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黑得像锅底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曹大人听完,停了片刻,忽然笑了。他抬手朝赵言一指:“刘大人误会了,你们要找的赵言,就是他。”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泗水县令和守将几乎同时出声:“什么?”


    两人像被敲了一闷棍,他们这趟确实是来抓赵言的,可并不认识赵言长什么样,只听狼鹰堂的活口提过,是个结实的年轻人。


    “草民赵言,见过两位大人。”赵言装模作样地抱了抱拳,接着毫不客气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开口说道:“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两位大人一口咬定我就是灭狼鹰堂的凶手,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没法向百姓交代……”


    “先不说你们有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人是我杀的,我倒想先问一句,你们泗水县衙门,到底是狼鹰堂的靠山,还是给老百姓做主的地方?”


    泗水县令脸色变了又变,连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你这话什么意思?衙门当然是讲公道的地方,你竟敢诬陷我们是帮派的后台,简直该死。”


    赵言看着他这副穿得人模人样、硬装出来的正义相,心里只觉得好笑。


    “我听说狼鹰堂在泗水县霸道这么多年,欺负老百姓,对商户强收保护费,不给钱就抢人家妻女卖进窑子,光是被逼死的人就不止一个两个。”赵言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着,一脸认真地问道:“我就想问大人,这些案子,您都是怎么判的?”


    泗水县令和守将对看一眼,脸上肌肉抽了抽。


    这些年他们从狼鹰堂那儿拿的好处不少,自然得帮他们擦屁股。那些敢来告状的“刁民”,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撤诉,甚至反过来告成诬陷。


    “本官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这些胡话,我泗水县一直太平,根本没这种事。”泗水县令哼了一声,直接否认。


    “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赵言轻声说道。


    泗水县令咬紧牙关没吭声,旁边的泗水守将一看自己人占不到便宜,立刻站起来板着脸说:“刘大人,别忘了咱们这趟是来干嘛的。”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泗水县令。


    对啊,他们是来抓赵言、把那十几万两银子追回来的,在这儿跟他斗什么嘴啊?


    泗水县令沉着脸说道:“曹大人,我们有人证能证明赵言就是凶手,今天不管你怎样护着他,我们都得把他带回泗水县审问。”


    他话音刚落,屋里几名泗水县捕快就往前走了两步,“唰”一声齐齐拔出了刀。


    拔刀声在房间里嗡嗡回响。


    曹大人压根没当回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问道:“人证?就狼鹰堂那帮杂碎?要是刘大人这么说,那我这儿也有人证,能证明赵言这几天根本就没离开过安平。”


    泗水县令气得呼吸都重了,胸口一起一伏的。


    自从董大人垮台之后,他听说赵言在安平混得风生水起,势力越来越大。


    可他一直觉得,对方再厉害,最多也不过像当年那个秦离一样,在百姓面前耍耍威风,真遇上官府,照样得低头。


    但现在看曹大人这架势,泗水县令感觉自己可能想错了。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像他原来猜的那样。


    曹大人为了保住这个赵言,竟然连面子都不给了。


    屋里一片死静,火药味越来越浓。


    赵言目光扫过那几个捕快,嘴角一扬,轻飘飘地问道:“刘大人这是打算动手了?”


    “我劝您最好别这么想,我这个人好说话,性子也软,可我手下这帮兄弟个个脾气爆,没读过书,全是蛮不讲理的混账,更不懂什么叫怕。”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


    “您要是真有凭有据,随时来抓我蹲大牢,我绝对不敢跟朝廷的王法对着干;可要是您想仗着官威硬来,那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我可说不准。”


    像是给赵言这话添底气似的,姜聿和大柱在一旁捏紧了拳头。


    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泗水县令盯着赵言身后那几个壮得像山、一脸凶相的汉子,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一滴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


    “曹大人,借一步说话?”


    僵了半天,泗水县令到底没敢直接让手下动手。


    他把曹养义拉到门外,压低声音说道:“曹大人,泗水和安平就挨着,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我就跟你透个底,赵言不光杀了狼鹰堂几十号人,还把他们多年攒的老底全抄了,里外里差不多二十万两银子。”


    曹养义听了眉毛一挑。


    泗水县令看他这表情,以为说动他了,赶紧接着往下讲道:“你要是愿意抬抬手,咱俩联手把赵言办了,那二十万两银子咱们对半分!”


    “对半分?”曹养义像是没听清。


    泗水县令趁势加码,蛊惑道:“对,你、我,再加泗水守将,三家平分,一人能拿七万两。那可是白花花的七万两啊,光靠咱那点俸禄,干几辈子都攒不下,只要你轻轻一点头,这钱就是你的了。”


    曹养义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泗水县令嘴角悄悄一扬。


    他心想,这下稳了。这年头做官,图的不就是权和钱吗?泗水县和安平县挨着,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摸清了曹养义的底,这人也贪财。


    七万两,谁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曹大人,你觉得怎么样?”泗水县令笑着问。


    曹养义摸了摸下巴,突然转身“哐”一把推开后堂的门,大声道:“刘大人,你好歹是朝廷命官,竟敢当面跟我谈分赃?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后堂里,一屋子人表情精彩。


    赵言冷笑着撇了撇嘴。


    泗水守将脸黑得像锅底。


    泗水县令更是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曹养义挺直腰板,一脸正气的说道:“刘大人,赵言有没有杀人劫财,我不清楚。可你刚才说要分赃,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看在同僚份上,你现在走,我就当没听见这话。”


    “要是还在这儿纠缠,别怪我往知府那儿参你一本。”


    “啪、啪、啪。”赵言在旁边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