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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把玩了一下萨沙从腰间掏出来的枪支，翻过来看了一眼编号，又看了一眼正在偷偷看自己的萨沙，笑了一声。这枪支都是从最开始萨沙攻入的那个基地拿的，真聪明啊。


    “所以，你就是那个最近攻入我们组织基地的人了？”琴酒似笑非笑地拿枪对着萨沙。


    戴防毒面具的男子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整个人紧绷着。


    “怎么，不愿意回答？”琴酒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对方的腰上，凉的对方一激灵。


    萨沙全身抖了一下，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冰了一下腰窝身体就会颤抖。萨沙意识到米沙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于是只好点点头。


    琴酒皱皱眉：“不会说话？”按理来说，萨沙变大了之后应该可以恢复全部的身体机能。难不成……


    萨沙又委屈地瞥了一眼米沙，简直欺负人。他小声地回答道：“会说。”


    虽然声音透过防毒面具被扭曲了一下，但琴酒还是听见了他的米沙会说话了。于是，银发男人平静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起伏的心情说道：“我现在逮到你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难不成米沙真的要把自己带回去交给组织？萨沙心里诽谤道。他继续小声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也是萨沙不愿意告诉米沙自己攻入基地的原因，因为不管原来的国家在不在，米沙始终都是一个军人。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命令，作为卧底，他以琴酒的立场无论如何也会阻止自己。而虽然无论各种意义上来说萨沙都是米沙的长官，萨沙也始终不愿意直接命令米沙停下来。他们都想以各自的方式结束这场漫长的卧底之旅。


    琴酒的手有点痒，他看到这个比自己个头还高的金发男人丧气地站在自己面前，心里莫名其妙地像被羽毛搔了一下。他清了一下嗓子，把枪收了起来。


    萨沙：“……？”米沙认出来我了吗？


    琴酒一步一步地走到萨沙的面前，萨沙被逼得一步一步退后到墙角。银发男人先是用墨绿色的眼睛打量了一会萨沙的身体之后，发出了满意的哼声，又把视线挪到了那张防毒面具上。


    萨沙的背部已经抵到了墙上，他的喉结在剧烈地滚动着，米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琴酒伸出苍白的手掌慢吞吞地、不经意地给防毒面具画了个轮廓，并且越贴越近，直到一双眼睛牢牢地盯住了藏在黑暗里的鲜红色眸子。


    “我想这样。”琴酒的双眼明明没有带一丝情绪，但偏偏让人感觉到他在进行捕猎，猎物就是眼前的金发男人，他的萨沙。“你愿意配合我吗？”


    萨沙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缩起来，为什么米沙的手摸自己一下自己就会颤抖一下，为什么心脏又在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跳。于是，萨沙问道：“你对我用了什么麻醉药？”


    琴酒顿了顿，气笑了，他恶狠狠地说道：“是啊，我对你用了最新版的麻醉药。现在你应该感觉到全身无力，脑袋发热是吗？”


    萨沙察觉到现在情况不对，但也只是呆呆地点点头。他本来想张嘴问问米沙为什么会这样，幸好理智阻止了他。


    “那么，现在……”琴酒的五指已经透过兜帽抓住了萨沙扣在脑后的防毒面具的带子。“现在我要……”


    萨沙突然恢复了一部分神志，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面具不让米沙揭下来，身体好像重新上线了一样。


    琴酒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自己的立场问题。他叹口气，手也放了下来。“看来我的麻醉药对你失效了啊。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样的，而且我知道地图和陷阱所在，但我需要里面的内部资料，咱们从这里开始可以一起行动。”


    萨沙沉默了，他默默抬头看了一眼饶有趣味看着自己的米沙，再一次看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只听萨沙说：“好，我们一起。”


    *


    实话实说，萨沙的走路姿势一看就是模仿的米沙，那种像军人端正的、笔直的前进方式让跟在后面的琴酒看的大为满足。肩宽体长、腰部劲瘦，嗯。


    萨沙觉得身后的目光快把自己盯穿了，他默默想到，到底米沙认出来自己没有？


    “你要找什么？”萨沙硬着头皮起了话头。


    “一个宝物。”宝物就是保护你。琴酒摆弄着枪支愉快地想。


    萨沙被噎了回来，他又说：“能不能把冲/锋/枪还给我？”


    “可以，但我要条件。”琴酒指了一下前面的岔路方向，开始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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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还价。


    萨沙又不说话了，但他又想珍惜自己能跟米沙说话的机会，于是接道：“什么条件？”


    “看看你的脸。”拐过一个岔路口后，琴酒拉了一把萨沙，把一颗之前准备好的手/榴/弹丢了出去。


    “……换一个，唯独这个不行。”萨沙掏出小刀，反手扔了出去，把一个守卫砸穿在地上。


    “为什么不可以？你在第一个基地都已经露脸了，现在为什么不行了？”琴酒把冲/锋/枪在萨沙的眼前晃晃，像在钓猫。


    萨沙又不说话了，米沙肯定认出来自己了，他转头就走，不要自己的冲/锋/枪了。结果刚探出头，红外线检测就顺着出现了，萨沙赶紧又躲了回来。


    琴酒抱臂看着萨沙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不答应就不带路了。


    萨沙更委屈了，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战术马甲，继续小声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能呆多久。”确定还要继续欺负我不继续推进基地了吗？


    琴酒顿了顿，他居然忘记了这一茬，以为一管血样能撑一晚上呢。


    “走吧。”银发男人把冲锋枪直接扔给萨沙，把门打开。“保证你准时回家睡觉，我的共犯。”


    两个人继续前进，他们默契十足地背靠背开枪，又在对视一眼后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银色子弹的资料在这里，看完就得放回去。”琴酒随时就把黑衣组织的核心机密扔给对方。


    萨沙看了五分钟后，又把资料递给他。“必须销毁。”


    “嗯，我赞同。现在还不是这种药物出现的时候。”但琴酒还是看了这个药物的资料一眼。


    如果说这个药物研究成功的话，琴酒一双绿眸看了一眼正在翻看别的资料的萨沙。


    如果成功的话，是不是萨沙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了？那……红色的复兴岂不是有希望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萨沙正在看别的资料，他走过来问米沙。琴酒的思路被打断了，他看了一眼，解释了一句。萨沙点点头，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就在他想要站起身的时候，外面走来了纷乱的走路声，萨沙一下子就把琴酒拽进狭窄的门后，他们身体贴着身体，体温交织。咚咚咚咚，心跳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