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借口把我灭了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我就算亲自去守军大营,也是自找难堪。”


    没想到赵言听完反而笑道:“大人,不用您出面。只要您肯借我一样东西,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来解决。”


    曹县令有点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


    赵言咧嘴一笑道:“一个捕头的身份,我想请您写个条子,把我和姜聿他们招进衙门,做临时差役。”


    如果只是收拾大掌柜,赵言和漕帮自己就能搞定。


    可这事儿守军也插了一脚,那就麻烦多了。


    既然对方打着官家的旗号,用大遂律法来压人,赵言也只能照规矩还手。


    曹县令眉头一跳,他脑子虽然转得不快,但也听得出赵言要这个身份想干什么,惊讶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是给你个衙门差役的职位,让你去对付守军,那不就等于我自己出手吗?林剑肯定得记在我头上!”


    曹县令顿了一下,把赵言拉到旁边,压低声音说道:“再说了,守军找的是漕帮麻烦,又没冲着你来,你何必非往这浑水里跳?”


    曹县令早就动了辞官的念头,现在更不想跟正得势的武将们杠上。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保住自己要紧!


    赵言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的货全都靠漕帮往外运,而且守军动漕帮,摆明了是试探。大掌柜真正恨的是我,范远彬不过是顺带被牵连的。”


    “要是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立马就会得寸进尺。守军这次搞漕帮,我猜多半是想一点点剪掉我的帮手,等漕帮这个靠山倒了,再对付我就容易多了。”


    曹县令只觉得脑袋嗡嗡地疼,他叹口气说:“这都什么事啊?前阵子你不是跟霍、刘两位大人处得挺好吗?现在丁知府和董大人都垮台了,你本该被重用,可怎么就结仇了?”


    赵言一脸的讥笑。


    老百姓和当官的做朋友,也就戏文里能演演。两边地位根本不一样,就算一时因为情况特殊凑到一块儿,等难关过了,立马各回各的位子。


    就连当初对付丁知府和董大人的时候,霍、刘两位守备,也没真把赵言当自己人,只把他当个筹码,一个随时能扔出去换更稳当胜利的棋子。


    要不是他手里捏着遣将虎符,傻乎乎全信了那两个五品武官的鬼话,早就被董大人找的江湖杀手砍成肉泥了。


    赵言没多废话,问道:“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说多了没用,曹大人,这忙你帮还是不帮?”


    曹县令闭着嘴不吭声。


    赵言看他这副模样,知道对方怕惹事,脸色当即一冷,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压低声音道:“大人,认得这是什么吗?”


    曹县令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那东西长什么样,赵言就已经收起来了,他愣愣地问:“什么东西?”


    赵言一字一句地说:“腰牌,我的腰牌。镇南王府发的。”


    曹县令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什么砸醒了。


    赵言是镇南王的人?


    这么一想,全对上了!


    怪不得他惹了马帮和董大人,会有骑兵来帮他;怪不得他一介平民,手里能有三月春和辣椒;还敢花八百两买大龙山,压根不怕镇南王府追究。


    之前怎么都想不通的事儿,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赵言根本就是镇南王那边的人!


    “赵兄弟是王爷手下?”曹县令瞪圆了眼,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言绷着脸,一板一眼的说道:“三年前,我被王爷看中,招进王府,在暗卫营办事。今天跟你亮身份,是觉得大人你值得拉一把,想邀你一起为王爷做事。”


    “你怎么说?”


    这种借别人的名头撑场子的事,赵言早就做顺手了,眼皮都不眨就编了个挺像样的来历。


    虽然他握着曹县令私通黄巾教的把柄,但这招不能老用,逼急了反而麻烦。


    想拿住一个人,得又吓又哄,打完巴掌还得给颗甜枣。


    “镇南王!”曹县令呼吸一下子急了。


    他觉得心怦怦跳,嘴里发干。


    之前丁知府和董大人那桩案子,他没听文官那边的意思,又融不进武将的圈子,现在在官场上就像没根的草,根本没人罩着。


    这也是他想辞官不干的主要原因,但如果能靠上镇南王这棵大树,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有点警惕,搓了搓手问道:“赵兄弟,你既然是王府的人,安平乃至整个洪州府都是王爷封地,为啥还要遮遮掩掩,打猎卖货?王爷想做什么,下一道令不就得了?”


    赵言听了却笑了一声,随即正色道:“曹大人,这话你自己信吗?平南三府虽然是王爷封地,但大小官员都是朝廷派的。王爷名义上是王,其实没实权,跟被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文官也好,武将也好,都是皇上的人,谁会真听王爷的?”


    镇南王是当今皇帝的哥哥,打仗出身,勇猛得很,封地也是所有王爷里最大的。


    但大遂的王爷其实没多大权,只能在封地里收一部分税银、管些田产,根本没有治理地方的实权。


    至于兵权,那就更别想了。


    他们只能招府兵,最多不能超过八百人。


    镇南王有野心,这事儿朝堂上下几乎谁都清楚。


    现在大遂内外都有麻烦,皇上顾不上管藩王。这些年,镇南王府一直悄悄壮大自己的势力,用家仆的名义招了不少兵,还私下收买封地里的朝廷官员。


    “我懂了!”听到这儿,曹县令哪还能不明白,他连连点头,脑子里各种想法乱转。


    镇南王现在这么低调,就是不想让朝廷察觉,打算慢慢把平南三府抓在手里。


    赵言和漕帮,都是王府挑中要扶持的人。


    而自己现在没了靠山,正好是他们想拉拢的对象。


    曹县令看着赵言,心里自以为摸清了真相说道:“要是我没猜错,这次的事,打守军是假,拉我入伙才是真的,我要是答应了,以后就得替镇南王卖命。”


    “要是我不答应,赵言既然亮了身份,肯定不会留我活口,八成会用私通黄巾教这个借口把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