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连狗都不如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只快速掂量了一下,曹县令马上点头,单膝跪了下去说道:“请赵兄弟帮忙传个话,下官愿意为王爷效力!”


    赵言见状,嘴角微微一扬。


    曹养义这人胆子小,随便用点手段就能拿住。


    这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但几步之外的范远彬看到这场面,却愣住了。他刚才没听见两人说什么,只见曹县令突然朝赵言跪下,嘴里还提到“王爷”什么的,心里一惊,脸上却一点没露。


    早在马帮那伙人在靠山屯外全栽了的那晚,他就知道赵言不简单。


    所以后来春意坊得罪了丁知府和董大人,他也没躲开,反而用自己的船把姜聿他们送到别的州府去散消息。


    直到今天,范远彬才总算弄清自己这位朋友背后站的是谁。


    范远彬心里一阵激动道:“原来他背后是位王爷,在安平,那就只能是镇南王了,我这宝,还真是押对了。”


    ……


    卫所军营里,惨叫声断断续续。


    林剑面前摆着火盆,架子上烤着羊腿。他拿小刀割下肉送进嘴里嚼着,问旁边的亲兵道:“还没招?”


    “将军,那几个嘴硬,只认自己的罪,一让他们咬范远彬,就死活不开口。”身旁的士兵老实回答。


    切肉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剑那张像石头一样粗砺的脸上露出些意外,他慢慢站了起来。


    两个士兵掀开门帘。


    帐外,冷风直接扑了进来。


    校场上绑着十几个漕帮兄弟,外衣都被扒了,捆在木桩上。身上全是鞭子抽的印子、火钳烫的伤,看着就疼。


    林剑踩着羊皮靴,眼光扫过他们,轻轻笑了一声道:“说实在的,我挺佩服你们。但也觉得你们真不值。”


    “你们在漕帮里,就是最底下干活的。挣那点钱,活最累、最险……”


    “搬货搬得汗流浃背,和河盗拼命的时候,你们那些头头、帮主在干嘛?吃香喝辣,搂着女人睡大觉。”


    他停了一下,走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漕帮汉子面前,拿手里割肉的小刀抬起那人的下巴,慢慢说道:“我就不明白,你们嘴怎么这么硬?怎么这么不懂进退?”


    那汉子没吭声,光是喘气,血从嘴角往下淌。


    林剑眯着眼问道:“冷吗?疼吗?只要你们在那张纸上按个手印,帮我们指认范远彬走私军械,就不用受这罪了。我还能破例把你们招进军队,吃官粮。”


    “……”汉子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林剑凑近去听。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他脸上。


    汉子笑得带讽,话断断续续的说道:“嘿……嘿嘿,想让我们冤枉帮主,做你的梦。要不是帮主,我们早饿死了。”


    “你们这些当兵的,穿得人模狗样,不敢去边境打蛮人,只会在这儿欺负老百姓、抢权夺利。”


    “在老子看来,你们连狗都不如!”


    最后这句,他是吼出来的。


    林剑额头青筋直跳。


    他抹掉脸上的血唾沫,表情一下子变了,猛地反手握住那把小刀,直接从汉子下巴底下捅了进去!


    血溅了出来。


    汉子疼得全身发抖。


    林剑吼道:“拿铁夹来,不招,就一根一根把他们手指夹碎!”


    “是!”边上的兵卒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营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吵嚷。


    “谁在那儿闯营?”


    林剑一愣,接着火冒三丈。


    很快,守门的兵士急急忙忙跑过来:“将军,是县衙的捕快,他们拿着抓捕文书,说要提走这些漕帮的人。”


    话还没说完,赵言已经带着姜聿等十几个人闯进了校场。


    这回,他们没穿平常衣服,个个套着衙门的官服。


    “是你?”林剑看到赵言,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又稳了下来,“几天不见,什么时候混了身官皮穿上了?”


    “县衙缺人,承蒙曹大人看得起,让我做了捕头。”


    赵言瞄了眼绑在木桩上的漕帮弟兄,没多停留就收回视线,从怀里掏出缉捕文书念道:“李二牛,王树根!”


    “这些都是县衙要抓的人,县令大人下了令,马上得带回去审。请林将军行个方便,把人移交给我们。”


    赵言一口气把几十个被守军抓的漕帮名字全报了出来。


    林剑一听就笑了。


    他慢悠悠摇摇头说道:“这些人是我们卫所军扣下的要犯,眼下正牵扯河盗案子,还没审清楚。对不住,人,你们带不走。”


    赵言看向校场上被绑着的那群人说道:“按大遂律法,城内缉盗归捕役管,守军只负责协防卫城,没有抓人的权力。你们没请示就私自抓人,已经是越权。要是再不交人,我只能依法把你也押回去审。”


    林剑放声大笑,他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对身边近卫说道:“听见没?他说要抓我,在我的大营里抓我。”


    突然他脸色一沉,盯着赵言,一字一字的说道:“老子就站这儿,有本事你来。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动了老子,还能不能走出这大营。”


    话音刚落,周围二三十个士兵就围了上来,手里攥着长矛马刀,眼神发狠。


    “吓我?”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四周扫了眼,突然往前猛蹿几步,双手像缠绳似的扣住林剑胳膊,转身一抡。


    砰!


    林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狠狠摔在地上。


    “姜聿,绑人!”


    赵言直接抽刀架在林剑脖子上,骂道:“安平城外,连霍允枫和刘季见了我都不敢大喘气,你一个从七品校尉,叫你声将军,真当自己是护国大将了?”


    赵言这一动手,场面立刻僵了。


    周围士兵见自家头儿被抓,吼着就要冲上来。


    贾川往前一步,厉声喝道:“都别动,再往前半步,你们将军脑袋就没了。”


    赵言也把刀往下压了压,刀锋割破皮肉,林剑脖子上顿时渗出一道血痕。


    卫所兵们互相看看,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赵言蹲下身,对着被按在地上的林剑说,说道:“叫他们退开,把漕帮的人放了。”


    林剑咬着牙,脖子上的寒意和刺痛一阵阵传来,心跳越来越快。


    这是他的大营,他的地盘,可现在,他不敢不听赵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