抬起头,掀了眼皮,修长的手指伸出,接了圣旨。


    那手指骨节分明,握住圣旨时,手背上隐隐浮起几道青筋。


    傅翰林与傅家老二皆是意外之喜,大嫂李氏更是喜形于色。


    要知道,五品清贵官,便是科举中了前三甲,也得历练几年才能熬到这个位置,有的进士穷其一生都难以企及,可见皇帝对三郎是何等看重。


    何况这中书舍人,乃是天子近臣,日日伴在皇帝左右,离权力中枢不过咫尺之遥,


    日后入阁拜相,进六部中枢,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仕途一片光明。


    而旁边的沈扶摇已经愣在原地了,三郎的仕途之路,竟比她预想的还要顺畅百倍!


    虽与原先的路数略有出入,本是要先走科举,如今竟被陛下直接破格拔擢。


    傅翰林在高兴完过后,便开始思考,三郎一直在书院读书,成婚之后更是几乎不回府,


    便是不回府的那段时日,恰逢陛下临时深夜巡访书院,偶然见他秉烛苦读,才思过人,这才一眼看中。


    就是圣旨里连用几个词,怎么尽夸三郎的相貌,


    这几年皇帝选拔青年才俊,也太看重皮相了些,改日得上个折子。


    傅老二咧着嘴,乐呵呵的。


    沈扶摇笑靥如花,伸手握住傅书白的手,“三郎,陛下如此器重,后日中秋百官宴,你也在受邀之列。”


    三郎去,她这新贵之妻自然也同去。那一日,沈采薇与陆珩也会赴宴,


    而那长生丹,迟早也有三郎一份。


    傅书白却眉心微蹙,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皇帝的提拔过于突然了。


    “你日后想做什么?”


    “我日后想做大儒,遇明君,辅圣主,开馆授学,桃李满天下。让天下寒门子弟都有书读,让士庶之别不再那般严苛,让所有人都能温饱安乐、笑语融融。”


    孩童仰着小脸,嗓音稚嫩又认真,他姨娘便是因为边关家乡遭了洪灾,又逢战乱,没了饭吃,穷困,才卖身进了傅府做小妾,


    他望着天边一轮明月,侧头看向身旁穿粉裙的小丫头。


    夜空辽阔,月又大又圆,清辉洒了满地,满天繁星,


    夜风徐徐拂过,


    小姑娘小兔子似地捧着脸,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软声道,“那真好,你一定会如愿的。”


    “那你呢?”小男孩好奇问。


    沈家二姑娘把小手背在身后,小大人似的踱了两步,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中骤然抬起乌黑圆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眨了眨,“我只希望,你一切如愿。”


    说完便又抬头望着那轮代表思念的月,没有看见,身侧小男孩别扭地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