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佛要娶我(3)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为了和缓气氛,许黛笑着开玩笑:“若是指了那尊佛便会发生不好的事,那王爷刚刚抓我的手时,不也指了?”


    奚睢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是掩不住的担忧之色,意识到他的担忧并非作伪,许黛心里暖暖的,也没了再开玩笑的心思。


    她正色一点向奚睢道:“放心吧,此事绝不会像这样简单,若真的只是指一指便能降下天罚,恐怕这佛像的威名不会这样鲜少有人知晓了。”


    奚睢没有说话,许黛知道她的安慰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因为他的眉还是微微蹙着。


    这段话题落幕,两人又在山间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别的线索,便打算打道回府。


    回程的气氛明显不如上山时那般轻松,许黛准备尝试调动气氛,结果刚吸了一口气,就听奚睢道:“今夜我不回去了。”


    “咳咳咳……咳……”


    许黛一句话没说出来,被他这惊世骇俗之语呛到,猛然咳得惊天动地。


    奚睢一脸莫名,但看她咳得脸都憋得通红,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帮她拍背顺了顺气。


    许黛深知是自己多想了,因此咳了半晌顺好气后,还是不免有些脸红,现代人的思维先入为主占据了她的大脑。


    为了缓解尴尬,许黛主动开口道:“我没事,只是……呛着了,王爷刚刚想说什么?”


    她的一句王爷,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奚睢更不好了,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道:“我今晚去你那里。”


    许黛:……


    这句话更糟糕了好吗?!


    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抽了抽嘴角道:“王爷,孤男寡女……”


    奚睢一怔,素日总是蕴了很多情绪的眸里一下子所有东西都消失,只剩下了呆滞和茫然,一时间看起来多了丝平常没有的……可爱?


    下一瞬,奚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大的歧义,他喉头滚了滚,然后道:“本王是说,今夜本王去你屋外,若是你也……”


    他的语调是一贯的清冷,面色也没有什么不对,似乎对自己说错话没有多大的感觉,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耳廓几乎整个红透。


    许黛头歪了一下,没有戳破他的伪装,抿唇笑了,真心实意道:“谢王爷!”


    入夜,许黛吹熄了烛台,上床歇息。


    屋内静谧,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薄薄一层银色,透过纱幔,许黛盯着那处窗棂透出来的光发愣。


    虽然很安静,但她知道,奚睢就在外面,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奚睢的奇怪她并非没有发觉,笑话,她可是婚介所金牌合伙人,要是这点东西看不出来还怎么做这一行?


    她不确定奚睢对她的好感现在到达了什么程度,但毋庸置疑他是真心的,那真心很笨拙,也很真挚,譬如这样默默守在她的窗外。


    许黛无声笑了,堂堂安王殿下,外人所说的冷面阎罗,因为一则传说轶事,而守在她的窗外,担心她的安危。


    许黛别过脸去,笑着闭上了眼睛。


    原本她是有些怕的,毕竟她能穿越,那位方丈也能看出来她不是原来的许小姐,这些鬼神之说她也有点说不清,可奚睢这样,她却怕不起来了。


    一夜无梦,翌日一睁眼,窗外洒进明媚的日光,娟儿在外面唤她:“先生,您起了吗?”


    “起了。”许黛回了一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人还有点懵懵的。


    直到娟儿进来给她端来洗脸水,许黛才反应过来,她并未发癔症,她是清醒的。


    屋外奚睢同样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他稍微活动活动筋骨,几息间消失在屋檐间。


    *


    一下楼,杜佩佩风风火火跑到她面前,又风风火火拉着她回到后院,在许黛的一脸茫然中,悄声道:“今日京城忽然流传出一段童谣,好多小孩儿都在唱,是关于苏小姐和咱们金缘阁的。”


    “什么童谣?”许黛心知不简单。


    “笑面佛,语不言,不问苍生问媒婆。”


    “金缘阁,红线牵,牵来一段鬼姻缘。”


    许黛冷笑一声,这童谣的指向性太明显,她先查一步果然没错,只是敌人的攻击还是来得太快了。


    “你去找几个学堂里的媒婆一起查查这首童谣的来历。”


    杜佩佩看许黛没有慌乱,心里也定了不少,点点头下去办事了。


    许黛则决定上门去看看苏见微。


    苏府位置偏僻,地处东南听竹街旁的一处小院落。


    知晓她来,苏母很客气,亲自接见了她,并引着她来到了苏见微的房间。


    一进门,许黛就闻到了屋内除了药之外的一股熏香味,这香味不算很淡,至少这浓重的药味都未能掩盖住。


    许黛走到近前,丫鬟刚为苏见微擦完手脸,见她过来退到一边。


    苏见微还在昏迷不醒,秀气的眉微微蹙起,苍白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几乎没了血色,还在颤抖,但没什么声音。


    许黛心知今日是问不出什么了,正准备安慰安慰旁边已经开始落泪的苏母,忽见床上苏见微开始剧烈颤抖,接着脑袋也开始不安分地摆动,仿佛想将什么从脑子里赶出来。


    刚刚擦过汗的额头顷刻间又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许母忙拉住她的手边哭边安慰,丫鬟也赶紧凑上来根据郎中的话给她按穴位,许黛也是第一次从苏见微的呓语里听到了那四个字。


    “佛……佛要娶我……”


    好半晌,癔症发过,苏见微再次陷入沉睡,苏母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许黛也没了多逗留的心思,直接开始向苏母打听那日的细节。


    苏母并非什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素日不爱出门,前几日侯府终于松口许了婚期,那一日她只说要去侯府一趟,具体的我便不知了。”


    侯府。


    这是许黛的怀疑对象之一,苏见微出事前一天正好去过侯府,这下她不得不更加怀疑了。


    苏母知道得太少,见她在思考,赶紧将苏见微床边帮女儿擦洗的丫鬟唤过来,许黛上一次解决了蓝尔珍中的毒她是听说过的,这时候不免对许黛过于信服。


    “这是微微的贴身丫鬟,春绿,当日去侯府,是她陪着去的,那晚,也是她发现微微发了癔症。”


    许黛的视线落在苏见微的贴身丫鬟上,小姑娘望着她,一副乖乖等她问话的样子。


    她便也不客气,详细问了那日白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绿思路清晰,按照时间将那日白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讲了一遍。


    小丫鬟希望自己能帮到忙让小姐早点醒来的心思写在了脸上,可惜她能提供的线索也不多。


    因为当日到了青龙山脚下,她便没有上去了,山上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许黛沉吟片刻,问她:“下山后苏小姐心情如何?”


    春绿抬了抬眼珠仔细回忆了一下:“小姐看着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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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并无不妥之处。”


    “那她回来之后呢?”


    “很开心。”这次春绿笃定地说道,“她心情很好,小姐脸皮薄,素日里从不同我说她与世子的事,那天回来破天荒地说了几句。”


    “她提起青龙山的景色,还说那里有一尊很大的佛像,在山间若隐若现,很是奇异。”


    春绿又仔细想了想:“啊,对了,她说那佛像世子不让她指!”


    “为何不允?”


    许黛以为问到了关键处,谁知春绿却摇了摇头:“小姐也不知,世子没有说。”


    看来叶凤歌应当是怕吓到苏见微,所以没说。


    “不过春红说了一个关于那个佛像的传说。”


    春红是苏府办杂事的一个丫鬟,当日她进来布膳,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感兴趣地插了嘴。


    她讲述的故事跟奚睢说得差不多,只是相比于那人的三言两语,更加绘声绘色,让人身临其境。


    “当时听完故事小姐虽有些害怕,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我没想到她竟会做噩梦。”春绿难过地低下了头。


    小姐一向胆小,早知道她就应该劝小姐别听。


    许黛暂时没发现什么不对,但她总觉得那个叫春红的丫鬟有点怪,她让春绿叫来春红也问了一通,小姑娘惴惴不安地一一回答了,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回到金缘阁,杜佩佩问她有什么发现,许黛摇了摇头,末了又记起那个丫鬟,吩咐杜佩佩去查查这个丫头的来历。


    自己又马不停蹄地决定上侯府打探消息,毕竟这事情没有进展,且对金缘阁不利的事情已经出现,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哪知去了侯府,侯府却不同意她进门。


    侯府的管事眼高于顶,恨不得仰着头用鼻孔看人:“许先生这个时候因为苏小姐的事上侯府的门,难道是怀疑苏小姐的病跟侯府有关?”


    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显然不将许黛放在眼里。


    许黛对这种情况也算意料之中,因此表情不变道:“苏小姐变成如今这般,无论侯府愿不愿意,都已身陷囹圄,若我今日在侯府成功探查,岂不也是助侯府洗清嫌疑?”


    “许先生好口才。”门口传来一道女声,管事那高傲的头颅立刻低下来,一声不吭地退到了一边。


    是侯夫人来了。


    侯夫人笑着来到她面前,笑意却未达眼底,她跟往日一般高傲,挽着双手道:“许先生这话看来是当真怀疑到我侯府头上了。”


    她说完这句,没等许黛说话,又道:“这般算起来,那许先生的金缘阁,岂不也有嫌疑?民间那童谣都已传出了。”


    她本以为会看到这个外邦商人脸色巨变,谁知她仍然云淡风轻,甚至还笑道:“敢问侯夫人,金缘阁有何嫌疑?”


    “苏小姐的亲事是金缘阁一手促成的,如今苏小姐陷入沉睡,无法苏醒,对金缘阁的生意只有坏处绝无好处,金缘阁为何有嫌疑?”


    她的话几乎明指了对苏见微不满意的侯府才最有嫌疑,侯夫人的脸色难看了两分。


    许黛却并未退让,继续还上刚刚侯夫人妙语连珠不停歇的话:“侯夫人作为侯府贵妇,童谣一经传出,便知晓了,当真是消息灵通。”


    如若侯夫人刚刚的面色只是难看,现在便是难看至极。


    许黛前一句若只是对侯府的怀疑,那后半句便是真切地审问。


    她区区一个贱商,竟敢审问她!


    谁给她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