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绞肉机开启,单方面的屠杀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德兴酒楼的一楼大堂,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座封闭的血肉磨盘。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老金面无表情地拔出三棱军刺,带出一串殷红的血珠。在他面前,一个浑身刺着青龙白虎的和联胜红棍,正死死捂着被刺穿的喉管,眼珠子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像根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砸在黏稠的血泊中。


    “十三。”老金在心里默默报了一个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脚下一滑,军用胶鞋精准地踩在干爽的青砖缝隙上,身体诡异地一侧。


    “唰——”


    一把势大力沉的开山刀贴着老金的鼻尖劈下,直接砍空,重重地剁在旁边的实木椅背上,刀刃瞬间卡死。


    “丢雷老母!砍死你个扑街!”握刀的和联胜烂仔满脸惊恐,双手拼命地往外拔刀,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老金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步盘不稳,用力过猛,全身都是破绽。就这种货色,也敢出来拿刀混饭吃?”


    老金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按住那烂仔的后脑勺往下猛压,右膝犹如出膛的炮弹般轰然顶上!


    “咔嚓!”


    那烂仔的面门与老金的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鼻梁骨连同几颗门牙瞬间粉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好几个同伴。


    这不是打架,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降罚!


    四五十个退伍老兵,在这狭窄的大堂里,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战术素养。


    他们根本不跟这群古惑仔玩什么“单挑”、“乱砍”。三个人为一个战斗小组,背靠背,呈倒三角阵型。前面的人用裹着厚胶布的水喉铁管格挡、砸腿,左右两人手持不到半尺长的短刀和军刺,专挑下三路、手腕、喉结这种致命且无法防御的薄弱点下手!


    在这拥挤到连挥刀都费劲的大堂里,和联胜引以为傲的长柄西瓜刀和斩马刀,完全成了累赘。他们不仅砍不到老兵,反而经常误伤到身边的自己人。


    “啊!我的手!扑街啊,你特么砍到我了!”


    “别挤!往后退!前面顶不住了!”


    “鬼啊!他们不是人!”


    绝望的惨叫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刀剑碰撞的刺耳金鸣,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死亡之网。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屎尿失禁的骚臭味,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发财了……发财了……”


    在老兵们撕开的缺口后方,丧狗带来的那群底层烂仔,此刻已经彻底被金钱腐蚀成了红眼的野兽。


    瘦猴双手死死攥着一根沾满碎肉的铁管,浑身哆嗦着。他刚刚亲眼看到一个和联胜的刀手被老兵放倒,还在地上抽搐。瘦猴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五百块!补一刀就是五百块!


    “死吧!去死吧!”瘦猴像疯了一样扑上去,闭着眼睛,对着那个重伤的刀手脑袋就是一顿疯狂输出,直到把人砸得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转头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重赏之下,这群原本胆小如鼠的乌合之众,变成了压垮和联胜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张催命符。


    大堂尽头,太师椅旁。


    林枫依旧端坐如松。他微微低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只紫砂茶杯,轻轻吹散杯口的白雾。周围的杀戮、哀嚎、残肢断臂,仿佛都成了这杯极品大红袍的佐料。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留给整个修罗场一个令人灵魂战栗的优雅侧影。


    “当啷!”


    距离林枫不到两米的地方,半截断裂的西瓜刀打着旋儿飞过来,砸在林枫脚边的青砖上,溅起几点猩红的血滴,恰好落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


    林枫眉头微皱,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微微弯腰,慢条斯理地将鞋尖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太吵了。”林枫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不耐烦,“关山,严铁,我不想再听那个人的狗叫。”


    林枫的目光,越过重重血海,冷冷地锁定了缩在人群大后方、正声嘶力竭地指挥小弟送死的双番全。


    “是!少爷!”


    严铁猛地将手里那张已经砸得稀烂的八仙桌扔了出去,“轰”的一声砸倒一片。他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狞笑,双拳在胸前猛地一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


    “挡俺者,死!”


    严铁犹如一头狂暴的黑熊,直接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生生撞入人群!


    “砍他!快砍死这个黑大个!”几个红棍红着眼挥刀砍向严铁的后背。


    “当!当!”


    刀刃砍在严铁那恐怖的背阔肌上,竟然只留下几道白印,连皮都没破!严铁练过硬气功,这种普通的街头砍刀,除非劈中要害,否则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挠痒痒呢?废物!”


    严铁狂笑一声,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红棍的侧脸上。那红棍的脖子发出一声恐怖的“咔嚓”声,颈椎瞬间折断,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当场暴毙。


    而在严铁犹如推土机般开路的同时,关山则像是一道收割生命的黑色闪电。


    他甚至没有踩在地上,而是脚尖在一张倾覆的圆桌上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犹如一只猎鹰般越过前面的人群,直扑双番全!


    “全哥!小心上面!”一个贴身保镖大惊失色,举起手里的砍刀试图拦截半空中的关山。


    关山身在半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太慢了。”


    他右手的三棱军刺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乌光,“锵”的一声极其精准地磕在保镖的刀背上,借力一个空翻,左脚犹如钢鞭般重重劈在保镖的锁骨上!


    “咔!”保镖的锁骨瞬间粉碎,惨叫着跪倒在地。


    关山稳稳落地,皮鞋踩在黏稠的血泊中,没有溅起半点水花。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横贯着刀疤的脸庞,距离双番全已经不足五步。


    双番全彻底崩溃了!


    他身边原本跟着的二十几个精锐保镖,此刻已经全被冲散、砍翻。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别……别过来!”


    双番全那张斯文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冷汗混着别人溅到他脸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步步后退,后背猛地撞在了一根冰冷的水泥柱子上,退无可退。


    “怎么会这样?我带了两百号人啊!两百个和联胜的精锐啊!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就全完了?!”


    双番全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不讲人间道理的活阎王!


    “扑街!老子跟你拼了!”


    狗急跳墙。双番全猛地把手伸进西装内衬,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他今天来,可是带了真家伙的!


    “唰!”


    一把黑星手枪(54式)被他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关山的脑袋!


    “去死吧大圈仔!”双番全歇斯底里地嘶吼,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然而,在这个距离,在关山这种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兵王面前拔枪,简直是这世上最愚蠢的决定。


    就在双番全拔枪的瞬间,关山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度锐利!


    “嗖——!”


    甚至没有看到关山是怎么出手的,他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三棱军刺,已经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脱手而出!


    “啊——!”


    双番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手里的黑星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把三棱军刺,极其精准地穿透了双番全持枪的右手手腕,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手臂猛地向后一钉,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身后的水泥柱子上!


    “咯咯咯……”双番全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鲜血顺着柱子疯狂地往下流淌。


    大势已去。


    随着双番全被制服,剩下的那二三十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和联胜刀手,彻底丧失了斗志。


    “全哥被抓了!全哥被钉在柱子上了!”


    “别杀我!我投降!爷爷饶命!”


    “当啷!当啷!”


    一连串兵器掉落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剩下的刀手们纷纷扔掉手里的家伙,双手抱头,跪在满是残肢断臂的血水里,像狗一样瑟瑟发抖。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便以和联胜的彻底覆灭而告终。


    林枫端着茶杯,缓缓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满地哀嚎的伤者,而是迈着优雅的步子,踩着血泊中干净的空隙,一步步走到了被钉在柱子上的双番全面前。


    “林……林老板……”双番全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他颤抖着嘴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我……我错了。和联胜在观塘的盘口,我全交出来……留我一条狗命……”


    林枫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温和,却透着一股敲骨吸髓的腹黑。


    “留你一命?当然。”


    林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双番全那张惨白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说过,我林枫是个生意人。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等会儿我让人拿纸笔来,你写个字据。你们堂口的那些干净产业、马栏、赌档,还有你私人账户里的钱,就当是今晚弄脏了我这德兴酒楼地板的清洁费。”


    “少一个崩……”林枫眼神骤冷,捏住双番全脸上的一块肥肉,猛地一拧,“我就把你塞进汽油桶,浇上水泥,扔到维多利亚港里去填海。听懂了吗?”


    “懂……我懂!我写!我什么都写!”双番全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生死面前,堂主的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与此同时。


    德兴酒楼外。


    风停了,但雨后的街道依然弥漫着一股湿冷的水汽。


    长街之上,两百多名14K的古惑仔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吹水。他们把守着街道的两头,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姿态。


    大飞站在酒楼大门外大约三十米的一处屋檐下,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都彭打火机。


    “飞哥,您听。”旁边的白纸扇军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侧着耳朵听了听酒楼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里面的惨叫声小多了。看来双番全那条老狐狸,已经把那帮大圈仔给解决得差不多了。”


    大飞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抬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


    “二十分钟。”


    大飞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极其嚣张地笑了起来:“那帮大圈仔还真是废物!老子还以为他们敢下战书,多少有点真本事,能多消耗双番全一点人马呢。没想到连半个钟头都没撑过去!”


    大飞在心里疯狂盘算着:“现在进去,双番全那帮人肯定也累得够呛,说不定还挂了彩。老子带着这两百生力军冲进去,直接把双番全那个王八蛋也一块做了!到时候往大圈仔身上一推,神不知鬼不觉!这五百万现金和油麻地的地盘,全特么是我大飞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大飞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


    “兄弟们!”


    大飞猛地扔掉手里的雪茄,一把拔出腰间的斩马刀,刀尖直指德兴酒楼那扇紧闭的大门,狂妄地咆哮道:


    “里面的大圈仔已经死绝了!双番全那帮傻逼正在给咱们数钱呢!”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冲进去!抢钱!抢地盘!”


    “冲啊!”两百名14K的烂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老大发话,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举着刀就准备朝酒楼冲锋。


    然而,就在这群14K的古惑仔刚刚迈开脚步的瞬间。


    “踏、踏、踏、踏……”


    一阵极其整齐、沉重,犹如一整块钢铁碾压过地面的脚步声,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长街尽头、以及两侧幽暗的死胡同里,同步响起!


    这脚步声没有杂乱的叫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肃杀!


    “什么声音?!”


    大飞的白纸扇军师脸色猛地一变,猛地转过头。


    借着昏暗的街灯,大飞和所有的14K小弟,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在他们身后的黑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六十个穿着黑色雨衣、宛如幽灵般的精壮汉子。


    他们两人一排,堵死了整条长街的退路。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平头汉子——赵虎!


    赵虎的手里,没有拿轻飘飘的西瓜刀。


    他双手握着的,是一把加长加重、专门用来马上步战的双手斩马长刀!刀刃在路灯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那六十个老兵,清一色双手握着这种恐怖的长柄重兵器!


    “这……这是哪来的神仙?!”


    大飞手里的斩马刀差点掉在地上,他原本狂妄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急剧收缩。


    *“被包抄了?!这特么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人!他们是人是鬼啊连点动静都没有!”*大飞的内心疯狂震颤,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突然意识到,刚才酒楼里渐渐平息的惨叫声,根本不是大圈仔死光了。


    而是双番全的两百人,被杀光了!


    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连环局!双番全在里面被包了饺子,而自己这条自作聪明的“黄雀”,则被人家堵死在了大街上!


    赵虎缓缓抬起手里的长柄斩马刀,刀尖遥指惊慌失措的大飞。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森寒至极的冷笑,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犹如索命的梵音:


    “少爷有令。”


    “今晚来德兴酒楼喝茶的,一个都不许走。”


    赵虎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双目怒睁,宛如怒目金刚般爆喝一声:


    “杀!!!”


    六十名全副武装的百战老兵,犹如一把烧红的铁钳,毫无怜悯地刺入了14K那松散的阵型之中!


    街头绞肉机,开启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