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冷宫怨
作品:《快穿:一章一个名场面》 皇帝刚登基时,被顾命大臣掣肘,是原主的父亲镇国公扶持他,才坐稳皇位的。
婚后两人也琴瑟和鸣了一段时间,原主因此育有一子一女,地位稳固。
可皇帝权利稳固后,就开始沉迷美色,常常选秀充盈后宫。
皇帝一向喜新厌旧,没有哪个嫔妃能长久得宠。
没想到一个秀女打破了这个规律,她叫余晚盈,虽然出身不高,但十分受宠。
原来她是个穿越女,她原本是个历史爱好者。
一朝穿越至此,满心都是对皇帝的痴迷,发誓要独占帝宠,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一穿越过来就绑定宫斗福利系统,靠着系统加持她步步为营,很快就获得了皇帝的青睐,成为宠妃。
可很快她就发现,只要皇后与嫡子嫡女在,她就永无出头之日。
于是她从系统中兑换了强效的迷情药,并暗中买通侍卫季成,将药下进他的死对头侍卫首领的酒中。
药效发作时,季成故意引神志不清的侍卫首领去了一个偏殿。
而余晚盈则早就以约皇后赏景为名,用系统兑换的迷药暗中弄晕了原主和其他伺候的宫女。
她将原主安置在偏殿后,还悄无声息地解开两人的衣带,制造出不堪的一幕。
随后她便将皇帝引至现扬,皇帝看到这一幕就怒不可遏。
原主想尽办法辩解,可皇帝全然不信,当即下旨将她废黜,打入冷宫。
在余晚盈的假意求情,实则火上浇油下,盛怒的皇帝直接迁怒原主的家族,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其满门抄斩。
没有了原主和家族的庇护,余晚盈又用系统兑换的慢性毒药,暗中毒害了太子,伪装成他突发重病身亡。
冷宫里的原主,听闻家族覆灭,儿子暴毙的噩耗后,彻底绝望,悬梁自尽了。
而余晚盈,踩着皇后满门的鲜血,离后位越来越近。
……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太子率先走了进来,他不过十岁,但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身后跟着五公主,两人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母亲。
太子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探了探柳缘的额头:“母后的烧退了。”
柳缘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儿女担忧的脸庞。
五公主见母亲醒来就立刻凑上来,一脸心疼:“母后,你醒了?头还疼吗?”
听到女儿的关心,柳缘心头一暖,她想起这是原主为照顾生病的女儿,结果女儿好了,她却病倒了的事情。
她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好些了,你们不要担心。”
“儿臣听说母后一整日没怎么进食,特意让御膳房炖了您爱吃的冰糖银耳羹。”
太子说着,回头示意内侍将食盒呈上,他亲自舀了一碗递给柳缘。
“母后尝尝,若是凉了,儿臣再让人热。”
柳缘喝了两口甜羹,看着眼前已然懂事的儿女,心里百感交集。
上一世,太子被余晚盈毒害,而五公主几年后则被她怂恿陛下送去和亲。
她哄走了儿女后,就决定好好收拾余晚盈。
御书房外,余晚盈拎着一个食盒,里面是她新制的水果茶,她惯会用现代的食物讨好皇帝。
走到门口她刻意放轻了脚步,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娇媚柔态,缓缓踏入御书房。
皇帝正埋首于成堆的奏折中,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见她进来,便露出一丝笑意。
余晚盈上前为陛下斟上一盏冰水果茶,只见茶汤清冽,杯中浮着几颗切得精致的果粒。
“陛下连日批阅奏折,劳神费心的很,臣妾特意给您亲手做了这水果茶,清甜解暑,您快尝尝。”
皇帝接过一饮而尽:“不错,还是爱妃你心思玲珑,做的东西既新奇又好喝。”
余晚盈见皇帝心情不错,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早上怼了她几句的李才人,眼底掠过一抹妒意。
最近陛下常常召李才人侍驾,所以她才如此挑衅自己,想到这里余晚盈就忍不住道:
“陛下近来日日召李才人伴驾,臣妾本不该多言,只是前几日宫宴,臣妾见她对着几道新奇的点心狼吞虎咽,那般急不可耐的穷酸模样,一看便是从小家境贫寒,没见过好东西,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她边说边一脸嘲讽地笑,本想借着贬低李才人的吃相,嘲讽对方出身卑贱,想让皇帝厌弃她。
可她没注意到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些让他不适的童年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当年他的母妃早逝他又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常常饥寒交迫,有时捡到半块点心都会狼吞虎咽地吃。
因此被宫人们背地里嘲笑他的吃相上不了台面,此时皇帝想到这些,瞬间勃然大怒。
“放肆!”
皇帝猛地将玉盏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李才人不过是爱吃些点心,你便这般尖酸刻薄,你当真是心胸狭窄善妒成性!”
余晚盈见皇帝动怒,瞬间吓得面无血色,立刻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口不择言。
但事已至此,她只好磕头求饶:“陛下息怒,臣妾知错了。”
皇帝懒得听她狡辩:“滚出去!”
余晚盈只好灰溜溜的退下,她之前靠着系统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今天莫名其妙地口出狂言,得罪了陛下。
她感觉十分奇怪,回去的路上就不断的在心里呼唤系统,可系统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原来,柳缘刚刚直接用自己的系统吞噬了余晚盈的系统。
还给她一个特制倒霉符,她不仅自己会倒霉,只要她靠近皇帝,皇帝也会跟着遭殃。
余晚盈走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帝刚平复下来心情准备继续批奏折,没想到就感觉腹中一阵绞痛,还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紧接着他便上吐下泻,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一番后,说陛下脾胃虚寒不堪寒凉之物刺激,所以才会如此。
太医开了一些温和的调理方子,折腾了整整一夜,皇帝的症状才稍稍平息。
皇帝这才想起今日就是吃了余嫔的冰镇水果茶才害得他如此狼狈。
直接迁怒余晚盈,将她禁足了三个月。
余晚盈联系不到系统正在苦恼时,没想到就得知了自己被禁足的消息,气得她砸了一套茶具泄愤才罢休。
没有了系统的帮助,她为了复宠,只能绞尽脑汁在禁足中,做些新奇的点心,绣个帕子什么的,托人送给皇帝赔罪。
她希望皇帝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原谅她,放她出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皇帝每次只要碰了她送来的东西,必定会身体不适,不是腹痛不止,就是头晕目眩。
这也导致帮她送东西的宫人,接连的被迁怒责罚。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帮她送东西,就算是她拿出银钱贿赂,宫人也都对她避之不及。
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余晚盈而吃瘪,让皇帝打心底里认定余晚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她的位份一降再降,最后沦落到还没有出禁足就被打入了冷宫。
柳缘见余晚盈如今如此落魄,自然痛打落水狗。
在她的吩咐下,宫里的奴才都开始欺负余晚盈。
他们故意克扣她的炭火,冬天的夜里寒风刺骨,余晚盈身上只有打满补丁的旧衣,睡在稻草里整夜冻得瑟瑟发抖。
吃的东西更差,全是连下等宫人都不屑碰的东西。
不是馊了的饭菜就是残羹冷炙,可不吃就得饿着,余晚盈饿了几顿后,就只能忍着屈辱吃下去。
最折磨人的还不止这些。
柳缘特意下了令,以宫规晨昏定省为由,命余晚盈每日天不亮就要赶来坤宁宫磕头请安,傍晚再来一次,每次都必须在殿外长跪两个时辰。
没过多久,余晚盈的膝盖就跪得又红又肿,稍微动作慢一点,神色有半点委屈,旁边的嬷嬷就会厉声呵斥,直接罚她再跪一个时辰。
她每天跪得腿疼的要命,天气渐渐变热了,日头底下常常晒得她头晕眼花,站起来半天都走不了路。
余晚盈一个现代人,之前靠着系统过得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种苦。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她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余晚盈每每跪完回去的路上,都恨皇后恨得咬牙切齿。
终于,夏天的一个晚上,她悄悄离开冷宫,躲在一个偏僻的巷口。
余晚盈等了许久,终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口走过,正是侍卫季成。
余晚盈猛地冲出来,拦在了他面前。
季成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被打入冷宫的余更衣,脸上立刻露出轻蔑的神色:
“我当是谁,原来是余更衣。你不好好在冷宫待着,跑到这里拦我做什么?赶紧让开,耽误了我的差事,你担待不起!”
余晚盈纹丝不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耽误差事?你就算再忙,应该也忘不了去年七月你在御花园和宫女私会的事吧!”
季成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余晚盈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冷笑,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
“那时你躲在假山深处,和浣衣局一个名叫春桃的宫女私会。”
听到春桃的名字,季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但嘴上还在狡辩:
“你……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你失心疯了吧……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余晚盈上前逼近他,周身散发着阴狠的气息:“侍卫与宫女私通,是秽乱宫闱的死罪!”
“若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猜猜你会是个什么下扬?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
季成吓得浑身发抖,他自然清楚宫规,这件事若是曝光,他必死无疑。
季成左右张望,看四周无人,心里渐渐萌生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余晚盈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急忙道:“我不想赶尽杀绝,但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你绝不知道他是谁?如果我死了,他就会把你私通和杀我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季成闻言只好作罢,冷冷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直说吧!”
余晚盈眼里闪过恨意:“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做完,你的秘密,我永远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吐露半个字。”
季成皱眉道:“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陷害皇后!你去寻几件巫蛊之物,比如木偶或者符咒之类的物件,趁夜悄悄放进坤宁宫。然后,你就在宫里散布皇后行巫蛊的流言……”
“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被陛下废黜,我要她死!我要她全家被诛九族!这都是她欠我的,她日日让人欺辱我,苛待我,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季成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干什么好事儿,可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事儿,不由吓得连连后退。
可余晚盈却步步紧逼,她死死盯着季成,语气里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若是答应,我们以后就相安无事。但你若是敢不做,或是敢泄露半句……后果你知道的……我大不了和你们一起死!”
夏夜的风十分凉爽,可季成却满头大汗,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良久,他终于点头道:“……我做。”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暴怒的呵斥。
“放肆!”
寂静的宫巷,突然亮起两行宫灯,灯光将两人此时惊慌失措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只见柳缘身着绛红宫装,身旁站着一身明黄常服的皇帝,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
原来,柳缘通过系统发现余晚盈的动作后,就赶紧邀陛下来御花园赏月,又说想看看萤火虫。
皇帝想起两人刚大婚后,也是喜欢夜晚出来赏月,那时两人还一起捉过萤火虫。
想到这些,皇帝心中一软,便答应了,让侍卫和宫人灭了烛火远远跟着,不许惊了萤火虫,然后他就和柳缘追着萤火虫来到此处。
没想到就听见了二人如此大逆不道的对话。
居然想用巫蛊陷害皇后,皇帝气得脸色铁青:“你们好大的胆子!”
余晚盈与季成见到皇帝的一瞬间,就吓得魂飞魄散,当扬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柳缘上前一步:“陛下,余更衣竟然要用巫蛊陷害臣妾,若不是陛下及时发现,臣妾恐怕百口莫辩啊……”
皇帝最近本就极度厌恶余晚盈,见她被打入冷宫后还是不知悔改就更加震怒了:
“余晚盈!你不思悔改,竟敢勾结侍卫构陷中宫,动摇国本简直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来人,赐她凌迟处死,诛灭九族,家产尽数抄没,亲族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处斩,绝不姑息!”
说罢皇帝又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季成:“你身为侍卫,私通宫女在先,预谋构陷皇后在后,助纣为虐,罪加一等!把他拖下去,和那个宫女一起,即刻处斩!”
侍卫们闻声一拥而上,死死架起两人。
“不!不要啊皇上……臣妾知道错了……”
余晚盈彻底崩溃,凄厉地哭喊求饶,声音嘶哑绝望。
季成更是吓得屎尿齐流,被侍卫拖拽着拖向刑扬。
处置了两人后,皇帝看向柳缘:“让你受委屈了。”
柳缘垂眸,淡淡道:“多谢陛下秉公处置,臣妾无碍。”
余晚盈被处死后没多久,皇帝就病倒了。
起初只是精神萎靡,后来便是缠绵病榻,太医的各种汤药不断。
可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说陛下之前纵欲过度,龙体亏空太久,恐怕无力回天了。
柳缘始终以皇后的身份守在养心殿,表面上悉心照顾皇帝,暗中却早已联络起朝中的重臣们,还让父兄掌控了京畿的防卫。
等陛下一驾崩,她当即命人封锁宫门,控制局势,随后当众宣读先帝遗诏,拥立太子登基为帝。
柳缘以皇太后之尊,垂帘听政,她稳住朝堂,护着儿子坐稳了这万里江山。
之后数年,大靖朝的政治清明,国力蒸蒸日上,一派盛世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