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磕碰导致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他话里带着嘲弄:“想不到整天把‘为民为公’挂嘴边的刘大人,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看来我先前的话,还真没说错。”
“狗官!竟敢联合曹大人坑害言哥儿。”姜聿和大柱也吼了起来,往前逼了两步。
泗水县令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知道今天彻底栽了,脸也丢尽了。
这曹养义分明早就跟赵言穿一条裤子,自己这趟简直是送上门让人打脸。
“曹大人,你真行,手段够高,今天我认输。”泗水县令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压住火,咬着牙朝曹养义拱了拱手,说道:“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带着手下衙役,逃也似的冲出了安平县衙。
泗水守将一看这情形,也没敢多留,低着头灰溜溜地跟着跑了。
“滚吧!”
“想来安平抓言哥儿?你们还差得远!”
身后,传来姜聿他们毫不客气的哄笑声。
等那两个泗水县当官的走得没影了,赵言这才站起来,让大伙别笑了。
“曹大人,这次多亏你帮忙。”
“赵兄弟这话说的!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都给王爷办事嘛,用不着客气,真用不着!”曹养义笑得一脸讨好。
自从知道自己靠着赵言搭上了镇南王这条线,他对赵言就言听计从,早把自己当王府自己人了。
“这事我会跟王爷说。”赵言拍了拍他肩膀,“功劳给你记上。”
“那可多谢赵兄弟了。”曹养义一听,高兴得不得了。
过了一刻钟,赵言和姜聿几个离开了县衙。
“言哥,接下来咱干什么?”姜聿问。
“继续,再挑个地方,明晚就动手。”赵言活动了一下肩膀。
听说又要去抢,姜聿有点担心说道:“我们刚在泗水县闹完,现在风声正紧,要不要先躲一阵?”
赵言摇头,说道:“不,就得趁现在,狼鹰堂被劫的消息还没传到旁边几个县,别人都没防备。再拖几天,消息一散开,下手就难多了。”
再说了,那泗水县令今天碰了一鼻子灰,肯定不会甘心。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想干的事,就得抢在那县令使坏之前,全部做完。
……
清水县,县衙里。
“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一个留着两撇老鼠须的县令拍了拍惊堂木,声音挺威严地朝底下跪着的两个男人说道:“下边什么人,有什么冤情,赶紧跟本老爷说清楚。”
堂下,那个穿着破旧、皮肤黝黑的庄稼汉连连磕头,带着哭腔说:
“大人,小民叫王大奎,是下邳村人,平时靠种地过日子。昨天陈家少爷带着家仆来村里收租,看见我家婆娘长得好看,就起了坏心,想硬来。”
“我婆娘拼命反抗,反倒惹恼了陈家少爷。他居然让手下人把她,活活打死了。”
“可怜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啊,现在一尸两命!”
说完,王大奎又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凄惨:“求大人给小民做主。”
县令用两根手指慢慢捋着胡子,眼光在下面两人身上扫了扫。
最后停在王大奎旁边那个跪着的、穿得华丽、一脸嚣张的年轻男人身上。
陈家大少爷,清水县里有名的大户。
县令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慢悠悠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杀人偿命。”王大奎死死盯着陈家大少爷,眼神恨得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县令点点头,然后语气一转,严厉了几分,对着那陈家大少爷说道:“陈山城,王大奎告的你,你认不认?他老婆是不是你打死的?”
陈家少爷一听就冷笑起来,说道:“简直胡说八道,我家大业大,平时漂亮姑娘见得多了,他老婆一个乡下妇人,我能看得上?”
“哦?”县令摸了摸胡子,挺有兴趣地问:“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大人,昨天我奉我爹的命令去乡下收租。这王大奎两口子说没钱交租,我就打算把地收回来。谁知道那女人自己凑上来勾引我,想用这个抵租金。”陈家少爷讲得活灵活现:
“我哪能上当,使劲推开她就想走。结果这时候王大奎冲过来,硬说我调戏他老婆,要我赔钱。”
“那女人也哭哭啼啼拉着我衣服不放。”
“要不是我家下人赶来,我可能都走不出下邳村……”
县令眼珠子转了转,装出很惊讶的样子问道:“光天化日还有这种事?那后来王大奎的老婆是怎么死的?”
“我被家丁救出来后就赶紧往外跑,没想到这两口子紧追不放。”
“跑着跑着,我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惨叫,回头一看,那女人被路上石头绊倒,头磕破了流了好多血。”陈家少爷语速很快,脸色一点不慌,好像这话早就在心里练过无数遍:
“请大人明察,他老婆是自己摔死的,绝对不是我杀的。”
他刚说完,旁边一直瞪着他的王大奎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大喊道:“你放屁!她就是被你活活打死的,人都死了你还这样泼脏水,你还是人吗?”
“你说实话啊,你这个畜生!”
嘭!
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公堂上吵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来人,把王大奎按住。”
两个衙役冲上来,七手八脚把王大奎压在地上。
“大人,我媳妇身上有被打的伤,只要让仵作验尸,就知道她怎么死的!”
就算被按着,王大奎还是拼命喊冤。
县令和陈家少爷对视了一眼。
只见陈家少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又伸出右手比了个手势。
县令立刻明白了,他当即下令道:“传仵作,把尸体抬上来验。”
很快,一具女尸被抬上公堂。
仵作仔细检查了一遍,跪地禀报说道:“大人,这女子身上有多处伤,但致命的是头上那一处,看起来像是磕碰导致的。”
“而且她身上其他几处伤,有点不对劲,应该是死后才弄上的。”王大奎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沉。
县令立刻抓住关键,急着追问道:“你是说,她身上那些伤,大多是死后被人弄出来的?”
“对。”仵作点头。
没人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