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佛要娶我(4)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侯夫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怒火几乎要忍不住,但关键时刻他还是记起了老爷的嘱托,又硬生生忍了下来,脸色变化极其精彩,最终硬撑着扬起一抹笑脸来:“许先生既已下定决心,那便进来看看罢。”


    按照她一贯的刻薄程度,许黛本以为她要动怒了,没想到竟硬生生又换回了笑脸,许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把她逼得太紧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她也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跟着侯夫人进了侯府。


    侯府打一进门,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贵气与奢华。


    这应当是一座五进的大宅院,但许黛实在不太了解,因此并不清楚侯府陈设规矩,因着自己的目的,她也未在眼前的繁华上停留多久,而是着重观察各种细枝末节。


    看到身后人那东张西望的神情,侯夫人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


    几人走了许久,才到达侯府的待客厅。


    许黛最先问起的就是叶凤歌,毕竟在这件事里,他是离苏见微最近的人。


    侯夫人唤来丫鬟倒茶,待那丫鬟离开,才漫不经心道:“许先生,想必你也知道,按照世子对那丫头的感情,他是最不会对她造成威胁的人,我还是希望,不要将他扯到这件事情里来。”


    她的话说得直白,许黛知道,她今天肯定是见不到人了,也没多纠缠,又问起他当日苏见微来府里的情况。


    侯夫人虽有不耐,但全都忍住一一做了回答。


    没有任何问题。


    许黛忍不住蹙了下眉。


    侯夫人的面容隐在茶碗与衣袖间,见到她的情绪外泄,唇角微勾起一瞬,放下茶盏时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许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许黛回过神来,看着她又恢复了一贯高傲又轻蔑的神情,她将思绪抛到一边,笑着起身行了一礼:“没有其它了,今日多谢侯夫人的款待,许某贸然登门,多有打扰,还望夫人见谅。”


    眼见着事情结束,侯夫人心情甚好,起身将许黛往外送去。


    虽面上还挂着得体的笑,但许黛心里心绪杂乱,不免有些心不在焉。


    侯府这里走不通,她还是想再见叶凤歌一面,恐怕侯府这边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他了。


    正想着,转过拐角处,许黛与一个丫鬟撞在一起,丫鬟手里的托盘一歪,盘内的香炉发出清脆的响声,许黛赶紧扶了她一把。


    丫鬟稳住身体,香炉盖子重新盖上,只洒出来一点点香灰。


    丫鬟惊慌告罪,许黛正要称没关系,忽然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这是……


    是苏见微房内那个草药味也遮不住的熏香味!


    许黛立刻看向侯夫人,没错过她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的动作。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她斥了那丫鬟一声。


    丫鬟立刻退后两步跪地称罪,许黛笑着望向侯夫人:“夫人,我并无大碍。”


    侯夫人吸了口气,强自撑起笑脸,冲着那丫鬟道:“听到了吗?许先生不计较,还跪着干嘛?算你命大!”


    那丫鬟连忙又对着许黛谢了一通,才站起身。


    许黛笑吟吟地看向侯夫人:“真巧啊夫人,这香我在苏小姐房里也曾闻到过,不知这是什么香?”


    侯夫人的笑容完美,看了眼那香炉:“这香名为苏合香,是早时听凤歌提起难眠,送给他的,哪知他转头就给了那丫头……”


    侯夫人的语气间听得出对叶凤歌的埋怨,许黛却不相信这是巧合。


    “这香名贵又难得,京城只有一家香铺有苏合香,给那丫头用,真是便宜她了。”


    许黛若有所思,最后点头笑笑:“夫人留步吧,快到门口了,许某自己离开便可。”


    “那我便不多送了。”她一个商人,侯夫人没多看重,见她如此说,便立马顺坡下了。


    许黛离开后,侯夫人脸上的笑吟吟立刻消失,顷刻变脸。


    她墨色的眸落在角落的丫鬟身上,满脸怨毒,丫鬟战战兢兢,正准备跪下谢罪,侯夫人的巴掌已经先一步到来。


    强劲的巴掌将小丫鬟瞬间掴倒在地,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脸,手里的托盘落在地上,香炉噼里啪啦滚落在地,香灰撒了一地,那股幽然的香味瞬间散开。


    侯夫人看着地上颤抖求饶的丫鬟,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物什,她嫣红的唇微张,出口话语刻薄而阴毒:“该死的贱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来人,杖五十。”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小丫鬟撕心裂肺的求饶,根本不被放在心上。


    立刻,有仆从应声上来捂了她的嘴,将人拖走。


    地上的香灰与香炉,也被随后赶到的丫鬟清理干净,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


    许黛回到金缘阁,仔细将今日的调查复盘了一遍,随后写了封信给奚睢,要他去调查苏合香。


    如果说这件事情中真的有那股幕后势力插进来,那最有可能做手脚的地方,就是这苏合香。


    这个任务交给奚睢,最合适不过。


    但最后探查到的结果,却让她很是意外,那熏香就是安神效果,并无其他作用,也没有任何毒性。


    许黛觉得奇怪,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几日过去,童谣的散播扩大,越来越多的人听说了这则童谣,京城已有了金缘阁风水不好的风言风语。


    前有蓝尔珍被害,后有苏见微犯癔症,两人都是在金缘阁定了姻缘之后,才发生的这种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这金缘阁的老板用了什么大奚朝不知名的邪术,吸取了女子身上的气运,生意才会这般好。


    事情发酵到一定的地步,金缘阁的人出门都会被投以怀疑、审视、惧怕的目光。


    店还是照常开着,但许黛不再让金缘阁的姑娘们随便外出。


    金缘阁惹了京城这么久的眼,难保这次跌入坑底会有人铤而走险想借着为名除害的名头做些什么,这太危险了。


    许黛也不便出门,但事情调查还没有头绪,她不得不另做她法。


    她思虑良久,打算从姻缘学堂中选择人选,去调查那家有苏合香的香料铺。


    正好此时,金缘阁有难,看看有没有人打退堂鼓,将这些人全都清退出去。


    结果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大家对金缘阁的遭遇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场没有一人选择退出。


    倒是许多人毛遂自荐,想要帮她去打探香料铺的消息。


    无她,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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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金缘阁面临的第一次危机了,事实证明,许先生每一次都能解决,没有人相信这次困难会将她打倒,看她现在想要调查香料铺,众人便知道,她已经有了方向了。


    当媒婆的哪有脑子不灵活的。


    许黛最后选的人,是宋阿娘的徒弟。


    就是那日许黛去宋阿娘院里时,见到的那位跪在地上求宋阿娘不要解散媒帮的媒婆。


    她是宋阿娘的关门弟子,年纪尚小,名唤阿妍。


    阿妍乔装打扮一番,去了那家香料铺查探消息。


    奚睢探查到,那家侯夫人口中卖苏合香的铺子只有一家,便是京城最有名的香料铺,幻香阁。


    在许黛的吩咐下,柳雀和柳莺将阿妍打扮成了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妇人,看起来像是哪位大户人家受宠的姨娘。


    为了坐稳这个身份,又找了两个人给她当丫鬟使。


    杜佩佩看着阿妍,在阿妍忐忑的目光中,摇摇头:“还差点味道,眼神要不屑一点,下巴再抬高一些,神情还要再倨傲。”


    在杜佩佩的调整下,阿妍逐渐演得越来越好,最后杜佩佩一拍板。


    “来,你当做你是大户人家的得宠姨娘,我是那位香铺老板,你进门要说什么?”


    阿妍想了想,挺起腰,下巴高昂:“将你们这儿最贵的香拿上来瞧瞧!”


    阿妍还没说过媒,但跟着师父见过的人多了,现在演这些颇有些信手拈来。


    杜佩佩满眼赞许地猛猛点头,大声夸赞她可以出师了。


    阿妍有些不好意思又昂首挺胸地奔赴了战场。


    幻香阁处于寸土寸金的青龙街,来往客人众多。


    阿妍进去后巡视一圈,极力掩住内心的惊叹,漫不经心地唤小二拿最贵的熏香来瞧瞧。


    看到是生面孔,小二也没敢怠慢,连忙满脸笑容的上前询问详情。


    阿妍没有直奔主题,一连看了好几种香,都挑剔的表示不满意。


    最后她叹了口气:“你们这儿有没有能安神的香,近日晚时我总是难眠,脸色都差了好些。”


    “有的夫人有的,您稍等!”听她终于提出具体要求,小二眉开眼笑,又拿来几种香一一给她介绍,其中便有那种苏合香。


    阿妍忍住心里的急切,一种一种将所有熏香皆问得一清二楚,最后挑挑剔剔地选择了其中一样,然后在苏合香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唉,这香味不太合我心意。”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又问小二:“它真是这些香中安神效果最好的?”


    小二连忙回答:“是的夫人,我向您保证!这香的名字来源于北狄的苏合花,这花极其稀少,因此这香料也极贵。”


    “苏合花?”阿妍脸上闪过一丝兴味。


    “没错!这花喜阳恶湿,见不得一点儿湿气,若放得久了湿气过重,会失去原有的效果。”


    见她感兴趣,小二忙多介绍了几句:“就是……您知道的,名贵的玩意儿都有一些小缺憾。”


    小二嘿嘿笑着铺垫了一句:“这香须得仔细保管,若是发现有些湿了,您千万别用。这香……”


    “这香如何?”


    “嘿嘿也没什么,它湿气过重不仅会失去原有功效,而且会加剧人的负面情绪,严重时甚至有可能致幻让人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