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狠狠出回血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您放心。”汉子扭头就出去了。


    这时候,流云帮总坛外边一座雕楼的檐角上,小白龙的爪子死死扣住一只毛色油亮的黄鹂。


    那黄鹂拼命扑腾、哀叫,小白龙动也不动,弯刀似的尖嘴啄掉羽毛,撕开胸脯,几口就吞进了肚子。


    小白龙低头在翅膀根上蹭了蹭嘴边的血,忽然振翅,冲高了天。


    ……


    偏厅里,赵言坐得有点昏昏欲睡。


    桌上那杯茶早就凉透了,他一口也没喝。


    两人在这儿干等了快半个时辰,除了之前带路那汉子,再没别人露过面。


    就在他们等得越来越躁的时候,虚掩的门外响起一阵杂乱脚步声。


    咣当!


    门被猛地推开。


    十来个汉子冷着脸闯进来,手里提着长刀短矛,一身煞气。


    带头的,正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五魁。


    “几位这是干什么?”赵言眯起眼,“我们是来拜访马爷的,这就是流云帮的待客之道?”


    五魁冷笑,握着刀一步步往前逼,说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真不知道你们是蠢还是胆儿肥,漕帮前前后后出了那么多事,你们还敢自己送上门。”


    “真当自己是几百年前那个能打一百个的龙左将军?”


    嘭!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香主突然拍桌子站起来。


    他声音发颤,盯着五魁说道:“你们这帮混账,我家帮主和姜聿大哥,是不是你们抓的?他们人在哪儿?”


    听完这话,五魁哈哈大笑道:“急什么,你们很快就能见着了。”


    五魁咧着嘴,笑容发狠。手里的刀映着冷光,晃过赵言的脸说道:“我知道你,赵言嘛。你在安平混得不错,名气也挺响。”


    “可这回你们总共就来了七个人。我倒是好奇,你哪儿来的胆子?”


    五魁紧盯着赵言的脸,想从中找出半点慌乱的痕迹。


    可他失望了。


    赵言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很,甚至有点冷淡,像是在看什么不起眼的东西。


    这种眼神让五魁格外恼火。


    明明他才是猎人,赵言和那个香主才是掉进坑里的猎物。


    猎物被围了,不该挣扎惨叫、磕头求饶吗?


    怎么赵言一脸从容,反倒像个看戏的?


    这感觉简直像他自己成了被盯上的那个。


    赵言忽然勾勾手指,笑道:“你凑近点,我就告诉你。”


    五魁眉头一皱,脸色更沉了:“跟我耍花样?等老子把你脑袋砍下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动手!”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手下顿时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轰!


    一声炸响突然爆开,半米长的火舌从赵言手里喷出。


    五魁的脑袋瞬间开了花,红的白的溅得满天满地。


    赵言还坐在那儿。


    手里一杆燧发枪冒着烟,枪口对着五魁倒下的身子,摇摇头说道:“年轻真好,说睡就睡啊!”


    枪声一响,五魁倒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流云帮打手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往后缩了几步。


    这年头,火器可不常见。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枪打一发就得重装,可那黑乎乎的枪口还冒着烟,五魁脑袋都没了半截,谁还敢上前?


    一群人咽着口水,额头冒汗,僵在原地。


    ……


    入了夜的齐州府,街上挂满红灯笼,人来人往。铺子里灯火通亮,比白天还热闹。


    和安平不一样,齐州府宵禁晚,差不多得到半夜才开始。这会儿,正是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出来找乐子的时候。


    翠云阁。


    城里最有名的销金窟。对外说是秀坊,可齐州府谁不知道这儿其实是青楼?


    还是那种高档的青楼。


    不像街边小窑子,翠云阁做的虽是皮肉买卖,手段却高明得多。里头的姑娘个个身段好、模样俏,有的清秀,有的妩媚,还都得懂点诗词书画、琴棋曲艺。


    要说本事和谈吐,翠云阁的姑娘不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差。


    为什么这么下功夫?就为了对上有钱有势老爷们的胃口。


    能来翠云阁玩的,都是齐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没点家底根本不敢进门。这些人,寻常庸脂俗粉早就看腻了。


    那种一上来就脱衣服、催着办事的,他们早就没兴趣了。


    翠云阁正好能满足他们那股“雅”劲儿。


    每回来一批新的清倌人,阁里就会办一场“赏花会”,说白了就是公开拍卖这些姑娘的头一夜。


    翠云阁的赏花会每次都特别热闹。


    一堆达官贵人聚在一块儿,酒一喝上头,往往就舍得大把砸钱。不光为了跟看中的清倌春宵一度,更是享受旁边人那种眼红、不甘心的眼神,虚荣心一下子就能撑满。


    今晚这场,排场好像比以往还大。


    因为早就传出风声:新到的这批姑娘里,居然有个以前朝廷二品大员的千金。


    “刘兄,好久不见啊!”


    “幸会幸会!”


    “王掌柜也来啦?瞧您这荷包鼓的,今晚打算狠狠出回血?”


    “听说了没?今晚压轴的,是前任户部尚书的女儿,这种身份的,平时咱们连见一面都难,现在居然有机会跟她睡一晚。”


    有人压着嗓子感叹道:“朝廷里斗来斗去真是要命,一不小心就家破人亡。那位户部卢尚书以前多威风?谁想到一倒台,自己进了大牢,老婆女儿也被卖到窑子里。”


    “嘘,别聊这些,别聊这些,今晚只谈风月,只看美人。”


    翠云阁里,一群穿绸缎、戴金银的富商和官员们聊得正热。


    长相漂亮的侍女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端来好酒好菜。


    二楼雅座挂着层薄纱,后面能隐隐约约看见几个身段窈窕的影子。


    不用说,那就是今晚要拍卖的姑娘们了!


    这时候,有个眼尖的富商往门口瞄了一眼,忽然低呼道:“哟,那不是流云帮的马爷吗?他老人家居然也来了?”


    流云帮在齐州府名头响得很。道上黑白两边,都得给马爷面子。


    又有人小声嘀咕道:“他怎么还陪着个人?而且马爷那脸色,怎么好像还挺客气?”


    大伙顺着望去。


    只见马爷跟一个男的并肩走了进来。


    那男的个子不算壮实,但浑身有股说不出的派头,眉眼间带着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