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闹得正凶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只有一个领头的汉子走上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人运气是真背。我们本来都办完事要走了,你偏偏这时候回来。”
“老天都不想让你活,没办法,我也只能顺天了。”
汉子说着,慢慢举起了手里的长刀。
月光下面,陈少爷瞳孔猛地一缩,他看不清汉子的脸,只看见对方肩膀上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鹰。
“别……别杀我!”陈少爷这辈子哪经历过这个,这些年他一直被家里护着,过得顺风顺水,就算犯了死罪,家里花点钱也就摆平了。
可今晚,他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我们有仇吗?”
“我家有钱……很多钱!你们放过我,我都给你们!”
陈少爷吓得直往后蹭,但那把刀,还是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他一声尖叫,竟猛地把旁边随从拽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只听噗嗤一声,刀扎进肉里的闷响。
那随从惨叫倒地,胸前多了个透亮的血窟窿,鲜血呼呼往外冒。
直到这时,陈公子才看清楚,自家院里到处都是血!
“好小子,还知道拉手下挡刀?”甲士里传来个闷沉沉的声音。
陈公子被溅了满身热乎乎的血,当场就绷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你们要杀我也行,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们陈家到底哪儿得罪你们了?”
拿刀那人,不是赵言是谁?
昨天从县衙出来,他立马定了新计划,挑了新目标。
第二个,就选在这清水县的陈家!
清水县和泗水县差不多,都挨着安平。这县城里倒是没啥欺行霸市的黑帮,可陈家家底一点不比那些帮派薄,而且干的事儿,比狼鹰堂那帮杂碎也好不到哪儿去!
定了目标,赵言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带着弟兄摸进清水县。
等到半夜,他们又用老法子,直接杀进陈家,把主事的全控住了。敢反抗的家丁,顺手就砍了。
大概是突然袭击的缘故,陈家的反抗劲儿比狼鹰堂还弱。
那些块头大的家丁,欺负老百姓还行,对上赵言手下这些练过的兵,简直像等着被宰的羊,没一会儿功夫,陈家就被赵言全拿下了。
逼问了几句,赵言撬开了陈家银库,把里面攒了十几年的家底全搬空了。
正要撤的时候,刚好撞上喝得醉醺醺回家的陈公子。
真是来得巧。
赵言听着陈公子那不甘心的质问,只是笑了笑道:“你们陈家嘛,倒没得罪过我,就是你们有钱,而我正好缺钱。至于为什么要杀你们……”
“没什么理由。”
“跟蚂蚁差不多的小角色,想杀就杀了呗。”
这话钻进耳朵,陈公子眉心直跳,瞳孔骤缩。
一股火猛地冲上头顶,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说过王大奎夫妻是路边的蚂蚁,随手就能捏死。
可现在,他在赵言眼里,也一样是随手就能弄死的小角色!
“老子可是陈家大少爷……”
陈公子在心里吼,喘气都变急了。他从生下来就被多少人捧着供着,全是仗着陈家的势。可现在,这势在眼前这些人眼里,屁都不是。
自己这堂堂大少爷,跟路边要饭的居然没两样!
这才是最让他受不了的羞辱。
陈少爷突然扑通跪倒,声音发颤地求道:“好汉,饶了我吧。我跟你们没仇没怨,要钱的话,拿了银子就走,我绝不报官!”
“我这条小命不值钱,就当个屁放了我吧!”
说完,他把脑袋往地上猛磕,不停哀求,看着挺惨。
赵言听了,慢慢弯下腰,低声说:“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我满意,就放你走。”
“您问!”陈少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你打死王家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少爷当场呆住。
“你……你怎么知道……”
赵言当然知道。
他今天下午进了清水县,暂时没事,就让姜聿他们去跟漕帮接头,取战甲和兵器。
自己则在城里随便转悠,正好碰上县衙在审案,亲眼见了那颠倒黑白的事儿。
说实在的。
赵言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这年头,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管闲事,多半会惹麻烦。
以前他一个人过,还得护着赵晓雅,所以对什么都显得挺冷漠。
但好歹是个人,上辈子又是华夏军人,赵言心里头哪能没点血性?
以前没本事,啥也不提。
现在手下有上千号兵,在洪州府都能横着走了,自然可以随着性子来!
碰上不平事,他也乐意插一手。
“说,她求没求?”赵言拿沾血的长刀轻轻拍他的脸,似笑非笑,慢慢问道:“你饶没饶?”
安静,半天没动静。
陈少爷像吓傻了一样,呆呆跪在那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他这德行,赵言心里有谱了,他笑了一下,开口道:“陈公子,闭眼。”
“别……”陈公子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举手想挡。
但刀光一闪,带起一股血!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陈公子两只手齐齐被砍掉。
紧接着,他脖子上一道血口冒出来,哗哗流血还带着气泡,没多久,他尸体扑通栽倒,血淌了一地。
……
清水县令躺在自家暖阁里,从怀里摸出陈公子送的钱袋,数了数里头的银子,笑了。
“老爷,什么事儿这么乐呀?”
旁边有个俊俏小妾凑过来,甜滋滋笑着问。
“今天判了个案子,陈家又送了八百两过来。”
县令捻着胡子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陈家可真是一尊活财神!这几年,光靠给他家断案,我就捞了一万多两!”
旁边美妾也跟着笑。
笑了会儿,她却又犹豫起来,小声劝道:“老爷,要不最近收敛点儿?听说那黄巾教专挑贪官下手,如今在博阳府闹得正凶,势力越来越大。万一哪天找到咱这儿来,那可就……”
县令一听,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这些年来朝廷昏聩,当官的个个变着法子往自己怀里揣银子,上头也没人来查。唯一让人心里发毛的,就是那伙不要命的黄巾教!
那都是一群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