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呐喊声、弓弦震动声瞬间撕裂了死寂!


    箭矢如同飞蝗,从两侧沙梁上居高临下泼洒下来!


    力道极大,带着刺耳的尖啸!


    “敌袭!结圆阵!”


    林烽厉声大吼。


    他手中长刀已然出鞘,舞成一团光幕,叮叮当当将射来的箭矢磕飞。


    训练有素的朔风骑兵瞬间收缩,外围的举起盾牌,中间的张弓搭箭还击,内圈的长枪如林竖起,瞬间结成一个坚固的移动圆阵。


    “是沙狐!看打扮,不少于三百骑!”


    韩韬挥刀挡开箭矢,嘶声喊道。


    来袭的马贼皆以黄巾蒙面,绕着圆阵不断奔驰射箭,试图寻找破绽。


    “不能被动挨打!”


    林烽眼中寒光一闪,“雷豹!”


    “末将在!”雷豹早已急得哇哇叫,闻言双眼放光。


    “带你本部两百骑,从东北角那个缺口,给我冲出去,冲乱他们就回来!”


    “得令!”雷豹大吼一声。


    “儿郎们,跟老子冲!砸烂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双锤一举,带着两百骑兵,如同出闸猛虎,朝着东北角沙狐骑兵相对薄弱的一处猛冲过去。


    东北角的马贼一阵慌乱,箭矢准头大失。


    雷豹一马当先,镔铁轧油锤抡开了,当真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瞬间将阻拦的十余名马贼连人带马砸翻在地,硬生生冲开一个缺口。


    “燕青!”林烽再次喝道。


    “在!”


    “带你本部一百五十善射之士,集中箭矢,覆盖西北角那面沙梁后的弓手!”


    “瞧好吧!”


    燕青嘴角一勾,抬手便是一箭,沙梁后一名正张弓的沙狐弓手应声而倒。


    他身后弓骑兵纷纷开弓,顿时将那一面的箭雨压制下去。


    “韩韬,随我从中路,反冲!”


    林烽见时机已到,长刀一指正前方沙狐骑兵最密集之处。


    “杀!”


    圆阵猛然打开,林烽一马当先,韩韬率主力紧随其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向沙狐骑兵的腰腹!


    沙狐骑兵阵型顿时有些散乱。


    “别乱!围上去!杀了那个当官的!”


    沙狐中一个头目模样的悍匪挥舞着弯刀嘶吼。


    林烽目光瞬间锁定了此人。


    他一夹马腹,乌骓马通灵,长嘶一声,竟从混乱的战团中斜刺里穿出,直扑那头目!


    “保护首领!”旁边几名沙狐骑兵嚎叫着扑上来阻拦。


    林烽刀光如雪,一招“横扫千军”,刀锋过处,血光迸现,两名沙狐骑兵惨叫着栽倒。


    第三名沙狐骑兵的弯刀已劈到面门,林烽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探出,竟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沙狐惨嚎着松手,弯刀落地。


    林烽就势一带,将他从马背上拽下,一脚踹飞,撞倒另一名冲来的沙狐。


    电光石火间,他已冲到那头目面前。


    那头目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挥刀便砍。林烽长刀一格,震得对方手臂发麻,刀锋顺势上撩,快如闪电!


    “噗!”


    一颗戴着狼皮帽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出一丈多高。


    无头尸身在马背上晃了晃,栽倒尘埃。


    “首领死了!”


    “快跑!”


    主将一死,沙狐骑兵顿时大乱,四散奔逃。


    雷豹、燕青率军追杀一阵,又斩获数十级。


    不过两炷香时间。


    沙狐丢下近百具尸体,狼狈逃入茫茫戈壁深处。朔风军也伤亡了三十余人。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缴获!”


    林烽走到一名被俘的沙狐小头目面前,蹲下身,刀尖抵住他喉咙:“说,谁派你们来的?老巢在哪儿?”


    那小头目满脸血污,眼神凶狠,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