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法兰东初抵

作品:《传奇女教练的重启人生

    飞机落地马塞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曹哲拖着两个行李箱,边走边打电话。


    “对,我们到了……酒店订好了吧?行,谢谢啊兄弟,明天见。”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谢舒英。


    谢舒英正看着机场外的街道,表情很平静。


    “酒店车来了。”曹哲指了指外面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我朋友安排的,司机是华人,沟通方便。”


    “嗯。”谢舒英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上,曹哲又拿出手机,翻着备忘录。


    “明天上午十点,跟我朋友喝咖啡,他认识几个青训教练,可以引荐一下,但都不在马塞,只能作为最后选择。”曹哲说,“下午两点,约了马塞最大俱乐部的一个负责人,叫皮埃尔·杜邦,是俱乐部的二把手。我朋友好不容易才约到的。”


    谢舒英听到“皮埃尔”这个名字,心里动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她前世在马塞待的时间不长,但那个疯狂追求她的俱乐部老板,好像就叫皮埃尔。


    不过皮埃尔在法兰东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谢总监?”曹哲看她走神,叫了一声。


    “啊?”谢舒英回过神。


    “你没事吧?是不是累了?”曹哲问。


    “有点。”谢舒英说,“飞机上没睡好。”


    “那到酒店先休息。”曹哲说,“晚饭我带你吃好吃的,马塞有家法餐特别有名,离酒店不远。”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酒店。


    曹哲去前台办入住,全程法语交流,很流利。


    谢舒英站在旁边,听着。


    曹哲的法语带点口音,但沟通没问题。


    他拿了房卡,递给谢舒英一张。


    “你住我隔壁。”曹哲说,“先放行李,半小时后楼下见?”


    “好。”


    谢舒英进了房间,放下行李箱。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户对着街景。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舒服点的衣服。


    下楼的时候,曹哲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他换了件衬衫,看起来精神不少。


    “走吧。”曹哲说,“那家餐厅得走十分钟,不远。”


    两人出了酒店,沿着街道走。


    马塞的傍晚很热闹,街上都是人,空气里有海水的味道。


    曹哲边走边介绍。


    “这边是旧港,那边是教堂……马塞挺有意思的,足球氛围也好,青训体系成熟。”


    餐厅到了,门面不大,但里面坐满了人。


    曹哲提前订了位,服务员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菜单是全法文的。


    曹哲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然后对谢舒英说:“我帮你翻译吧,你想吃什么?”


    谢舒英本来想说自己看得懂。


    但看曹哲这么热心,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推荐吧。”谢舒英说。


    “行。”曹哲笑了,指着菜单,“前菜可以试试马塞鱼汤,这是特色。主菜的话,红酒炖牛肉不错,或者烤羊排。甜点有焦糖布丁。”


    “好,你点吧。”谢舒英说。


    曹哲叫来服务员,流利地点了菜。


    等菜的时候,曹哲说:“明天见那个皮埃尔·杜邦,得注意点。我朋友说,这人有点高傲,不太好说话。不过他在马塞俱乐部地位高,手里资源多,要是能让他帮忙介绍几个教练,咱们这趟就值了。”


    谢舒英点点头:“明白。”


    菜上来了。


    马赛鱼汤味道很浓,红酒炖牛肉炖得烂烂的。


    曹哲一边吃,一边给谢舒英讲解每道菜是什么做的,有什么讲究。


    谢舒英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心里想,曹哲这人,做事确实周到。


    就是有点太周到了。


    吃完饭,两人走回酒店。


    “明天九点大堂见?”曹哲问。


    “好。”谢舒英说,“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谢舒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皮埃尔·杜邦。


    希望不是同一个人。


    但万一真是呢?


    她现在不是林秀了,是谢舒英,一张东方面孔,二十四岁。


    对方肯定认不出来。


    谢舒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早上九点,谢舒英下楼的时候,曹哲已经在大堂喝咖啡了。


    他今天穿了西装,看起来挺正式。


    “吃早饭了吗?”曹哲问。


    “吃了。”谢舒英说。


    “那走吧,先去见我朋友。”


    曹哲的朋友叫马克,是个法籍华人,在马塞做体育经纪。


    三人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马克很热情,跟曹哲拥抱了一下,然后看向谢舒英。


    “这位就是谢总监?”马克笑着伸出手,“曹哲跟我提过你,说你是战术天才。”


    “过奖了。”谢舒英跟他握了握手。


    三人坐下,点了咖啡。


    马克说:“皮埃尔·杜邦那边我约好了,下午两点,在他俱乐部办公室见。不过我得提前跟你们打个预防针,这人……有点难搞。”


    “怎么难搞?”曹哲问。


    “眼高于顶。”马克压低声音,“他觉得法兰东的青训体系世界第一,看不起其他国家的足球。你们是华夏来的,他可能更……你们懂的。”


    曹哲皱了皱眉:“那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马克说,“反正我尽力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对了,他可能会问一些青训体系的问题,你们得准备准备。”


    曹哲看向谢舒英。


    谢舒英点点头:“没问题。”


    聊了一会儿,马克先走了。


    曹哲和谢舒英在咖啡馆坐到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去马塞俱乐部。


    俱乐部在市郊,训练基地很大,好几块标准球场。


    办公楼是一栋玻璃建筑,很现代。


    前台通报后,一个秘书下来接他们。


    “杜邦先生在会议室等你们。”秘书说。


    两人跟着秘书上楼,进了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个男人,四十多岁,金发,穿着俱乐部的 polo 衫。


    谢舒英看到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他。


    皮埃尔·杜邦。


    前世那个捧着玫瑰在她训练场边等了一下午,最后被保安请走的俱乐部老板。


    他现在看起来老了一点,但样子没变。


    皮埃尔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曹先生?”皮埃尔用英语说,口音很重。


    “对,我是曹哲。”曹哲上前握手,“这位是我们俱乐部的足球总监,谢舒英。”


    皮埃尔看向谢舒英,眼睛亮了一下。


    谢舒英心里暗叫不好。


    这眼神,她前世见过。


    皮埃尔伸出手:“谢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杜邦先生。”谢舒英用英语说,握了握手。


    皮埃尔的手握得很紧,半天没松开。


    曹哲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皮埃尔这才松开手,示意他们坐下。


    “马克跟我说了你们的需求。”皮埃尔靠在椅背上,语气有点傲慢,“想找青训教练?我们马塞俱乐部的青训体系,是法兰东最好的。不过……我们的教练,一般不往外流。”


    曹哲赶紧说:“杜邦先生,我们很有诚意。薪资方面,可以谈。”


    皮埃尔笑了笑,没接话,反而看向谢舒英。


    “谢小姐是足球总监?”皮埃尔问,“这么年轻,真是让人惊讶。你对青训体系,有什么看法?”


    曹哲想开口帮谢舒英回答。


    谢舒英抬手拦住了他。


    她看着皮埃尔,用流利的法语说:“杜邦先生,我认为青训的核心不是体系,是人。再好的体系,没有优秀的教练去执行,也是空架子。反之,一个优秀的教练,即使资源有限,也能带出好苗子。”


    皮埃尔愣住了。


    他没想到谢舒英法语这么好,而且口音纯正,像在法兰东待过很多年。


    曹哲也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谢总监,你……”曹哲小声说。


    谢舒英没理他,继续用法语说:“马塞的青训强调技术和创造力,这很好。但在选拔上,有时候过于看重天赋,忽略了纪律和战术素养。这是双刃剑。”


    皮埃尔的表情变了。


    他从傲慢,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感兴趣。


    “谢小姐,你对我们的青训很了解?”皮埃尔问。


    “做过一些研究。”谢舒英面不改色。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教练,才算优秀?”


    “能因材施教,能激发球员潜力,能灌输战术纪律,同时不扼杀创造力。”谢舒英说,“这样的教练,一个抵一百个不求上进的人。”


    皮埃尔笑了。


    “说得好。”他点点头,“谢小姐,你让我刮目相看。”


    曹哲在旁边,嘴巴还没合上。


    皮埃尔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我认识一个教练,叫皮埃尔——哦,跟我同名。”皮埃尔说,“他是个很厉害的青训教练,不过脾气有点怪,现在没在俱乐部任职,自己带个小团队。我觉得,他可能适合你们。”


    谢舒英心里一动。


    另一个皮埃尔?


    “他在马塞吗?”谢舒英问。


    “在。”皮埃尔说,“我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今天有没有空。”


    皮埃尔·杜邦走到窗边打电话。


    曹哲趁机凑到谢舒英耳边,小声说:“你法语这么好?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谢舒英说。


    “我……”曹哲噎住了。


    皮埃尔打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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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走回来。


    “他正好在马塞,说可以过来聊聊。”皮埃尔说,“大概半小时到。趁这时间,我带你们参观一下俱乐部?”


    “太好了。”曹哲赶紧说。


    皮埃尔带着他们下楼,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上,青年队的球员正在训练。


    皮埃尔很得意,指着球场说:“我们俱乐部的历史,很辉煌。特别是前两年,在法甲,我们踢了几场经典比赛。”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


    讲他们怎么逆转,怎么绝杀,怎么踢出漂亮配合。


    谢舒英安静地听着。


    等皮埃尔讲完一场,喘口气的时候,谢舒英突然开口。


    “那场对里昂的比赛,你们上半场踢得太保守了。”谢舒英用法语说,“中场完全被压制,如果早点换人,加强逼抢,可能不用拖到补时才进球。”


    皮埃尔又愣住了。


    “你看过那场比赛?”他问。


    “看过录像。”谢舒英说,“还有与灯城那场终极决战,你们领先后收缩太早,给了对方太多远射机会。其实当时应该继续施压,争取第二个球。”


    皮埃尔眼睛瞪大了。


    “谢小姐,你……”他摇摇头,“没想到,你这么懂球,还对我们球队这么了解。”


    曹哲在旁边,已经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是来陪老板出差的秘书。


    皮埃尔看着谢舒英,眼神越来越亮。


    “谢小姐,今晚有空吗?”皮埃尔突然说,“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厅,想请你共进晚餐,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足球。”


    曹哲一听,下意识想说话。


    但谢舒英先开口了,她知道如果不把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中,等待她的只会是死缠烂打。


    “抱歉,杜邦先生。”谢舒英挽着曹哲的胳膊说,语气很自然,“我和曹哲其实是情侣,晚餐早有安排了。”


    曹哲强装镇定,内心却泛起惊涛骇浪:“???”


    皮埃尔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这样。”他点点头,“那我不打扰了。”


    参观完训练场,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另一个皮埃尔已经到了。


    这个皮埃尔年纪大一点,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白,穿着运动服,看起来挺随和。


    皮埃尔·杜邦给他们介绍。


    “这位是皮埃尔·拉丰教练。”杜邦说,“这位是曹哲,这位是谢舒英,从华夏来的,想找教练。”


    拉丰跟他们握了握手。


    “你们进去聊吧。”杜邦说完,带着他们进入了会客厅。


    皮埃尔·杜邦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三人坐下后,曹哲先开口。


    “拉丰教练,我听过你的名字。”曹哲说,“你以前带过马塞 U17 队,成绩很好。我还知道你的几个朋友,比如让·雷诺阿,还有……”


    曹哲说了几个名字。


    拉丰笑了:“你认识他们?”


    “听说过。”曹哲说,“我们折影俱乐部,正在组建青训梯队,很需要像您这样的优秀教练。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华夏?”


    拉丰摇摇头:“抱歉,我没有转会的意向。我在马塞待了很多年,朋友都在这里,我的教练组也是我一手培养的,舍不得。”


    曹哲有点失望。


    谢舒英突然开口。


    “如果我们雇佣你整个教练组呢?”谢舒英用法语说。


    拉丰看向她。


    “整个教练组?”拉丰问。


    “对。”谢舒英说,“主队可能不需要那么多教练,但青训梯队需要。你的教练们,可以分到不同年龄段的队伍里,独立带队。”


    拉丰想了想:“但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突然分开……”


    “华夏有句古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谢舒英说,“你的教练们,如果一直跟在你手下,他们的成就永远超不过你。但如果独立带队,他们有机会开枝散叶,打出自己的名声。”


    拉丰沉默了。


    曹哲赶紧加码。


    “拉丰教练,您现在的薪资水平是多少?”曹哲问,“我们可以给更高。”


    拉丰报了个数。


    曹哲马上说:“我们可以给这个数的一点五倍。”


    拉丰动摇了。


    但他还是犹豫。


    “华夏……太远了。”拉丰说,“而且,离开法甲,去一个陌生的联赛,前途未卜。”


    曹哲继续劝。


    “我们俱乐部虽然刚成立,但资金充足,规划长远。”曹哲说,“而且,我们的足球总监,是林秀教练的侄女。”


    曹哲指了指谢舒英。


    谢舒英心里一紧。


    完了。


    果然,皮埃尔·杜邦刚好打完电话回来,听到这句话。


    他推门进来,眼睛盯着谢舒英。


    “林秀教练的侄女?”杜邦问,眼神大放光彩。


    谢舒英感觉头皮发麻。


    前世被玫瑰和求婚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