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蜜意归途

    第二十三章:威胁信与童真画


    私家侦探姓周,四十多岁,长得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穿件灰夹克跟路人甲似的。他坐在研究站的小会议室里,把一叠照片推给王墨汐,动作很专业。


    “杨振华当年的怀疑有道理。”周侦探声音不高,跟蚊子似的,“我查了那家生物公司的背景,创始人叫李国富,就是你父母出事那会儿的总经理。这人后来把公司转给儿子李旭,自己退休去了国外,据说在泰国养老。”


    王墨汐拿起照片。李旭三十五六岁,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神里透着精明,跟狐狸似的。


    “李旭的公司在省城,明面上做保健品,暗地里一直在收购各种民间偏方和稀有生物资源。”周侦探继续说,翻着笔记本,“他去年还试图收购一家藏区的虫草养殖场,手段不太干净,被人告了,最后花钱摆平。”


    梁云峥看着照片,眉头紧皱:“这人我好像见过。是不是经常参加商会活动?”


    “对,商界聚会吧。”周侦探说,“李旭喜欢混圈子,到处拉关系,跟谁都能称兄道弟。他公司规模不大,但现金流很充裕,有人怀疑他有灰色收入。税务局盯过他,没查出啥。”


    王墨汐放下照片:“能找到当年车祸的目击者吗?三十年过去了,不好找吧?”


    “有个线索。”周侦探又抽出一张纸,是手写的地址,“当年处理事故的老警察退休了,姓赵,住在县城。我联系过他,他愿意聊聊,但得你们亲自去。他说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好,明天就去。”


    周侦探走后,王墨汐坐在会议室里发呆。窗外的研究站灯火通明,几个助手还在实验室加班,人影晃来晃去。这半年来,这里从几间竹楼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每一步都不容易,跟养孩子似的。


    梁云峥端了杯热水进来:“累了就休息,明天我陪你去县城。开车两小时。”


    “梁云峥,”王墨汐抬头看他,眼神有点飘,“如果查出来,我父母的车祸真的不是意外……我该怎么办?”


    “该讨回公道。”梁云峥在她对面坐下,“但你父母最希望的,应该是你好好生活,完成他们没做完的事。他们不会想让你活在仇恨里。”


    王墨汐苦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贪心。既想保护雨林,又想查清真相,还想带着村里人致富……哪件事都不容易。我妈要是在天上看着,估计得说我瞎折腾。”


    “贪心不是坏事。”梁云峥看着她,“有目标的人才贪心。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在,有夏薇陈庆宇他们,现在还有艾米丽。这么多人帮你,还怕什么。”


    说到艾米丽,小姑娘抱着画本跑进来,小短腿倒腾得挺快:“王阿姨,你看我今天画的!”


    画上是研究站的全景,竹楼、实验室、蜂箱,还有几个小人,画得还挺像。王墨汐仔细看,笑了:“这个是我吗?”


    “对!这个是王阿姨,这个是爸爸,这个是艾米丽!”艾米丽指着画上的小人,小手指戳戳点点,“我们在看蜜蜂。这是小蓝,我给它起的名字。”


    画里的小人手牵手,站在蜂箱前,天空飞着蓝色的小蜜蜂,还有太阳公公。孩子的笔触稚嫩,但充满快乐,看了就让人开心。


    “画得真好。”王墨汐抱住她,亲了亲小脸蛋,“明天阿姨和爸爸要出去办事,让夏薇阿姨陪你好吗?”


    “好!”艾米丽点头,头发一甩一甩的,“夏薇阿姨说教我编花环!用好多好多花!”


    第二天一早,王墨汐和梁云峥开车去县城。路不太好走,坑坑洼洼的。老警察姓赵,住在城东的老居民区,房子旧旧的,阳台还养着花。见到他们,赵警官很感慨,泡了茶:“三十年啦,还有人记得那起车祸。”


    他拿出当年的档案复印件,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脆了。“那天下大雨,山路滑,王教授的车冲出护栏,掉下山崖。现场看是意外,但有个细节我一直觉得奇怪,琢磨了三十年。”


    “什么细节?”王墨汐问。


    “车子的刹车线有轻微磨损,不像是正常使用造成的。”赵警官说,手指点着报告上的字,“我当时提出来要深入调查,但上面说证据不足,而且王教授夫妇是外地人,家属没追究,就算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王墨汐心一沉:“刹车线有人动过手脚?”


    “有可能。”赵警官点头,“但时间太久了,车早就报废了,在废品站化成铁水了,没法再查。不过我记得,事发前几天,有人看到一辆外地车牌的车在附近转悠,车上的人打听过王教授他们的行踪。一个卖水果的老头说的。”


    “能查到车牌吗?”


    赵警官摇头:“当年没监控,目击者只记得是省城的车,黑色轿车,别的记不清了。我问过省城的同行,他们说那段时间有几家生物公司的车在这一带活动,搞什么植物采集。”


    梁云峥问:“李国富的公司当时有业务在西双版纳吗?”


    “有。”赵警官很肯定,喝了口茶,“我后来私下查过,李国富的公司那年在申请一个什么植物提取物的专利,需要当地样本。有人看到他和王教授接触过,好像想合作,但被拒绝了。王教授那人,原则性强,不跟他同流合污。”


    线索串起来了。王墨汐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三十年前的事,终于有了点眉目。


    离开赵警官家,梁云峥说:“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光凭这些,没法认定是谋杀。但方向对了。”


    “我知道。”王墨汐深吸一口气,看着天空,“但至少确认了方向。李国富、李旭……这家公司,从三十年前到现在,手段一样脏。遗传的。”


    回到镇上已经傍晚。夏薇带着艾米丽在合作社玩,看到他们回来,艾米丽举着一个花环跑过来,花环歪歪扭扭的:“王阿姨,给你!夏薇阿姨教我编的!我编了好久!”


    花环用野花编成,虽然粗糙,但很用心,有红的黄的紫的。王墨汐蹲下让她戴上:“真漂亮,谢谢艾米丽。”


    夏薇走过来,表情有点严肃,把王墨汐拉到一边:“墨汐,有件事得跟你说。今天下午,合作社收到一封信,指名给你的。扔在信箱里,没贴邮票。”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普通信封,黄皮的。王墨汐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纸,上面一行字:“停止研究,离开雨林,否则后果自负。”字是打印的,看不出笔迹。


    没有落款,没有邮戳,是直接塞进合作社信箱的。


    梁云峥脸色一沉:“报警。”


    “报警没用。”王墨汐把信折好,放进口袋,“这种恐吓信,查不出什么。但说明他们急了,狗急跳墙。”


    “谁急了?”夏薇问,一脸紧张。


    王墨汐简单说了调查的情况,李旭的事。夏薇听完,气得跺脚,把地跺得咚咚响:“太欺负人了!三十年前害你父母,现在又来威胁你!墨汐,咱们不能怕他们!跟他们干!”


    “我不怕。”王墨汐说,“但他们可能会对合作社下手。夏薇,这几天注意点,尤其是仓库和蜂场,多盯着点。”


    “明白!我让庆宇哥安排人值班。”


    晚上,王墨汐在书房整理资料。梁云峥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我托朋友查了李旭公司的财务情况,有点发现,挺有意思。”


    文件显示,李旭的公司近三年有大量资金流入流出,但账面产品销售额并不高,对不上。有笔两百万的款项,备注是“样本采购”,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


    “他在洗钱。”梁云峥说,“用生物研究的名义,转移资金。如果能把这条线挖出来,够他喝一壶的,进去蹲几年。”


    王墨汐看着那些数字,突然想到什么:“梁云峥,你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李旭这种性格,应该得罪过不少人吧?”


    “肯定。”梁云峥笑了,“我打听了一下,这人特别爱占小便宜,合作过的基本都没下次。有个做药材生意的老板,被他坑了五十万货款,到现在还在打官司,气得够呛。”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王墨汐眼睛亮了,跟灯泡似的。


    “联合他的对头?”梁云峥接话,“我也这么想。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两人商量到深夜。梁云峥联系了几个被李旭坑过的老板,约好下周见面,在省城。王墨汐则整理了父母的研究资料和蓝胸木蜂的初步数据,准备作为谈判筹码。


    第二天是周末,研究站休息。王墨汐带艾米丽去蜂场,教她认蜜蜂。太阳挺好,暖洋洋的。


    “这是工蜂,最勤劳,采蜜、筑巢、照顾宝宝都是它们。”王墨汐打开一个蜂箱,轻轻指给艾米丽看,“这是蜂王,最大,她负责生宝宝,啥也不干就吃饭。”


    艾米丽戴着小小的防蜂帽,看得认真,眼睛都不眨:“它们不会蜇人吗?怕不怕?”


    “你不伤害它们,它们就不蜇你。”王墨汐说,“蜜蜂蜇人后会死掉,所以它们很小心,一般不主动攻击。”


    正说着,陈庆宇骑摩托车过来,突突突的:“墨汐!镇上来了几个人,说要找你合作,开出的条件可好了!开着小车!”


    “什么人?”


    “说是省城什么生物科技公司的,想投资咱们合作社,一起开发高端蜂蜜产品。”陈庆宇兴奋地说,“开口就是五百万!五百万啊!”


    王墨汐和梁云峥对视一眼。来得真快,跟苍蝇似的。


    合作社的会客室里坐着三个人。打头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打扮精致,笑容标准,跟练过似的:“王女士您好,我是黄一心,旭日生物科技的副总。这位是我们李总,李旭。”她伸出手。


    李旭站起来握手,笑容满面,牙挺白:“久仰王女士大名,纪录片拍得真好,我都看哭了。我们公司一直关注生态农业,想找有潜力的项目投资。您的合作社做得非常成功,我们很有兴趣。”


    王墨汐握了手,表情平静,心里冷笑:“李总过奖。不知道贵公司想怎么合作?”


    黄一心拿出方案书,精致的文件夹:“我们计划投资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合作社负责生产和运营,我们负责市场推广和渠道建设。三年内,争取把‘山野牧蜂人’做成全国知名品牌,上市敲钟。”


    条件听起来很诱人,但王墨汐注意到,方案里对蜜蜂保护和生态只字未提,全是钱钱钱。


    “李总,”她合上方案书,“我想知道,贵公司对蜜蜂保护有什么具体计划?比如蜜源植物的可持续利用,蜂群健康监测这些。钱之外的事。”


    李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王女士放心,我们肯定重视生态。具体细节可以再谈,都好商量。”


    “那蓝胸木蜂呢?”王墨汐突然问,盯着他的眼睛。


    李旭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什么蓝胸木蜂?王女士说的是黑大蜜蜂吧?我们主要做保健品。”


    “不,是蓝胸木蜂。”王墨汐盯着他,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一种稀有蜂种,我父母三十年前发现的。李总没听说过?”


    会议室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空气都凝固了。黄一心赶紧打圆场,笑得有点僵:“王女士说笑了,我们公司主要做保健品,对蜂种研究不深,不太懂这个。”


    梁云峥开口:“李总,我听说贵公司前身是国富生物,三十年前就在西双版纳活动了。那时候应该接触过不少蜂种研究吧?你爸那辈。”


    李旭的笑容挂不住了,嘴角抽了抽:“梁总消息灵通。不过那是我父亲的公司,我接手后主要转型做健康产业了,以前的事不太清楚。王女士,我们还是谈合作吧。”


    “合作可以。”王墨汐说,“但有几个条件。第一,必须成立独立的生态保护基金,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投入基金;第二,所有产品开发不能影响蜂群生存;第三,合作社的运营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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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策权必须保留。这三条没商量。”


    李旭皱眉,眉毛拧一块了:“王女士,这些条件太苛刻了。我们是投资方,总要有些话语权,不能光出钱不发言吧?”


    “那就没法合作了。”王墨汐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我的底线是,保护比赚钱重要。如果贵公司不能接受,请回吧。不送。”


    李旭脸色沉下来,眼神阴了:“王女士,您要知道,现在想找投资的人很多。您拒绝了这次机会,可能就没有下次了。考虑清楚。”


    “那就不劳李总费心了。”王墨汐语气平静,跟说今天天气似的,“我的蜜蜂和我的乡亲,比多少钱都重要。慢走。”


    李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有点阴:“好,有骨气。希望王女士不会后悔。我们走。”


    他们走后,陈庆宇有些担心,搓着手:“墨汐,这么拒绝会不会得罪人?五百万呢……咱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庆宇哥,”王墨汐认真地说,“有些钱不能要。他们要的不是合作,是想控制合作社,控制我们的蜜蜂。今天答应了他们,明天他们就能把蜂场变成流水线,把蜜蜂当机器用,榨干了就扔。”


    梁云峥点头:“墨汐说得对。李旭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底线。真合作了,吃亏的是咱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晚上,王墨汐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王女士,今天多有冒犯。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合作,私下聊聊如何?价格好商量,比五百万还多。别不识抬举。”


    她直接把短信给梁云峥看。梁云峥冷笑:“开始利诱了。看来他们真的很想要蓝胸木蜂,急了。”


    “那就更不能给了。”王墨汐删了短信,“梁云峥,你联系的那些老板,什么时候能见面?尽快。”


    “下周三,在省城。都约好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会会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研究站和合作社都加强了安保。岩温组织了村民巡逻队,晚上轮流值班,拿着手电筒。夏薇把合作社的账目和库存清点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锁了两把锁。


    艾米丽似乎感觉到紧张气氛,画了一幅新画给王墨汐。画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蜂箱前,伸开手臂挡着蜜蜂,身后有几个黑影想靠近,但被一大群蜜蜂挡住了,蜜蜂还有笑脸。


    “王阿姨,我会保护蜜蜂的。”艾米丽认真地说,小脸鼓鼓的。


    王墨汐心里一暖,抱住她:“艾米丽真勇敢。不过阿姨会保护好你和蜜蜂,不用担心。爸爸也会。”


    周三,王墨汐和梁云峥去了省城。见面的地方是家私房菜馆,挺隐蔽的,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都是被李旭坑过的老板,一个个看着挺有钱。


    梁云峥介绍:“这是王墨汐,‘山野牧蜂人’品牌的创始人。这是张总、刘总、陈总、王总,都是做实业的,被李旭坑过。”


    张总五十多岁,做药材生意,说话直爽,嗓门大:“王女士,你的纪录片我看了,做得真好。李旭那小子也想坑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王墨汐简单说了李旭公司的情况,以及父母当年的疑点。几位老板听完,都很气愤,骂骂咧咧的。


    “李旭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刘总拍桌子,茶杯都跳起来了,“当年李国富就爱搞歪门邪道,现在儿子更过分!王女士,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不能让他再害人。”


    陈总比较冷静,推了推眼镜:“帮是要帮,但得讲方法。李旭公司的问题,主要在财务和税务上。我认识税务局的朋友,可以打个招呼,让他们重点查查,肯定有猫腻。”


    张总也说:“我在媒体有熟人,可以把李旭公司那些破事曝曝光,让他身败名裂。不过王女士,你得给我点实锤,不能空口无凭。”


    王墨汐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厚厚一摞:“这些是李旭公司近三年的可疑交易记录,还有他们试图收购稀有生物资源的证据,有照片有转账记录。虽然不能直接证明他和我父母的车祸有关,但足够让他喝一壶了,税务局能查死他。”


    几位老板传阅资料,都点头:“够了,这些够他受的。够他喝好几壶。”


    谈完正事,大家吃饭。张总对王墨汐的合作社很感兴趣:“王女士,你们那种合作社模式,能在我们那儿复制吗?我们那儿也有山,有林子,但年轻人全跑城里去了,村里都空了。”


    “可以啊。”王墨汐说,“只要找到适合当地的特色产业,组织好村民,慢慢就能做起来。我们合作社现在有五十多户,户均年收入增加了两万,村里年轻人回来了一大半,有人还买车了。”


    “太好了!”张总兴奋地说,“等处理完李旭这事,我去你们那儿考察学习!带团队去!”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宾主尽欢。临走时,梁云峥对王墨汐说:“看到没,得道多助。你做的事有意义,自然有人愿意帮你。”


    回程的路上,王墨汐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踏实了许多。重生一世,她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遇到了这么多愿意伸手相助的人。


    车快进镇子时,梁云峥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夏薇焦急的声音,都快哭了:“梁总,你们到哪儿了?合作社出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


    “仓库着火了!虽然扑灭了,但烧了一批包装材料,还有蜂蜜!”夏薇声音带着哭腔,背景很吵,“还有……还有艾米丽的画室被人撬了,门都坏了,她的画被撕了好几幅!扔了一地!”


    王墨汐心一紧:“艾米丽呢?她有没有事?”


    “艾米丽没事,在我家呢,抱着小熊。但她吓坏了,一直哭,说画被撕了……”


    “我们马上到!看好她!”


    车加速驶向镇子,轮胎在路上尖叫。夜色中,王墨汐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李旭,这就是你说的“后果”?


    好,那就来吧。


    看看最后后悔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