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躺平

作品:《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我躺我的。”


    “互不干涉。”


    千仞雪气结。


    这里是教皇殿,若是让外面的长老看见新任教皇和圣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但她拿澜一点办法也没有。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


    千仞雪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密报重重拍在桌上。


    “你倒是清闲。”


    “天水城那边的几个附属宗门,联合起来抗拒武魂殿的诏令。”


    “带头的是个魂斗罗,仗着地势险要,不肯交出每年的供奉。”


    “长老殿那边正在商议该派谁去镇压。”


    千仞雪揉了揉眉心,这几天这些破事让她头疼。


    澜连眼睛都没睁。


    他嘴里嚼着灵果,吐出一颗果核。


    “多大点事。”


    “让冰帝去。”


    “直接灭了他们。”


    千仞雪手里的朱砂笔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澜。


    “灭了?”


    “那可是四个宗门,加起来上千名魂师。”


    澜睁开眼,看着上方千仞雪那张略显惊愕的脸。


    “不听话的狗,留着干什么?”


    “冰帝刚好觉得武魂城太闷。”


    “让她去活动活动筋骨。”


    “传我的话。”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天水城再无这四个宗门的名字。”


    千仞雪看着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以前那个还需要她护着的小男孩,现在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上千人的生死。


    她摇了摇头,提笔在密报上批注。


    既然澜发话了,那就按他说的办。


    白天的事情就这么荒诞又高效地处理完了。


    但对千仞雪来说,真正的折磨,在晚上。


    教皇寝宫。


    厚重的帷幔垂下,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寝宫内的聚灵阵散发着微光,将这里的魂力浓度提升到了外界的数倍。


    千仞雪刚换下一身繁琐的冕服。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里衣。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躺下休息。


    这几天白天要端着教皇的架子,应付政务,还要被澜占便宜。


    她实在太累了。


    还没等她挨到床沿。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澜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你干嘛?”


    千仞雪被吓了一跳,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澜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近。


    他拉着千仞雪,直接倒在了宽大的大床上。


    “修炼。”


    澜贴在她的耳边,吐出两个字。


    千仞雪挣扎了一下。


    “白天折腾了一天,还要怎么修炼?”


    “我不练,我要睡觉。”


    澜翻了个身,将千仞雪压在身下。


    “那可不行。”


    “我们还得探讨一下武魂融合技的深层奥秘。”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


    “什么武魂融合技?”


    “我们连武魂都不一样,哪来的融合技?”


    澜轻笑了一声。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


    澜的手掌贴上了千仞雪的小腹。


    一股精纯且霸道的魂力直接顺着接触的地方涌入了她的体内。


    千仞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


    “静心。”


    “跟着我的魂力运转。”


    澜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语气,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千仞雪不敢怠慢。


    她立刻催动体内的六翼天使武魂,引导着澜的魂力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千仞雪体内碰撞,交汇。


    天使武魂的神圣。


    澜体内那种狂暴且纯粹的杀戮之力。


    竟然在某种奇异的牵引下,开始慢慢融合。


    这就是澜说的深层奥秘。


    但这过程对千仞雪来说,一点也不好受。


    澜的魂力太霸道了,每一次冲刷经脉,都带来一阵酸胀感。


    半个时辰后。


    千仞雪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我……我不行了。”


    千仞雪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经脉好疼。”


    “腰也酸得厉害。”


    澜停下了魂力的输送。


    他看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千仞雪。


    “这就受不了了?”


    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灵药。


    这是他在极北之地深处寻来的极品冰霜玉髓。


    澜直接捏碎了灵药,化作一团翠绿色的药液。


    他低头,含住那团药液。


    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千仞雪的唇。


    千仞雪眼睛再次睁大。


    她想推开澜,但双手被澜死死按在头顶。


    浓郁的药力顺着澜的动作,直接渡入了千仞雪的口中。


    药液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清凉的热流,迅速流遍全身。


    原本酸痛胀裂的经脉,在这股药力的滋养下,瞬间得到了舒缓。


    不仅如此,千仞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已久的魂力瓶颈,竟然在这股药力的冲击下,有了一点松动。


    澜松开了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千仞雪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药液。


    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你……你下次能不能正经点喂药!”


    澜无视了她的抗议。


    “药力化开了。”


    “继续。”


    “今天不把这条主经脉打通,谁也不准睡。”


    千仞雪欲哭无泪。


    “你这是虐待!”


    澜双手再次贴了上来。


    “这叫因材施教。”


    “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


    “怎么坐稳教皇的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里。


    寝宫里不时传出千仞雪压抑的抱怨声。


    “轻点,太快了!”


    “千羽你是个混蛋!”


    “我腰要断了……”


    每次到了千仞雪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


    澜就会准时拿出一株顶级的灵药。


    要么口对口渡给她。


    要么直接用魂力化开,揉进她的身体里。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教皇殿时。


    千仞雪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浑身酸痛,就像是被人拆了骨头重新组装过一样。


    连站起来都需要扶着床沿。


    腰部传来的酸软感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但与身体上的疲惫截然相反的是。


    她体内的魂力如臂使指,澎湃汹涌。


    仅仅一个晚上的探讨。


    她的魂力等级竟然直接提升了一级。


    这种修炼速度,要是传出去,能让整个大陆的魂师嫉妒得发狂。


    澜正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醒了?”


    “要不要再来巩固一下?”


    千仞雪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直接砸在澜的脸上。


    “滚!”


    “我要去批折子了!”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繁杂的紫金冕服。


    努力把疲惫藏在厚重的衣服下。


    端出教皇的威严,一步一步走出寝宫。


    然而。


    半个时辰后。


    教皇殿内。


    千仞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拿着朱砂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因为澜又来了。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千仞雪身边。


    直接倒下,脑袋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千羽……”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每天晚上折腾我还不算。”


    “白天还要赖在这里?”


    澜拿起玉盘里的一串紫葡萄。


    摘下一颗,递到千仞雪嘴边。


    “张嘴。”


    千仞雪下意识地张开嘴。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我这叫贴身保护教皇冕下。”


    澜慢条斯理地说道。


    “万一比比东的残党来刺杀你怎么办?”


    千仞雪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有冰帝和雪帝守着武魂城。”


    “谁敢来送死?”


    澜没有接话。


    他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水果。


    大殿外,偶尔有主教来汇报事务。


    刚走到门口,看到大殿内这一幕。


    堂堂教皇冕下,威严地坐在王座上批阅奏折。


    而圣子殿下,却躺在教皇的腿上吃着灵果。


    那些主教连大气都不敢出,赶紧低下头,放下卷宗就退了出去。


    谁敢多看一眼?


    谁敢多说一句?


    现在整个武魂殿都知道。


    坐在椅子上的是教皇。


    但真正做主的人,是躺在教皇腿上的那位圣子。


    “又来了一份急报。”


    千仞雪拆开一份封着火漆的信件。


    “星罗帝国边境的几个城主,拒不接纳武魂殿派去的主教。”


    “并且扣押了我们的人。”


    “他们背后应该有星罗皇室的影子。”


    千仞雪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牵扯到两大帝国的事情,向来最是麻烦。


    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全面战争。


    她正思考着该如何写回信,派谁去交涉。


    腿上的人动了动。


    澜打了个哈欠。


    “怎么每天都有这种不长眼的东西。”


    澜随口说道。


    “让冰帝去一趟星罗边境。”


    “把那几个城主的脑袋带回来。”


    千仞雪停下笔。


    “那是星罗帝国的地界。”


    “直接动手,星罗皇室肯定会借题发挥。”


    澜笑了笑。


    “借题发挥?”


    “他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


    “我让冰帝连星罗皇宫一起掀了。”


    千仞雪看着澜。


    这家伙的解决方式,永远都是这么简单粗暴。


    偏偏这种粗暴,拥有着绝对实力的支撑。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折子上写下批语。


    照办。


    夜幕再次降临。


    千仞雪看着桌上终于处理完的卷宗。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揉了揉依旧酸痛的后腰。


    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怎么躲过澜的折腾。


    她刚站起身。


    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期待。


    “走吧,教皇冕下。”


    “该回寝宫探讨武魂融合技了。”


    千仞雪身体一僵。


    “今晚能不能休息一天?”


    “我真的吃不消了。”


    澜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能。”


    “今天我准备了万年火髓。”


    “保证让你的魂力再上一个台阶。”


    千仞雪在澜的怀里挣扎着。


    “我不要提升魂力了!”


    “放我下来!”


    澜大步朝着教皇寝宫走去。


    不管千仞雪怎么抗议,他的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由不得你。”


    这段时间以来,武魂殿的日子过得极度奢靡。


    教皇殿内。


    千仞雪靠在铺垫着万年魂兽皮毛的宽大座椅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来自天斗帝国的降书。


    澜依旧枕在她的腿上。


    比起前些日子的清闲,如今的教皇殿里多了两个人。


    冰帝坐在一旁的白玉台上,手里拿着一柄小刀,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一颗散发着浓郁火属性能量的朱果。


    切好一块,她便用刀尖挑起,递到澜的嘴边。


    澜连眼睛都不抬,张嘴将朱果吃下。


    另一边。


    雪帝静静地站在座椅侧后方。


    她修长的手指搭在澜的太阳穴上,指尖透着一股温和的极致之冰魂力,正一下一下地帮他按揉着。


    这样的画面,在最近这大半个月里,每天都在上演。


    整个大陆的绝顶资源,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罕见的魂骨,全都被源源不断地送进这座大殿。


    送进来供澜当零食吃,当玩具赏玩。


    “天斗帝国的皇室妥协了。”


    千仞雪将手里的降书放下,低头看向腿上的澜。


    “他们愿意割让边境的三座主城,并且每年向武魂殿缴纳双倍的岁贡。”


    “星罗帝国那边,自从冰帝带回那几个城主的人头后,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现在整个大陆,再没有人敢违逆武魂殿的意思。”


    千仞雪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曾经武魂殿谋划了十几年的宏图霸业。


    在澜绝对的武力镇压下,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轻易实现了。


    这种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殿里收发诏令,看着天下臣服的日常。


    连千仞雪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安逸了。


    澜咽下嘴里的朱果。


    他抬起手,挥开了冰帝再次递过来的果肉。


    “吃腻了。”


    “拿走。”


    冰帝撇了撇嘴,随手将那颗珍贵的万年朱果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玉篓里。


    澜从千仞雪的腿上坐了起来。


    雪帝也顺势收回了手,退到半步之外。


    澜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每天吃这些破烂花草,听这些无聊的破事。”


    “太没意思了。”


    澜站起身,走下台阶。


    千仞雪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天下一统,这不是好事吗?”


    “你现在就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主人。”


    “谁还要你去拼杀?”


    澜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微张。


    一股纯粹的魂力从他的掌心涌现。


    没有使用任何武魂。


    仅仅只是力量的外放。


    教皇殿内坚固的空间,在他的手掌周围,立刻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缝。


    那些裂缝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伴随着刺耳的破碎声。


    千仞雪猛地站起身。


    她体内的天使武魂发出一声哀鸣,竟然在澜这随手散发的力量面前,感到了战栗。


    冰帝和雪帝也收起了散漫的神态。


    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澜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