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学术之问与善意之答

作品:《我爱助人为乐

    腊月二十四,清早七点。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于龙盯着笔记本屏幕,手边摊着几摞文件——阳光里社区的数据报告、西山乡的运营记录、清河村的勘探备份,还有一串加密视频的接入码。


    左手腕隐隐发烫。昨晚他把那5个属性点分了——2点给了脑子,2点给了精神头,1点添了体力。系统升级还在倒计时,剩12个钟头。


    他深吸口气,点开了加密软件。


    视频接得很快。那头吴教授坐在书堆里,花白头发乱糟糟的,眼镜后的眼睛却亮得扎人。


    “于先生,这么早叨扰了。”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


    “不妨事,我也惯常早起。”于龙笑了笑,“您的研究报告我瞅了,很专业。”


    “专业归专业,可数据……实在超常。”吴教授推推眼镜,开门见山,“咱直说吧。于先生,你们的项目效果太好了,好到我这个搞了三十年社会学的人,都觉得……有点玄乎。”


    屏幕上弹出张图表——红线是龙心的指标,蓝线是行业均线。两条线中间的空当,像道醒目的沟。


    “幸福指数高四成二,社区凝聚力高三成七,健康指标比对照强两三倍,”吴教授手指在那头敲着,“这数要是发出去,学界得地震。”


    于龙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温正好,让脑子更清亮。


    “吴教授,”他放下杯子,语气诚恳,“先谢您的研究。能把效果量出来,对我们也是大鼓舞。至于为啥这么好……”


    他顿了顿,脑子里飞快组织话。


    “我觉得能归成几方面,”于龙开始数,“头一件是队伍肯干。我们招的每个人,都是真心想办公益的。比如阳光里食堂的老刘,以前是大饭店厨子,为来咱这儿,工资降了三分之一。为啥?他说给老人做饭,比伺候客人心里踏实。”


    吴教授在那头点头,快速记着。


    “第二件是透亮到底,”于龙切出另一份数据,“咱每一笔进出都公开,每个项目进展都实时更。捐钱的知道钱花哪儿了,受帮的知道谁在帮。这种透亮带来的信,本身就是剂药。”


    “这我懂,”吴教授抬头,“可透亮别家也在做,效果没这么显。”


    “所以第三件可能最要紧,”于龙身子往前倾了倾,“得往深里瞧,真敬着受帮人要的。咱不搞‘我觉得你要啥’,而是花大工夫摸‘你真要啥’。”


    他点开份PPT,上头是阳光里社区前期的调研记。


    “比方这食堂,咱开头想只供午饭。可一摸发现,好多独居老人早上懒得做,晚上吃剩的。咱就调成‘一日三餐全管’,还针对高血压、糖尿病的老人弄特殊菜单。又发现好些老人腿脚不便,取餐难,咱就推出送饭上门。”


    屏幕那头,吴教授眼睛越来越亮。


    “再比方西山乡的合作社,”于龙换张图,“开头咱想直接收农货。可一摸发现,毛病不在销路,在运和包——山货出去,半道颠坏一半。咱就先帮他们修路,再训包装手艺,最后才对销售口。这过程耗了八月,可一旦通了,整个乡的经济都活了。”


    他顿了顿,声儿更沉:“慈善不是施舍,是陪着长。咱把受帮的当平等的伙儿,不是要可怜的主儿。这种敬本身,就能激出人里头的力量。”


    书房静了几秒。窗外天色渐亮,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于龙脸上切出明暗条。


    “很精彩,”吴教授终于开口,语气带赞,“你的念头的确先进。可于先生,容我再问句——就算虑到这些,数据差还是太大了。你们在项目干的过程里,有没有啥……特别的操作流程?或者,干活儿的有没有受过特别的训?”


    来了。最核心的问。


    于龙觉着左手腕的印记微微发烫。他面上不动,脑子却飞转。


    “特别的训……”他重复这词,像在琢磨,“要非说有,那就是咱特强调‘用心’。不是流程上的用心,是真把受帮的当家人。”


    他调出段视频——阳光里食堂的日常监控。画面上,老刘正蹲在一个坐轮椅的老人跟前,耐着心一勺勺喂饭。老人嘴角漏了汤,老刘自然地用纸擦掉,动作轻得像对自家孩子。


    “这种细处,训不出来,是人心换人心。”于龙轻声说,“咱干活儿的和受帮的之间,结了很深的情。兴许……这就是数据没法全量化的部分。”


    视频接着播。下段是西山乡,合作社的年轻人在雨夜里抢收山货,浑身湿透却笑得灿。再下段是清河村,孩子们头回用上干净自来水,仰头喝水的样儿像饮琼浆。


    吴教授久久没吭声。屏幕上,这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角。


    “我懂了,”他声儿有些哽,“有些东西,确没法全用数据量。人心、善意、真……这些最朴的情,恰是现下最缺的货。”


    于龙松口气,可没全松。


    “吴教授,您的研究要更多数据,咱能给。”他主动说,“阳光里社区所有老人的健康档——当然匿名的;西山乡合作社的整账;清河村项目从立到今的所有文。咱愿接最严的学术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吴教授显然被这话惊着了,“这些料很金贵,你们愿公开?”


    “在护着私隐的前提下,能。”于龙点头,“咱信,真金不怕火。再说要是咱的经验能帮更多公益机构干更好,那也是善事一桩。”


    这话打动了吴教授。他重戴上眼镜,眼里既有学者的严,也有长者的温。


    “于先生,你的胸襟我服。”他郑重道,“这么着,我会起草份正式的研究合议。你们供脱敏数据,我们队负责析,研究成果两边分。同时,我会在报里明说——数据的优表,可能与项目队的极致用心、深度共情这些‘软因’密相关。”


    “谢您理解。”于龙真心道。


    “不,该说谢的是我,”吴教授叹,“你这几年干的事,让我这老头子瞧见了望——善意真能改世道,还改得这么快,这么好。”


    视频通了四十分钟。完时,窗外已大亮。雪后的阳光清冽明亮,照进书房,在地板上投出片暖光斑。


    于龙靠椅背上,长长吐口气。


    【叮!成功应对学术探究,巧护核心秘密。】


    【奖结算:现钱8000元已到账(注:学术交流贴)】


    【能力提:“信息保密”等级+1。现效果:涉系统核心信息时,话破绽率降三成,应追问时的自然度提两成半。】


    【能力提:“话术技巧”等级+1。现效果:说服力增两成,话感染力提一成半。】


    【系统升级倒计时:11小时43分】


    系统动静在脑子里过。于龙瞅了眼手机银行——果然多了八千入账。他笑了,这钱正好能给阳光里社区添批新保暖物。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陈雪端着早饭盘进来——煎蛋、小米粥、俩热包子。


    “谈完了?”她轻声问。


    “嗯。”于龙接过粥碗,“吴教授被说动了,同意在报里强调‘人心’和‘用心’的作用。”


    “那就好。”陈雪在他对面坐下,欲言又止。


    “咋了?”于龙瞧出她的犹豫。


    “方才……张哥来电话,”陈雪咬了咬唇,“说审计组那边又有人来问,要调基金会成立以来所有的银行流水细目。”


    于龙手一顿:“由头?”


    “说是‘补核’。”陈雪声儿低下去,“张哥觉着不对劲,正常审计不会要这么细的料。他疑心……还是徐家在背后使劲。”


    左手腕的印记忽然烫了下。于龙放下勺,眉头微皱。


    “让他们查,”他最终道,“可有个条件——必须出正式书面知,写明调取范围和用处。咱要留底。”


    “好。”陈雪记下,“还有桩事……清河村那头,老村长天没亮又来电话了。”


    于龙心头一紧:“又出事了?”


    “不是坏事,”陈雪摇头,“是怪事。村里几个老人说,昨晚后山方向有光,像是……像是萤火虫,可这节令哪来萤火虫?而且光还是金色的,一闪一闪。”


    金色?光?


    于龙猛地起身,左手腕的印记在这刻烫得惊人。他走到窗前,看向东边——清河村的方向。


    “村里人去看没?”他问。


    “老村长拦住了,按你说的不让近。”陈雪走到他身边,“可今儿早上,有娃在后山边捡到了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小心打开。


    里头是块指甲盖大的石头。石头呈淡金色,表面有螺旋状的天然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清辉石碎片。


    于龙接过石头,指尖触到的刹那,左手腕的印记突然爆出强烈的应和!那些金色纹路不受控地浮出来,在皮肤下流动、发光,与石头的微光同步闪!


    “于龙!”陈雪惊叫,“你的手!”


    于龙速将石头包好,印记的光才渐平息。可那种应和感还在,像心跳般持续。


    “这石头……”陈雪脸发白,“就是清河村后山的那种?”


    “嗯。”于龙将布包收进抽屉,“看来矿脉的能量还没全稳。得再去趟清河村。”


    “可徐家那头……”


    “正好,”于龙眼神冷下来,“一并解。”


    他重坐回桌前,开始吃已有些凉的早饭。脑子里却在快盘算——清河村的异状必须处,徐家的暗中使绊必须反,基金会的新年规划必须推,吴教授的研究需配合……


    千头万绪,可每一步都不能乱。


    手机震了。王大锤发来信息:“于子,查清了!那个‘鼎盛资本’的法人代表叫徐天宏——徐坤他爹!他们公司上月刚注,注册资本一个亿,可实缴才一千万,典型的空壳公司!”


    紧接第二条:“还有更绝的——他们那个‘地质风险评估报告’,找的是家叫‘环宇勘探’的机构出的。我托人查了,这机构的老板,是沃森团队之前在滨海的联络人!”


    于龙眼神骤冷。


    沃森的人虽被撵出境,可留下的暗桩还在动。徐家和他们勾连,想通过买卖手段重染指清河村。


    “锤子,”他回信息,“帮我做两桩事:头件,搜鼎盛资本和环宇勘探的所有公开信;第二件,联系林警官,问问涉外买卖诈的立案标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得嘞!”王大锤秒回。


    于龙放下手机,看向陈雪:“今儿我不去基金会了。你帮我召各部门头儿,把五年规划的细案再捋遍。尤其是人才训那块——龙心公益学院的筹备要加紧。”


    “那你呢?”陈雪忧心问。


    “我去见个人。”于龙起身,“一个能帮咱解清河村问题的人。”


    “谁?”


    于龙笑了笑,没直答。他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取下个古旧木盒。打开,里头是枚泛黄的名片——滨海大学地质学院,李建国教授。


    三年前,母亲病重时,隔壁病房住的就是李教授的老伴。那时于龙常帮老人打水买饭,李教授曾握着他手说:“小伙子,往后有需帮忙的,尽管找我。”


    他一直没找过。可现下,是时候了。


    “我午前回来,”于龙收起名片,穿上外套,“基金会那头,就托你了。”


    陈雪点头,送他到门口。在门关上的刹那,她忽说:“于龙。”


    “嗯?”


    “不管做啥……平安回来。”


    于龙回头,看着晨光里陈雪忧心的脸,心里涌起股暖流。


    “一定。”他郑重应。


    电梯下行时,于龙抬起左手。衣袖下,金色纹路的光已平复,可那种温热的、坚定的感觉还在。


    他想起了吴教授最后的话:“善意真能改世道。”


    兴许不只是善意。


    还有护善意的决心,抗恶意的胆气,以及……些暂还不能说破的秘密。


    电梯门开。于龙迈步出大楼,走进腊月清晨清冽的阳光里。


    新的一天,新的挑,开始了。


    而清河村后山那些金色的微光,还在某处幽幽闪着,像在等,像在唤。


    喜欢我爱助人为乐请大家收藏:()我爱助人为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