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内功底子不浅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好多秘密,都是从这儿漏出去的。”


    “这些地方一般都藏着帮派的眼线,你发现没有。”


    赵言顿了顿,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指了指青楼二楼拐角的一个房间说道:


    “那扇窗刚才开了条缝,有人影晃过去。要是我没猜错,现在窗后肯定有双眼睛正看着我们。”


    香主抬头看去。


    那窗户后面果然人影一闪,随即紧紧关上了。


    “看来我们刚到齐州府,就被人盯上了。”赵言伸了个懒腰,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有遣将虎符在手里,别说一个小小的齐州府,这天底下哪儿他去不了?


    “赵掌柜,我们要不要乔装一下,避避风头?”香主声音有点发抖,明显慌了。


    赵言满不在乎的说道:“避什么避,这是人家的地盘,到处是眼线,你能躲哪儿去?”


    赵言活动了下脖子,从怀里摸出把匕首塞给香主,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流云帮总坛,找那个姓马的当面问,要是范远彬和姜聿的失踪真和他有关,我一下令,你就在他们总坛里做了他。”


    香主一下子呆住了。


    他盯着手里那截巴掌长的小刀,整个人都懵了。


    拿这玩意儿,在流云帮老窝杀他们帮主?


    你怎么不叫我去打突厥!


    赵言看他那模样,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道:“逗你的,收着防身用,胆子这么小,还跟我来齐州府干嘛?”


    香主这才喘过气来。


    他闷了半天,低声说道:“范帮主是我堂哥。帮里好多人说,我能当上这个香主,全靠沾他的光,我就想干件像样的事,让那些人闭嘴。”


    赵言听了没接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前面走。


    ……


    流云帮的总坛设在齐州府东南边,是一片老寨子改的大院。


    门楼修得挺气派,朱红大门外蹲着两只一人高的石狮子,两边柱子上用金漆写着两行字:


    “花开万户!”


    “竹秀一家!”


    这天正冷得厉害,门口却直挺挺站着十二个壮汉。个个块头结实得像铁墩子,眼睛瞪得老大,跟盯上猎物的豹子似的,瞅着就唬人。


    大冬天的,他们只穿一层单衣,身子一点儿不抖,反而头顶往上冒热气。


    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内功底子不浅。


    赵言和香主上前报了来历,又把那封信递了过去。


    “安平县来的?要见马爷?”守门的汉子表情有点怪,随后正经道:“二位稍等,我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那人回来了,让人打开大门,边伸手往里边一引边说道:“马爷请两位到偏厅坐坐,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来。”


    赵言抬头瞥了一眼。


    大门两边那些汉子一个个眼神似笑非笑,像盯着掉进笼子的猎物,闪着寒光。


    流云帮总坛的大门敞开着,就像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去。


    “两位,请吧!”


    见赵言和香主站着没动,那流云帮的汉子又加重语气催了一遍。


    赵言这回带了香主和另外五个漕帮兄弟,但一上岸就分开了。那五个人在城里打听消息,只有他和香主直接来流云帮总坛探探底。


    流云帮在齐州府势力很大,总坛里头更是跟虎穴一样。要是对方真有恶意,两个人进去,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至少香主心里正这么嘀咕。


    “多谢兄弟了。”


    赵言却突然一拱手,好像没察觉这气氛不对,抬脚就进了总坛。


    香主一看,也只能咬牙跟进去。


    守门的几个汉子都愣了一下,有人还小声说了句“胆子不小”。


    “吱呀!”


    两人一进去,那扇朱红大门就慢慢关上了。


    赵言被那汉子领到偏厅,仆人上了两杯茶之后,他们就开始干等。


    院子里不少壮汉拿着刀枪在练武,喊打喊杀的声音夹杂着兵器破风声,听得香主浑身不自在。


    他时不时偷瞄窗外,脸色越来越白。


    “赵掌柜,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看流云帮这些人这么凶,要是马爷真想对我们动手,他喊一嗓子,这帮人冲进来,咱俩肯定被剁成肉泥。”


    香主来齐州府之前,本来还想着干点大事,可真到了这儿,才觉得这地方实在吓人。


    “我能有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呗!”赵言翘着二郎腿,一副懒洋洋并不在意的样子。


    不知怎么,看他这模样,香主心里反而踏实了点。


    ……


    总坛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刚才带路那汉子半弯着腰,对着窗边一个老人的背影说道:“马爷,安平那边又来人了,那封信好歹是您老朋友亲手写的,您真不看看?”


    老人身边摆着两个红泥火炉,一个上头煮着滚烫的茶,另一个空着。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漕帮老帮主那封没拆的信,慢慢搁到火炉上。


    火苗一下子窜起来,映亮了他有些阴沉的脸,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老朋友?不过是小时候一块玩儿过罢了,这么多年没见,情分还不如昨晚伺候我的那个姑娘呢。”


    马爷的嗓子哑得厉害,跟刀刮石头似的,听着就硌得人心里发毛说道:“再说了,这信看和不看有什么区别?我总不能为了三十多年前那点交情,把我们流云帮的正事给耽误了吧?”


    那汉子腰弯得更低了,实诚的说道:“马爷说得对。”


    “那偏厅里两个人,怎么处理?”


    马爷听了,伸出细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说道:“抓了,送老地方去,查查底,要是没什么用,就做了。”


    “是!”汉子转身要走,马爷又突然叫住他。


    “五魁,看见我的黄仙儿没?”


    马爷指了指桌上那只空鸟笼,缓缓的说道:“往常这点儿,它在外头飞一圈早该回了,今天不知怎么的,跟野疯了似的,到现在还没影。”


    黄仙儿是马爷最宝贝的一只鸟,叫起来清脆,好听得很。


    五魁摇摇头说道:“怕是碰上别的鸟,玩忘了时辰吧。”


    为了这黄仙儿,流云帮附近几里地的蛇和野猫早给清干净了。


    马爷也没再多问,站起身来说道:“手脚利落点,今晚翠云阁有赏花会,我得陪个朋友去,剩下的事,办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