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大宋提刑官5
作品:《综影视之因果法则2》 “姑娘!小姑娘!等等!”
悠宁带着砚初出来抓药,砚初在药铺里,大夫给他把脉,悠宁溜溜哒哒走出药铺,忽的眼前一亮,看到一大捆冰糖葫芦在自己眼前走过,急忙追过去,身后却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听起来似曾相识,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她的手被拉住,她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是在叫她。
“诶?是你啊,大姐姐!”
“是你吗?是你吗?”
“大姐姐,好巧,你也是临霁人吗?”
“你……”
荣善宝怔愣的望着眼前的女孩,和娘亲如出一辙的眉眼,还有她心头这种莫名的亲近,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就是她,就是纨纨,可纨纨丢失时心智不足,眼前的姑娘却钟灵毓秀,看着就聪慧过人。
“姑娘,好久不见,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
“大姐姐,你找我?为什么?”
“我……你叫什么?哪里人士?”
“大姐姐,我叫宋悠宁,建阳人士,跟哥哥嫂嫂出来玩的。”
“宋悠宁,悠宁……建阳?你……你从小就在建阳吗?”
“从我记事起,就在建阳啊,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好歹也算是共患难过,交个朋友吧,你好漂亮!”
“我叫荣善宝,临霁人士。”
“荣善宝?哦!我想起来了,荣家那位大小姐,姐姐好厉害啊!”
“你知道荣家?”
“知道啊,江南茶商世家,你们的茶特别好,京城和宫里都在喝。”皇后娘娘和慧珏公主都给她送过呢!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
“你……”
“小姐,药抓好了,这位是?”
荣善宝见悠宁有伴,只能暂时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不过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她总觉着在哪里听过,如果那日荣善宝没有一心只盯着悠宁看,就会发现,眼前之人,正是那日救她们出去的县令。
可惜她满心满眼只有悠宁,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确认悠宁究竟是不是纨纨,她真的很希望是。
“悠宁姑娘,我能去你家里做客吗?”
悠宁愣了愣,转头瞥见刚从药铺出来的砚初,他手里拎着药包,正望着这边,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这……”悠宁挠挠头,“我得问问我哥和嫂子才行,他们说了算。”
荣善宝眼里的光暗了暗,却很快扬起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消息。这是我的名帖,若方便,让下人送个信就好。”
她递过一张洒金帖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悠宁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那触感里藏着一丝莫名的熟悉,像久别重逢的藤蔓,悄悄缠上心头。
“好。”悠宁接过帖子,指尖捏着那光滑的纸页,忽然想起砚初提到的“荣家”,还有自己对茶的熟稔和热爱,“荣姐姐,你们荣家的雪芽茶,是不是要在清明前用松木火炒?”
荣善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震惊:“你怎么知道?这是荣家不外传的工艺!”
悠宁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含糊道:“是……是吗?嫂嫂给我买过,我品茶的时候胡乱猜的。”
“你品茶就能品出这些?”
“是啊……”
“天生就会吗?”
“对……”
“纨……”
“小姐,该回家了,时候不早了,夫人该着急了。”
“好吧,那荣姐姐,我先回家了,以后我们再聊。”
悠宁对着荣善宝摆了摆手,然后带着砚初转身就走,荣善宝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只能听到悠宁如娟娟泉水般沁人心扉的声音传过来。
“砚初,刚才我没买到糖葫芦。”
“小姐,夫人说你不能天天吃糖,今日你已经吃过糖了。”
“偷偷再吃点呗,就一根糖葫芦。”
“不行,夫人知道的话,你就得面壁了。”
“好吧……”
“小姐听话,明天一大早,我就出来给你买。”
“你说的哦!不许耍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悠宁和砚初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飘散在风中,荣善宝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有预感,她的小妹,就要回来了。
“祖母,我有八成把握,是纨纨!”
“真的?”
“雪芽茶,取清明之前的松木火炒,她一品便知。”
“宝儿,祖母要亲眼看看她!”
“祖母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悠宁和砚初一起走进家门时,一道身影径直走了过来,然后悠宁就被一股力量迅速拉开,和砚初正好三尺远。
“嫂子,你吓我一跳。”
“谁允许你们一起出去玩的?”
“我看砚初整日静养挺无聊的,就带他出去透透气……”
“不用你带,有你哥哥呢,让你哥哥带!”
“知道了。”
砚初拎着药包的手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低声道:“夫人息怒,是我自己想跟着宋姑娘出去的,不关姑娘的事。”
薛玉贞斜睨他一眼,叉着腰道:让你静养就静养,偏要凑到我们家悠宁跟前,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的规矩?”
“嫂子,是我自己去给他送药的,不是他……”悠宁想替他辩解,却被薛玉贞一个眼神制止。
砚初连忙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是砚初逾矩了,夫人罚我便是,万不可怪宋姑娘。”他说着,竟真的往后退了半步,刻意与悠宁拉开距离,那模样倒像是怕自己身上的“晦气”沾到她似的。
宋慈恰好从书房出来,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玉贞,悠宁也是好意,砚初身子刚好些,出去晒晒太阳也好。”他转向砚初,“药先放下吧,跟我来书房,把昨天抄的卷宗拿来我看看。”
砚初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将药包递给旁边的丫鬟,跟着宋慈往书房走。路过悠宁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糖葫芦……我明天一定给你买来。”
悠宁愣了愣,抬头时正撞见他匆匆瞥过来的眼神,那眼里藏着点小心翼翼的坚持,像怕被薛玉贞发现似的,快得像流星划过。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悄悄点了点头。
薛玉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伸手拧了拧悠宁的脸颊:“笑什么笑?还敢跟他眉来眼去?我告诉你,这小子看着老实,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他就是垂涎你的美貌,我们家悠宁长的这么美,他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动心?他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眼珠子都要贴你身上了……”
“嫂子!你又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薛玉贞哼了一声,拉着她往厨房走,“方才我在门口都看见了,他看你的眼神就是不对!跟话本里写的那些痴心公子哥一个样,你可别被他骗了!”
悠宁被她拽着走,心里却想起砚初说“甘之如饴”时泛红的耳尖,还有他小心翼翼侍弄薄荷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反驳:他才不像呢。
书房里,宋慈看着砚初抄的卷宗,眉头渐渐舒展,字迹隽秀,笔笔工整,透着股认真劲儿,他指了指其中一处:“这里的案情摘要,你归纳得倒清楚,以前做过类似的事?”
砚初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该这样写。”
宋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小子,身份绝对不一般,他可以先从有功名的读书人查起。
而此刻的悠宁,正被薛玉贞按在厨房剥莲子,听着嫂子喋喋不休地列举“失忆男子的十大危害”,手里的莲子却剥得格外慢——她在想,明天的糖葫芦,会是山楂的,还是橘子的?
“大小姐,我们跟着宋姑娘,已经找到她现在的落脚之处了,那处宅子的主人原是荣家的小管事,他说租户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妹,只带了一个车夫和一个随从住在里面,只不过男主人似乎还带了其他的护卫,其他的护卫却住在别处。”
“他们对小妹如何?好不好?”
“他说那对夫妻对小妹极好,哥哥对妹妹十分宠溺,有求必应,嫂子整日把小妹当成女儿一样管着,还说有一次,他还看到嫂子拉着小妹的手不停的说着什么男人的话不可信之类的。”
“好……我知道了……”
荣善宝捏着那半块银锁,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纨”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对她好就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松了口气的喟叹。
原来这些年,她的小纨纨是被这样疼爱着长大的,有哥哥宠着,有嫂子护着,不像在荣家,只有没完没了的算计和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