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大宋提刑官6
作品:《综影视之因果法则2》 “祖母。”
“宝儿,眼睛怎么红了?”
“没什么,就是想小妹了,祖母,我今日就去小妹的住处找她现在的家人,祖母,她是小妹,我不知道为何,就是觉着她是。”
“一切还未可知,宝儿,去了之后谨慎点,先试探后摊牌。”
“我晓得的,祖母。”
悠宁吃糖葫芦的时候打了个喷嚏,糖葫芦就被没收了,理由十分牵强,嫂子怀疑她昨日外出时着凉了,所以不许吃糖。
“嫂子,没理由就硬说啊!着凉和吃糖有啥关系?”
“虽然你是大夫,但还是得听我的,少吃点糖,对牙齿不好,还会得糖尿病的。”
“糖尿病……”
“就是绝症的意思,你哥说你从小到大都嗜糖如命,到现在还没吃出蛀牙也算你命好了。”
悠宁嘟着嘴抱着嫂子撒娇,就差对天发誓自己没着凉了,而站在院子外的荣善宝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她的小妹,抱着她现在的家人,笑得那么灿烂……真好!
“夫人,荣家大小姐登门拜访。”
“荣家大小姐?”
“嫂子,我和那位荣家姐姐见过两次,她曾经帮过我。”
“原来如此,快请进来!”
荣善宝走进院子时,悠宁还挂在薛玉贞身上耍赖,辫梢的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像只讨食的小雀,阳光落在她笑弯的眼睛上,亮得晃人,荣善宝忽然就红了眼眶——这副鲜活的样子,比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还要好上百倍。
“荣姐姐!”悠宁最先看见她,立刻从玉贞怀里直起身,脸上还带着点撒娇的红晕,“你怎么来了?”
玉贞拍了拍她的背,转头看向荣善宝,眼里带着打量,却也热络:“原来是荣大小姐,快请坐,悠宁正念叨你呢。”
荣善宝笑着颔首,目光却黏在悠宁身上挪不开,她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包杏仁酥,还有一小罐包装素雅的茶叶:“听闻悠宁姑娘喜欢甜食,这是城南铺子的杏仁酥,尝尝?还有些自家炒的新茶,不算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悠宁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就被玉贞按住:“客气什么,快坐。”她转头对悠宁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少贪吃”。
荣善宝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熨帖,这位宋夫人看着厉害,实则把悠宁护得妥帖,连吃零食都要管着,倒比荣家那些只会说场面话的亲戚真心多了。
“不知荣大小姐今日登门,是有要事?”宋慈从书房出来,目光落在荣善宝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这位就是悠宁的哥哥?”
“正是。”
“那……宋公子,恕我冒昧,可否单独会话?”
宋慈看了一眼妻子和妹妹,低头思忖片刻便点头同意,心中隐隐的有了些猜想,妹妹当年被他背回来时,那身衣裳不便宜,不可能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会不会是荣家……
宋慈引着荣善宝往书房走,廊下的风卷着茶香味掠过,荣善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这味道,和荣家炒茶房的气息太像了,像极了当年她抱着小纨在茶堆里打滚时闻到的香。
“荣大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宋慈推开书房门,示意她入座,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这是他思索时的习惯。
“宋公子,悠宁是您的亲妹妹吗?”
“荣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绝非恶意,就是单纯觉着,悠宁和宋公子,长的不太像。”
“你想说什么?”
“她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小妹。”
“哦?”
“实不相瞒,我的小妹从小就和我失散了,她丢了的时候才五岁,身上穿的是绣着茉莉花的旋袄里面絮了棉,外罩淡粉色厚锦褙子。”
“悠宁她是五岁时被我从冰冷的河水中捞出来的,当时她小小的身子都快凉透了,我甚至以为她活不了了,不想这孩子能化险为夷,也是造化。”
“她当年落水了?”
“悠宁醒来记忆全无,只记得自己被人推下去的那段回忆。”
荣善宝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么多年了,那两个畜牲竟只字不提落水之事!
“还有……悠宁刚抱回来的时候,我娘给她洗澡,发现她身上有……”
“有一个叶子形状的胎记,拇指大小,在后腰左边的地方!”
宋慈不再说话,荣善宝也不再说话,但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小妹找到了(悠宁找到亲人了)。
原来她的纨纨,当年是被人推进了河里。
那些年那两个畜牲总说小纨是自己跑丢了,说她贪玩,全是谎话!他们不仅要争权夺利,还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此毒手!当年荣耀祖和荣筠娥年龄也不大,后面无人指使,打死她都不信。
“她……”荣善宝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这些年……怕水吗?”
“已经不怕了,这些年她跟着我和父亲走南闯北,学了不少本事。”
“宋公子,你当年救她回来时,有没有发现她有心智不足的问题?”
“没有,她醒来后就是个正常的孩子,而且天资聪慧过人,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那小妹,自小心智不足,有些痴傻……”
“这就奇了,悠宁会不会不是……”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只不过这涉及到家族秘辛,恕我不能相告。”
荣善宝自然不能告诉宋慈茶骨一事,不过她还是很疑惑,纨纨从小就心智不足,为何一离开荣家,就心智清明,聪慧过人,突然,她心头忽的浮出了一个猜测,一闪而过,但被她一下子抓住了,难道小妹的痴傻,并非天生?
“哥哥,荣姐姐,喝茶吗?诶?荣姐姐,你怎么哭了?”
“姐姐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这是悠宁泡的茶?那姐姐要好好品一品。”
“这是荣姐姐带来的茶叶,应该是三日前采摘茶树叶子上最嫩的部分,清晨炒制,茶叶上还带着点晨露味,火候刚刚好,炒茶的是位姑娘,不过她的手应该是有伤,有些影响力道了。”
“悠宁,一品就可以品出这么多?”
“这丫头对茶很敏感,从小就是个大行家,别管什么茶,她只要尝一口或闻一下,就能说的头头是道,家父每次出去买茶都得带着她呢!”
荣善宝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茶汤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三日前采的嫩芽、清晨炒制、带晨露味……这些都与荣家的采制规矩分毫不差。
可那句“炒茶的是位姑娘,手有伤”,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头——采茶女前几日炒茶时被滚热的茶锅烫了手,至今还缠着绷带!
“悠宁……”荣善宝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摇晃的茶枝,“你……你怎么知道炒茶的是位姑娘?”
悠宁歪着头,指尖捻着茶盏边缘,笑得有些得意:“炒茶的力道不一样呀,姑娘家手劲柔,翻茶的时候会带点轻颤,尤其是手腕用不上力的时候,茶叶边缘会留下浅浅的压痕,像被小拇指勾过似的。”
宋慈在一旁听得惊讶,他只知悠宁懂茶,却不知能懂到这份地步。
荣善宝望着悠宁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红了眼眶,这双眼睛里的灵动与通透,哪里有半分痴傻的影子?原来她的纨纨本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才是她们荣家的茶骨该有的样子!
“纨纨!我的纨纨!”
这声呼唤带着十二年来的血泪与思念,像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断裂,震得满室寂静。
悠宁被这声陌生的称呼喊得一愣,手里的茶匙“当啷”掉在茶盘里,眼里满是茫然:“荣姐姐,你……你叫我什么?”
“你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不会错,就是你!”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落在悠宁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荣善宝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些被偷走的时光,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茶骨未验,可她心里早已笃定。
眼前这个能从一片茶叶里品出星辰日月的少女,就是她的纨纨,是荣家那株被风雪压弯却从未断根的茶苗,如今在阳光下,终于舒展了新叶。
“荣大小姐,会不会太仓促了些?要不再验验呢?”
“你们在说什么呀?”
“悠宁,这位荣大小姐,可能是你的亲人,只是你不记得了。”
“我的亲人?”
“悠宁,你还好吗?荣大小姐,官人,这种认亲的事还是要悠宁自己愿意,她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迫。”
玉贞把悠宁护在怀中,继路边男人不能捡加失忆梗狗血剧情之后,新狗血剧情应运而生,真假千金文,真千金被认回亲生父母身边,受尽委屈,最后凄惨死去……绝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