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一动不敢动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我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只要你们敢拼、肯信我、愿意跟着我干,我保证,往后你们不用再吃糟糠,也不会随便让人欺负。”


    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响起了一片响亮的回应。


    “要是天天能吃上这样的米饭,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东家太好了!”


    “东家,您要是真能让村里的恶霸不敢再欺负我们,我们这条命就跟定您了。”


    “给那么多大户干过活儿,赵东家,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


    工人们感动得眼泪直打转,场面特别热闹。


    赵言看目的达到了,就没再多说。这些人现在对他有好感,可心里怕朝廷还是怕得厉害。想让他们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还得花时间。


    他摆摆手,笑道:“开饭吧。都多吃点!”


    工人们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没多久,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大碗堆得老高的米饭,浇上肉汤和肉块,随便找个地方一蹲,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一时间,场上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赵言伸了个懒腰。


    他选的路子跟陆易凌有点像,可本质上不一样。


    陆易凌出身好,有名气有家底,拉队伍容易。


    而且他走的是造反的路,招的都是对朝廷不满、或者活不下去的百姓。


    这么干,黄巾教势力涨得是快,可里头人太杂,也容易成朝廷的眼中钉。


    教里大部分人恨朝廷,陆易凌为稳住人心,就得经常杀几个名声坏的官员。


    这么做,他在教里的地位是稳了。但坏处是,杀多了,朝廷肯定要大动干戈来围剿。


    黄巾教这些年看着声势大,其实根基不稳,人虽然多,却连一个城、一个县的地盘都没有。


    造反打仗,要是不能一口气打赢,拼的就是后勤。


    黄巾教的钱粮,多半靠教徒上交,或者抢贪官富户。


    短时间还行,可万一朝廷狠下心来,在全国卡死粮食买卖,他们恐怕连饭都吃不上,兵器也买不着。


    赵言选的路,则温和不少。他明白“广积粮、筑高墙、缓称王”的道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养私兵之前,先得有能力养活他们。这也是他买田地、占大龙山的原因。


    城里,春意坊的生意越来越旺。


    赵言打算靠酿酒做跳板,慢慢把安平城的店铺和买卖都抓到自己手里。悄悄进行,朝廷就不会太注意。


    这样发展是慢了点,但最要紧的是稳。等到将来哪天,朝廷真察觉不对了,他早就翅膀硬了。靠着边境的地势,谁来也不怕。


    ……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工人们又忙了一天,这条山路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糙,变得平整扎实多了。


    马车过这儿都轻轻松松。


    天黑了,干活的人都回靠山屯去了。


    大龙山脚下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天彻底黑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星星在天上亮着。


    忽然,夜里传来几声脚步声。


    “磨蹭什么?赶紧走!”


    “这儿晚上常有狼,要不要点个火把?”


    “点什么点,被人看见就完了,快点,今晚再搬十几根木头,明早就弄到城里卖。”


    “狗蛋哥,等等我。”


    压着嗓子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没多久,几个人影踩上了新修的山路。他们借着星光四下看了看,拿出绳子、铁钩,套在一根砍倒的树干上,几个人肩扛手抬,一下子就把木头搬了起来,悄悄往山下走。


    他们动作很熟,走起来轻车熟路。


    就在这时,周围猛地亮起好几个火把,十几个人从灌木丛、土坡后面钻出来,一下子把他们围住了。


    “有人?”


    “完了,快跑。”


    偷木头的几个人一愣,接着吓得大叫,扔下木头就想散开逃。


    “都给老子站住别动,不然我手里的朴刀可不长眼。”


    一声大吼跟打雷似的炸开。


    姜聿握着一把长长的朴刀,像座山似的堵在前面。火光照在刀上,泛着冷飕飕的光。


    同时,四周响起了拉弓的声音。


    十几支箭对着夜里,蓄势待发。


    那群贼愣在原地,看着这阵势,吓得一动不敢动。


    赵言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举着火把往前照了照,等看清那群人的样子,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怎么是一群小孩?”


    火光照出一张张脸,全是半大男孩,最大的看着不过十二岁,最小的可能才八九岁。


    个个穿着破衣服,瘦得跟柴似的,脸上全是害怕。


    赵言摆了摆手,让狩猎队的人把弓弩放下,然后没什么表情地问他们:


    “你们知不知道,大龙山我已经买下了?山里一草一木,现在都是我的。”


    “知……知道。”一个看着年纪最大的孩子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


    赵言语气平静,说道:“知道还偷,那就是明知故犯。姜聿,把人带走,送衙门。”


    这话一出,那群小贼全都抖了起来,有人当场就吓哭了。


    这年头,进了衙门大牢,差不多就等于没命了。


    那些当差的和牢里的犯人可不懂什么尊老爱幼,落到他们手里,真是想死都难!


    “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干活抵债!”


    “求您了!”


    这群半大孩子哭得稀里哗啦,有人扑通就跪下了,一个劲儿求饶。


    赵言冷着脸看着他们,一声不吭。


    这时,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男孩硬着头皮走出来,声音发颤却努力压着害怕说道:“这事儿是我带的头,他们都是被我逼着来的,要抓就抓我一个。”


    姜聿哼了一声,拎起朴刀就大步走过来说道:“小兔崽子,还挺仗义。既然你想替他们扛,老子就成全你。”


    “砍了你,我就不为难他们。”


    朴刀一挥,冲着男孩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狗蛋哥!”


    其他孩子吓得尖叫。


    狗蛋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想躲,可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他死了,二娃子他们就能活。


    刀在离他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停住。


    他几乎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气!


    姜聿咧嘴笑了,慢慢收回刀,问道:“小子,有点胆量。是吓傻了?还是真没想躲?”


    扑通!


    狗蛋腿一软坐倒在地,满脸冷汗,喘着气问道:“你不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