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谁是虎还说不定呢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云香可用,我们可以顺手推她一把。”


    她手指轻轻地点在桌子上。


    “从二皇子的手段来看,二皇子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云香能在他身边服侍五年,说明云香足够聪明,足够有手腕。”


    “这样的人,不会甘愿当一个玩物。”


    “我有种预感,二皇子临时认义妹,云香以侧夫人的身份进武安伯府,不是二皇子的主意,是她的主意。”


    “只要她足够有野心,足够有手腕,我们就可以利用。”


    扶墨道:“王妃您这是在与虎谋皮啊。”


    谢莺眠笑:“谁是虎还说不定呢。”


    虞凌夜道:“扶墨,派人盯一盯她。”


    虞凌夜又对谢莺眠道:“二皇子之所以会压下武安伯世子之死,是因为不想让闻知晴落到刑部或者大理寺或者六刑司手中。”


    “他应该会私下追捕闻知晴。”


    “闻知晴与闻觉夏有九分相似,不是熟悉的人很难分辨出他们,二皇子应该很快调查到闻觉夏身上来。”


    谢莺眠眉头微蹙。


    闻觉夏经常随她出入各种场合。


    前阵子她们还被牵扯到了死人岭案件中。


    二皇子只要稍微一调查,就会调查到闻觉夏身上来。


    闻觉夏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叩叩。


    几个人正说着话,扶风来敲门。


    扶风道:“王爷,太妃请您过去一趟。”


    扶墨如临大敌:“莫非是方家来人了?”


    “对。”扶风脸上掩饰不住厌恶,“方家来人了,来的是那个刻薄老太太和她五个儿媳。”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下子来了六个女人,戏台子都得搭两座,烦死。


    谢莺眠:“他们终于按耐不住了。”


    “虞凌夜,你还是跟往常一样,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听烦了就回来。”


    “这能行吗?”扶墨很担心。


    他可是真真切切见识过方家人的无耻。


    无耻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偏偏太妃也不知道脑子里进了什么水,对娘家的无礼要求几乎有求必应。


    听他们的无耻之谈,容易气到心梗。


    谢莺眠道:“王爷不说话,难道他们敢逼着王爷说?”


    “虞凌夜,切记,一个字都不要说,一个表情都不要给。”


    虞凌夜是一个人去的。


    扶墨想跟着去,被谢莺眠拦住了。


    扶墨这大嘴巴和急脾气,肯定会忍不住出声回怼。


    一旦扶墨出声,虞凌夜这几天的静坐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虞凌夜离开后。


    扶墨坐立不安。


    他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越走越快。


    谢莺眠正在看书。


    扶墨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她头晕。


    “你要实在闲得慌,就去把桌子擦了,把地拖了,别在我眼前晃。”


    扶墨唉声叹气:“王妃娘娘,你是没见识过那些不要脸的玩意儿们。”


    他说起来就生气。


    “方家人别的本事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熟练得很。”


    “王爷不理会方家人,但方家人会逼迫太妃。”


    “太妃的性子,怎么说呢,太妃太容易被方家人用亲情裹挟了,一旦方家人要死要活,太妃就忍不住将东西给出去。”


    “王爷是个孝顺的,太妃若真以死相逼,王爷还真没辙。”


    谢莺眠将医书放在桌子上:“他怎么就没辙了?”


    “我不是已经教给他了?”


    “只要他能忍住不开口,方家就不会得逞。”


    扶墨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扶风比扶墨脑子好使一点,他道:“王妃娘娘说得对,王爷不开口,不表态,方家和太妃就不会得逞。”


    “要着急的不是我们,是方家。”


    “说白了,方家能够拿捏太妃,消耗的是太妃与方家的亲情。”


    “太妃一直在为方家奔走,为了减轻方家的刑罚,太妃没少忍受太后的刁难。”


    “方家没狗急跳墙时,或许还掩饰掩饰对太妃的抱怨,一旦方家狗急跳墙,他们就会露出真面目,会责怪怨恨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对方家的亲情是会消耗薄弱。”


    “等太妃娘娘对方家的亲情和愧疚削弱后,王爷就占据了主动。”


    扶风这么一说,扶墨就懂了。


    王妃娘娘这一招坐山观虎斗,高啊。


    扶墨冲着谢莺眠伸出大拇指。


    谢莺眠轻笑:“扶风说得不错。”


    皇帝给方家的期限是半个月。


    半月内凑齐三十万两银子并不容易。


    眼下还有近十天,方家暂时不会露出真面孔。


    时间越逼近,方家越着急。


    一旦着急,就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就可以进行第二步了。


    这下扶墨放心了。


    “对了王妃。”扶墨放下心后,想起来了一件正事儿,“上午那会儿,屠不凡来过。”


    “他想问问你,你那些嫁妆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行动?要是年前没有任务,他就去一趟外地,可能要过阵子才能回来。”


    谢莺眠:“他要去哪里?”


    扶墨:“没说。”


    “让他去,嫁妆的事不着急。”谢莺眠说。


    她是想尽快将嫁妆拿回来,落袋为安。


    只是被接二连三的事耽搁了进程。


    她原本的打算是,谢家老太太寿宴之后,她借用寿宴上被谢侯夫人和谢老夫人刁难的事做文章,给屠不凡搭好戏台子,


    等寿宴一结束,他们就开始行动,迅速占领道德制高点,塑造一个完美受害人形象,狠狠去敲谢家一笔。


    谁知计划不如变化快。


    她在寿宴上被牵扯到了死人岭案件中,被禁足了一个月。


    死人岭案件结束后,


    她又无意间发现原主母亲与飞船残骸、与二十九世纪有密切关系。


    原主的身世,原主母亲的身世,还有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谢敬昀,都在昭示着他们身上有与二十九世纪相关的秘密。


    与这些秘密相比,嫁妆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她需要重新审视谢家。


    “让屠不凡有时间来一趟,就说我这有泡芙。”谢莺眠说。


    屠不凡嗜甜如命。


    扶墨的消息传出去没多久屠不凡就来了。


    吃到泡芙的屠不凡整个人都升华了,整个人如原地飞升了一般,表情安详。


    谢莺眠问:“我让你调查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屠不凡安详的表情出现裂痕:“调查完了。”


    “但我吃东西的时候不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