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宏图初展,星火燎原

作品:《我爱助人为乐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外头飘着细雪。


    龙心基金会的会议室里却热气腾腾。长条桌边坐满了人——财务张哥揉着发红的眼核对报表,项目部几个年轻人头碰头低声商量什么,王大锤正撅着屁股跟投影仪插头较劲,陈雪忙着发刚打印出来的计划草案。


    于龙推门进来,屋里一下静了。他今天套了件深灰高领毛衣,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在袖口下微微发烫——清河村那场事过去两周了,这印记反倒比先前更活泛。


    “都齐了?”于龙走到桌前首,“那咱开始。”


    陈雪点开投影,屏幕上跳出几个字:“新年计划暨五年规划会”。


    张哥戴上老花镜,翻开文件夹:“先说今年账本。到昨儿个,全年收捐破了五千万,里头个人小额捐占七八成。花了四千二百万,剩的全按章程滚进明年池子。审计组上周给了终报——”


    他顿了顿,抬头看大伙儿:“结论是‘账目干净、运作透亮、效果实在’。孙处长特意来电话,说这是他们今年审过最清爽的慈善机构。”


    屋里一片松气声。王大锤咧嘴笑:“我就说嘛,咱们经得起扒!”


    “可毛病也有,”张哥推推镜架,“主要是俩:一是项目铺太快,专业人手跟不上;二是钱路还太窄,全靠大伙儿零散捐,扛不住大风浪。”


    于龙点头:“今儿就是来解决这俩事的。”


    陈雪切了张幻灯片。屏幕上是中国地图,上头密密麻麻标着红点。


    “这是全国老龄化最重的百来个县区,”于龙拿起激光笔,“明年起,咱要在这些地儿复制‘夕阳红-晨曦’综合体。”


    屋里一下静得吓人。


    “夕阳红”是他们搞熟了的养老服务体系,“晨曦”是刚试点的孩子课后托管。把这两样揉一块儿,做成“一老一小”服务体——于龙提过这想法,可谁也没想到步子敢迈这么大。


    “一、一百个?”项目部的小杨扶了扶眼镜,声音都飘了,“于总,咱现在才五个点啊……”


    “所以得弄个能复制的法子,”于龙切下一张图,“不是照搬,是模块化。养老模块、托娃模块、医疗支持模块、社区活动模块——每个模块都有标准化手册、培训套路、考核尺子。咱们出模式、训人手、给启动钱,当地政府和社会力量一块儿搭伙干。”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全屋:“五年目标,全国立一百个这样的综合体,每个至少管五百老人、两百孩子。”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声。所有人都被这数儿砸懵了。


    王大锤第一个反应过来,巴掌拍得大腿“啪”一声:“我滴娘!一百个!那得帮多少人家啊!”


    “这得多少钱?”张哥已经在按计算器了。


    “粗算,单个综合体启动得三百万,五年总投三个亿,”于龙声音平平稳稳,“钱从哪儿来?三条路:一是基金会自个儿钱滚钱;二是跟企业结对子,定向捐;三是试点成了,申请政府买服务和社会融资。”


    陈雪轻声补了句:“跟三家设计院都谈妥了,他们愿成本价出标准图。吴教授的团队也答应帮训头批管理人。”


    “这才头一个五年目标,”于龙接着切图,“第二个,帮一千个乡村搞基建。”


    屏幕上跳出一组照片——泥浆子路,破败小学,挑水吃的村子。


    “不是光给钱,得‘一村一法子’。”于龙放大地图,“每个项目都得细摸:村里最缺啥?是路?是水?是学堂?还是产业?咱给出动钱和技术支持,但村民得出工出力,村委会得管后续维护。这叫‘一块儿建、一块儿管’。”


    项目部的小刘举手:“于总,一千个项目,咱人手压根不够啊……”


    “所以第三件事,”于龙笑了,“拉一支国际范儿的公益人才队。”


    幻灯片上蹦出“龙心公益学院”六个大字。


    “明年三月,咱在滨海大学挂牌办‘龙心公益学院’,首招五十个学员。课目有项目管理、财务规矩、社会调查、心理底子。学员毕业了,必须下基层干两年。两年后,爱留留,爱走走——咱鼓励人才流动。”


    他看向陈雪:“安娜女士那边通了气,明年九月,能派头批学员去尼日利亚交流一个月,实地学国际公益咋运作。”


    会议室里开始嗡嗡响。有人兴奋,有人愁,有人在本子上猛记。


    于龙放下激光笔,双手撑住桌沿。窗外雪光映他脸上,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我晓得,这些目标听着吓人,大得离谱,”他声音不高,可字字砸地,“有人得说:于龙你疯了吧?一个小小基金会,想揽这么多活儿?”


    他停了下,目光挨个儿扫过每张脸:“可我要问:凭啥不行?咱有了成熟模式,有了大伙儿信任,有了队伍拼劲。咱缺的从来不是能耐,是敢想的胆气,是敢干的决心!”


    “是,路难走。会缺钱,会缺人,会碰见各种想不到的坎儿。可想想咱为啥走到今天——不是因着一帆风顺,是因着每回遇着坎,咱都选迈过去,不是绕道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阳光里社区的食堂,当初多少人说不靠谱?如今咱每天给百多位老人端热饭。西山乡的合作社,开头连村民自个儿都不信能成,眼下四十三户人家月月多进账。清河村差点成了试验场,可今儿咱保住了那片山水,还能在那儿立起头一个乡村综合体试点!”


    于龙声儿渐渐扬起来:“慈善是啥?不是施舍,不是可怜,是信每人心里都有颗善的种,是给这种子浇水、松土、让它冒芽生长的过程。咱要做的,就是造出一片又一片适合善念长的土——在城里老社区,在偏远山乡,在每一个需要光亮的地界儿!”


    他深吸口气,说出最后的话:“所以,一百个综合体,一千个项目,一支国际队伍——这不是做梦,这是咱必须走的路。因为要是咱不走,那些等饭吃的老人咋办?那些走不出大山的娃娃咋办?那些在泥里还种花的人咋办?”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呼吸。


    突然,王大锤“噌”地站起来鼓掌。接着是张哥,是陈雪,是小杨,是全屋人。掌声从零落到密,最后响成一片,震得窗玻璃微微打颤。


    于龙看着大伙儿,眼眶有点热。他摆摆手,等掌声歇了,才又说:“具体咋分活儿,会后陈雪发细案。现在,各部门有啥问的?”


    小杨举手:“于总,这么大动静,媒体那头……”


    “刘记者约了专访,下周见报,”于龙说,“咱得主动说,把咱的盘算、咱的难处、咱的要的,都敞亮地告诉大伙儿。透亮,永远是咱的底气。”


    张哥推推镜架:“钱缺口还是大。就算最保守算,前三年每年至少得添五千万。”


    “两个法子,”于龙早有准备,“一是启动‘月捐人计划’,招稳定的月捐支持者;二是试试‘公益+买卖’——比方正谈的‘龙心优选’,把受助地的好农货弄成牌子卖,利钱反哺项目。”


    会又开了俩多钟头。每个细节都翻来覆去掰扯,每个难处都摊在桌面。有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有人算账算得眼发花,可没人说“干不了”。


    因为于龙那句“凭啥不行”,像颗种子,已经在每人心里扎了根。


    散会时,天擦黑了。雪停了,窗外城市灯火一片连一片。


    于龙最后一个出会议室。他站窗前,看着这座他爱的城,左手腕的金色纹路温温实实地发着热。


    【叮!第七卷终章完。】


    【宿主立下大使命:“百千万工程”(百综合体+千项目+国际队伍)】


    【赏结算中……】


    【得着:自由属性点+5(能加在脑力、魅力、体力、精神上)】


    【得着特殊状态:“战略规划大师”(管三个月)。效果:定中长期盘子时,脑子清楚度提三成,风险瞅得准度提两成半,资源整巴效率提两成。】


    【第七卷主线全完。系统要升档,二十四钟头后重开。升档时基础功正常使,新功等着解。】


    系统动静在脑子里过。于龙没急着加点——他得想想,下一步啥能耐最要紧。


    手机震了。吴教授打来的。


    “于先生,方便说几句不?”


    “您说。”


    “关于‘龙心模式’的研究数,我们初步捋完了,”吴教授声儿有点迟疑,“有个……不太寻常的发现。”


    “啥发现?”


    “从投入产出比看,你们项目的‘幸福感提拉指数’比同类项目高四成二,‘社区黏糊劲儿增强效应’高三成七。这还只是能量化的部分。更怪的是,项目参与者的身子骨指标也有好转——我们跟了阳光里社区五十位老人,半年里,平均血压落了八个点,抑郁量表分数降了两成三。”


    吴教授顿了顿:“按理说,这些效果不该出这么快、这么显。于先生,你们是不是有啥……特别的管理招?或者,项目设计里有啥我们没留意的细处?”


    于龙心头一跳。系统效果开始引科学注意了?


    他稳住声儿:“可能就用心吧。我们每个项目都尽量贴实际要,干活儿的也都是真心想办事的。”


    “不光是用心的事,”吴教授语气认真,“数据差太大了,大得不合常规社会学模子。我打算申请更深的研究课题,可能得你们多供些内部数……”


    “这个咱得慎重,”于龙谨慎道,“涉及受助人私隐。再说,有些东西可能……就是没法全用数据解。”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我明白,”吴教授最后说,“可科学得要答案。这么着,我先写个初报,咱年后细聊。”


    “成。”


    刚挂,手机又震。这回是清河村的老村长,声儿又急又哑:“于总!坏事了!投资商那头变卦了!”


    “慢慢说,咋回事?”


    “不是说好年后签合同,建那啥综合体吗?”老村长带着哭腔,“今儿他们突然派人来,说要重估!还说……说咱村后山可能有‘地皮风险’,项目得无限期搁着!”


    于龙眼神一冷。地皮风险?清河村的勘探报告他亲自瞅过,压根没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投资商哪家的?”


    “叫……叫‘鼎盛资本’,说是徐家牵的线!”


    徐家。徐坤。


    于龙攥紧了手机。清河村那场对决,沃森团队被撵出境,徐坤面儿上认栽,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村长,您别慌,”于龙沉声道,“合同没签,他们说了不算。我明儿亲自去村里一趟。另外,您让村里人这两天都别往后山去,尤其晚上。”


    “为啥?”


    “防个万一。”于龙没明说——他左手腕的印记,刚才又微微发烫了。清河村的清辉石矿脉,恐怕还没全静下来。


    挂了电话,于龙站窗前,久久没动。


    窗外,万家灯火。每盏灯下,都是一个家,一段事,一程人生。


    而他前头的路,刚铺开——有宏图待展,有暗流在涌,有科学没解的谜,有恶意未散的云。


    陈雪轻轻推门进来,端了杯热茶。


    “都听见了?”于龙接过茶杯。


    “嗯。”陈雪站他身边,“又得忙了。”


    “怕不?”


    “怕,”陈雪实诚道,“可更怕啥也不干。”


    于龙笑了。他搂住陈雪的肩,俩人一块儿看着窗外灯火。


    “还记得你那梦不?”他轻声问。


    “记得。野地,小房子,亮着的灯。”


    “咱会让梦成真的,”于龙说,“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让每个要光的地界儿,都有灯亮着。”


    窗外,夜空清透。雪后的星星格外亮,像撒了把碎钻在天鹅绒上。


    而地上,人间的灯火连成了河,和星光交映着。


    于龙抬起左手,手腕的金色纹路在暗里泛着微光。那光温柔又坚定,像一个小小的、不会灭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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