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今天琴酒被攻略了吗?》 走廊上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仍然保持着。萨沙觉得明明防毒面具隔离着两个人的呼吸,但他仍然能够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呼吸出的热气。
“我突然发现你的眼睛瞳色不常见。”米沙还在趁机观察自己,他说道。萨沙连忙把脸低下去。“我也认识一个人,他的瞳色是鲜红色的。”
“我……我带的伪装工具,嘶。”萨沙苍白地解释道。“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你快起来。”
“哦?”米沙挑眉,不置可否。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站起身,很快地抽离开。可是萨沙却突然手弯曲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挽留那一抹温度一般。
两个人又走了出去,琴酒在认真考虑刚刚看到的银色子弹资料,那种不受控制的想法又出现了。明明已经独自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可骨子里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期待仍然在燃烧。
“他的眼睛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色彩,他曾经点着自己的眼睛自豪地告诉我,全世界的工人们都会被这片红色笼罩,所以我也追随着它而去。”这是米沙加入军队时对自己下的誓约,他清楚的知道那些美好的愿景是怎么写的,也清楚的知道庞然大物是怎么倒塌的。
所以说,你是怎么想的呢?萨沙。你会因为后期人民背离你的初心而哭泣、而疼痛吗?
米沙没有问,他目送着萨沙进入到核心实验室里。从这里开始,琴酒就不能露面了,他需要把地形图和防卫图都交出去了。
“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琴酒说道,他摇摇自己手里的银色子弹资料。“作为你给我开路的交换,地形图和防卫图给你。”
萨沙接过的瞬间脸色就变了,他抬头看向已经背身想走的米沙。这下萨沙真的确认米沙已经知道自己变大的事情了。于是萨沙大步踏出去,拉住米沙:“你别走。”
“怎么了?”琴酒脑子里还在思考银色子弹的事情,暂时没有理解萨沙的举动。
“……总之,别走。我一个人开不了路。”萨沙顿了顿,小声地请求道。
米沙看了看萨沙拉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隐藏在防毒面具后的脸,笑道:“如果我留下来的话,你可要答应我刚刚提出的要求了。”
“可以的。”萨沙又加了一点力气握住那双手。
这下换米沙惊讶了,他探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的要求可是让你摘下防毒面具,你也愿意吗?”
萨沙心想,米沙在知道自己变大以后不但不揭穿自己反而贴心地寻找来可能被认定为叛徒的地形图和防卫图,所以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被满足。我会纵容一切米沙的要求,仅此而已。
“我愿意。”萨沙的声音坚定,他的手指力气又大了一些。“我愿意让你看我的脸,你别走。”
米沙顿了顿,他没有接话,反而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得继续了。”
“不急,我可以再来第二次。”
*
米沙想不明白萨沙为什么突然答应了自己,刚刚我要摘你的面具,你阻止了我。他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拿着地图四处看看,另一只手还在牢牢地拉住自己的胳膊。终于,萨沙锁定了一个房间,他推门进去。
“我要换刚刚的要求,我要你的冲锋枪。”米沙第二次试图转移话题,他不想逼萨沙做不想做的事情。
“其实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萨沙环视了一下昏暗的房间,他应该在一个更好地环境下跟他的孩子相见,而不是在一个敌人的根据地就这样随意地相见。“我检讨了一下自己,我应该坦诚地和你说我想做的事——攻入基地,而不是让你在背后一直猜测、担心,最后做出一些可能危害你自己性命的事情。”
米沙怔愣住了,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米沙,我……没有听你的话做到完全乖巧。”萨沙去掉了兜帽,一头璀璨的金发露了出来,如同神明。“我对你撒谎了,我没有告诉你我能变大的事情,还擅自离开了你。“
米沙蹬大了墨绿色的瞳孔,他握住了萨沙的手腕,生硬地说:“我说了我换个要求。”我不想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萨沙摇摇头,他把米沙的下巴抬起来,让对方好好看着自己。
咔哒一声,萨沙把绑在自己脑袋后面的绑带去掉了,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慢慢地去掉了戴在脸上的防毒面具,他抬起了一双鲜红色的眼眸。
*
萨沙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米沙伤心极了,连他最爱的白菜汤都不喝了。每天米沙就蹲在当初萨沙把自己领回去的狼窝附近等萨沙重新把自己领回去,直到第不知道几次被附近的福利院阿姨抱回家。
“米沙,你不要总是等在那里。如果萨沙回来的话,他也知道福利院的位置的。”神父语重心长地对银白色短发的孩子说道。
这座福利院的所有人都知道米沙有一个他们都看不见的朋友,叫萨沙。这个名字是特别常见的爱称,可能随便一喊,就有很多人会回头。所以米沙从来不叫萨沙这个名字,他会称呼萨沙为喀秋莎,并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唯一。从小在狼群中生活的米沙很早就建立了领地意识,在他的领地里,萨沙是唯一的,就是他的喀秋莎。
固执的米沙不听,只要放学就去那个地方躺着发呆。他会想念萨沙亮晶晶的红色眼睛,会想念他讲述的波澜壮阔的抗战历史。萨沙只要说起那些红色的理想和未来,眼睛中的金色丝线都会颤动。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消失,是不喜欢我了吗?米沙抱膝靠着木柴做,他从不流眼泪,只是想不明白。米沙给自己做了个小木屋,木柴在里面噼里啪啦地烧着。米沙全然不知的是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雪下的很大很密。
可是等米沙疲惫地睡醒又睁开眼睛时,他探出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房屋并没有受灾,那些雪花就好像被一道不知名的屏障隔离了,纷纷扬扬的,却落不下来。
乡下的人总是封建的,他们说米沙是神的孩子,只要有他在,多大的灾都会被莫名其妙地化解。
“好运缠身”的米沙烦不胜烦,他不想走到哪里都成为别人的焦点。他跑去教堂藏起来,看着米沙长大的教父笑眯眯地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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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幸运星?”
“不许你再喊那个名字。如果我幸运的话,为什么……萨沙……”米沙捂住耳朵。
教父继续笑眯眯地捧出刚炸出锅的小饼干诱惑米沙,直到米沙经不住诱惑吃了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萨沙可能是我们伟大祖国的一缕化身呀?”
米沙顿了顿,他捏紧了手里的小饼干。“嗯。”米沙回答道。
“你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什么了吗?”教父也学着米沙盘腿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现在生产力蒸蒸日上,我们甚至可以和隔壁海王的大国争霸,我们还有伟大的航天计划,我们还可以做出很多重型武器。”没有任何一个男孩子会拒绝这些钢铁洪流的诱惑。
教父揉揉米沙的头发表示肯定,他叹口气说道:“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却离那个理想越来越远,那片红色就像带了一层纱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远,而我们每个人还自认为在靠近那个理想。”
男孩似懂非懂。
“如果,我是说如果,萨沙真的如我推测的那般,那他可能不是自愿离开你的。因为信仰他的人越来越少,就跟这世间所有的神明一样呀,信仰少了他就消失了呀。”
教父的一通话使得米沙手里的饼干啪嗒一声掉落了,孩童的眼泪也随之砸了下来。
“他消失之前真的没说什么吗?”教父也不嫌弃,捡起小饼干继续吃。
“我说我想要个哥哥,所以他喝我的血变大了,然后消失了。”孩童啪嗒啪嗒地继续掉泪,他怎么会没有发现萨沙在逐渐消失这件事呢?
“哦,我懂了。血和肉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而你是他的信徒,萨沙可以从你的身上积蓄力量啊,他吃下你的血和肉就成为了必须庇护你、回应你的神明了呀。可惜他抵不过那些消失的众多信仰,所以还是消失了。”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米沙咬着不断颤抖的下嘴唇,喘不过来气。那萨沙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消失,但他居然还是回应了自己。只是一句话而已,却让一位神明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我该怎么让他回来呢?”米沙拽着教父的衣服,颤抖地问道。
“我想,他一直都没有消失哦。”教父笑眯眯地说道。“你想想你的好运是从哪里来的呀。下雪的时候只有你的房子没有受灾,别人生病的时候只有你是健康的。”
米沙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所以,不用害怕孩子,每一缕风、每一份阳光、每一份善意都是萨沙还留在你身边的证明,他在看着你茁壮成长,他在看着你慢慢长大成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呀。”
米沙放下饼干,直接冲出了教堂。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喊:“萨沙——萨沙——”这是孩童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可是无人呼应他。
只有一阵阵温柔的风刮过来,像是爱抚。
*
现在,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感又回来了,米沙觉得自己的灵魂和小时候的自己发生了共振,那张熟悉又惊艳的脸再次出现在米沙面前。
他的萨沙,终于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