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摧枯拉朽,和联胜13K堂口不存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德兴酒楼一楼大堂内,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粘稠的血液顺着青砖的缝隙,缓缓爬向墙角。
“当啷……当啷……”
伴随着双番全被三棱军刺死死钉在水泥柱子上,大堂里剩余的那不到三十个和联胜刀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把把卷刃的开山刀、沾着血的水喉铁管,接二连三地被扔在地上。
“别……别杀我!我投降!大老饶命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个外围的蓝灯笼,我再也不敢了……”
三十多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古惑仔,此刻像是一群待宰的鹌鹑,双膝一软,“扑通扑通”地跪在满地残肢断臂的血泊中。他们死死抱着脑袋,浑身抖得像通了电的筛子,连抬头看一眼对面那些老兵的勇气都没有。
摧枯拉朽!
从大门被踹开,到和联胜两百多名精锐全军覆没,满打满算,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太师椅上,林枫姿态慵懒地交叠着双腿,那身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上,连一滴血星子都没溅上。
他手里端着那只精致的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深邃的眸光犹如一潭死水,静静地注视着被钉在柱子上、因为剧痛而五官扭曲的双番全。
“林……林老板……”双番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名贵的银灰色西装。他惊恐地看着林枫,像是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字据……我签!我所有的场子、钱……全归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啊!两百人!我堂口最能打的两百个红棍,就这么像切菜一样被剁了?!”*双番全内心在绝望地滴血,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要是早知道这头“肥羊”是头霸王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来蹚这趟浑水!
“拿纸笔,让他签。”林枫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签完了,把血止住,别让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大用。”
“是!少爷!”关山冷着脸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捏住双番全的下巴,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转让协议拍在他脸上。
林枫放下茶杯,抬腕看了一眼那块劳力士金表。
时间差不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腹黑的冷笑,目光透过酒楼厚重的玻璃窗,看向了外面依旧阴沉黑暗的长街。
“里面的戏唱完了。”林枫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纽扣,声音在死寂的大堂内回荡,“外面的黄雀,也该进笼子了。”
……
与此同时,德兴酒楼外。
夜风吹过积水的柏油路面,卷起几片烂报纸。
14K的大飞正站在屋檐下,美滋滋地抽着第二根古巴雪茄。他胸口那撮护心毛在风中微微抖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大局在握的极度狂妄。
“飞哥,您听!里面的惨叫声停了!”白纸扇军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兴奋地直搓手,“肯定是双番全那条老狐狸把大圈仔搞定了!不过听刚才那动静,和联胜这次绝对是惨胜,估计能站着的也没几个了!”
“哈哈哈!丢他老母的!双番全这个傻逼,真以为石头剪刀布赢了老子,就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大飞仰头狂笑,唾沫星子乱飞,“老子这叫欲擒故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双番全在里面拼死拼活,最后还不是给老子做嫁衣?!”
大飞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百万现金在向自己招手。
他将抽了一半的雪茄狠狠扔在水坑里,一脚踩灭,拔出腰间的斩马刀,猛地指向德兴酒楼的大门:
“兄弟们!里面的大圈仔死绝了!双番全那帮废物也只剩半条命了!”
“都给老子冲进去!见人就砍!不管是大圈仔还是和联胜的,一个活口都不留!”大飞双眼冒着贪婪的绿光,扯着嗓子咆哮,“抢到的钱,大家平分!油麻地以后就是咱们14K的天下了!”
“喔——!!!”
两百名14K的底层古惑仔早就被金钱刺激得红了眼。他们高举着西瓜刀、铁管,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嗷嗷叫着就准备朝酒楼发起冲锋。
然而,大飞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踏、踏、踏、踏……”
一阵极其沉重、整齐划一,犹如钢铁洪流碾压过青石板的恐怖脚步声,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黑暗长街中传来!
没有古惑仔开片前的叫骂,没有杂乱的兵器碰撞声。
只有那种死寂中透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对肃杀!
“什么声音?!”大飞猛地回头,脸上的狂笑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下一秒,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起来,瞳孔犹如遭遇强光般疯狂收缩!
在他们身后的黑夜里,六十个穿着黑色雨衣、宛如从地狱走出的幽灵汉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堵死了整条街道的退路!
带头的赵虎,一双眼睛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凶光。他双手紧握着一把加长加重、足有一米多长的斩马长刀,刀锋在夜色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少爷有令!今晚来喝茶的,一个都不许走!”
赵虎宛如怒目金刚,爆喝一声:
“杀!!!”
“杀——!!!”
六十名百战老兵齐声怒吼,声震长街!他们犹如一把烧红的绝世利刃,以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势,毫不留情地刺入了14K那松散混乱的阵型之中!
“卧槽!被包抄了!这特么哪里来的大圈仔啊!”白纸扇军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镜都甩飞了。
大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圈套!这特么是个死局!”
大飞终于反应过来了!里面根本不是和联胜赢了,而是双番全的两百人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而自己这条自诩聪明的“黄雀”,早就被人家当成第二道硬菜,死死地关在了笼子里!
“顶住!给我顶住后面!砍死他们!”大飞歇斯底里地挥舞着砍刀,试图指挥小弟反击。
可是,已经太迟了。
街头古惑仔的王八拳,怎么可能挡得住六十个配合默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
“唰——噗嗤!”
赵虎一马当先,手里的斩马长刀抡起一个恐怖的半圆!势大力沉的刀锋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14K烂仔连人带刀劈飞出去!巨大的力量甚至连带着砍断了旁边一人的手臂!
“啊——我的手!”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老兵们根本不讲究什么江湖单挑。他们三人一组,一人用长刀劈砍破防,另外两人手持军刺或短刀,犹如毒蛇吐信,极其精准地收割着人命!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在长街上此起彼伏。
六十个老兵,就像是一台精密而无情的联合收割机,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像切豆腐一样,将14K两百人的阵型硬生生从中间拦腰截断!
首尾不能相顾,阵型大乱!
“跑啊!这帮人是疯子!打不过的!”
后排的14K古惑仔看着前面同伴像割韭菜一样倒下,那满地的鲜血和残肢,彻底击溃了他们那可笑的江湖义气。有人扔下刀,哭喊着想要往两侧的暗巷里钻。
“砰!”
一个试图逃跑的黄毛刚转身,就被一个老兵一脚踹在后心,整个人扑倒在积水里。还没等他爬起来,一把冰冷的军刺已经顺着他的后背狠狠扎了进去!
“飞哥!挡不住了!兄弟们全乱了!”大飞手下的头号双花红棍“癫狗”,浑身是血地退到大飞身边,满脸绝望,“他们用的都是军队里的杀人技啊!咱们的刀根本砍不到他们!”
“丢雷楼某!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大飞毕竟是一堂之主,被逼到了绝境,骨子里的凶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他一把推开癫狗,双手握紧那把厚重的斩马刀,眼珠子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猪般朝着赵虎直冲过去!
“大圈仔!拿命来!”大飞咆哮着,刀锋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赵虎的脖颈!
在道上,大飞这一手“疯魔刀法”也是出了名的狠辣,死在他刀下的红棍不在少数。
然而,他面对的,是赵虎。
看着大飞那破绽百出、完全凭着一股蛮力的劈砍,赵虎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戏谑的冷笑。
“步子太散,下盘不稳,找死。”
赵虎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双手握住长刀的刀柄,猛地向上一撩!
“锵——!”
火星四溅!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大飞只觉得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刀柄传来,震得他手里的斩马刀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当啷”一声砸在远处的电线杆上!
“什么?!”大飞大惊失色,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虎左腿犹如钢鞭般猛地弹起,结结实实地踹在大飞的膝盖骨上!
“咔嚓!”
“呃啊——!”大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泥水和鲜血的柏油路面上。
赵虎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大飞那宽厚的后背上,手里的长刀顺势架在了大飞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大飞颈部跳动的动脉,只需轻轻一拉,这位名震油麻地的堂主就会身首异处。
“别……别杀我!虎哥!林老板!我投降!”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刺骨寒意,大飞刚才那股子狂妄和凶性瞬间被彻底抽干!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屎尿齐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给钱!我愿意交出地盘!别杀我啊!”
“老大被抓了!飞哥投降了!”
“别砍了!我们认输!”
随着大飞的下跪,14K剩下的一百多号古惑仔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他们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街道两旁,眼神惊恐地看着这群宛如杀神的黑衣老兵。
仅仅半个小时。
和联胜两百人,全军覆没;14K两百人,首领被擒,土崩瓦解!
整条长街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伤者,鲜血染红了整条街的积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吱呀——”
就在这时,德兴酒楼那两扇紧闭的残破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踏,踏,踏。”
极有节奏的皮鞋声响起。
林枫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踩着大堂里的血泊,神色淡然地跨出了酒楼的大门。
关山和严铁,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两人身上溅满了和联胜的鲜血,犹如两尊刚从修罗地狱里走出的护法魔神。在他们身后,是两百名虽然受了伤、但眼神却狂热到了极致的林家军新兵。
林枫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赵虎踩在脚下的大飞。
街灯的光晕打在他的背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死死地笼罩着跪在地上的大飞。
“飞哥,刚才在外面抽烟,看戏看得很过瘾吧?”
林枫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让人灵魂发颤的微笑,他微微俯下身子,深邃的黑眸犹如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打量着大飞:
“我这德兴酒楼的茶,有点烫嘴。”
“不知道飞哥,现在还有没有胃口,进来喝一杯?”
大飞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林枫那双没有一丝一毫温度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魔鬼……他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啊!”*大飞内心疯狂地战栗着。他知道,今天自己不仅栽了,而且连骨髓都要被这个年轻人给榨干!
“林老板……我……我错了……”大飞哆嗦着嘴唇,把头深深地埋进泥水里,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把他带进来。把外面洗干净。”
林枫直起身,随手掏出那方雪白的丝帕,擦了擦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犹如主宰生死的帝王般不容置疑。
“从今天起。”
林枫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对他敬若神明的两百名林家军,眼中爆射出鲸吞天下的狂妄野心:
“油麻地和观塘的规矩,由我林枫来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