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毒门
作品:《美人宗主唯爱捡破烂》 “我记得,我好像与你说过不要再去观仙镇捕猎。”远处花影摇曳,一名女子从花树间缓步走出,她的语气冰冷,带着质询意味。
女子身着与这帮黑衣人相似花纹的服饰,头戴宽檐斗笠,斗笠两侧轻纱垂落,巧妙遮挡住她的面容,叫人看不清样貌。
领头男子倚在树干上擦拭刀刃,闻言他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耳朵道:“哈,谁叫这些凡人如此无用,昨夜里又被野兽咬死一批。”
话音刚落,一枚飞镖骤然从女子袖口飞出,直直朝他射来,他闪躲不及,脸颊上被划出一道深红的血痕。
他不可置信地抹了把伤口,痛呼出声:“嘶,阿姐你真是太粗暴了。”
“若是因你的失误招来那些扰人清闲的虫子,毁了雇主的计划,你就不用随我回去了。”
“那我去哪?”
“自裁谢罪。”
“还不快去布阵,一会雇主要过来…”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一沉,缓缓抬头看向远处,声音嘲弄:“有虫子跟来了。”
“你留下把他解决了。”
“哦?好啊!”闻言男子勾起嘴角,立刻来了精神,没做丁点犹豫,提刀纵身飞去,他的速度极快,身影掠过之处,满树繁花簌簌飘落,花瓣在空中回旋不休。
他猛然伸手拨开枝桠,语调上扬,眼底闪过兴奋的光:“快出来吧!若是等我亲自找到你,可不太好受哦~”
这句话尾音带着诡异的腔调,雷得温漱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伸手掩住身旁孩童的口鼻,将他藏进了草丛深处。
怀中孩子脸蛋已憋得青紫,眼泪染湿了胸口一片衣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剧烈的心跳声,在温漱玉耳畔咚咚作响。
这男孩是大娘的儿子,方才温漱玉离开后,他不知何时寻着人群留下的杂乱脚步摸上了山,他年幼无知,无意惊扰了方才交谈的两人,才暴露了行径。
温漱玉赶在黑衣男子之前找到他,将他藏在草丛当中,大抵是方才偷偷瞧见了远处场面,男孩竟被吓得连呼吸都不会了,死死屏息双眼惊恐地瞪着,差点没把自己活活憋死,还是温漱玉用灵力给他渡了口气,才缓了过来。
男人还在四周搜寻着闯入者的身影,他温声诱哄了几句,终于失了耐心,冷笑道:“哈,这是你自找的。”
他转身利落提起长刀,掌心灵力翻涌,随即运力一挥。
耳边传来轰然巨响,顷刻间身前树木皆被拦腰斩断,重重砸落在地,眼前树林被一击荡为平地,惊起花瓣溅落空中极速飞旋,卷起一股香风,久久不息。
事已至此,温漱玉没再躲藏,她执伞窈窕立于风中,缓缓抬眸,直视着身前男子。
“原来是你。”男子见到温漱玉的身影,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眼珠染上了兴奋的红意,提刀兴致勃勃看着眼前之人。
“真是好生貌美…”
“若是扒了你的皮,做成我的鼓皮,那真是妙极了。”
言毕,他的脸色完全变了,好似有人控制着他的脸皮似的,露出一个痴迷的笑来。
见此模样,温漱玉无奈轻叹一口气,按住狂跳的太阳穴,心想自己还真是倒霉透顶了,尽遇上这些精神病。
思索间,一只冰凉的手骤然出现,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如蛇般滑腻寒凉的触感,惊得温漱玉骤然后退,浑身下意识抖了三抖。
这男的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跟前,她竟一点都没察觉!
温漱玉汗毛倒竖,面色不虞,攥着不遮的那只手用力到颤抖,巨大的危机感让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砰”一柄长刀以万钧之力朝着她所站之地横劈过来,温漱玉立刻飞身躲避,刀刃砍掉她的半截衣袖,直接将脚下岩石拦腰斩成了两半。
长刀与岩石相触,刺耳鸣声炸响,惊得周边花瓣再次飘向空中,漫天花雨遮挡住男子笑得变态的面容,他的身影随即消失在视野中。
没有片刻停留,虚空中下一刀凌空劈来,温漱玉没打算再躲,她双手成诀,掷伞于空中,识海中灵力涌出,包裹住不遮的伞柄,不遮周身顿时金光大盛,温漱玉双手握住伞柄,飞身与刀刃相接,伞面与刀刃碰撞,火花刺目,一声嗡鸣后,温漱玉握伞翻身一旋,全力将那柄刀刃打了回去。
伞柄剧烈抖动,震得温漱玉的手腕发麻,她忍痛抬头看着空中。
只见其余挥出的灵力在空中化为漫天剑光,暴雨梨花般朝刀刃挥出的方向刺去,他的身影终于显现,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双手握住刀刃,飞速挥动,将剑光尽数挡了回去。
温漱玉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再次将不遮掷于空中,她也飞身跃起,单手握住伞柄使力一推,伞面全然打开,凌厉气息四溢。
伞柄在空中旋转舞动,温漱玉紧握住伞柄,步履轻盈地伴随它的飞舞而摇曳舞动,飞舞间伞面急速搅动四周气流,无数花瓣被卷入中心漩涡,形成骇人之势,温漱玉随即心念一动。
不遮第一式—遮风。
“铮——”空气中气流顷刻间被定格禁锢,四周群山间再无一丝风动,花瓣旋风滞于空中,宛如利剑排列。
黑衣人抬头诧异看着眼前场景,眼中兴味攀至顶点,他激动得握刀的姿势都有些颤抖。
这是哪个门派的功法,他从前从未见过,他的刀也从未斩过!
他也飞身跃起,周身灵力暴涨,汇聚于刀刃之中,那柄嗜血的刀刃即刻散出血红的光芒。
“有意思,有意思,这把伞,我要了!”
温漱玉半倚在伞面冷冷瞧着他,没等他说完,脚尖一点,反手一勾,翻身合拢身下伞面。
顷刻间万物随风动,花瓣随旋风化作利刃,带着凌厉杀意,全然朝着男人刺去,山谷中无数花瓣以诡异之势席卷,耳畔风声嗡鸣,万数利刃铺天盖地攻去,黑衣人提刀费力劈砍,最终不敌流风,被卷倒在地面上。
他大喝一声,擦掉脸颊鲜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攥长刀,蓄力重击。
旋风随即破开一条巨大豁口,男人面无表情提刀起势,似是被彻底惹怒,终于要动起真格了。
温漱玉心下暗暗一惊,这一击已耗尽她体内半数灵力,却未曾将男人击倒。
她反手紧握住伞柄,伞柄抖动得愈发剧烈,其内能量已快到达温漱玉所能承受的极限,她不顾一切,再次尝试撑伞,手心即刻传来尖锐的痛意,虎口震裂,鲜血顺着伞柄往下滴落,温漱玉咬牙看着眼前已接近疯魔的男人,骤然轻呵一声,用尽全力再度开伞。
伞面大开,再度搅动旋风,气流中利刃反旋,全数以男子为中心汇聚,温漱玉没再手软,提伞与之正面对上,手心鲜血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袖,她没去管,再度突破极限调动灵力,终于,在瞬息间找到了男子细微的破绽,温漱玉果断出手从侧面将其击中并压制在地。
她随即丢出珍藏的锁魂索,将男子绑了个严严实实,不给他任何反制的机会。
男子的上衣被利刃划破,露出伤痕累累的白皙皮肤,温漱玉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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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飞身跃下,轻抚手心发热滚烫的伤口,然后一脸忧心地走近他的身边,声音地轻柔关切道:“很痛吧?好可怜哦…”
言罢她忽然轻笑出声,侧身用脚尖勾起黑衣人的面具,向旁边利落一甩,低头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男子的眼睛生得细长阴柔,模样却很是俊朗,带着几分少年稚气,温漱玉蹲下身,抬手拍了拍他脸颊,笑眯眯道“还装不装了?”
男子终于不傻笑了,他紧皱着眉头,额上青筋凸起,哑着声音道:“有种你放开我!”
“哈!”他倒是想得真美,温漱玉像是真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
“喂!”男子的脸爬上屈辱的绯红,他被温漱玉一把推得仰倒在地面上,温漱玉站起身,抬脚踩在他的要害之处,声音威胁:“若想保住你这命根子,最好乖乖回答姐姐的问题。”
【滴—字数违规!字数违规!惩罚生成中!】系统晚了好几句话才上线,温漱玉心下疑惑,但来不及细究,那股熟悉的电流就在她的丹田中再度炸开。
许是被电了太多回,她对惩罚电流生了些免疫反应,这个程度的电流还真伤不到她什么,但若是别人嘛…
恐怕就不好说了。
她心中恶趣味突起,脸上笑容越来越不怀好意,脚尖终是挪开,轻轻抵住男子腰部伤口,心念一动,一丝水灵力与男子皮肉相接。
“嘶!”男子骤然被电得痛呼出声,他在地上难耐地扭动,从前从未见过这种折磨人的方法,这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第一个问题,你是何门何派人?”
随着字数增长,电流程度愈来愈大,男子被电得都要翻白眼了,他终是抵挡不住,颤颤巍巍回答道:“我、我乃九毒门掌门之子!你再侮辱我!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整半天还是个离了姐姐不能活的小屁孩,真没出息。
温漱玉轻笑一声,狠狠踹了男子两脚,再度发问:“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男子听见此问,陡然沉默下来,任凭温漱玉怎么电他,他都不再说话。
温漱玉脚尖一动,一脚踩到他的脸上,声音冰冷:“说不说?”
“啊!我要杀了你!”
那只带着电流的脚缓缓移动,这次没再往其他方向挪动,温漱玉提脚作势就要朝着男子要害处猛踹。
“我说!我说!”
“我们在此只为建一上古阵法。”
“什么阵?”温漱玉弯腰凑到男子身旁,目光凌厉。
“我…我也不知。”
“废物。”温漱玉低声骂道。
“你!”
一双细长柔软的手摸上男子的脖颈,在他的命脉间流连,那只手轻轻握住他的脖颈,拇指摁住他的死穴。
“吃了它。”温漱玉两只夹住一枚药丸,递到男子唇边。
“嗯…”他抗拒地摇着头,使出浑身力气欲挣脱束缚。
谁料脖颈处喉结突然被人一按,他被呛得骤然张开了嘴,那枚药丸就这么滚进了嘴里,他猛然咳嗽起来,想将那不知什么来历的东西咳出来,却不料一只手骤然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就连呼吸都一并被剥夺了,窒息感激得他的眼角止不住溢出几滴泪来。
温漱玉好奇捡起男子掉落的令牌,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她微笑着松开了捂住男子脸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安抚:“别哭了小乐乐。”
翻开令牌,只见上面明晃晃写着一行字:九毒门—枷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