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杀神出闸,没有废话只有刀

作品:《四合院:开局送走王主任香江封神

    昏黄的水晶吊灯下,德兴酒楼一楼大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砍死那个姓林的!老子重重有赏!”双番全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在大堂里回荡。


    “去死吧!大圈仔!”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和联胜红棍,满脸狰狞,眼底满是嗜血的狂热。他们双手紧握着开山刀,借着冲刺的惯性,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直奔坐在太师椅上的林枫面门劈去!


    在他们眼里,这个坐着不动喝茶的年轻人,就是一堆行走的十万块钞票!


    三米。


    两米。


    一米。


    林枫依旧没有抬头,他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将紫砂壶里的头道茶水,缓缓浇在茶宠上。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林枫头发的瞬间——


    “嗡!”


    空气中,猛地爆开一声极其凄厉的金属震鸣!


    一直犹如枯木般站在林枫右侧的关山,动了。


    没有古惑仔开片前那种耀武扬威的叫骂,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起手式。


    关山的身体犹如一张绷紧到极致的硬弓,瞬间弹射而出!他反握着那把暗黑色的三棱军刺,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直接撞入了那三名红棍的刀网之中!


    “噗嗤——!”


    那是利刃极其顺滑地刺破皮肉、扎碎软骨的沉闷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红棍,脸上狂热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就如同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在了半空中。


    他手里的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他瞪大了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凸起的眼球,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然而,那三棱军刺造成的特殊放血创口根本无法堵住,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地往外喷涌,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大片衣襟!


    “呃……咯咯……”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漏气的残响,直挺挺地向后砸倒。


    秒杀!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关山一击得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身体诡异地一扭,避开了左侧劈来的一刀,同时右臂猛地一个肘击,犹如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第二名红棍的胸口!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骤然炸响!那名红棍的胸骨瞬间整个凹陷了下去,口中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进人群。


    第三个红棍彻底吓傻了。他举着刀,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关山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右手的军刺顺势从他的后颈根部扎入,手腕一拧。


    “噗通。”


    第三具尸体瘫软在地,甚至连抽搐都没有。


    从关山出刀,到三人倒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快到后面冲上来的和联胜刀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静。


    大堂里出现了极其短暂且诡异的死寂。


    “咕咚……”


    双番全站在几米开外,死死地盯着倒在血泊中的三个心腹红棍,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手里那两枚百年核桃,终于因为颤抖而捏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血水里。


    “这特么是什么速度?这特么是什么杀人手法?!”


    双番全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直窜天灵盖的寒意瞬间冻透了他的全身。


    他混江湖几十年,见过的金牌打手无数,但从没见过杀人杀得这么干净利落、这么没有情绪的怪物!那根本不是街头打架,那是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屠夫!


    “关门。”


    就在这时,林枫那毫无波澜的声音,轻轻地在大堂中央响起。


    “咣当——轰!”


    林枫话音刚落,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原本被和联胜踹开的大门外,突然闪出几个魁梧的老兵。他们几个人合力,硬生生将那两扇残破的实木大门重新合拢,并极其粗暴地拉过一条手腕粗的铁链,“咔哒”一声,直接用大铁锁从里面死死锁住!


    后路,断了!


    “扑街!他们把门锁了!全哥,咱们被关在里面了!”


    堵在门口的几个和联胜小弟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拿刀去砍那条铁链,但铁链只爆出几点火星,纹丝不动。


    双番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林枫刚才那句“这家酒楼,装得下你们和联胜这……两百多具尸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空城计,这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铁桶阵!


    *“大飞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老子猜拳赢了,结果赢回来一张地狱的催命符啊!”*双番全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冷汗浸透了高档西装。


    “兄弟们!”


    就在和联胜众人陷入恐慌的瞬间,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传来一声犹如狼嚎般的怒吼!


    老金双手紧握着一把崭新的开山刀,半个身子探出木质栏杆,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着:


    “林老板给了咱们两百块现钞!死伤还有两万块安家费!”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为了林老板的钱!给老子把下面这帮狗娘养的剁成肉泥!”


    “杀——!!!”


    伴随着老金的一声嘶吼,二楼那两百名早就红了眼的林家军,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流,从楼梯上、从二楼的走廊上,疯狂地倾泻而下!


    后厨的通道里,丧狗手里攥着一把西瓜刀,哆哆嗦嗦地跟在十几个老兵后面,扯着破锣嗓子大喊:“砍!砍死一个赏五百!别让他们跑了!”


    “丢他老母!我的两百块还在兜里没焐热呢,谁特么敢抢老子的财路!”


    瘦猴混在人群中,双眼布满血丝,他平时连个鸡都不敢杀,此刻在金钱的终极刺激下,却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野狗,闭着眼睛,举起水喉铁管就朝着一个和联胜的刀手脑袋上狠狠砸去!


    这就是林枫的底牌。


    一群被金钱彻底喂饱、连命都不要的亡命徒,配合着几十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术老兵!


    绞肉机,正式启动!


    “砰!”


    大堂左侧,严铁犹如一台失控的重型推土机。


    他嫌手里的砍刀太轻不顺手,直接弯下腰,双手抠住一张重达百斤的实木八仙桌的边缘,暴喝一声,硬生生将整张桌子给举了起来!


    “哈哈哈!一群软脚虾,给俺死!”


    严铁狂笑着,将那张百斤重的八仙桌当成了巨大的苍蝇拍,抡圆了膀子,对着密集的人群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砰!”


    木屑横飞!


    五个挤在一起的和联胜刀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恐怖的怪力连人带刀砸飞了出去,骨断筋折,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


    “怪物……那是怪物啊!”


    和联胜的古惑仔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平时也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在街头欺负欺负老实人。真遇上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他们骨子里的懦弱瞬间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乱刀流”,在对面这群人面前根本不管用!


    老金带着那些退伍老兵,根本不是一窝蜂地瞎砍。他们三个人一组,形成了一个个极具杀伤力的战斗三角。


    一个拿钢管的负责格挡,两个拿军刺或短刀的负责近身放血。


    “噗嗤!”


    “呃啊!”


    所过之处,和联胜的人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在青砖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红色小溪,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把刀扔了!”


    一个和联胜的黄毛吓得尿了裤子,“当啷”一声扔掉手里的西瓜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投降你妈个头!你特么是老子的五百块!”


    瘦猴一脚踹翻黄毛,手里的铁管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在这群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林家军眼里,这些和联胜的刀手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张张会行走的钞票!


    单方面的屠杀。


    绝对的碾压!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大堂里还能站着的和联胜刀手,已经不足一半了。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哀嚎声、骨裂声、利刃入肉声,交织成一首极其惨烈的地狱交响曲。


    “挡住!给我挡住他们!”


    双番全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与斯文。


    他那身名贵的西装上溅满了别人的鲜血,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人群后面缩。


    “疯子!这特么全是一群疯子!根本不是黑道火拼,这特么是在剿匪啊!”


    双番全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他看着那些犹如杀神附体般的老兵,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他以为自己是来吃肉的狼,结果自己才是那头主动送上门、洗干净了脖子的猪!


    “全哥!顶不住了!兄弟们快死光了啊!”


    一个浑身是血的头目连滚带爬地扑到双番全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咱们撤吧!撞开后窗逃命吧!”


    “逃?往哪逃?!”双番全一脚踹开那个头目,目眦欲裂,“大门锁死了!后厨全是他们的人!外面……外面还有大飞那个狗杂种在看戏!”


    一想到大飞,双番全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毒手狠狠攥住了。


    大飞绝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外面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那条疯狗,摆明了是想借林枫的手,把自己和这两百个兄弟全坑死在里面,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好狠!你们特么的一个个都好狠!”


    双番全双眼血红,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大堂中央。


    那里,是整个修罗场里唯一的一方净土。


    林枫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周围喊杀震天,血肉横飞。有几个和联胜的烂仔被砍翻,鲜血甚至溅到了距离林枫不到半米远的桌面上。


    但林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去了桌面上那几滴刺目的血迹。然后,端起那杯终于泡好的大红袍,送到唇边,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口。


    热气升腾,模糊了他那张俊朗却冷酷到骨子里的脸庞。


    双番全看着这一幕,双腿彻底软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这个大圈仔放在眼里。在这个年轻人的眼中,自己和这几百号手下,不过是一出无聊戏曲里,用来取乐的跳梁小丑。


    “林……林老板!”


    双番全终于崩溃了,他扔掉手里的刀,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水里,不顾一切地朝着林枫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吼道:


    “我认栽!我双番全认栽了!”


    “我手里的堂口、地盘,全都给你!求你……求你给我留条活路!”


    这突如其来的求饶声,在嘈杂的大堂里显得有些滑稽,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林枫放下茶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几十米外、跪在血泊中像条死狗一样的和联胜堂主,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嘲弄。


    “现在才想起来认栽?晚了。”


    林枫眼眸低垂,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关山,严铁。”


    “送双番全堂主,上路。”


    “在这个世界上,暴力是最廉价的货币。但如果将暴力与资本结合,那就是碾碎一切的帝国车轮。和联胜?不过是我商业帝国崛起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


    林枫在心里冷冷地想道,重新端起了茶杯。


    大堂外,暴雨再次倾盆而下。


    而此时的长街尽头,14K的大飞,正得意洋洋地抽着雪茄,准备上演一出“黄雀在后”的戏码。


    他根本不知道,在德兴酒楼后街的阴影里。


    赵虎带着六十个全副武装、最精锐的退伍老兵,已经像一把悄无声息的铁钳,死死掐住了14K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