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枭雄睥睨,大飞与双番全落网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凌晨两点半。
一场暴雨洗刷过的油麻地,空气非但没有变得清新,反而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死死填满。
“哐当——!”
一辆破旧的轻卡货车后槽门被粗暴地拉下。丧狗掐着腰,站在路灯底下,指挥着手底下的马仔,像扔死猪一样,把那些还在哀嚎的和联胜、14K刀手往车斗里扔。
“麻利点!都特么没吃饭啊!把这帮扑街拉到深水埗的臭水沟旁边扔了!别脏了咱们林老板的地盘!”丧狗吐了口唾沫,狐假虎威地大骂着。
而在街道斜对面的暗巷里。
卖牛杂的达叔死死捂着十四岁孙子阿强的嘴,祖孙俩缩在发臭的垃圾桶后面,眼珠子瞪得滚圆,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了一夜。
“阿公……他们……他们真的把四百多人都砍翻了?”阿强透过指缝,看着外面那犹如修罗场般的画面,声音细若游丝。
“闭嘴!你想死啊!”达叔压低嗓门,眼神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油麻地变天了!以后这条街,那帮穿黑西装的大圈仔才是活阎王!没看见连警察的冲锋车都悄悄倒回去了吗?大飞和双番全……这回算是踢到钛合金铁板了!”
达叔活了六十多岁,见惯了字头之间的火拼,但他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单方面、这么摧枯拉朽的血腥屠杀!
……
与此同时。
德兴酒楼,一楼大堂。
与外面嘈杂的“洗地”声不同,大堂内安静得令人窒息。那些残肢断臂已经被老兵们迅速清理到了角落,但在青砖地面上,依旧残留着大片大片黏稠、滑腻的暗红色血泊。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赵虎和严铁,一人手里拖着一个。
赵虎单手揪着大飞的衣领。大飞的双膝已经被彻底踹碎,此刻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在地上拖行,原本骚包的红衬衫早就变成了碎布条,混合着泥水和血水,勒在他肥胖的脖子上,勒得他直翻白眼。
另一边,严铁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双番全。双番全右手手腕上那个被三棱军刺洞穿的血窟窿,虽然被破布草草扎住,但依然在往外渗着黑血。他那引以为傲的斯文败类发型,此刻像鸡窝一样贴在头皮上。
“砰!砰!”
两声闷响。
赵虎和严铁走到大堂正中央,极其粗暴地一松手。两位曾经在香江地下世界叱咤风云、一句话就能让油麻地抖三抖的堂口揸Fit人(话事人),就像两袋发臭的垃圾,重重地砸在林枫面前的血水里。
“呃啊……”大飞惨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牵扯到了断裂的膝盖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堂正中央。
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已经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林枫穿着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黑色西装,双腿优雅地交叠着,稳稳地坐在高背太师椅上。头顶昏黄的水晶吊灯倾泻下光晕,将他那张俊朗却冷酷至极的脸庞,映照得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明。
他微微低着头,修长白净的手指里,正捏着一块雪白的丝帕。
“擦、擦……”
林枫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动作极其轻柔、缓慢,仿佛刚才外面那场死了几十人、重伤数百人的惊天血案,仅仅只是掸落了他衣角的几粒灰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大飞和双番全粗重且漏风的喘息声,整个大堂里只能听到林枫擦拭手指的微小摩擦声。
这声音,就像是凌迟前的钝刀,一点点割在两位堂主的神经上。
“跪好。”
站在一旁的关山,眼神一冷,抬起穿着军靴的脚,极其狠辣地踹在大飞的后背上。
“扑通!”
大飞被踹得强行支起上半身,双膝跪在自己的血水里。双番全也被严铁一脚踢在腿弯上,两人并排,狼狈不堪地跪在了林枫的脚下。
*“我完了……我大飞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大飞偷瞄了一眼林枫那双名贵的皮鞋,心脏疯狂地痉挛着。他现在连抬起头看林枫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种仿佛实质般的上位者威压,压得他脊梁骨都在咔咔作响。
林枫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将那块雪白的丝帕随手扔在桌面上,丝帕的一角沾上了一滴不知从哪飞溅来的血珠,红白相间,刺目惊心。
“大飞哥,全哥。”
林枫端起桌上那杯重新沏好的大红袍,声音平缓,听不出任何愤怒,也听不出任何得意。
“我这德兴酒楼的地板,今天晚上,可是被两位带来的兄弟,弄得很脏啊。”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像是平地惊雷!
双番全浑身猛地一颤,那张失血过多的脸惨白如纸。他太清楚这种不叫唤的狗咬人有多狠了!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枭雄,比那些拿着刀在街头乱砍的疯子要可怕一万倍!
“林……林老板……”双番全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我双番全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脏了您的地界,我赔!我出洗地费!您开个价,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我和联胜在观塘的盘口,我全都孝敬给您!”
“对!对对对!我也赔!我也赔!”大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在地上磕头,“砰砰砰”的闷响在大堂里回荡,“林爷!我名下那三家地下赌场,还有旺角的四套大平层,全给您!我大飞发毒誓,以后在香江,见着您我绕着走!”
看着脚下这两个摇尾乞怜的黑帮大佬。
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赔?你们拿什么赔?”
林枫抿了一口茶,目光越过茶杯边缘,犹如两柄冰冷的手术刀,直刺两人的灵魂深处:
“刚才在外面,两位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林枫放下茶杯,“吧嗒”一声轻响。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满是看戏般的戏谑:
“听说,为了决定谁先冲进来抢我这五百万的现金……”
“两位大佬,居然在我的酒楼门外,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轰!!!
这句话一出,大飞和双番全的脑子里,犹如被塞进了一颗高爆手雷,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双番全惊恐地瞪大了眼珠子,眼底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全身。
当时在门外,他们可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而且外面狂风大作!
除非……
除非从一开始,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甚至连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这个大圈仔的绝对监视之下!
他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猎手,在商量怎么分食一头蠢笨的肥羊。
可实际上,在林枫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两只在玻璃罐子里为了抢一块腐肉而互相撕咬的臭虫!而且,林枫连他们猜拳出的什么都一清二楚!
“林爷!那……那是误会!那是大飞这条疯狗出的馊主意啊!”双番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不管不顾地指着大飞,疯狂甩锅,“是他!是他垂涎您的五百万!我……我是被逼的啊!”
“放你娘的连环屁!双番全你个扑街!”大飞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也顾不上腿疼了,破口大骂,“明明是你特么出的布赢了老子!你带人先冲进来的!你现在倒打一耙?!”
“砰!”
严铁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两人中间,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两人踹得在地上翻了个滚,满脸是血。
“狗咬狗,一嘴毛。”严铁啐了一口浓痰,冷笑道。
林枫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
“行了。”
林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某种魔力。刚才还像疯狗一样互咬的大飞和双番全,瞬间闭上了嘴,像两条被按住了七寸的毒蛇,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全哥,飞哥。”
林枫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那枚镀金的勃朗宁打火机,拿在手里随意地翻转着。
“我这人,向来很讲究待客之道。”
“既然两位不辞辛劳,冒着大雨带着四百多号兄弟来我这德兴酒楼喝茶。我这做主人的,怎么能让客人空着肚子走呢?”
林枫打了个响指。
“去,给两位大佬,上茶。”
“是!”
丧狗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他从旁边的茶盘里,倒了两杯刚刚用滚开的水泡好的大红袍。那茶水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没泡开的茶叶。
丧狗端着两杯滚烫的茶水,走到大飞和双番全面前,脸上的表情极其欠揍。
“两位大佬,我家林老板请你们喝和头茶。怎么?还不赶紧谢恩?”丧狗阴阳怪气地催促道,心里爽得简直要飞上天了。“妈的,老子一个泊车仔,居然有一天能给两位堂主敬茶!这辈子值了!”
大飞和双番全看着面前那两杯还在冒着滚滚热气的茶水,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那茶水刚烧开,现在喝下去,绝对能把食道给烫掉一层皮!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这是杀人诛心!
“林……林老板……”双番全咽了口干沫,求助般地看向林枫,“这茶……太烫了……能不能凉一凉……”
“烫?”
林枫停下手里的打火机,眼神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极度森寒,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在两人头顶:
“你们带着四百号人来砍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手里的刀烫?”
“你们商量着要把我装进汽油桶沉尸维多利亚港的时候,怎么不嫌海水凉?”
林枫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紫砂壶都跳了起来。
“今天这杯茶,你们喝得下,得喝!”
“喝不下,也得给我喝!”
“不喝……”林枫身体前倾,犹如一头露出獠牙的嗜血猛虎,死死盯着两人,“我现在就让严铁,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出这条街!”
轰!
大飞和双番全最后的一丝尊严和侥幸,在林枫这极度霸道、极度不讲理的威压下,被彻底碾成齑粉!
“我喝!我喝!多谢林爷赏茶!”
大飞最先崩溃,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满是血污的双手,不顾茶杯的滚烫,一把端起那杯大红袍,闭着眼睛,直接朝着嘴里灌了下去!
“咕咚!啊——!”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大飞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张大嘴巴,不停地哈气,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整个口腔和食道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剧痛无比。
但他愣是没敢把茶杯扔下,硬生生地将那口滚烫的茶水咽进了肚子里!
一旁的双番全看着大飞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不喝,关山那把沾满他手下鲜血的军刺,下一秒就会捅穿他的心脏!
“我……我也喝……”
双番全用仅剩的左手端起茶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茶水洒在他的名贵西装上。他咬着牙,像喝毒药一样,将那杯滚烫的茶水灌进了嘴里。
“嘶——咳咳咳!”
双番全被烫得浑身痉挛,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唾沫里甚至带着被烫破皮的血丝。
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黑帮大佬,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
林枫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资本家收割猎物后的极致从容。
肉体上的折磨从来不是目的,彻底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变成任由自己揉捏的软柿子,才是林枫的真正用意!
“很好。看来这杯和头茶,两位喝得还算满意。”
林枫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优雅。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看完了一场猴戏的贵族,准备开始结算今天的门票收入。
“既然茶喝完了,咱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林枫看着烂泥般的大飞和双番全,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清晰地回响:
“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还在指望着你们背后的社团。指望着和联胜的‘吹鸡’,指望着14K的那些元老,能出面保你们一条狗命?”
大飞和双番全浑身一震,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确,这是他们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呵呵。”林枫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们,“你们信不信,等明天天一亮,当今晚这四百人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
“你们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坐馆,会被吓得连早茶都吃不下去。他们甚至会主动把你们的名字,从社团的花名册上划掉,生怕我林枫找上他们的门!”
林枫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睥睨,霸气绝伦:
“在香江,社团算什么东西?规矩又算什么东西?”
“只有钱和绝对的实力,才是规矩!”
林枫抬起脚,极其随意地踩在大飞那只试图撑起身体的手掌上。
“啊——!”大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的命,还有你双番全的命,现在是我林枫的。”
林枫缓缓弯下腰,声音低沉,犹如恶魔的低语:
“明天早上八点。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所有的转让文件。”
“你们名下所有的干净产业、合法公司、地契房产,还有你们存在汇丰银行的私人黑钱。”
“一分不少,全都得吐出来。”
林枫收回脚,转身朝着二楼走去,丢下一句让人彻底绝望的审判:
“少一分钱,我就剁你们一根手指。直到把你们剁成肉泥为止。”
“严铁,把这两条狗关进地下室。别让他们死了。”
“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