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灯火长明,前路可期
作品:《我爱助人为乐》 清晨五点,天还灰着,于龙醒了。
就睡了一个钟头,人却格外清醒。他洗漱完,站镜子前打量自己——眼底有熬夜的血丝,眼神却亮得扎人。左手腕的金色纹路被遮瑕膏盖得严实,底下那股温热却一直在淌,像条醒了的河。
离出发还有一个多钟头。他没急着走,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整面墙的书架,一张老木头桌子。最显眼的是东墙上那幅滨海市地图——是他自个儿手画的,上头标满了红蓝绿的记号。
红点是“爱心食堂”,散在七个老社区,像没灭的星火。
蓝点是“养老助医站”,五个,扎在城郊结合部。
绿点是“乡村赋能基地”,眼下就两个——一个在清河村边上,一个在西山乡。
每个点旁边都贴着纸条,写着数:“阳光里食堂,一天供120份饭,管86个老人”“西山乡项目,带了43人干活,每月多赚1800块”……
地图下头还钉着几张照片——赵奶奶端汤的笑脸,郑老伯拿回执时含泪的眼,西山乡农户粗糙的手。
于龙倒了杯温水,在桌前坐下。没开大灯,只拧亮台灯,昏黄的光刚好笼住这幅地图。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
从还钱包激活系统到现在,快一年了吧?日子不长,却像过了半辈子。
开头想法多简单——帮了人,系统给奖励,日子能好过点。后来呢?一个点成了一条线,一条线织了一张网。他不再是光想着“帮个忙”的于龙了,他是龙心基金的当家人,是百十号人的主心骨,是成千上万人信着的对象。
也是徐坤想扳倒的对手,沃森想捏住的靶子。
没压力吗?当然有。昨儿审计组的追问,今儿农家宴的未知,清辉石背后的凶险……哪一样都够人喝一壶的。
可怪了,此刻坐这儿看着地图,他心里反倒生出一种少有的平静。
这一路走来,几件大事在脑子里过——
商业成了。龙心养老院去年底开张,床位满着,还带起周边二十多人干活。不是施舍,是实打实创出岗位,让护工有尊严地拿钱,让老人有质量地养老。张哥昨儿说,光这一个项目,上月就收了八十多万定向捐——都是家属自愿给的,因为“瞧见我妈住得好”。
公益升了级。从最早送米送油,到现在“嵌进社区的服侍”。阳光里食堂不光管饭,成了老人们扎堆儿的地儿。周三的义诊,月头的理发,逢年过节的茶话会……老人们说,这儿比家里热闹。这不是简单的“给”,是造出个暖和的生态。
国际亮了相。昨晚安娜那封邮件还在脑子里打转。原来他干的事,隔半个地球也有人瞧见,也能给同样在泥里种花的人提个醒。公益没国界——以前觉得这话虚,现在懂了,干净的流水、温乎的饭菜、及时的搭手,这些是人人都要的。
乡村赋了能。西山乡那项目,开头只想帮农户卖点土货。后来发觉,光卖不行,得教他们怎么包、怎么定价、怎么找车运。现在好了,乡里立了合作社,年轻人不用全往外跑,家门口就能挣着钱。这才是真“赋能”——不是给鱼,是教钓鱼,还把塘修好。
社区活了。最让于龙心里动的,是那些受帮的反倒成了帮人的。阳光里有几位身子骨还硬朗的老人,自己报名当食堂帮手,说“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赵奶奶前儿还招呼老姐妹,给隔壁社区一个独居的织了条毯子。善意的水纹,就这么一圈圈荡开。
于龙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正好,顺喉咙下去,暖到胃里。
他忽然明白了。
慈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不是“我有钱我帮你”的显摆。真慈善,是平着看,是一道走,是在泥里一块儿找路,是把灯递给摸黑的人,然后肩并肩往前去。
是创出价值,让受帮的有尊严地站起来。
是激出潜能,让被埋着的力量顶破土。
是造出生态,让善意像活水那样流着、转着、长着。
这念头一出,心里某个地方“咔哒”一响,像锁开了。
【叮!觉察到你对慈善的念头有了质的飞跳。】
【“慈善大师”的心境头一回成了!】
【得着特质:慧眼识真(能更准地瞧出真需要帮的人和能长久的帮法);共情深了(对受帮人处境的明白多了四成,出的主意更贴实际);感召力强了(说话做事更容易引着别人发善心、动起来)。】
【新活儿来了:把念头做实。三个月里,做成一件显着“创价值、激潜能、造生态”念头的标志事。成了有赏:开“慈善生态造梦人”的独门本事。】
系统动静温温和和的。
于龙没急着应。他还看着墙上地图,看那些红蓝绿的记号,看纸条上的数,看照片里的笑脸。
左手腕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预警的那种烫,是温热的应和,像老友重逢时握个手。他掀开遮瑕膏一角——金色纹路正微微发亮,光比先前柔了,却更深。纹路尽头,有几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试着往手背延,只延了一丁点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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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响了。王大锤。
“于子,醒没?赵刚他们六点准点走的,我刚送完。林警官那儿又对了遍,便衣已经在去清河村的路上了。徐坤的车半个钟头前从国际酒店出来,奔城东了,不知是不是直接去清河村。”
于龙瞅了眼时间:五点四十。
“知道了,”他说,“我六点半下楼。”
“早饭给你带?包子豆浆?”
“成。”
挂了电话,于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那些记号,最后停在清河村那个绿点上。
那儿还没贴数,因为事没真开始。可他脑子里已经有画了——干净的医疗站,平整的水泥路,村里娃不用再走十几里山路上学,老人看病不用再靠人背出山,山货能卖个好价,年轻人能留在家乡……
前提是,清辉石不被抢着挖,矿脉不被毁着采,那片山水不变成造武器的地儿。
手指在那点上停了几秒,收回来。
转身出书房前,他最后看了眼这地图。
红蓝绿的记号,像撒着的星子。现在,他要去守其中一颗,让那颗星继续亮着,继续当暖和的光源。
回卧室,于龙最后查了遍装备。防刺背心穿里头,外套罩着,看不出来。强光手电、微型摄像头、录音笔、急救包,分装在几个口袋里。最后,他把那个纽扣大的紧急定位器,用防水胶布贴在胸口内衬。
弄完这些,他坐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相框。
照片是去年拍的,阳光里食堂开张那天。于龙站当中,左右是几位笑得满脸褶子的老人,后头是“爱心食堂”的牌子。照片一角,陈雪正端盘菜要上桌,侧脸被阳光镀了层金边。
他摸了摸照片上陈雪的脸。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回来就……”
话没完,手机又震了。这回是陈雪。
“醒了?”她声音从听筒传来,有点哑,估摸也没睡好。
“嗯。”
“东西都备齐了?”
“齐了。”
静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于龙,”陈雪忽然说,“昨晚我做了个梦。”
“啥梦?”
“梦见你在一片老大的野地里,地上有好些小房子,每间房都亮着灯。你在那些房子间走,每进一间,里头的灯就更亮点儿。后来整片野地都亮了,像星河掉地上了。”
于龙心里一动。
“然后呢?”
“然后你就醒了,”陈雪顿了顿,“我觉得这是个好梦。”
“是,”于龙说,“是好梦。”
“所以……你得让梦成真。”
“我会。”
又说了几句,挂了。于龙放下手机,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远处的楼影慢慢清楚了。
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在晨光里好像更活泛了。那些纹路不再是死图案,像有生命似的缓缓流动,光随着他的呼吸明明暗暗。
他试着调了点能量。
霎时,整个屋在他“能量感知”里变了样——桌椅有微弱的木头能量,墙有水泥的厚实感,窗外的植物散着清新生气。更远处,城市电网的电流像奔腾的河,而东边……那股熟稔的金色能量,比昨晚更清楚了,像晨雾里的灯塔,在唤,在等。
“快了,”于龙低声自语,“今儿就碰头。”
六点二十,他下楼。王大锤已经在车里了,副驾上搁着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趁热吃,”王大锤发动车子,“赵刚他们刚进村,信儿说村里挺静,没见生脸。但村后山那块,他们还没敢靠——沃森的人在那儿扎了营,帐篷好几顶。”
于龙接过早饭,咬了包子。肉馅香,但他吃得慢,每一口都细细嚼。
车出城区,往东开。晨光越来越亮,路边田里开始醒了,有早起的农人在埂上走。
“于子,”王大锤忽然说,“你说今儿……能顺当吗?”
“不知道,”于龙实话实说,“但得去。”
“我知道,”王大锤挠挠头,“我就是……唉,昨儿瞧赵奶奶她们那么护着咱们,我心里特不是味儿。咱们要出点啥事,那些老人得多难受。”
于龙看向窗外飞掠的树影。
“所以得更当心,”他说,“得全须全尾地回去,接着把食堂开下去,把养老院办好,把乡村项目做起来。不能让她们白护着。”
王大锤重重点头:“对!”
车拐上盘山路。清河村在三十里外的山坳里,路不好走,得开一个多钟头。
于龙闭眼养神。可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沃森的底牌是啥?那些“高能量防护家伙”到底咋用?
徐坤啥时候发难?是吃饭时,还是饭后?
村主任老赵靠得住不?村里人会被收买不?
林警官的便衣能靠多近?万一闹大了,警察进来要多久?
还有最要紧的——清辉石矿脉到底多大?沃森真要硬抢,他守得住不?
一个个问题像棋子在脑子里摆开。他深吸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想多了没用。兵来了挡,水来了掩。
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又轻轻一颤。这回,他清楚地觉出,纹路里有什么东西“活”了——不是能量,是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东西。
【精神共鸣(初阶)提示:能和善意的目标搭上短暂的精神连系,添些信任和协作。】
善意目标……谁?
他突然想起昨晚陈雪的电话,想起她说的那个梦——野地,小房子,亮着的灯。
要是这本事真能用,今儿也许能多张牌。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条密信,吴教授发来的:
“最新信儿:沃森团队带的‘便携式能量场干扰仪’,干活频率和清辉石自个儿的波动高度对得上。估摸着要用:大规模激醒矿脉能量,搞‘一片儿测试’。警醒:这种测试可能让周边活物的神经系乱套,离得越近乱得越狠。千万拦下。”
一片儿测试?
于龙瞳孔一缩。沃森这是要把整个清河村当试验场?
疯子!
他马上回:“收到。测试要啥条件?”
吴教授秒回:“至少要三台干扰仪摆成三角,一块儿启动。启动后得供能十分钟以上。一开就停不了,硬停可能引能量反冲。矿脉中心最险,离远点。”
矿脉中心……不就是村后山沃森扎营那地儿?
于龙攥紧了手机。
车又拐个弯,前头山坳里,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来。
清河村,到了。
村口老槐树下,村主任老赵已经等着了,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可眼里藏着不安。
于龙摇下车窗。
“于总,您可来了!”老赵赶紧迎上来,“席面都备好了,在祠堂。那个……沃森先生他们也到了,在祠堂喝茶呢。”
“徐总呢?”于龙问。
“还没到,说在路上。”老赵压低嗓门,“于总,后山那些人……我瞧着不对劲。他们带的家伙我从没见过,还拉了绳,不让村里人靠。”
“知道了,”于龙下车,“带路吧。”
他跟着老赵往村里走。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偶有狗叫,有妇人推门泼水。几个娃趴在墙头好奇地瞅他们。
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在这一刻突然烫得厉害!
不是预警——是共鸣,猛烈的共鸣!
于龙猛地抬头,看向村后山的方向。
那儿,一股庞大又古老的金色能量,正从地底深处慢慢醒过来,像头睡着的巨兽睁了眼。
而沃森的帐篷区,三台银灰的家伙已经架好,摆成三角,正对着矿脉中心。
十分钟。
从启动到完事,只要十分钟。
而农家宴,才刚要开始。
于龙深吸口气,迈步进了祠堂。
祠堂里,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笑着伸出手:
“于先生,总算见着了。我是詹姆斯·沃森。”
他身后,两个穿黑作战服的高壮男人静静站着,眼神冷冰冰的。
窗外,晨光正好。
一场关乎整个村子命的对决,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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