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委屈你扛一扛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刚要离开,康庆宗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搓搓手说:“赵兄弟,不,东家,既然你能保我活着,那刚才说的家产……”


    赵言瞥他一眼,问道:“你刚才不是全送我了么?”


    康庆宗老脸一热。


    刚才以为自己死定了,才那么大方,反正钱也带不走。


    可现在知道能活了,难免有点舍不得。


    “行了,你那点家底自己留着花吧。至于你那两个漂亮小妾,我没兴趣跟你做连襟。”赵言咧咧嘴。


    他有把握从大掌柜那儿撬出十五万两银子,根本看不上康庆宗这点钱。


    女人就更别提了,以赵言如今在安平的地位和财力,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年轻好看的黄花闺女多的是,何必去碰别人用过的。


    他又不是曹老板,对人妻没那种癖好。


    见赵言这么大方,康庆宗反倒过意不去,主动提出要给报酬道:“你救我一条命,我就留一处宅子、一百两银子过日子,剩下的一万三千两,全当谢礼。”


    有大掌柜的例子在前,他现在对“救命之恩”这种人情感特别警惕。


    能用钱解决的事,最好别扯上感情。


    赵言听了又推让好几回,最后还是拗不过对方,只好收了下来。


    这时候,赵言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旦有了权,钱就成了最好到手的东西。


    另一边,大掌柜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认了。钱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赵言让人通知大掌柜的妻子,准她去牢里见人,还给了两天时间,让她变卖家产,凑足十五万两银票来赎丈夫。


    ……


    一晃两天就过去了。


    朝廷发到安平的斩首文书到了,菜市口,“康庆宗”被拖出牢房一路押过来。


    几个监斩官确认身份之后,刽子手一刀下去,梅花楼偷税漏税的主犯康庆宗就这样没了,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赵言看着刑场上没了头的尸身,低声交代道:“姜聿,去把尸首收拾了,再给他家里送五十两银子。告诉他们,嘴巴紧一点。”


    “是!”姜聿领命走了。


    这人一斩,康庆宗的案子就算彻底结了。刑场上的监刑官早就打点好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纷纷在卷宗上签了名字。


    办完这件大事,赵言正准备离开,大柱却急急忙忙跑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赵言一听,挑了挑眉,冷笑一声说道:“老话说得真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要不是一直叫人盯着,今天还真让她跑了。”


    “大柱,叫上兄弟们,跟我走!”


    安平城外,乡道上。


    一辆马车正飞快往前赶,扬起一路尘土。


    车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老妇人不停看着窗外,催赶车的车夫:“快点,再快点!”


    车夫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嘶叫一声,四条腿像踩了风似的,跑得更急了。


    老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袱,一脸的狠道:“哼,开口就要十五万两?做梦!这可是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攒的全部家底,凭什么白白送人?”


    “相公,这回就委屈你扛一扛吧!”


    这老妇人正是大掌柜的妻子。这两天里,她早把家产全变卖成了钱庄通兑的银票,却没拿去赎丈夫,而是决定自己带着钱跑路。


    十五万两啊,就算在京城那种最繁华的地方,都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了。


    比起一个早就没多少感情的丈夫,她更爱这些实实在在、摸得着的钱财。


    “相公,等我到了京城安顿下来,一定用最好的玉给你刻牌位,每天给你上三炷香,你就安心去吧。”


    这女人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已经美滋滋地幻想起了在京城的富贵日子。


    正想着,车夫突然“吁”地一声急喊,马车猛地减速,晃晃悠悠停在了路中间。


    她一愣,随即一把掀开车帘,恼火地喊道:“走啊!怎么停了?”


    车夫浑身发抖,僵硬地转过头,脑门上全是汗:“夫、夫人,有人拦路。”


    老妇人往前一看,顿时瞳孔一缩。


    前面土路上,赫然堵着七八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手里不是提着朴刀,就是攥着长矛。


    这时,后面也传来马蹄声,又有三四骑堵了上来。


    老妇人发慌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敢拦路抢钱?”


    赵言骑马踱到车前,居高临下盯着她,说道:“我给过你两天时间凑钱,现在期限到了,夫人这是打算上哪儿啊?穿成这样,该不会想带着钱溜吧?”


    老妇人喘着气,嘴硬道:“我不认识你,听不懂你说什么!”


    赵言一听就笑了,冷道:“从你们大掌柜进牢房起,我就叫人日夜盯着你。真以为换身破衣服、抹把脸就能糊弄过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别怪我手黑。”


    “姜聿,动手!”


    赵言话音刚落,姜聿冲上去一脚踹翻车夫,接着在那老妇人尖叫声中,一把揪住她头发,硬生生把人从车里拖了下来。


    “强盗,别碰我的包袱。”


    “滚开!”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抢东西,我要进京告御状。”


    老妇人扯着嗓子骂,干瘦的手拼命往姜聿身上抓,尖指甲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印子。


    姜聿疼得火起,一脚狠踹在她胸口骂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老子早一刀剁了你,还跟老子撒泼?”


    他以前两只手就能跟熊较劲,这一脚带着怒气,直接把老妇人踹飞两三米远,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姜聿用朴刀挑开她死死抱在怀里的包袱,扯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银票。


    “言哥,我们发了。”姜聿大笑着跑回来,举起包袱:“全是通用钱庄的票子,看这厚度,少说也有十五万两,只多不少。”


    看见银票的瞬间,赵言感觉周围兄弟们的呼吸都变重了,连他自己也一时挪不开眼。


    十五万两啊,要是全换成银子,怕是能堆满好几间屋。


    赵言心里一阵痛快,说道:“有了这笔钱,大龙山里头筑城建庄,就不用愁了,钱收好,我们回城里。”


    这时候,那脑袋淌血的老婆子却拼命爬到马队前头,砰砰磕着头喊道:


    “这些银子是我的命根子啊,你们全拿走,我可怎么活啊,求几位爷行行好,哪怕留一半,不,留三成给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