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对啊,谁继位呢?


    显然两位皇子都不是好选择,大臣们希望天幕给出答案。


    【为了继任者,官员们大打出手,其战况绝对配得上武德充沛一词,丝毫看不出是拥有不少主和派的朝堂。】


    脸上还青紫的朝臣们感觉受到了讥讽。


    【哪怕报销了两位老大臣,朝堂搏击爱好者依旧兴致不减。


    咱们急急国王呢,眼看大好时机在眼前,也是不甘示弱,站出来给亲妈施压。


    换做一般人,面对这个局面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学武氏立一个儿子做皇帝,自己做太后继续摄政呗!答案不是摆在眼前吗?


    大臣们想。


    魏若渝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凌女士,倒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比起女皇帝的孤例,其实太后摄政有更丰富的案例,但大多数都免不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最后辛苦多年反为皇帝做嫁衣,死后还要被泼脏水。


    凭什么呢?


    难道女人就该豁出命给小皇帝做踏脚石?


    明明从试图封娘家、试图废立皇帝、试图用孙女糊弄的广大太后身上,是能看出女人不满意的。


    为什么这些人,这样理所当然觉得扶小皇帝才是正路呢?


    武则天还不够格做提示吗?


    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名为什么要让给脑子不好的蠢货呢?


    有了皇帝名分,就天然能获得一部分支持,历史证明是个皇帝就有保皇党,哪怕你是司马衷也会有嵇侍中。


    不管选谁,都是对权柄的分裂,在天幕描述的危机时段只会拖慢决策速度,她娘难道会觉得难度不够高,特意给自己找刺激吗?


    何况韩祺蠢啊,谁能去赌他的孝心呢?


    所以她娘绝对不会立儿子,魏若渝做出判断,等待天幕揭晓答案印证。


    【昭文帝选择钝角,她不立任何人做太子做嗣皇帝,一切以应对外敌和灾害为主。】


    什么钝角,好老的梗,答案被肯定后,魏若渝心下放松,暗暗吐槽。


    【是的,灾害,永和十四年是灾害频发的一年,春旱秋涝齐聚,可以预见赋税上的艰难。


    那怎么办呢?军饷和赈灾粮都等着开销。


    昭文帝站出来,以社稷为由,暂停了永和帝的丧仪,停灵奉安殿,决意让永和帝得闻太平后再择期入陵。】


    苦了陛下啊!就知道这毒妇不安好心,有人暗中挑剔。


    【这话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大臣们只好同意。


    但钱还是不够,昭文帝只好节俭自身用度,捐出宫内用度以身作则。


    这时候就更不用说立新皇了,登基大典不要钱啊?你说不办?急急国王心眼很大吗?


    当然了,省这点钱还是不够,最后还是靠某些大臣全族的无私奉献。】


    皇后还是顾全大局,老成持国……


    不对!某大臣捋胡子的手一顿,什么全族无私奉献!画面上分明写着籍没家产,这是抄家啊!


    大臣们僵住,皇后果然不安好心!


    魏若渝却觉得没毛病,东腾西挪哪有抄底快呢?


    临时抽调资金多困难啊!


    反正就算是抄家,她娘肯定也是有章法不会乱来的。


    【说起这个奉献,还记得上一期盘点里提到的义和公主吗?家人们,发现问题没有?这么多事和义和公主之死是同一年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这时候想着私奔吧?


    是不是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哎!昭文帝也是这么想的!】


    对啊对啊!魏若渝来了兴趣,天幕会给她找到真实死因吗?


    【奉献家产的大臣就是送上了义和公主的死讯调查,并且劝昭文帝以大局为重尽快定下皇帝继位,才被愤怒的昭文帝治罪籍没家产。


    你说好好的大臣,怎么情商低成这样?人家刚丧女你说别想了,快让你儿子继承家产你退休一边凉快去吧!


    你不被抄谁被抄?


    就庆幸昭文帝脾气好吧,不然被大卸八块喊饶命都喊不出来!】


    原是如此!


    凭着对女儿的了解,凌知微拼凑出真相。


    她捐了钱,女儿定会跟着捐,但靠这点钱总不会够,更要紧的是粮食,有了灾祸粮价必涨,拿着钱也不能换到足够的粮食。


    以女儿的脾性,必定会想着为她分忧,这时候最要紧的不就是灾区的情况吗?


    她能够支使武勋,在文臣方面却天然短一截,选过监军后未必还有人能做这个钦差。


    之后便不重要了,无论京东如何,孩子在那里出事必然有问题,不然没有人会冒风险得罪公主。


    偏偏还有人不知所谓,编出那等荒谬的理由糊弄她,这叫她怎么不气愤?


    魏若渝不知道她娘想了什么,眼里全是歉疚和感动。


    她忍不住挪开视线,噫~她又不是什么主动牺牲的高尚人物,这是戴上亲娘滤镜了?


    大概的经过她也能拼凑出来,但凭对自己的了解,她觉得不太可能是走访灾区。


    这太正常了,钦差就能干,不像她的脑回路。


    设身处地想,那时候缺的是粮食,她会选择直接解决需求——


    比如通过海运弄来东南亚的稻米。


    今年她的船队已经下水试航,再怎么明年都能沿着海岸走通这条线。


    等运回粮食赈灾之后,完全可以宣传船队,只要名声打响,船队就不会缺生意,相当于免费广告,之后她可以通过海贸大量赚钱。


    对于一直扮演商人这个角色的她来说,这才是双赢的办法。


    魏若渝越想越顺畅,对!这才是她的思路!


    至于在京东出了什么事?她没天眼无法预见,蹲一下天幕吧,说不准能解密呢?


    【优化低情商官员之后,再没有人出来撩虎须,昭文帝的政令得以准确下达,灾区和边镇物资都能勉强供应,局面开始好转。


    这时候,空悬的龙椅就显得很扎眼,咱们没有什么空王座玩法,哪怕没人配得起这个椅子,有人就是看不得它空着——


    危机解除了?那咱们继续讨论之前的问题吧!】


    虽然不懂什么空王座,但大臣们还是觉得天幕在针对,没有皇帝坐着的椅子算什么皇位?这哪里不对了!


    【于是呢,截止永和十四年十一月,劝立嗣的折子“盈于殿内”,总计七百零七封,抬出去都要几个来回,这里我没有编造夸张啊!


    内档幸存,没有被急急国王销毁,在大昭的记档里明写了。】


    【说到急急国王,这一年末,急急国王再度和母亲吵了一架,具体什么内容不得而知,被夹了。


    但根据记载,大约就是这个时候,昭文帝开始抬举其他两个儿子,为他们加衔。】


    哎!三皇子!哎!皇位!


    大臣们摇头,三皇子太不争气,连和母亲的相处经验都没有吗?当母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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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生气时,最佳选择肯定是道歉服软呐,怎么能吵架呢!


    这不是便宜外人吗!


    韩祺沉重的眼皮略抬起来,看着还算淡然,其实心里已是一团浆糊,完全无法进行有效思考。


    随便吧……


    大不了熬死母亲。


    魏若渝看懂他的想法,露出冷笑,是不是忘了这期主题是昭文帝的传奇一生?文帝她首先得登基才能叫帝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其实在永和十四年,昭文帝的操作很值得细品,但鉴于本期主题,并且为了时长我们先跳过具体细节,后期再讲。


    解决这一堆麻烦事后,昭文帝的威望前所未有的高,可以说宇内无有不服,这时候不用她再说什么,立嗣的折子变成——


    您要不立个太子吧!


    看!中国人总是折中调和的,这些人已经不强求有人坐皇位了。


    但昭文帝会这么容易满足吗?】


    这也不行吗?大臣们心里咯噔一声,哪怕您名正言顺做了皇帝,那不也还是要继承人吗?


    储位空悬,国本不稳啊!


    【永和十四年十二月,这一年结束前,仍然是皇后没有升级为太后的昭文帝宣布次年改元,朱批称朕,再度往前迈进。


    改元后,就是大家比较熟悉的天授年,这几年整体而言,是昭文帝在为变革积蓄力量。】


    来了来了,听到皇后的操作,所有人都知道距离她成为昭文帝,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部分大臣面色颓败,如丧考妣,谁能让如此有威望的皇后放下野望呢?


    【这么做肯定有人反对,大雍好歹传了几代,总有人为大雍说话,其中最不满的是宗亲。


    或者说,他们对空置的龙椅眼馋。


    就像是旧社会某些家族里当家人去世,不管他妻子如何能干,总有人觉得她一个外人名不正言不顺,家主这个位置该换个男人坐。


    大雍的宗亲就是这样想的,都是姓韩的,不比你一个寡妇强?】


    这可未必,大臣们几乎嘘出声,厉害的寡妇有人排队等着娶,宗亲?谁要沾上这群蠢货!


    【诚王就是最典型的,他派长史褚林用钱收买六位皇室亲王,推举他以德才登上皇位,并且约定平分税收作为报偿。


    他对昭文帝说的就是妇道人家如何承担基业?


    早干嘛去了!之前多线危机需要人承担的时候,怎么没见把妇道人家护到身后,反而囤积粮食发国难财呢?】


    “这诚王人不好。”百姓们听了摇头,就算他们懂得不多,做这种摘桃子的事还有些羞怯哩!


    大臣们更是心知肚明,他们肯定考虑过宗室,既然没提,答案就是不行。


    【这个愚蠢的行为暂且不论,大部分肯定要问了,诚王是谁?


    他是永和帝的堂弟,两个人的父亲是亲兄弟,算是宗室近支,他非要觉得自己有资格倒也不算十分普信。


    但问题是昭文帝的打算是皇位空置,她连继承人都不想立,怎么会允许诚王打这个主意呢?】


    诚王在王府里破防,可以了!不用反复说他蠢了!


    【昭文帝甚至没怎么重视,只是把急急国王派出去劝服,并以人不在京城为由,拒绝册立储君。


    但空置皇位始终不合常理,劝谏的声音越来越大,也不是没有激进的表示殿下您要不自己坐皇位?


    昭文帝对此含泪哭棺椁,说她不能对不起亡夫,一定会为江山社稷选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