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她娘凌知微女士就是这么火爆的脾气,也就是这些年做一国之母改了些。
想到小时候被教训的经历,魏若渝努力稳住表情。
所以凌女士其实也不想听杨老头告状吧?打个架而已多大的事?
但有人不这么想。
“一国之后体统何在!”韩祺突然跳出来。
蠢货!魏若渝几人忍不住拉着坐席挪开些,难道骂亲娘会让你脸上有光吗?就仗着永和帝其他妃嫔没有儿子作吧!
凌知微淡漠地看了一眼,只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
为了货不砸手里,哪顾得上什么体面?一家子老小就指着这个还债活下去了。
再者,要不是这件不体统的事,也不会招来德王做主,就不会有再婚的机会,更不会有这小子。
这蠢货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就是这不体统的产物。
韩祺见无人附和,五官漫上羞恼,一时气氛微妙。
近处的老大臣们只当听不到,事到如今,他们不指望给三皇子摇旗呐喊,能搏个从龙之功,安稳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年轻有野望的大臣,哦,坐后面没人传话听不到,没资格参与。
天幕还在继续。
【入德王府三年,昭文帝生下两个儿子后,德王超进化永和豆浆王……】
这永和豆浆是何物?众人一惊。
【呸!口误啊口误,这不重要!总之新帝登基了。
这位新皇呢,对皇后有一套完整的想象,奈何吴皇后三天两头哭诉,试图给自己父兄走后门。
永和帝烦不胜烦,因此羞恼提出废后。】
卧床的永和帝:并非羞恼。
【吴皇后不明白啊!我家不是自己人吗?享受一下胜利果实怎么了?
显然,永和帝不认为吴皇后有什么贡献,胜利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先帝实际意义上的独子了吗?】
虽然被天幕揣测,但永和帝也不得不表示猜得对,他不认为吴氏有什么功劳。
【所以他很干脆的废了后,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昭文帝成了新皇后。】
哎?是这样吗?那皇后是无辜的?
【我们都知道,有时候女人和男人很难讲到同一个道理,沟通是需要技巧的,特别是对着皇帝这种天下至尊存在。
吴皇后被废不奇怪,但偏偏总有人臆想女人扯头花!】
扯头花?众人不约而同抬头,说这个他们就不困了。
【那部《大雍情》带歪了多少人啊!
现在还有很多人以为昭文帝参与了后宫争斗,是心机深沉的胜利者,现在都快变成昭文帝心狠手辣的证据了!
最近那部《大昭秘史》更是离奇,昭文帝快被写成魔头了!
文化创作者真的要有文化,无论是正史还是《平章记事》,昭文帝的形象都很宽和,跟心狠手辣丝毫不沾边,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魔改的……】
天幕气愤,观众们也没觉得高兴。
“这说话的怎么对陛下一点尊重没有!”
“什么人呐!净抹黑人!”
也有人对宫斗感兴趣。
“那个什么情说不准是真的,难道写出作品的先生不比这嘴上不积德的丫头片子厉害?”
“不把前头的斗下去怎么上位?”
对这一点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总有人会信阴谋论,也总有人觉得女人会为了争男人一点好处斗得死去活来,跟这种人讲不通。
倒是天幕展示的影视画面有点意思,宛如置身现场,原来戏能这么演么?
唯有大臣们表情微妙,皇后宽和?那流放的前宰相和东乡侯一干人是怎么回事?
【好了,主播发泄完了,话题回收。
永和四年,因将领轮换一事分身乏术,永和帝默许皇后帮忙整理奏折,慢慢的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被移交给皇后。
这个阶段,昭文帝并没有实权,更多的还是忙于内务。
值得一提的就是废后吴氏去世,她的葬礼还是昭文帝一力主张以妃礼下葬,如果非要说这是对吴氏的羞辱,那我只能说,记得吃药。】
“记得吃药什么意思?”
“有病呗!没病吃什么药?说这话的确是病得不轻。”
至于废后,紫宸殿这里没人同情她,对天幕甚至多有赞成,外戚一直是他们正经大臣的防备对象。
一心扒拉烂泥扶不上墙家人的皇后被废了?
废得好!
好歹这位凌皇后没有扒拉外戚!
“这家人做了什么事这么招人恨?”魏若渝察觉大臣的脸色不对,凑到凌知微面前。
几个兄弟姊妹都竖起了耳朵。
凌知微无奈,这都跟谁学的,哪有当殿说人坏话的?
但她不说,天幕替她讲了。
【注意这个吴废后,要考的!
永和八年,皇后走向台前,正式摄政的标志就是处理吴氏逆反案。
废后的兄弟侵夺良田,殴打县令,永和帝本想秉公处置,奈何吴氏闹得厉害,仍旧以外戚自居,引得宗室自危。】
宗室:这不应该吗?谁更过分我们心里有数!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最终是皇后签发了对吴氏抄家流放的处置。
按照我的一点推论,在当时,女人依附男人,里外都是外人,把事情推给外人,显然比家主狠心更能让人接受。
永和帝不愿引发宗室的恐慌,但又想处理掉不顺眼的前妻一家子,就需要其他人去背这个锅。
当时的昭文帝很可能是主动背了这个锅。】
什么话!陛下处置人还需要人背锅?年轻大臣腹诽。
【证据就是信王府献礼记录中,永和八年以后没有对皇后献上礼物,可见王府与皇后关系紧张。
但是!用这个去推断昭文帝和吴废后有深仇大恨,大可不必,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啊!
这时候吴废后都死了几年了,要不是吴家人作死,根本没人记得他们,处理了这家子还要给他们擦屁股,京郊可是差点激起民变。
这是天子脚下啊!多能忍的百姓啊,这都被吴家人逼成这样!】
“是哩!就该杀了他们!”
“杀得好!”
京郊百姓纷纷点头,可不是宽和吗?这都只是流放,太宽容了!
至于皇亲国戚有意见?
噫!欺负老百姓还有理了!
“幸好皇帝皇后英明。”
地方官员同样认可,殴打县令?他们县令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殴打的贱人吗?
只有紫宸殿外的大臣们但笑不语。
这事离得不远,知情人就多了,宗亲哪那么识时务啊?只是恰好陛下旧疾犯了,哭着说是吴家人贪赃枉法气的,宗亲们才愿意去擦自己的屁股——
不会有人觉得宗室手里干净吧?
皇帝这一病,事情自然交到皇后手上,等大臣们反应过来,皇后已经稳住了位置,捏住了军政,他们真真是被这夫妻俩做局了!
想到这里,大臣脸上的笑容消失,不会吧?
【昭文帝就此走上台前,开始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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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一直到她离世前,整个王国的方向盘都没离开过她的手——
虽然也可能是急急国王做不到夺权。】
韩祺再度变脸,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说事就说事,为什么又提他!这天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毋庸置疑,这就是大昭为什么繁盛,集权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同一个意志长时间被贯彻才不至于半途而废。
当然,从皇后到皇帝,这条路昭文帝走得并不顺遂,最难的莫过于永和十四年——】
大臣不约而同仰起头,永和十四年有多重要?
画面出现一张简略地形图。
【如果有年度关键词,永和十四年一定是动荡,外敌、皇帝驾崩、灾害,仿佛事情都堆在这一年发生。】
“陛下——”
老臣大惊失色,居然明年就驾崩了吗?陛下病得这么重?
【首先到来的敌人,是党项,这是大雍的老对手,但同时还有被大雍赶到关外的契丹等部族,自永和十三年冬开始,西北两线压力不断增长。】
地图上开始出现红色箭头,直指边镇,显而是攻击示意,多处红色,完全反映出局势有多危急。
“不好弄啊。”户部尚书眯起眼,大略估出所需粮草数。
【但压力只给到前线的将军吗?不可能!大雍的军事行为都要上报,退一万步就算当权者愿意放权,那粮草军备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协调工作是压在京城这边的,这导致了什么呢?修养中的皇帝不得不出来干活,他本来就是病人,迫使一个病号干活会有什么结果,这很好猜。
但担子还没加完,五月,海寇进犯。】
海边同样出现红色箭头。
【大雍的麻烦又多了一个。
军队和粮食的调度压力再增,与此同时,还要选出监军——
经历了唐末乱世,所有人对军队都没有信任,为了让双方都放心,还是找人看着合适。
昭文帝和永和帝肯定是不希望监军带来波折的,这时候人选就很重要了。
偏偏,总有一些出身中原,眼神清澈的文臣,不仅不试图分忧,还选择议和!
西边北边海边打仗和老爷我有什么关系?】
地图上出现一个表情极为嘲讽的黑白图像,即便不认识,也能轻易读出讲述人对议和派的嘲讽。
【有议和派加入,决策难度再次上升,永和帝与当时的官员领头人钱相拉扯过程中,突然昏厥,七日后的五月十九离世。
永和帝死了是不用烦恼了,但活着的人还需要收拾这个烂摊子啊,昭文帝压力陡增。】
“陛下!”永和帝的死亡时间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老大臣们激动得能跳起来。
一些与钱相亲近的官员在心里划清界限,这位是出不来了,不管是天幕的“预言”还是现实,钱相都有妨克陛下的嫌疑啊!
“娘,陛下怎么样了?”魏若渝忽然想起。
几天没进宫,她差点忘了皇帝刚遭受大劫,虽然从京城的平静来看人肯定没事,但具体情况她不知道。
可能是命数没到,永和帝没什么大碍,不到一天就醒了,除了行动不利需要静养,和之前区别也不大。
还有意外的好处——
韩祺哥俩侍疾尽孝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一回看天幕安静多了,连韩祺都只多了一回嘴,可见青少年太闹腾就是精力没消耗。
【永和帝死得突然,没有留下遗诏,又增加了新问题——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永和帝没有立太子,选谁继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