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布置好了人手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一头黑发随意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很,甚至比不少姑娘还要细嫩。


    这人没穿锦衣皮草,身上也没挂什么金银玉佩,可就是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


    好像生来就是贵人,根本用不着靠穿戴显摆身份!


    跟他一比,旁边那些浑身金闪闪的富商,简直像极了土里土气的暴发户。


    马爷脸上堆着笑,一直凑在那男人身边低声说着话,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男人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个头,不咸不淡地“嗯”一声。


    看到这场面,周围的富商们心思都活泛起来了。


    马爷的岳父以前是齐州府的府台大人,虽然现在年纪大了、退下去了,可当初那些老下属如今都掌着实权,个个跟马爷称兄道弟。


    在齐州府,府台是土皇帝,马爷就是二皇帝。


    能让这位二皇帝这么低声下气的人,来历肯定不小!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


    一群富商连忙凑上去,想请马爷帮忙引见。可全都被流云帮的人拦开了,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马爷倒是没摆架子,客客气气朝众人一抱拳说道:“各位,今天我陪贵客过来,对压轴的花魁卢妙云姑娘志在必得。还望大家给我个面子,待会儿别抬价争。”


    “要是惹得我这位贵客不高兴,那到时候,我可就顾不了往日情分了。”


    这话说得软中带硬。富商们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们里头大半都是冲着花魁来的,马爷一句话就要让他们放手,谁甘心啊?


    可再不甘心,也没人敢得罪流云帮。一群人只好挤出笑脸,连连点头说一定配合。


    前面几个清倌人陆续被拍走,价钱在一千二到两千六之间。等到压轴的前尚书之女出场时,翠云阁老板直接喊出了一万两的价码。


    全场顿时嗡嗡议论起来。虽说这姑娘身份特别,可一万两也太吓人了。这钱要是在乡下买丫头,能买三千多个,在这儿,却只够买她一夜。


    马爷当即表示这钱他出。翠云阁老板连问了两遍还有没有人加价,都没人应声。等他正要问第三遍、一锤定音的时候。


    翠云阁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赵言穿着一件前襟沾血的青衫,嘴角带笑,左手拎着把还冒烟的燧发枪,就这么走到人前,举起右手:


    “等等。”


    “我出一万两……零一文。”


    ……


    一个时辰前,流云帮总坛。


    赵言用枪口指着周围那群打手,枪管还在微微冒烟。


    枪口指到谁,谁就下意识往后缩,没一个敢硬顶着上的。


    流云帮在齐州府名头响亮,这帮打手也不是吃素的,可人吧,总归怕那些没见过的东西。


    火器这玩意儿,放在大遂还是个新鲜货。民间没几个人会弄,就连皇室也难得摸上几回。


    火药出来好些年了,可在大遂,多半都拿来做鞭炮烟花。


    黑市里偶尔有人把它和铁屑铜片混一块,用纸筒卷成简易火雷,拿来伤人。


    但火雷和这燧发枪比起来,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流云帮的人看见这玩意一下就能把人脑袋打开花,心里早就凉透了。他们打过架、见过血,不怕跟人拼命,也不怕硬碰硬。可眼前这算什么事。


    五魁冲上去,招都没出,就直接成了尸首。


    赵言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就坐那儿动了动手指头。


    这哪叫打架?连交手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赵言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随手摆弄着燧发枪,声音不大说道:“单挑比武功,我确实不如当年的龙左将军。可我手里这东西,比他那一丈八的长槊更管用。都说流云帮厉害,手下个个是精锐,今天一看,真让人失望。”


    这话带着刺,一出口,那帮打手的脸顿时就青了。


    他们是怕赵言手里的枪,可更受不了自己混的帮派被这么踩。


    赵言突然站起来,抬手就朝最近的一个大汉脸上“啪啪”来回扇了两巴掌,接着揪住他领子拽到跟前,冷笑道:“怎么,还不服?动动脑子行不行?我俩就敢闯你们总坛,要是没点底牌,可能吗?”


    “也不去打听打听,洪州府前知府和盐运使怎么倒的。你们马爷,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黑道杂碎,想动我?还早得很。”


    那大汉被打得头晕眼花,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血从嘴角往下淌。


    照理他该发火,可奇怪的是,他眼里更多的是惊疑和畏惧,拳头捏紧又松开,终究没敢动手。


    洪州、并州、齐州,三府挨着,都归镇南王管。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在场的人都暗地里吸了口凉气。


    之前董大人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早就传遍了附近三个州府。


    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一个知府居然栽在个无名小卒手里。


    虽说少不了霍、刘两位守备帮忙,可这也足够说明赵言这人绝不简单。


    名声这东西,就跟树的影子一样,人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


    刚才这群打手根本没把赵言当回事,可现在地上躺着的那具没头的尸体,加上赵言那一脸淡定、好像什么都握在手里的样子,让他们心里开始打鼓了。


    几个人互相递眼色,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慌。


    赵言这么嚣张。难道真像他说的,在齐州府早就布置好了人手?


    那个挨了几个耳光的大汉眼神飘忽,硬撑着说道:“齐州府可是我们流云帮的地盘,你不可能瞒着我们安插人进来。你肯定是在吓唬人。”


    赵言眼睛微微一眯,他低笑几声,突然松开了大汉的衣领,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递过去:“拿着。”


    大汉愣住了,懵懵地接过来问道:“你想干嘛?”


    赵言抬手在自己脖子前虚划一道,认真说道:“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往这儿一刀,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这话一说,旁边漕帮的香主顿时脸色一变。


    流云帮的打手们呼吸也重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个拿刀的大汉身上。


    只见赵言面无表情地歪过头,把脖子往前一伸:“我只数三声,就三声!”


    “一!”


    大汉眼皮直跳,喉咙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