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黑灯瞎火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县令一下子火了,抓起惊堂木狠狠往桌上一拍,喝道:“好你个刁民,你媳妇明明是摔死的,你竟敢在她死后故意弄出新伤,还想借此诬告别人,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王大奎吓得脸色发白,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大人,我冤枉啊!我老婆明明是被他打死的。”
“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县令听了更气,冷笑着说道:“还敢诬陷好人、顶撞本官?再加三十大板!”
“给我狠狠打!”
几个衙役上前,抡起棍子就往王大奎身上招呼。
砰砰砰!
没几下,他就皮开肉绽,血都渗了出来。
“既然陈公子没罪,那就别跪着了,来人,给陈公子搬张椅子。”县令转头对手下笑道。
陈家大少爷也拱手说道:“不敢当,多谢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为表谢意,今晚我在清风楼摆一桌,还请大人一定赏脸。”
“好说,好说!”县令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谁也没留意,旁边王大奎已被打得浑身是血,一脸绝望地昏死过去。
……
几个时辰后,清风楼门口。
县令和陈家大少爷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走了出来。
“大人,这回多亏您帮忙。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陈少爷很熟练地把一个鼓鼓的荷包塞进县令手里,顺便比了个“八”的手势。
县令二话不说就揣进袖子,笑眯眯地说:“陈公子太见外了,你陈家是咱们县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这些年给衙门交的税可不少,我自然得多关照。”
“那种乡下小民,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往后再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陈少爷连连点头,恭恭敬敬地把县令送上轿子,等轿子走远了,脸才沉下来。
他烦躁地嘀咕了几句,转身对随从说道:“就为了个乡下女人,白白花了八百两,回去又得挨爹的骂,过两天去牢里一趟,让王大奎别再活着出来了。”
“我要他王家绝户,才能消我心头气。”
“一只蚂蚁也敢跟我较劲?我随手就能捏死。”
陈大少从小被宠到大,女人对他来说,向来是最不缺的。
可偏偏因为这样,他反而总想找点不一样的刺激。
昨天在下邳村,他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模样清秀的王家媳妇,心里那股邪火蹭地就上来了。尤其当时她男人还在旁边,那种扭曲的痛快劲儿,让他格外兴奋。
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敢拒绝。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哪儿受过这种气?面子一挂不住,事情就闹出了人命。
现在一想回家还得挨老头子的骂,陈少爷心里更窝火了。
今天上了趟公堂,白白丢了八百两银子,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真倒霉到家了。”他坐在轿子里,暗暗骂了一句。
轿子一晃一晃,往陈家方向走。没过多久,就瞧见陈家那气派的大宅子了。
门口那两座石狮子,都跟镀了金似的扎眼。
陈少爷下了轿,正想偷偷从后门溜进去,躲开老头子直接回屋,却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往常这时候,家里早就亮堂堂的了,今天却黑灯瞎火。
而且空气里好像飘着一股怪味。
闻着,有点像血。
“刘三、刘四,你俩进去看看怎么回事。”陈少爷心里有点发毛,但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这是在城里。在清水县,陈家还没怕过谁,家里养的打手都有上百号。就算真有土匪混进城,也没那个胆子动陈家。
“好嘞!”
两个家丁应了一声,就从正门钻了进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那俩人进了宅子,就像掉进水里似的,一点动静都没了。
整个陈家静得吓人,跟半夜的坟地一样。
“该死的,该不会是我爹知道公堂那事,故意设局逮我吧?刘三刘四被扣下了?”陈少爷心里打鼓,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至于。
他犹豫半天,对剩下两个随从说:“阿大,阿蛮,你俩从后门进。要是我爹在就喊一嗓子,让我有个准备。”
阿大倒是警觉,压低声音说道:“少爷,我觉得不太对劲啊,老爷就算生气,也不会搞这么大阵仗。再说了,不就弄死个乡下女人,赔了几百两银子嘛,老爷不至于发这么大火。”
旁边的阿蛮也跟着点头说道:“少爷,情况不太对,要不今晚先别回去了,或者,报官来看看?”
要是搁平常,陈少爷肯定琢磨琢磨,去衙门叫人了。
今天他喝了酒,又怕家里老爷子知道了要发火,愣是没敢叫上官差一起回去。
万一家里其实没事,老爷子正在气头上,看见他带人回来,非狠狠揍他不可。
“怕什么!这是我家,家里上百个家丁,个个壮实,就算城外土匪闯进来,也能给他们揍成烂泥。”
陈少爷酒劲上头,被冷风一吹反而晕乎乎的,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横劲儿,顺手从腰间抽出把小匕首:“走,跟少爷回家!”
见他铁了心,两个跟班也不敢多说,只好跟在他后面,推门进了院子。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响声。
院子里还是一片漆黑。
但那股血腥味,却明显更重了。
“爹?娘?”
陈少爷一边喊,一边摸黑在门房那儿找油灯。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两个跟班摸出火石,点亮油灯,提着往正厅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陈少爷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身看过去,厉声问:“谁?”
只见从屋檐下、阴影里,慢慢走出几十个人影。他们一动,夜里就响起窸窸窣窣的铁甲碰撞声。
天上乌云被风吹散,一道月光冷冷照下来。
陈少爷这才看清他们的样子,是一群穿铠甲的陌生人,脸上、身上溅满了血,手里拿着长矛、大刀之类的家伙。
他们像围猎一样慢慢靠过来,脸上那抹冷笑,看得人浑身发毛。
“你、你们是谁?”
陈少爷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声音发颤:“我爹我娘呢,其他人呢?”
这群甲士没人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