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美感十足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吱呀——”


    沉重的摩擦声响起。


    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阳光顺着门缝挤了进去,将原本有些昏暗的大殿照亮。


    澜迈步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哒。”


    “哒。”


    “哒。”


    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大殿很深。


    尽头的高台上,摆放着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教皇椅。


    而在那张椅子上。


    坐着一个人。


    千仞雪。


    澜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不得不说。


    这半个月的时间,千仞雪真的做足了准备。


    此时的她。


    并没有穿平日里喜欢的金色宫装。


    而是换上了那一身专属于教皇的冕服。


    那是一件紫金色的长袍。


    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段。


    长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在透过彩绘玻璃洒下的阳光中,闪烁着尊贵的光芒。


    原本披散的金色长发,此刻被高高盘起。


    头顶戴着那顶象征着教皇威严的紫金冠,冠顶镶嵌着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手里握着那柄权杖。


    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双腿交叠。


    长袍的下摆微微岔开,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高贵。


    圣洁。


    但也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却又忍不住想要将其拉下神坛的诱惑。


    这就是教皇。


    这就是千仞雪。


    看到澜进来。


    千仞雪并没有起身。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澜。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也带着几分强装出来的威严。


    “舍得回来了?”


    千仞雪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清脆。


    悦耳。


    还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磁性。


    澜笑了笑。


    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高台之下。


    他没有跪。


    也没有行礼。


    而是抬起头,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坐在上面的千仞雪。


    从头顶的皇冠。


    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


    再到那身华丽的教皇袍。


    最后停留在她那握着权杖的手上。


    “怎么?”


    “看傻了?”


    千仞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握着权杖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的威严差点没崩住。


    澜咂了咂嘴。


    “姐姐。”


    “我之前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你还真穿上了。”


    澜一边说着,一边踏上了通往教皇座的台阶。


    一级。


    两级。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千仞雪看着逐渐逼近的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的姿态。


    “这里现在我说了算。”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怎么?”


    “不好看吗?”


    千仞雪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身教皇袍更加贴合身线。


    澜走到了高台上。


    他站在教皇椅前,距离千仞雪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澜伸出一只手,撑在椅背上。


    身子微微前倾。


    将千仞雪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好看。”


    澜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衣服穿在那个疯女人身上,只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但是穿在你身上……”


    澜顿了顿。


    他的视线顺着千仞雪修长的脖颈往下,落在领口处那一抹白皙上。


    “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千仞雪的脸瞬间红了。


    原本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教皇气场,瞬间破功。


    “你……”


    “你小子,一回来就没个正经。”


    千仞雪想要推开澜,但手抬到一半,却又没什么力气。


    她这半个月来,每天都在强撑着。


    面对那些各怀鬼胎的长老。


    面对外界的风言风语。


    她必须表现得无比强势,无比冷血。


    只有这样,才能镇住场子,才能守住这个家业等澜回来。


    现在澜回来了。


    她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澜并没有退开。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千仞雪胸前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着。


    “这可不是不正经。”


    “这是实话。”


    “这武魂殿的天,现在是你。”


    “而你……”


    澜低下头,凑到千仞雪的耳边,轻声说道:


    “穿这身衣服坐在上面的样子。”


    “真的很让人欲罢不能。”


    澜直起身。


    他从千仞雪的耳畔退开。


    目光顺着高台望向大殿之外。


    青铜门外,阳光有些刺眼。


    隐约能看到那些跪伏在地的主教和长老们。


    他们就像是一群等待发落的囚徒。


    澜转过身。


    他面对着大门的方向,语气平静。


    “你们。”


    “全都退下。”


    “把山上的守卫也一并撤走。”


    声音顺着空旷的大殿传了出去。


    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外面每个人的耳朵里。


    门外的人群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遵命,圣子殿下。”


    一名白金主教颤抖着声音回应。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主教。


    长老。


    圣皇武士。


    所有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教皇山。


    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惹怒这位新主。


    澜站在高台上,没有回头。


    他抬起手,隔空对着大门轻轻一挥。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两扇巨大的青铜门在魂力的牵引下,重重地合拢在一起。


    大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阳光被隔绝在外。


    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整座大殿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千仞雪坐在教皇椅上。


    看到大门关上,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大半。


    她长出了一口气。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稍微垮了一点。


    “你这半个月,到底去哪了?”


    千仞雪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面对外人时那样生硬,而是带上了几分家里人的随性。


    “冰帝和雪帝又是怎么回事?”


    “你信里说顺便教育了那个女人,她真的自爆逃了?”


    千仞雪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她看着澜,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虽然信里说得轻描淡写。


    但唐晨是什么人?


    比比东又是什么实力?


    千仞雪很清楚这两场战斗的凶险程度。


    澜转过身,随口答道:


    “去了一趟极北之地。”


    “收了点利息。”


    他走到台阶边缘,看着下方空荡荡的大殿。


    “至于那个女人。”


    “神魂碎了大半,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


    “不用管她。”


    澜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千仞雪听完,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握着权杖的手指松了松。


    这半个月来,她真的太累了。


    每天都要端着架子,应付那些各怀鬼胎的老狐狸。


    又要时刻提防比比东的残部反扑。


    现在澜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回来的。


    千仞雪觉得自己的重担终于可以卸下来了。


    但看着澜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心里又有些恼火。


    这小子。


    半年不见,长高了。


    实力也变得深不可测。


    刚才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时候,那股热气弄得她现在脖子还在发痒。


    不行。


    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自己可是姐姐。


    现在更是穿着这身教皇冕服,坐在这个位置上。


    怎么能被他一句话就弄得乱了阵脚?


    千仞雪重新坐正了身体。


    她把放在旁边的权杖又拿了回来,握在手里。


    身子微微向后靠,努力端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咳咳。”


    千仞雪故作威严地咳嗽了一声。


    清了清嗓子。


    她抬起头,迎上澜的目光。


    “千羽。”


    千仞雪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澜原本的名字,也是只有在私下里,她才会叫的名字。


    澜挑了挑眉。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千仞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


    “你既然回来了,就该帮我处理殿内事务。”


    她伸手指了指大殿下方的一张长桌。


    上面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卷宗和密报。


    “比比东跑了,长老殿那帮人各有各的心思。”


    “天斗和星罗两大帝国也在边境蠢蠢欲动。”


    “这半个月,我每天都要看这些破纸看到半夜。”


    千仞雪越说越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倒好,在外面打完架就没影了。”


    “今天才舍得现身。”


    “这些烂摊子,你必须得管。”


    千仞雪扬起精巧的下巴。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催促。


    在她看来,澜就算实力再强,对这些繁杂的政务也会感到头疼。


    只要把这些事情推给他。


    就能重新夺回两人之间对话的主动权。


    澜静静地听着她抱怨。


    目光在她那张强装威严的脸上转了一圈。


    然后往下,扫过那身华贵贴身的紫金长袍。


    最后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澜笑了。


    笑得很随意。


    “处理事务?”


    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千仞雪点了点头。


    “没错。”


    “你既然回来了,这武魂殿……”


    她的话还没说完。


    声音戛然而止。


    大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千仞雪甚至没有看清澜的动作。


    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


    原本站在她几步开外的澜。


    消失了。


    一个瞬移。


    没有任何预兆。


    千仞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澜已经直接出现在了王座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限。


    “啪。”


    澜的双手直接撑在教皇椅两侧的扶手上。


    将千仞雪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困在了他的双臂之间。


    他低着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千仞雪。


    千仞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后背已经贴在了坚硬的椅背上,退无可退。


    澜的脸近在咫尺。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教皇。”


    澜开口了。


    他看着千仞雪那双微微睁大的金色眼眸,语气很慢。


    “比起处理事务。”


    “我更想处理你。”


    大殿里很安静。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千仞雪的耳朵里。


    千仞雪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澜。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澜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全都洒在了她的脸上。


    更要命的是。


    澜此时的姿势,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血气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极具侵略性。


    直接钻进千仞雪的鼻腔,冲击着她的理智。


    千仞雪的心跳开始加速。


    “砰砰。”


    “砰砰。”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听到胸腔里的震动声。


    她可是天使神位的继承人。


    她可是现在的教皇。


    但这一刻,在这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下。


    她那些伪装和威严。


    瞬间破防。


    千仞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白皙的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羞窘和慌乱。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你……”


    千仞雪咬了咬下唇。


    她试图伸出手去推开澜的胸膛。


    但手掌触碰到澜胸前结实的肌肉时,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别闹。”


    千仞雪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羞怒,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澜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这里是教皇大殿!”


    千仞雪特意咬重了这几个字。


    试图用这个神圣的地方来唤醒澜的理智。


    这里是武魂殿历代教皇议事的地方。


    是整个大陆权力的中心。


    在这里做这种事,实在太荒唐了。


    澜看着千仞雪羞红的侧脸。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他没有任何要退开的意思。


    反而再次压低了身子。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澜毫不在意地笑了。


    他的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那又怎样?”


    澜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千仞雪通红的耳垂。


    “现在武魂殿。”


    “我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天,武魂殿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白天,教皇殿内。


    千仞雪穿着那身华贵的紫金冕服,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加急奏折。


    她一手拿着朱砂笔,正看着眼前的一份密报。


    而澜。


    他正随意地躺在千仞雪的腿上。


    旁边的玉盘里盛着新进贡的灵果。


    澜随手拿起一颗,丢进嘴里。


    “千羽,你能不能起来?”


    千仞雪视线从奏折上挪开,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


    “你这样,我没法专心看这些折子。”


    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脑袋往千仞雪的小腹处蹭了蹭。


    “看你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