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就是来找事的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二!”


    一滴汗从他额角滑下来。


    感觉到身后同伙那些火辣辣、催命似的目光,大汉背上像扎了针,眼睛死死盯着赵言的脖子,握刀的手紧了又松。


    但下一秒,赵言手里那把燧发枪击锤“咔咔”的轻响,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燧发枪只能打一发,可这事除了赵言,别人谁都不知道啊!


    “三!”


    赵言手疾眼快,一把将匕首从大汉手里抽回来,转手就塞给了旁边发愣的漕帮香主。


    接着他一脚把大汉踹倒在地,踩住对方胸口喝道:“给你机会,你不顶用啊?”


    “废物!”


    “那现在轮到我了,我问,你答,答不上来,就跟他一样脑袋开花,明白不?”赵言指了指五魁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大汉浑身发抖,哆嗦着点了头。


    他刚才明明知道有机会下手,可就是没那个胆子!


    看到这反应,赵言无声地笑了笑。


    吓唬人,他最拿手。


    流云帮人多势众,要是硬碰硬想压住他们、逼问姜聿那些人的下落,那就非得调动背嵬军不可,那样事情肯定闹大,没法收拾。


    而现在他玩的这一出心理战,正好能起到不用动手就把人镇住的效果。


    这流云帮总坛里里外外,眼下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偏厅里这些更是当中的好手。


    但眼下他们全被赵言一个人镇住了,谁也不敢乱动。


    他冷声问道:“范远彬和他那几个漕帮的兄弟,是不是你们流云帮抓的?”


    那大汉点了点头。


    赵言急急的问道:“人还活着吗?”


    大汉胆怯地看他一眼,有点磕巴道:“抓人是马爷亲自吩咐的。他们当时反抗得凶,过程中好像伤了好几个,后来关进了城南仓库。我听守仓库的兄弟提过,伤最重的那两个好像没撑住,断了气。”


    赵言瞳孔一紧,眼里顿时冒了火。


    听说范远彬带的人里已经死了两个,他胸口像堵了块炭,一把揪住那大汉问道:“死的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一个长得特别高大、皮肤很黑的?”


    他这趟来齐州府,最主要就是捞姜聿和范远彬出来。


    范远彬他倒不太担心。这人滑头,就算落到对头手里,只要不是死仇,靠他那张嘴和能屈能伸的性子,保命应该不难。


    姜聿却不一样。


    赵言这身体的原主和姜聿从小认识,这位兄弟脾气一直爆得很,跟人争执说不上三句就得动手。


    他还不会说软话,不懂拐弯,以前为了脱离马帮,居然自己动刀来个三刀六洞,够硬气。


    这种脾气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大汉虽然强作镇定,但看赵言快压不住火,赶紧加快解释,“我真不清楚,抓人的时候我不在场,消息也是从帮里弟兄那儿听来的。具体死了谁,恐怕只有守仓库的那些人才知道。”


    赵言一字一顿说道:“带我去那个仓库。”


    在场打手们脸色都变了,被枪指着的大汉更是苦笑摇头说道:“城南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我们流云帮的私牢,里头关了不少和帮里作对的人。”


    他看出赵言想硬闯,连忙又补了一句说道:“没有帮主的手令,谁也没资格进去,那仓库当初建的时候,用的全是三尺厚一尺宽的青石,还混了石灰浆浇牢,比齐州府的城墙还结实。就算地龙翻身也塌不了。”


    地龙翻身就是地震。


    这仓库根本是按堡垒的规格建的,看来想直接闯进去救人,没那么容易。


    赵言摸了摸怀里的遣将虎符,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真不想再动用手下的背嵬军。


    这儿是齐州府,边境三州里最有钱最热闹的地方,也是镇南王府的地盘。


    他之前一直在安平那儿打着镇南王的名号行事,要是在这儿闹出动静,引起这位王爷的注意,那自己好不容易扯起来的这面大旗,可就遮不住了。


    赵言想了想,弯下腰,慢慢问道:“你们帮主,现在人在哪儿?”


    ……


    翠云阁里。


    赵言一身是血地走进来,喊出那句“一万两零一文”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全聚到了他身上。


    不光是因为他那身扎眼的血衣,更因为在齐州府这块地,已经好久没人敢当面跟马爷叫板了。


    就算是外地来的有钱人,不懂这儿的规矩,误打误撞进了翠云阁叫价,也不会一文一文地往上加。


    眼下这情形,摆明了就是来找事的。


    翠云阁的老鸨也被这突发状况弄愣了,不过她在这种风月场混久了,很快反应过来,挤出笑说道:“哟,这位爷怕是酒喝多了,说胡话了吧?”


    “快快,来几个人,扶这位爷下去醒醒酒。”


    她话音一落,几个膀大腰圆的青楼打手就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三角眼,狞笑着伸手就抓向赵言领口,嘴里骂道:“狗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儿撒野,眼瞎了吧!”


    大厅里其他人全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谁都觉得赵言要完蛋了。


    可就在三角眼的手刚碰到赵言衣角的时候,赵言动得飞快,一把攥住他几根手指,猛地往下一掰。


    咔嚓一声!


    三角眼的手指朝外折成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整个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赵言向后稍退半步,右腿像拉满的弓似的,带着风声狠狠踢在他下巴上。


    咣当!


    三角眼倒飞出去两三米,撞翻了一张堆满酒菜的桌子,当场昏死过去。


    场面静了两三秒。


    剩下几个打手眼角直跳,吼叫着扑上来。


    赵言动作滑得像鱼,膝盖、手肘接连砸向他们喉咙和肚子,场上只听见骨头断裂和惨叫的声音。短短十几秒,那几个打手已经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老鸨脸色铁青:“这位爷今天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赵言从倒地的那几人旁边走过,笑道:“砸场子?这话说的可太伤人了,我明明是来捧场的啊。”


    安静,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老鸨才硬挤出个笑脸,说道:“爷既然是来捧场的,咱们店当然欢迎!来人,给这位爷搬个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