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小丑竟是他自己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糟老头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对我抠抠搜搜,我以为他一贫如洗,结果,他是个超级有钱人!”


    屠不凡深深感叹。


    谁懂啊。


    他一直可怜那老头无依无靠,残疾还吃不起饭,省吃俭用攒钱养老头。


    结果小丑竟是他自己!


    “我在那栋楼里找到了他的信和地契房契,地契房契一早就写了我的名字,也不知道那老头什么时候办的。”


    “按照他的指示,我接手了百宝楼。”


    屠不凡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向谢莺眠:“在谢敬昀的信中,他特意跟我说了三楼的秘密。”


    “他说,如果我想抛售百宝楼也可以,但必须等到三楼的有缘人到来之后,等有缘人取走三楼的东西,这百宝楼我爱怎么样怎么样。”


    “我等了很多年,甚至都以为谢敬昀那老家伙故意诓骗我时,你来了。”


    有缘人是谢莺眠。


    这确实挺有缘的。


    谢莺眠问:“那东西是谢敬昀放到三楼的?”


    “应该是。”


    “你曾见过信物?”


    屠不凡:“谢敬昀给我的信中有一张画,画上画着信物的模样,你拿来信物后,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莺眠声音沉沉:“那你调查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调查到,那信物在我母亲手上?”


    屠不凡:……


    屠不凡震惊。


    “信物,在你母亲手上?”


    谢莺眠:“确切地说,是在谢家。”


    “给谢家老太太祝寿那次,萧清颜将我母亲的遗物给了我,我母亲的遗物就是那块玉石,也就是信物。”


    “萧清颜的说法是,我母亲的遗物一共有两个,一个是信物,一个是百宝楼三楼存放的东西。”


    屠不凡皱着眉头。


    “不对不对。”他将头摇得厉害,“说不通。”


    “萧清颜怎么会知道信物在你母亲手里?你母亲死了那么多年,我调查了那么久,根本没调查到相关信息。”


    “不是我看不起萧清颜,也不是我托大,我就是阐述一个事实,百宝楼打探消息敢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百宝楼打探不到的消息,萧清颜是怎么打探到的?”


    “若说萧清颜能打探到你母亲手中有信物也就罢了,说句不敬的话,你母亲死的时候,萧清颜才多大年纪,总不能是你母亲告诉她的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谢莺眠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找不出哪里不和谐来。


    被屠不凡一说,她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你说得对。”谢莺眠说,“难怪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屠不凡伸出手指:“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萧清颜在骗你,萧清颜是知情者,信物也是萧清颜的东西,萧清颜借用你母亲的名义赠送给你。”


    “另一种可能是,你母亲与谢敬昀认识,信物是谢敬昀给你母亲的,萧清颜本身是知情者,她借死人岭案件将信物给你,指引你来百宝楼三楼取东西。”


    谢莺眠沉吟了一会儿。


    “我倾向第二种。”


    她的直觉告诉她,原主的母亲没那么简单。


    原主母亲的死,也没那么简单。


    谢敬昀,原主母亲,萧清颜,萧家父母……


    这些人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谢莺眠问:“你可还记得谢敬昀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屠不凡点头:“记得,记得很清楚。”


    “我救他是在十五年前,他在我身边待了五年,一直到十年前他将百宝楼交给我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谢敬昀最后一次出现,就在十年前。”


    “十年前?定云之乱那年?”谢莺眠问。


    “对。”屠不凡道,“说来也巧了,谢敬昀离开上京没多久,就发生了定云之乱。”


    “定云之乱死了很多人,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谢敬昀离开的方向也是定云山的方向,我还担心过一阵,派人去调查他的踪迹,他杳无音讯……”


    屠不凡声音沉下来。


    谢莺眠心也沉了下来。


    显然,他们想到了一处。


    谢敬昀,或许与定云之乱有关。


    “你们相处的这五年,谢敬昀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谢莺眠问。


    屠不凡挠头:“我们两个说的话多了去了,我哪能一一记得。”


    谢莺眠:“有没有让你觉得印象深刻,你又不理解的?”


    屠不凡摇头。


    谢莺眠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她也懒得再问下去了。


    不管如何,线索正在聚拢,秘密也在逐渐揭开。


    屠不凡临走之前狗狗祟祟地拿走了所有泡芙。


    谢莺眠发现泡芙一个不剩的时候,差点气笑。


    那么多泡芙,怎么不胖死他!


    ……


    虞凌夜这次坚持了两刻钟。


    他回来的时候,好看的脸上一片漆黑,显然被气得不轻。


    谢莺眠端了一杯自制奶茶给他。


    “生活太苦了,吃点甜的?”


    虞凌夜:……


    虞凌夜的确心里发苦,他将一杯奶茶喝了个干净。


    谢莺眠道:“淡定淡定,不是说好了不要给他们任何表情。”


    “放心,再让他们蹦跶一会儿,我收了你的钱,会想办法收拾他们的。”


    虞凌夜:“在他们跟前时我没任何表情,也没说任何话。”


    因为谢莺眠的吩咐,他强忍住了。


    结果就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心肌梗塞。


    方家那些人,无耻到极致。


    回到澹月院,他实在忍不住了。


    好想将方家那些无耻之徒派去西北挖煤!


    虞凌夜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我这几日每天都去母妃那里静坐,母妃摸不透我的心思,她可能会召唤你过去问话。”


    谢莺眠并不意外。


    这在她的计划之中。


    太妃无法逼问虞凌夜,又捉摸不透虞凌夜的心思,一定会找到她这里来。


    “有些话我想提前跟你说好,我与太妃可能会起冲突。”


    “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吃亏,若太妃无理取闹,随意找借口惩罚我,我也不会给她面子。”


    “当然,我不会动手,她毕竟是长辈,更是你的母亲,我多少会给你些面子。”


    “我可能会跟她起一些口舌之争。”


    虞凌夜没什么反应:“最好能骂醒她。”


    谢莺眠:?


    亲儿子?


    说实话,她不太相信这话。


    自古以来,婆媳矛盾都是未解难题。


    虞凌夜是太妃的亲儿子。


    她再怎么着也是外人,才不做这种里外不是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