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枭雄手段定乾坤,血海街头论功赏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凌晨一点。
油麻地的夜风带着初秋特有的湿冷,却怎么也吹不散德兴酒楼门前那股浓稠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长街两侧的路灯坏了三四盏,剩下的几盏忽明忽暗。惨白的灯光打在地上的积水中,泛起大片大片刺目的猩红。那不是雨水,那是和联胜与14K四百多名精锐红棍流下的血。
“呕——”
黄毛扶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弯着腰,吐得连黄疸水都快倒流出来了。他手里那把西瓜刀早就卷了刃,刀柄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碎肉和脑浆,滑得几乎握不住。
“没出息的软蛋!吐个屁啊!”
瘦猴走过来,一巴掌狠狠拍在黄毛的后脑勺上,顺手在黄毛那件破夹克上抹了抹自己手上的血迹。
“猴……猴哥……”黄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满地残肢断臂和倒在血泊中哀嚎的敌对社团刀手,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咱们……咱们真的赢了?那可是大飞和双番全的四百多号人啊!就这么……被咱们砍废了?”
“什么叫咱们?那是林老板的手段!”
瘦猴猛地纠正,他虽然浑身都在哆嗦,但那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的狂热!
他那双因为熬夜和极度亢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亮得吓人。刚才在酒楼里,他闭着眼睛乱抡那根水喉铁管,硬是砸翻了两个重伤的和联胜红棍。
*“一个五百!两个就是一千块!加上底薪,老子今晚赚了一千二!”*瘦猴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一千二啊!他以前跟着庙街的小头目混,一个月也就拿个几十块的茶水费,连去九龙城寨找最便宜的北姑都不够!可现在呢?跟着这位新来的林大佬,一晚上赚了半年的钱!
这就是香江底层的现实。什么江湖道义,什么社团规矩,在真金白银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街道中央。
赵虎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他那把一米多长的斩马长刀已经砍出了好几个豁口。
“虎哥,清点完了。”
老金大步走过来,递给赵虎一根皱巴巴的大前门,自己也点上一根。火光映亮了他脸上那道横贯的狰狞刀疤,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从容。
“弟兄们没有折的,有七个挂了彩,但都没伤到筋骨。”老金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烈的烟雾,“新招的那些烂仔,死了三个,重伤了十二个。”
“嗯。”赵虎弹了弹烟灰,眼神冷漠地扫过远处那群还在发懵、浑身发抖的杂牌军,“把咱们受伤的兄弟先送去陈归手那里包扎。至于那些新来的……”
赵虎将烟头扔进血水里,用鞋底碾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等少爷发话。”
就在这时。
“吱呀——”
德兴酒楼二楼阳台的落地玻璃窗,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极其细微的声响,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原本嘈杂的街道,犹如被人瞬间按下了静音键。无论是林家军,还是那些跪在地上举手投降的14K和和联胜残兵,全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敬畏地看向二楼。
几百号人,死寂一片,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林枫站在阳台上。
他换了一件雪白挺括的衬衫,外面披着一件纯黑色的羊绒大衣。夜风吹过,大衣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手里夹着一根燃烧着的古巴雪茄,那双深邃如寒渊的黑眸,静静地俯瞰着下面这片由他一手缔造的修罗场。
*“暴力,果然是这世上最迷人的艺术。只不过,它只能用来做敲门砖,绝不是商业帝国的最终形态。”*林枫在心里冷酷地评判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掌控别人生死的俯视感。
“严铁。”
林枫没有多余的废话,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在!”
严铁犹如一头狂暴的黑熊,从屋里大步踏出。他左右手各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帆布旅行袋,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砰!”
严铁极其粗暴地将四个沉重的帆布袋扔在阳台的石雕护栏上,一把扯开拉链。
“哗啦——”
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一捆捆崭新的、甚至连汇丰银行封条都没来得及拆的十元、五十元港币,散发着迷人而致命的油墨香气,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粗略看去,这四个袋子里,至少装了一百多万现金!
“咕咚!”
楼下的几百号人,眼珠子瞬间就绿了!整齐划一的咽唾沫声,在安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滑稽,却又无比真实。
林枫单手撑着石栏杆,夹着雪茄的右手极其随意地点了点下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今晚,打得不错。”
“我林枫定下的规矩,向来说一不二。拿钱买命,你们替我卖了命,我林枫就绝不差事!”
林枫的目光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老金:“老金!”
“在!”老金浑身一震,立刻挺直腰板,犹如标枪般站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你的兵,受伤的七个,一人一千!剩下的,一人五百!拿去给兄弟们喝茶!”
林枫话音刚落。
严铁直接伸手进帆布袋,抓起十几捆厚厚的钞票,像扔砖头一样,直接从二楼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啪!啪!啪!”
一捆捆现金重重地砸在混杂着血水和泥水的柏油路面上,溅起猩红的水花。钞票上沾了血,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脏。
老兵们激动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一千块!那是他们以前在北边面朝黄土背朝天干几年都攒不下的巨款!
“谢少爷赏!”
老金和几十个老兵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吼声直冲云霄,彻底震碎了街道的死寂!
他们是真的归心了!跟着这样视金钱如粪土、且一言九鼎的老板,这条命卖得值!
发完老兵的赏钱,林枫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瘦猴那群底层烂仔的身上。
这帮杂牌军此刻紧张得连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们今天死了三个人,还重伤了十几个,虽然打赢了,但按照以前社团的尿性,老大这时候肯定是各种找借口克扣安家费,能给个几百块就算是菩萨显灵了。
“丧狗。”林枫微微侧头。
“大……大佬!小狗在!”
丧狗顶着个肿成猪头的脸——刚才混战时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在脸上闷了一拳——像条哈巴狗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到楼下正中央。
林枫弹了弹烟灰,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庄重且冷酷,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今天战死的那三个兄弟的名字,给我记清楚。”
“一人,两万安家费!”
“明天天一亮,你丧狗亲自带人,把这六万块现钞,一分不少地送到他们家里!告诉他们的老母和老婆,人替我林枫战死了,她们下半辈子的养老送终,我林枫全包了!”
轰——!!!
这句话一出,烂仔们彻底疯狂了!
“老板仗义啊!”
“林老板万岁!”
两万块!这不仅是天价的抚恤金,这更是命的尊严!在香江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终于有人把他们这群命如草芥的烂仔当人看了!
几个刚才还在因为同伴惨死而吓得尿裤子的混混,此刻居然恨不得刚才死的是自己!两万块拿回家,全家老小这辈子都不用再住那漏雨的铁皮屋了!
“至于重伤的十二个……”林枫吸了一口雪茄,“每人两千医药费,去全香江最好的医院治!剩下的兄弟,今晚只要手里拿了刀的,每人额外再发三百块红包!”
“啪啪啪啪!”
严铁再次抓起大把的钞票,天女散花般从二楼抛洒而下。漫天的纸币在夜风中飞舞,犹如一场狂暴的钞票雨,落在这群亡命徒的头上。
“我的!都是我的!”
瘦猴抢到了一捆钞票,他“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双手把钱高高举过头顶,眼泪鼻涕混合着血水糊了一脸。他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老板!以后我瘦猴这条命就是您的!谁特么敢动您,我豁出命也要咬断他的喉咙!”
“誓死效忠林老板!!!”
一百多号烂仔齐刷刷地跪在血水里,他们仰着头,看着二楼那个宛如神明般的年轻身影,眼中爆发出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狂热。
在这一刻,这支原本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被林枫用金钱和铁腕,彻底淬火成了一支敢打敢拼的狂信徒死士!
……
不远处的屋檐下。
大飞的双腿已经被手下用两块木板简单地固定住,双番全的手腕也被衣服布条死死扎紧止血。两位曾经在油麻地和观塘叱咤风云的堂主,此刻就像两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瘫在阴暗的角落里,目睹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疯了……全特么疯了……”
大飞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
他现在明白自己输在哪了。他大飞打仗,拿底层小弟当炮灰、当消耗品;而这个叫林枫的恶魔,却拿金山银海在砸死士!这帮烂仔现在的眼神,已经不是在街头混饭吃的古惑仔了!
“他哪来这么多钱……那可是一百多万啊……”双番全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他不相信一个刚偷渡过来的大圈仔,能有这么深厚的财力。
林枫似乎察觉到了角落里两人的目光。
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缓缓低下头,视线穿过狂热的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大飞和双番全的身上。
林枫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化作一抹嘲弄到极致的腹黑冷笑。
“双番全,大飞。”
林枫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空下,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别心疼。”
“我今晚发下去的这些钱,全都是你们两位,明天天亮之后,要付给我的‘买命钱’。”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极度睥睨:“拿你们社团的钱,买你们自己的命。顺便,再拿来赏给我手底下的兄弟。”
“两位,这笔账,很划算吧?”
“噗——!”
大飞听到这句话,急怒攻心,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极致的羞辱!他只觉得胸口猛地一堵,一口夹杂着黑血的浓痰狂喷而出,眼皮一翻,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双番全更是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看真正的恶鬼一般看着二楼那个优雅的年轻人。
“敲骨吸髓……杀人诛心啊!”
双番全在心里发出绝望的悲鸣,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林枫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他终于知道,自己不仅要失去一切,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用他的钱,去打造一个更加恐怖的怪物!
……
就在这场分钱盛宴达到高潮的时候。
距离长街两百米外的一个阴暗巷口里。
油麻地警署的资深沙展“肥标”,正躲在一个发臭的垃圾桶后面,手里举着夜视望远镜,两百多斤的身体抖得像是在弹棉花,冷汗早就湿透了他的警服。
在他身后,停着十几辆亮着警灯、却死活不敢拉响警报的冲锋车。几十个军装警员全副武装,却一个个面带菜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标叔……咱们不上吗?”一个刚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年轻警员咽了口干沫,小声问道,“那边都打完了,那帮烂仔当街分赃,咱们不出去洗地抓人?”
“洗你老母的头啊洗!”
肥标一巴掌狠狠拍在年轻警员的后脑勺上,压低声音破口大骂,“你特么瞎了啊!四百多个和联胜跟14K的精锐,被人像杀鸡一样砍翻在街头!连大飞和双番全这两个活阎王都被人抓了活口!”
肥标擦了擦额头如瀑布般的冷汗,回想起刚才望远镜里看到的那六十个黑衣老兵,只觉得膀胱一阵发胀:
“那个站在二楼的大圈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撒出去上百万现金!你特么告诉我,这是普通的黑社会开片吗?”
肥标混迹香江警界几十年,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没见过?但他从没见过做事这么绝、实力这么恐怖,而且还这么有钱的疯子!
这种人,别说是他一个区区沙展,就算是总警司来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够对方填海的!
“听着!”
肥标转过头,咬着牙对身后的警员下达了极其现实的命令:
“通知所有车!关掉警灯!原路倒车回去!”
“就当今晚油麻地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明天天亮了,让环卫署的人来冲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