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谢敬昀,是我师父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


    她耐心等屠不凡吃完。


    屠不凡吃完泡芙后,直接进入了贤者时间,无语欲求,心满意足。


    “你母亲的身世没有问题,就是表面上那些。”


    “你外祖父那边我也去调查过了,同样没什么收获。”


    “我能调查到的信息就是,你母亲嫁给谢侯爷,生了你之后没多久就死了,谢家老太太不喜欢你,现在的谢侯夫人也容不下你,老太太就做主将你和奶娘赶到了庄子上。”


    “你与奶娘在庄子上长大,若不是凌王需要冲喜,你或许一辈子都待在那个庄子上。”


    “你外祖父那边也一样,你母亲在家里并不受宠,她性格不讨喜,也不善言辞,没有人关注过她。”


    谢莺眠听出了漏洞。


    “我打断一下。”她道,


    “按照你的说法,我母亲在家不受宠,也不受关注,我外祖家世一般,是商户出身,一般来说,上京的显贵之家是看不上商户的,那,她是怎么嫁给谢侯爷的?”


    屠不凡道:“这个我已调查清楚。”


    “你母亲无意间救了谢侯爷,谢侯爷对你母亲一见钟情,不知怎么鬼迷心窍,非你母亲不娶。”


    “你外祖家为了攀上侯府,主动撮合你母亲跟谢侯爷,你母亲没什么主见,就听从父母安排,嫁到了侯府。”


    “你外祖家是商户,钱多,为了讨好谢侯一家,给你母亲的嫁妆非常丰厚,对了对了,我还找到了当时的嫁妆单子。”


    屠不凡将单子递给谢莺眠。


    说是单子,其实是一个本子。


    这些陪嫁物品,都是正常的陪嫁。


    她一个都没见着,想也不用想是被谢家给贪下了。


    屠不凡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你母亲有没有突然性格大变什么的,我这边调查的是没有,她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


    “就算嫁人,她存在感也很低,也不爱说话,除了抚养你长大的那个奶娘,她很少有信任之人,了解她的人也不多。”


    “你的奶娘已死,了解你母亲的人就更少了。”


    谢莺眠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我母亲的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往下查了。”


    “你再帮我调查一下谢敬昀这个人。”


    听到这个名字,屠不凡突然怔住:“谢敬昀?”


    “对。”


    “哪几个字?”


    “谢就是跟我一样的姓氏,敬是敬爱的敬。”谢莺眠在桌子上写下“谢敬昀”三个字。


    “他多大年纪?”屠不凡问。


    谢莺眠还真不知道。


    不过,能执行绝密任务的人年龄不会太小,最少也得二十岁,按照飞船跌落的时间计算……


    “大约,五十岁左右?”谢莺眠说,“或许年纪更大,也或许会小一点,反正一定超过了四十岁。”


    屠不凡脸色极复杂:“你确定你要找谢敬昀?”


    “你认识?”谢莺眠问。


    屠不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的确认识一个叫谢敬昀的人,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百宝楼的创建者,名字就叫谢敬昀。”


    扶墨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他直接站起来:“什么意思,屠小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我说,百宝楼是你创建的吗?你不是百宝楼的创始人吗?”


    “你丫跟我吹牛是不是?”


    他白崇拜了屠小狗这么多年。


    他就说嘛,大家都不学无术,凭什么屠小狗悄悄惊艳所有人?


    屠不凡瞪了扶墨一眼。


    扶墨生气:“你瞪我,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瞪我!”


    屠不凡叹了口气:“黑小猪,我从来没骗过你。”


    “我也从来没说过是我创建了百宝楼。”


    “自始至终,我都是百宝楼的东家。”


    扶墨:“有区别?”


    屠不凡家里是什么情况他可是一清二楚。


    屠不凡不理会扶墨,转头对谢莺眠说:“百宝楼是谢敬昀创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约十五年前,我不知怎么脑抽,觉得那些小混混很威风,就学他们每天遛狗斗鸡,吊儿郎当,整日无所事事。”


    “某一次,我在大街上闲逛时,看到谢敬昀正被乞丐们欺凌,他那时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附近的乞丐以为他是来抢地盘的,对他拳打脚踢。”


    “我就把乞丐们教训了一顿,救了他,还给他请了大夫,花了我不少银子。”


    屠不凡说到这里的时候深深地叹气。


    他救谢敬昀,纯纯是因为闲得蛋疼。


    在他眼里,救个人跟救个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要是早知道谢敬昀会改变他一生,他还不如不救呢。


    他的毕生梦想,是当个坐吃等死的混混,


    而不是背负上百宝楼这个累赘,百宝楼还越做越大,越做越有名,他也越来越累,还不能撒手不管,真是气人。


    “谢敬昀这个人有毛病。”屠不凡打开了话匣子,忍不住吐槽,“我救了他,他还赖上我了,又是让我买饭又是让我给他跑腿的。”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在他是个残疾人的份上,我忍了。”


    “他是残疾人?”谢莺眠心下一沉。


    一种莫名的情绪弥漫开。


    “他哪里残疾?”


    “他断了一条腿,一条胳膊。”屠不凡说,“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切掉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那条腿和胳膊刚断,全身都是血,人也昏迷不醒,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伤口好了之后,说要报答我,教给我不少东西。”


    “我的轻功,我的易容,我的功夫,还有一些奇葩东西,都是跟他学的。”


    屠不凡说起这些时,还有些咬牙切齿。


    虽然他是受益者。


    但,学习那些东西的过程,是真难熬。


    要是重来一遍,他决定救人就走,绝不停留,绝不让谢敬昀成为他的师父!


    谢莺眠道:“百宝楼又是怎么回事?”


    屠不凡:“我也不知道。”


    “在我照顾了谢敬昀大约五年后吧,他突然说要走了。”


    “临走之前,他交给了我一把钥匙和一个地址,说给我留了很多东西,让我随意处置。”


    “我按照地址找过去之后才发现,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城,在上京闹市房产地皮最贵的地方,那栋楼,对,是整栋楼,全他妈是那糟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