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担保
作品:《快穿:一章一个名场面》 可是,在她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父亲因为给小叔做担保,而负债累累。
小叔生意失败后就失踪了,所以债务都落到了父亲身上。
原主的父亲柳大洪因为性格木讷,从小就不得爷奶的待见。
他们从小就偏心模样周正,还嘴甜会来事的小叔柳小军。
而小叔好高骛远,一天到晚就做着暴富的美梦,有人找他合伙做生意,但是他钱不够,便缠着大哥做贷款担保。
柳大洪本想拒绝,但爷爷奶奶以亲情相逼,一向懦弱的柳大洪就只好应下。
可没过多久,柳小军做生意赔光了钱,他拍拍屁股就跑路了。
为还债,原主一家不得不节衣缩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母亲一个人要打几份工累的患上了慢性病,却没钱医治,只能硬扛着病痛工作。
原主也被迫早早辍学,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吃尽了苦头。
多年后债务终于还清,原主松了口气,刚准备好好享受生活。
没想到就查出得了胃癌,她这些年忙于打工赚钱,常常三餐不继。
原主知道治疗也是浪费钱,所以她放弃了治疗,打算再赚点钱留给母亲养老。
因为癌症她干不了重活了,就去足浴店做修脚工。
这天她照常服务客人,没想到却发现客人是衣着体面的小叔,他正和朋友一起谈笑风生。
原主积压多年的恨意瞬间爆发,上前与他争执,要求他还钱。
柳小军气急败坏就动手打了原主,然后又跑了,原主因为身体原因没有追上他。
事后,她才发现原来爷奶早就知道柳小军的下落,他们一家在外地过得很好。
只有原主一家的生活被他们彻底毁了。
……
“哥,我这生意稳赚,就是缺启动资金,你帮我做担保贷笔钱,等我赚了,立马连本带利还你!”
柳小军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板凳上,满脸理所当然地看向柳大洪。
柳大洪闻言面露难色:“小军,贷款不是小事,万一赔了……”
话没说完,奶奶就拍着桌子站起来,戳着柳大洪的额头骂道:“你个窝囊废!一天瞻前顾后的,像你这样,机会送上门都抓不住!”
爷爷也沉着脸训斥道:“你弟弟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路子,你当哥哥的,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柳小军见状立马表态,等他赚了钱肯定不会亏待大哥大嫂一家的,好像大哥给他做担保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看得一旁的柳母急得不行,她昨晚做了一个梦,吓得她半宿没睡好。
梦里她梦见小叔生意失败全家跑路了,把债务留给他们,想到梦里他们为了还债的惨状。
她连忙上前拉住丈夫,对着公婆道:“这贷款的事得慎重啊,真要是还不上,那可怎么办?毕竟做生意有赚有赔,万一赔了呢?”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奶奶白了她一眼,指着柳母的鼻子骂。
“丧门星,你生不出孙子还敢好意思插嘴,滚一边去!”
爷爷也跟着呵斥:“你个乌鸦嘴,你就见不得我们家小军好是不是!”
柳母被骂得眼眶泛红,柳缘见状,立刻冲上去挡在母亲身前。
“你们凭什么骂我妈?我们家就是不做担保怎么了!”
“反了你了!大人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插嘴!”
柳小军说着抬手就要推搡她,谁知柳缘一个闪身躲开,抄起桌上的搪瓷碗,狠狠就朝着小叔的脑袋砸去。
瞬间,柳小军的脑袋鲜血直流。
奶奶见小儿子被打了,气红了眼,直接朝柳缘一巴掌扇来。
柳母见状急忙冲上来护住柳缘,为此她甚至挨了奶奶一巴掌。
这时,柳小军也反应过来朝柳缘吼道:“小杂种,你敢打我!”
眼看着爷爷奶奶还有柳小军三人都朝母女二人打去,柳大洪却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帮哪边好。
他觉得女儿也不对,怎么能对小叔动手呢?
他左右为难,只能嘴里嗫嚅着:“别打了……别打了……”
柳母搂着柳缘,替她挡了两下,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一直隐忍的柳母因此爆发了!
这么重的巴掌,要是落在女儿脸上她该多疼啊。
女儿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凭什么这一家子敢这么打她?
一想到女儿是为了帮自己出头,才被打的,柳母就更加愤怒了。
她从小干农活长大的,其实力气并不小,以前她觉得应该让着长辈可既然长辈都没个长辈的样子,她也没必要忍着了!
随即抬手就狠狠推开,扑来撕扯她们的奶奶,一巴掌把她扇的踉跄倒地,半天站不起来。
柳小军趁机挥拳上来,柳母也不躲直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又攥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直接把他胳膊拧脱臼了,疼得柳小军惨叫连连。
小叔的媳妇乌红英见状疯了似的扑上来抓挠柳母,柳母侧身躲开她的手。
反手揪住她的头发,伸手就往她脸上死命地挠。
这些年因为公婆的偏心,她没有少吃这个弟媳妇的亏,现在她不打算忍了,就把内心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爷爷见柳母战斗力惊人,就去门口拿了木棍,回来就朝柳母的背后砸来。
柳缘看见后连忙冲上去,举起板凳替母亲挡下这一击。
柳母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到这一幕直接一把夺过木棍,往他身上狠狠一砸,疼得爷爷连连后退。
几人见柳母手里有了武器后更加能打了,一下子都怂了。
柳母见他们终于消停了,刚放下木棍喘口气。
没想到刚刚一直缩在一旁的柳大洪此时却突然冲了上来,指着柳母的鼻子就骂道:“你疯了!你怎么敢这样对我爸妈动手,你简直太过分了,还不快给我爸妈道歉!”
这话彻底点燃了全家人的怒火,爷爷奶奶觉得委屈极了,坐在地上大骂柳母不孝。
柳小军夫妇也捂着伤口,说柳母心肠歹毒。
而柳母站在原地,直接被这句话气笑了。
瞬间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都喂了狗。
“柳大洪,我护着自己的孩子,有错吗?你看着我们被人欺负,不帮我们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怪我?这日子,我过够了,离婚!”
奶奶见她还敢提离婚威胁,直接怒道:“离!必须离!你这种悍妇我们柳家要不起!”
爷爷也跟着恶狠狠地吼:“你一个敢打公婆的悍妇,放古代都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柳大洪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休了她!”
小叔捂着流血的额头也跟着叫嚣:“哥,这种泼妇留着干嘛,趁早离了,让她带着她的赔钱货赶紧滚!”
一家子人围着柳大洪,你一言我一语,逼着他离婚,小叔觉得,没了大嫂的管束,那他大哥担保的事不就稳了。
柳大洪被家人激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顺着家人的话,对着柳母道:“离就离,是你非要闹到这步的。”
柳母听完,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今天就离,从此我和女儿,跟你们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两人离婚也没有什么财产可分的,虽然柳大洪工作不错,但这些年,两人省吃俭用攒的钱,都被老两口以各种理由要走给小叔了。
离婚后,母女俩一走,爷爷奶奶就趁机逼着柳大洪去银行给柳小军做担保。
没了妻女阻拦,又被家人哄着,柳大洪再没了半点犹豫,就签了担保书。
一开始,柳小军做的生意确实赚了点钱。
他就开始做起了一夜暴富的美梦,觉得这样赚钱太慢了。
他软磨硬泡哄着爷爷奶奶掏出了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又拽着柳大洪的胳膊死缠烂打:“哥,你把存款借我,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加倍还你!”
家人最近也看到柳小军赚钱了,所以也没多想都把钱给了他。
柳小军觉得这点钱还是少又偷偷借了高利贷,凑齐一大笔周转资金,然后就火急火燎地投了进去。
而柳母离婚后,就搬到了城北。
她记得梦里的未来,这里的小吃街会在半年后爆火。
她打算开个小店养活自己和女儿,但她手头没有多少钱,所以就想到了这里。
现在这里的租金很便宜,而且她做的卤味特别好吃,吃过的人都建议她开店,这也是她的底气之一。
很快,柳母就用积蓄在小吃街租了个摊位,支起了“缘妈卤味”的摊子。
她的卤味香飘十里,吃过得人都赞不绝口,不出三个月,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甚至有人专门开车来买。
有的同行眼红想要模仿,却根本做不出她的味道。
没过多久,这条小吃街果然爆红了,柳母的卤味摊也成了打卡必吃点。
柳母生意火爆的消息传到柳家时,爷爷奶奶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媳妇这么能干,当初就不让儿子和媳妇离婚了。
但柳小军却不在乎,他还想着这次会像上次一样大赚一笔,柳母赚的那点儿算什么。
没成想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回款一直没下文,他慌了到处找合作方,却发现对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是个骗子,就算是报警,钱也已经追不回来了。
柳小军傻眼了,腿一软瘫在警局的地上:“完了……全完了……我的钱没了……”
那个合作方自然是柳缘的傀儡,上一世,原主和母亲为了小叔一家偿还债务,过得凄惨无比。
她卷走这笔钱,就算是他们赔偿的利息吧。
柳小军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欠了那么多钱,就不寒而栗。
这时,他又动了跑路的心思,想趁家里人还不知道之前,赶紧偷偷跑路。
可柳缘早知道他会这样,就提前发了匿名消息给高利贷债主虎爷。
虎爷见柳小军欠了自己那么多钱,居然还敢跑路,就气得带着几个手下去堵他。
柳小军快跑到车站时,就被虎爷和几个身形壮硕的大汉团团围住了。
“欠债还钱,你TMD还敢跑!给我往死里打!”
虎爷话音刚落,几个大汉就一拥而上按住柳小军就是一顿毒打。
柳小军痛得连连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爷,求求您别打了……我一定还钱……”
“还钱?你小子想跑路当缩头乌龟,当我们傻啊!今天我必须给你个教训!”
虎爷啐了一口,拿起手里的木棍,狠狠就朝着他的左腿砸去。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着柳小军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腿!虎爷,我错了我一定还钱……”
柳小军的腿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他跑路的念想彻底破灭,只能被债主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家。
自此,爷奶和柳大洪他们才发现柳小军生意失败赔光了钱。
从那以后,虎爷常常派人上门要债,不是砸玻璃,就是踹门,把老柳家搅得鸡犬不宁。
爷奶走投无路,只能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
可这点钱对于巨额的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柳大洪作为担保人,也被债主死死盯上了。
为了还钱,他只能一个人打几份工,没日没夜地赚钱还债,累的每天腰都直不起来。
而柳母的店红火了以后,她的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她手上有了钱后,又瞄准了房地产。
梦中的许多事情都实现了,所以柳母相信那个梦,就用手里多余的钱去投资房地产。
比如梦中城南荒芜的老街,十年后房价翻了几十倍。
所以,她一口气买下了那里十几套临街的商铺和住宅。
除了买房,她还投资了几个后来会暴涨的股票。
柳缘见母亲这么能干,她直接安心躺平。
而柳大洪和爷爷奶奶也上门来求过柳母几次,想要和她借钱。
柳母一听这些,直接让保安把他们轰了出去。
从那以后,爷爷奶奶只要再来都会被保安轰走。
断了腿的柳小军,左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不愿意出去工作,就整日瘫在家里。
他见大哥他们没有借到钱回来,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对他冷嘲热讽。
“哥,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就赚这么点钱,我的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你就不能再去好好求嫂子吗?”
柳大洪刚在工地辛苦了一天,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回到家。
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柳小军的埋怨,顿时心头火起:“我窝囊废?我天天赚钱给你还债,累死累活的,我腰疼的都没钱买药,你居然还有脸说我!”
“我们工地的老张,腿断了三个月就来工地看大门了,你都在躺半年了,怎么就不能找个轻巧点的活干?”
柳小军翻了个白眼:“哥,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现在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了?”
爷爷一听顿时不满了:“小军可是你弟弟,他的腿都残废了,你怎么对他说话呢?”
奶奶也附和道:“就是,柳大洪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能怪小军呢?他也不是故意做生意失败的啊!改天你再去求求你前妻吧,她那么有本事,要是能帮帮小军……”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柳大洪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永远偏心弟弟的父母,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衫褴褛,满身病痛。
恍惚间,他想起了从前。
那时候,妻子还没有和他离婚,每天都会给他做他爱吃的菜,而不是像现在,母亲只知道弟弟爱吃什么。
他和妻子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过得很踏实。
可这一切,都被他们毁了。
他想起之前去找前妻,看见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容光焕发,女儿也长高了,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开朗。
他这才知道,原来没有他,没有柳家的拖累,她们娘俩可以过得这么好。
而他呢?眼盲心瞎,守着这一群只会吸他血的亲人,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柳大洪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柳小军被他笑得发毛,骂道:“你疯了?笑什么笑!”
柳大洪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柳小军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狠狠拽下来!
“啊!我的腿!”柳小军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
奶奶尖叫着扑上来:“柳大洪!你干什么,你弟还伤着呢……反了你了!”
爷爷也抄起扫帚就要打他,却被柳大洪回头那一眼吓住了。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懦弱,而是满满的绝望和疯狂。
“你们偏心了他一辈子,我一直想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再努力一点,你们就会对我好一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算是再努力都没用,你们的眼里只有他,可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
他指着摔在地上的柳小军,满脸不甘:“是他要做生意,是他借了高利贷,是他骗了你们的养老钱,凭什么?凭什么要我还?凭什么我好好的家,被你们给毁了?”
柳大洪攥紧拳头,对着柳小军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柳小军被打懵了,捂着脸惨叫:“爸妈,救我啊!”
爷爷奶奶急忙冲过来拉架,混乱中,柳小军见柳大洪被拉住,就抓起地上的板凳砸向他。
柳大洪为了躲开,红着眼将拉着他的父母狠狠甩开,躲过了这一板凳。
没想到,爷爷本就重心不稳,被猛的甩开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了,后脑勺砸在了桌角上。
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后脑血流不止。
柳小军颤抖着手探了一下父亲的脉搏,之后红着眼指着大哥。
“爸……没气了!你杀人了……”
奶奶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柳大洪僵在原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父亲,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麻木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家门,去了派出所自首。
柳大洪因失手打死父亲,主动自首后被判了刑。
奶奶经受不住这接连的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而断了腿的柳小军,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没有父母和哥哥替他兜底,他再没有了躲懒的资格。
债主们盯着他,逼着他出去干活还债,他左腿残疾,就只能去工地干最零碎的苦力活儿。
他早出晚归,每天累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可是赚的钱对于债务只是杯水车薪。
为了多挣点钱还债,乌红英也开始一人打三份工,每天从早干到晚。
夫妻俩成了还债的机器,在债主的压榨下,没日没夜地工作,没有一天休息。
日子一天天熬着,夫妻俩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两人得了病也没钱治,只能咬牙硬扛。
没过几年,两人就因积劳成疾先后病逝了。
而这时,城南片区被划为新市中心,柳母手里的房产瞬间暴涨二十倍,拆迁补偿款更是拿到手软。
柳缘看着母亲从隐忍怯懦,到如今的事业有成眼里有光。
那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底气,她既心疼又骄傲,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

